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真動手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24·2026/5/25

然而,李世民眼中的陰沉,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他沒有發怒。 非但沒有發怒,他的內心深處,反而湧起了一股強烈的認同感。 他想起了自己的右僕射,房玄齡。那可是自己最倚重的肱骨之臣,文官之首,論功績,論才華,誰人能及?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想為自己的兒子求娶五姓七望中一家的女兒,都被對方以出身寒士為由,拒之門外。 那些所謂的世家大族,一個個眼高於頂,自詡血統高貴,清流門第。 可大唐立國以來,他們除了盤踞地方,兼併土地,與朝廷分庭抗禮之外,又真正為這個國家,為天下的百姓做過什麼? 反倒是那些跟著自己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百戰老兵,那些為了守護大唐疆土而流血犧牲的將士們,他們才是這個國家真正的脊樑。 他們,才最應該得到尊重和優待。 這個許元,雖然言語間有些“大逆不道”,但他做的這件事,卻真正做到了李世民的心坎裡。 想到此處,他甚至讚許地看了一眼那名言辭犀利的灰衣夥計。 另一邊。 那盧華被夥計的一番話,懟得是啞口無言,面色青白交加。 道理,他講不過。 可他身為范陽盧氏子弟的驕傲,讓他無法就此低頭認輸。 “你……你放肆!” 他憋了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這麼一句蒼白無力的話。 “一群泥腿子,竟敢妄議世家,非議天潢貴胄……你們……你們這是要造反!” 他色厲內荏地指著夥計,還想繼續用自己的身份來壓人。 然而,就在此時。 “踏,踏,踏——” 一陣整齊劃一,沉重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迅速傳來。 那聲音,帶著金屬與石板碰撞的鏗鏘之音,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了所有人的心跳節點上。 原本還圍觀看熱鬧的百姓們,聽到這聲音,臉色齊齊一變,瞬間安靜下來,自動朝著街道兩旁退去,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 只見一隊身穿黑色鐵甲,頭戴鐵盔,腰挎橫刀,手持長矛計程車兵,正以一種標準的戰鬥佇列,跑步而來。 他們的盔甲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芒,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冷峻和肅殺。 “是城衛軍!” 人群中,不知是誰低呼了一聲。 那一隊士兵約有十人,在一名身材魁梧的隊正帶領下,迅速抵達了醫館門前。 他們沒有絲毫停頓,以一種極其熟練的戰術動作,“嘩啦”一聲散開,直接將還在叫囂的盧華以及他那幾個早就嚇傻了的家僕,再次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一次的包圍,比之前醫館保衛科的包圍,更具壓迫感。 那明晃晃的矛尖,幾乎就要戳到盧華的鼻子上。 盧華為首的幾人,瞬間如墜冰窟,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名領頭的隊正,目光冷冽地掃了盧華一眼,卻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到那灰衣夥計面前,沉聲問道。 “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洪亮而沉穩,不帶一絲感情。 那灰衣夥計顯然與他相熟,對著他抱了抱拳,然後指著被圍困的盧華,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的經過,快速複述了一遍。 隊正靜靜地聽完,隨後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盧華身上。 盧華被他看得心底發毛,強撐著說道:“我……我乃范陽盧氏,我爹是涼州司馬盧勳,你們敢……”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隊正便不耐煩地一揮手,直接打斷了他。 “抓起來。” “是!” 身後的城衛軍士兵,立刻上前一步,將盧華一行人圍了起來。 兩名城衛軍直接朝著盧華抓去,一人伸手如鐵鉗般扣住盧華的一邊肩膀,另一人則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膝彎處。 “噗通”一聲。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盧公子,就這麼毫無尊嚴地跪在了地上。 “啊!你們……你們好大的狗膽!放開我!我是……” 盧華劇烈地掙扎著,嘴裡還在瘋狂地咆哮。 然而,那隊正卻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宣佈道。 “依據《長田縣治安管理條例》第三款、第七款之規定,此人當眾尋釁滋事,擾亂公共秩序,情節嚴重;且公然侮辱為本縣立下戰功的英雄,罪加一等。” “現將其拿下,送至城外勞工營。” “勞教十日,以儆效尤。” “帶走!” “混賬!你們這些泥腿子,知道我是誰嗎?!” 盧華被城衛軍死死按在地上,依舊不甘心地掙扎嘶吼,面色因為羞辱和恐懼而扭曲。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些人真敢動手,而且是如此的乾脆利落,根本不給他絲毫反抗的機會。 “放開我!我爹是涼州司馬盧勳!你們敢動我,長田縣的縣令他擔待得起嗎?!” 然而,不管他怎麼出言威脅,那隊正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彷彿沒聽到他的叫囂一般,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身旁計程車兵,督促他們動作麻利點兒。 “聒噪。” 兩個城衛軍士兵心領神會,一左一右,伸手便死死扣住了盧華的下頜骨,直接讓他沒辦法再大呼小叫。 很快,這一行城衛軍便將盧華給拖了下去,而他的那幾個家僕,也被一同帶走了。 與他相反的是,他那幾個家僕,因為沒怎麼鬧事兒,反而是被輕鬆的請走的,並不像他那般狼狽。 人群漸漸散開,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散,彷彿什麼都未發生一般,只有現場的百姓還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而此時,一旁的李世民長孫無忌等人卻是愣在了當場! 他們親眼看著盧華被毫不留情地拿下,被當眾摁跪在地,然後拖走。 這等行徑,放眼大唐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不可想象的。 一個區區縣令,不!一個區區縣城城衛軍的小隊長,對一州司馬之子視若無睹,到底是真的無所畏懼,還是啥都不知道? 而且這一切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沒有任何掩飾。 “我看,這些城衛軍根本不怕那什麼司馬的兒子啊,是許元給他們的底氣?” “這……這許元當真大膽,難道他就不怕那盧勳的報復?” 尉遲恭粗聲粗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震驚。 長孫無忌的眉頭也緊緊皺起,深邃的目光看向城衛軍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這等作風,完全不給涼州司馬留半點顏面。”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法理解的困惑。 按理說,涼州司馬盧勳是長田縣的頂頭上司,許元如此行事,無疑是在公然打上司的臉。 李世民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灰衣夥計,又看了看醫館內進進出出的百姓。 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震驚之餘,他又隱約覺得,這長田縣的風格,似乎與別處有所不同。 它少了些世故圓滑,多了些凜冽直白。 他想起了那醫館夥計口中所謂“皇帝親兒子來了也不行”的豪言。 難不成,自己的兒子們來了,還真就沒辦法插個隊?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李世民不僅沒有絲毫生氣,反而還有些奇怪的情緒,亦或者說,是對長田縣這一股作風的認可!

然而,李世民眼中的陰沉,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他沒有發怒。

非但沒有發怒,他的內心深處,反而湧起了一股強烈的認同感。

他想起了自己的右僕射,房玄齡。那可是自己最倚重的肱骨之臣,文官之首,論功績,論才華,誰人能及?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想為自己的兒子求娶五姓七望中一家的女兒,都被對方以出身寒士為由,拒之門外。

那些所謂的世家大族,一個個眼高於頂,自詡血統高貴,清流門第。

可大唐立國以來,他們除了盤踞地方,兼併土地,與朝廷分庭抗禮之外,又真正為這個國家,為天下的百姓做過什麼?

反倒是那些跟著自己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百戰老兵,那些為了守護大唐疆土而流血犧牲的將士們,他們才是這個國家真正的脊樑。

他們,才最應該得到尊重和優待。

這個許元,雖然言語間有些“大逆不道”,但他做的這件事,卻真正做到了李世民的心坎裡。

想到此處,他甚至讚許地看了一眼那名言辭犀利的灰衣夥計。

另一邊。

那盧華被夥計的一番話,懟得是啞口無言,面色青白交加。

道理,他講不過。

可他身為范陽盧氏子弟的驕傲,讓他無法就此低頭認輸。

“你……你放肆!”

他憋了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這麼一句蒼白無力的話。

“一群泥腿子,竟敢妄議世家,非議天潢貴胄……你們……你們這是要造反!”

他色厲內荏地指著夥計,還想繼續用自己的身份來壓人。

然而,就在此時。

“踏,踏,踏——”

一陣整齊劃一,沉重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迅速傳來。

那聲音,帶著金屬與石板碰撞的鏗鏘之音,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了所有人的心跳節點上。

原本還圍觀看熱鬧的百姓們,聽到這聲音,臉色齊齊一變,瞬間安靜下來,自動朝著街道兩旁退去,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

只見一隊身穿黑色鐵甲,頭戴鐵盔,腰挎橫刀,手持長矛計程車兵,正以一種標準的戰鬥佇列,跑步而來。

他們的盔甲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芒,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冷峻和肅殺。

“是城衛軍!”

人群中,不知是誰低呼了一聲。

那一隊士兵約有十人,在一名身材魁梧的隊正帶領下,迅速抵達了醫館門前。

他們沒有絲毫停頓,以一種極其熟練的戰術動作,“嘩啦”一聲散開,直接將還在叫囂的盧華以及他那幾個早就嚇傻了的家僕,再次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一次的包圍,比之前醫館保衛科的包圍,更具壓迫感。

那明晃晃的矛尖,幾乎就要戳到盧華的鼻子上。

盧華為首的幾人,瞬間如墜冰窟,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名領頭的隊正,目光冷冽地掃了盧華一眼,卻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到那灰衣夥計面前,沉聲問道。

“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洪亮而沉穩,不帶一絲感情。

那灰衣夥計顯然與他相熟,對著他抱了抱拳,然後指著被圍困的盧華,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的經過,快速複述了一遍。

隊正靜靜地聽完,隨後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盧華身上。

盧華被他看得心底發毛,強撐著說道:“我……我乃范陽盧氏,我爹是涼州司馬盧勳,你們敢……”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隊正便不耐煩地一揮手,直接打斷了他。

“抓起來。”

“是!”

身後的城衛軍士兵,立刻上前一步,將盧華一行人圍了起來。

兩名城衛軍直接朝著盧華抓去,一人伸手如鐵鉗般扣住盧華的一邊肩膀,另一人則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膝彎處。

“噗通”一聲。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盧公子,就這麼毫無尊嚴地跪在了地上。

“啊!你們……你們好大的狗膽!放開我!我是……”

盧華劇烈地掙扎著,嘴裡還在瘋狂地咆哮。

然而,那隊正卻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宣佈道。

“依據《長田縣治安管理條例》第三款、第七款之規定,此人當眾尋釁滋事,擾亂公共秩序,情節嚴重;且公然侮辱為本縣立下戰功的英雄,罪加一等。”

“現將其拿下,送至城外勞工營。”

“勞教十日,以儆效尤。”

“帶走!”

“混賬!你們這些泥腿子,知道我是誰嗎?!”

盧華被城衛軍死死按在地上,依舊不甘心地掙扎嘶吼,面色因為羞辱和恐懼而扭曲。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些人真敢動手,而且是如此的乾脆利落,根本不給他絲毫反抗的機會。

“放開我!我爹是涼州司馬盧勳!你們敢動我,長田縣的縣令他擔待得起嗎?!”

然而,不管他怎麼出言威脅,那隊正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彷彿沒聽到他的叫囂一般,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身旁計程車兵,督促他們動作麻利點兒。

“聒噪。”

兩個城衛軍士兵心領神會,一左一右,伸手便死死扣住了盧華的下頜骨,直接讓他沒辦法再大呼小叫。

很快,這一行城衛軍便將盧華給拖了下去,而他的那幾個家僕,也被一同帶走了。

與他相反的是,他那幾個家僕,因為沒怎麼鬧事兒,反而是被輕鬆的請走的,並不像他那般狼狽。

人群漸漸散開,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散,彷彿什麼都未發生一般,只有現場的百姓還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而此時,一旁的李世民長孫無忌等人卻是愣在了當場!

他們親眼看著盧華被毫不留情地拿下,被當眾摁跪在地,然後拖走。

這等行徑,放眼大唐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不可想象的。

一個區區縣令,不!一個區區縣城城衛軍的小隊長,對一州司馬之子視若無睹,到底是真的無所畏懼,還是啥都不知道?

而且這一切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沒有任何掩飾。

“我看,這些城衛軍根本不怕那什麼司馬的兒子啊,是許元給他們的底氣?”

“這……這許元當真大膽,難道他就不怕那盧勳的報復?”

尉遲恭粗聲粗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震驚。

長孫無忌的眉頭也緊緊皺起,深邃的目光看向城衛軍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這等作風,完全不給涼州司馬留半點顏面。”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法理解的困惑。

按理說,涼州司馬盧勳是長田縣的頂頭上司,許元如此行事,無疑是在公然打上司的臉。

李世民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灰衣夥計,又看了看醫館內進進出出的百姓。

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震驚之餘,他又隱約覺得,這長田縣的風格,似乎與別處有所不同。

它少了些世故圓滑,多了些凜冽直白。

他想起了那醫館夥計口中所謂“皇帝親兒子來了也不行”的豪言。

難不成,自己的兒子們來了,還真就沒辦法插個隊?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李世民不僅沒有絲毫生氣,反而還有些奇怪的情緒,亦或者說,是對長田縣這一股作風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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