第二百六十四章 攻破遼東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83·2026/5/25

就在李世民和許元品茶論戰的時候。 山下,唐軍那震天的喊殺聲已經如同浪潮般湧入了那個巨大的城牆缺口。 玄甲軍的黑色洪流,與高句麗守軍的混亂陣線,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沒有膠著,沒有僵持。 那是一場摧枯拉朽的碾壓。 高句麗守軍的軍心,早在城牆倒塌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轟得粉碎。 他們引以為傲的天塹,在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 他們的精神支柱,已經崩塌了。 此刻面對氣勢如虹、武裝到牙齒的玄甲軍,剩下的,唯有恐懼和本能的潰逃。 李世民站在山丘上,手握著“千里鏡”,清晰地看到城內街道上,自己的精銳之師,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輕而易舉地切開了敵軍的陣型。 抵抗是零星的,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李世民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鏡,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這場戰爭,已經結束了。 從第一輪炮擊開始,就結束了。 他深吸一口氣,那混雜著硝煙與血腥味的寒風灌入肺中,讓他激盪的心緒,稍稍平復了一些。 他轉過身,複雜的目光再次落在許元身上。 這個年輕人,總是如此的雲淡風輕,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正是這份從容,才更顯得那五十尊鋼鐵巨獸的可怕。 最終,李世民還是在許元對面坐了下來,只是身軀依舊挺得筆直,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下方的遼東城。 時間,在肅殺的戰場上,緩緩流逝。 喊殺聲由高亢變得稀疏,最終漸漸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城中各處沖天而起的“大唐萬勝”的歡呼。 日頭西斜,暮色漸濃。 當夕陽西下之時,一名渾身浴血的玄甲軍校尉,策馬狂奔至山丘之下,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嘶啞,卻響徹雲霄。 “啟稟陛下!” “遼東城內,所有殘敵,已盡數肅清!” “我軍,已完全佔領遼東城!” 李世民霍然起身,身上的龍袍在晚風中獵獵作響。 “好!” 一個字,沉凝如山。 他沒有再多言,只是轉頭看向許元。 “走,隨朕入城。” …… 當李世民與許元並轡踏入昔日的遼東城西門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這裡,已經不能稱之為城門了。 有的,只是一個巨大、猙獰的豁口。 無數火把,將這片廢墟照得如同白晝。 腳下,不再是平整的青石板路,而是大小不一的碎石與焦土,一腳踩下,便會發出“咯吱”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與硝煙混合的奇特氣味。 李世民翻身下馬,沒有理會前來迎接的將領,徑直走到了那倒塌的城牆廢墟前。 他伸出手,觸控著一塊人頭大小的碎石。 石塊的邊緣,有著一種奇異的、彷彿被高溫灼燒過的痕跡。 他的手掌,微微顫抖。 這就是……紅衣大炮的威力。 人力不可及。 神威。 許元當時還說,最多十二個時辰便可以拿下遼東城,然而現在距離第一輪紅衣大炮開炮,也不過五六個時辰而已! 半日時間,遼東城破! 被高句麗視為重要據點的遼東城,竟然就這麼被唐軍以極其微小的代價給拿下了! 這何止是脆弱。 簡直是不堪一擊。 不過…… 李世民心中苦笑。 任誰親眼目睹天塹變通途,城牆化齏粉,恐怕都提不起半點抵抗的意志。 正在此時,一陣爽朗而洪亮的大笑聲由遠及近。 “陛下!” 尉遲恭一身甲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甲葉上還沾染著未乾的血跡,臉上卻滿是興奮與狂熱。 他走到近前,一個標準的軍禮。 “幸不辱命!” “企圖從東門突圍的五千敵軍,已被末將盡數攔下!” “斬首四千,俘虜……”他撓了撓頭,似乎忘了具體數字,“俘虜了剩下的一大堆!” 李世民聞言,龍顏大悅。 “好!” 話音剛落,長孫無忌與李世勣也聯袂而來。 長孫無忌依舊一副文士模樣,只是眼神中的激動難以掩飾。 “陛下,南門之敵,也已授首。斬兩千,俘四千,無一漏網。” 李世勣則更為沉穩,拱手道。 “北門敵軍數量最少,戰況最為輕鬆,末將斬敵一千,俘三千。” 三位大將,三份捷報。 截斷了所有高句麗守軍的退路。 這一戰,竟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圍殲戰。 李世民聽著一份份戰果,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諸卿,辛苦了。” “此戰,當記首功!” 尉遲恭嘿嘿一笑,目光卻瞟向了李世民身後的許元,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一絲……敬畏。 “陛下,這首功,俺可不敢當。” “要說厲害,還得是許大人這……這什麼‘紅衣大炮’。” “俺在東門那邊,聽著西門這動靜,跟天塌了似的,當時還以為是打雷了呢!” 他的話,引得眾人一陣善意的鬨笑。 笑聲未落,一名玄甲軍的旅帥快步上前,單膝跪地,呈上了一份戰報。 “啟稟陛下!” “正面戰場,戰果已統計完畢!” “我大唐玄甲軍,正面破城,斬敵逾萬!俘虜近兩萬!” “另外,玄甲軍傷兩千,陣亡六百人!” 此言一出,連尉遲恭的笑聲都停住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正面攻城,傷亡比竟然如此懸殊? 這還是攻城的一方嗎?攻城戰,沒有兩倍以上的傷亡,根本就拿不下城池。 可現在,對方跟我方的陣亡比例,達到了恐怖的二十比一! 這他麼哪門子攻城戰! 就在這時,那人繼續彙報了起來。 “此外,我軍已控制城中府庫與糧倉!” “發現高句麗囤積的糧草,足可供十萬大軍,支用半年!” “看來,他們是打著死守到底的主意!” 這個訊息,比斬敵數萬更讓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等人心頭一震。 大軍遠征,糧草先行。 後勤補給,永遠是懸在遠征軍頭頂的利劍。 而現在,遼東城內的這批糧食,瞬間解了唐軍的燃眉之急。 長孫無忌撫著長鬚,眼中精光一閃。 “陛下,遼東城一破,高句麗的國門便已洞開。” “有了這批糧草,我大軍便可長驅直入,直搗其王都平壤!” “此乃天助我大唐也!” 李世民重重地點了點頭,心中的豪情,已然滿溢。 他看向那名旅帥,沉聲問道。 “城中守將,淵男雛,可曾擒獲?” 旅帥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 “回陛下,並未擒獲。” “我等在清理西門廢墟時,於一堆碎石之下,發現了一具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屍體,從其盔甲制式判斷,應是那淵男雛。” 他頓了頓,補充道。 “他是被……被咱們的炮彈,轟塌城牆時,落下的巨石,活活砸死的。”

就在李世民和許元品茶論戰的時候。

山下,唐軍那震天的喊殺聲已經如同浪潮般湧入了那個巨大的城牆缺口。

玄甲軍的黑色洪流,與高句麗守軍的混亂陣線,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沒有膠著,沒有僵持。

那是一場摧枯拉朽的碾壓。

高句麗守軍的軍心,早在城牆倒塌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轟得粉碎。

他們引以為傲的天塹,在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

他們的精神支柱,已經崩塌了。

此刻面對氣勢如虹、武裝到牙齒的玄甲軍,剩下的,唯有恐懼和本能的潰逃。

李世民站在山丘上,手握著“千里鏡”,清晰地看到城內街道上,自己的精銳之師,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輕而易舉地切開了敵軍的陣型。

抵抗是零星的,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李世民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鏡,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這場戰爭,已經結束了。

從第一輪炮擊開始,就結束了。

他深吸一口氣,那混雜著硝煙與血腥味的寒風灌入肺中,讓他激盪的心緒,稍稍平復了一些。

他轉過身,複雜的目光再次落在許元身上。

這個年輕人,總是如此的雲淡風輕,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正是這份從容,才更顯得那五十尊鋼鐵巨獸的可怕。

最終,李世民還是在許元對面坐了下來,只是身軀依舊挺得筆直,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下方的遼東城。

時間,在肅殺的戰場上,緩緩流逝。

喊殺聲由高亢變得稀疏,最終漸漸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城中各處沖天而起的“大唐萬勝”的歡呼。

日頭西斜,暮色漸濃。

當夕陽西下之時,一名渾身浴血的玄甲軍校尉,策馬狂奔至山丘之下,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嘶啞,卻響徹雲霄。

“啟稟陛下!”

“遼東城內,所有殘敵,已盡數肅清!”

“我軍,已完全佔領遼東城!”

李世民霍然起身,身上的龍袍在晚風中獵獵作響。

“好!”

一個字,沉凝如山。

他沒有再多言,只是轉頭看向許元。

“走,隨朕入城。”

……

當李世民與許元並轡踏入昔日的遼東城西門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這裡,已經不能稱之為城門了。

有的,只是一個巨大、猙獰的豁口。

無數火把,將這片廢墟照得如同白晝。

腳下,不再是平整的青石板路,而是大小不一的碎石與焦土,一腳踩下,便會發出“咯吱”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與硝煙混合的奇特氣味。

李世民翻身下馬,沒有理會前來迎接的將領,徑直走到了那倒塌的城牆廢墟前。

他伸出手,觸控著一塊人頭大小的碎石。

石塊的邊緣,有著一種奇異的、彷彿被高溫灼燒過的痕跡。

他的手掌,微微顫抖。

這就是……紅衣大炮的威力。

人力不可及。

神威。

許元當時還說,最多十二個時辰便可以拿下遼東城,然而現在距離第一輪紅衣大炮開炮,也不過五六個時辰而已!

半日時間,遼東城破!

被高句麗視為重要據點的遼東城,竟然就這麼被唐軍以極其微小的代價給拿下了!

這何止是脆弱。

簡直是不堪一擊。

不過……

李世民心中苦笑。

任誰親眼目睹天塹變通途,城牆化齏粉,恐怕都提不起半點抵抗的意志。

正在此時,一陣爽朗而洪亮的大笑聲由遠及近。

“陛下!”

尉遲恭一身甲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甲葉上還沾染著未乾的血跡,臉上卻滿是興奮與狂熱。

他走到近前,一個標準的軍禮。

“幸不辱命!”

“企圖從東門突圍的五千敵軍,已被末將盡數攔下!”

“斬首四千,俘虜……”他撓了撓頭,似乎忘了具體數字,“俘虜了剩下的一大堆!”

李世民聞言,龍顏大悅。

“好!”

話音剛落,長孫無忌與李世勣也聯袂而來。

長孫無忌依舊一副文士模樣,只是眼神中的激動難以掩飾。

“陛下,南門之敵,也已授首。斬兩千,俘四千,無一漏網。”

李世勣則更為沉穩,拱手道。

“北門敵軍數量最少,戰況最為輕鬆,末將斬敵一千,俘三千。”

三位大將,三份捷報。

截斷了所有高句麗守軍的退路。

這一戰,竟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圍殲戰。

李世民聽著一份份戰果,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諸卿,辛苦了。”

“此戰,當記首功!”

尉遲恭嘿嘿一笑,目光卻瞟向了李世民身後的許元,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一絲……敬畏。

“陛下,這首功,俺可不敢當。”

“要說厲害,還得是許大人這……這什麼‘紅衣大炮’。”

“俺在東門那邊,聽著西門這動靜,跟天塌了似的,當時還以為是打雷了呢!”

他的話,引得眾人一陣善意的鬨笑。

笑聲未落,一名玄甲軍的旅帥快步上前,單膝跪地,呈上了一份戰報。

“啟稟陛下!”

“正面戰場,戰果已統計完畢!”

“我大唐玄甲軍,正面破城,斬敵逾萬!俘虜近兩萬!”

“另外,玄甲軍傷兩千,陣亡六百人!”

此言一出,連尉遲恭的笑聲都停住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正面攻城,傷亡比竟然如此懸殊?

這還是攻城的一方嗎?攻城戰,沒有兩倍以上的傷亡,根本就拿不下城池。

可現在,對方跟我方的陣亡比例,達到了恐怖的二十比一!

這他麼哪門子攻城戰!

就在這時,那人繼續彙報了起來。

“此外,我軍已控制城中府庫與糧倉!”

“發現高句麗囤積的糧草,足可供十萬大軍,支用半年!”

“看來,他們是打著死守到底的主意!”

這個訊息,比斬敵數萬更讓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等人心頭一震。

大軍遠征,糧草先行。

後勤補給,永遠是懸在遠征軍頭頂的利劍。

而現在,遼東城內的這批糧食,瞬間解了唐軍的燃眉之急。

長孫無忌撫著長鬚,眼中精光一閃。

“陛下,遼東城一破,高句麗的國門便已洞開。”

“有了這批糧草,我大軍便可長驅直入,直搗其王都平壤!”

“此乃天助我大唐也!”

李世民重重地點了點頭,心中的豪情,已然滿溢。

他看向那名旅帥,沉聲問道。

“城中守將,淵男雛,可曾擒獲?”

旅帥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

“回陛下,並未擒獲。”

“我等在清理西門廢墟時,於一堆碎石之下,發現了一具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屍體,從其盔甲制式判斷,應是那淵男雛。”

他頓了頓,補充道。

“他是被……被咱們的炮彈,轟塌城牆時,落下的巨石,活活砸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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