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倭國的軍隊蹤跡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25·2026/5/25

中軍大帳之內,森然的殺氣隨著李世民的話音落下緩緩消散。 諸將領命而去,許元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營帳,而是站在李世民的帥帳之外,靜靜地望著天邊那輪殘月。 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袍,帶來一絲遼東獨有的刺骨寒意。 但他心中,卻是一片火熱。 安市城之戰,在歷史上也十分出名,李世民在這裡雖然獲得了巨大成功,但最後卻並未攻克安市城,這成了他的心病,也讓大唐的東征計劃,並未達到效果。 但是這一次,自己來了。 所以,自己定然要改變歷史上安市城之戰的結局! 許元站在營帳前,看著營中的處處火光,思緒良久。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許元才緩緩回過神。 兩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單膝跪地。 “大人。”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風塵僕僕的嘶啞。 正是斥候營的兩位千戶,曹文與張羽。 許元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道: “有結果了?” “幸不辱命。” 曹文從懷中掏出一卷鞣製過的羊皮,雙手奉上。 許元接過,就著帥帳門口懸掛的馬燈光芒,緩緩展開。 這是一張手繪的地圖,線條粗獷,卻精準地勾勒出了安市城東南方向數百里內的山川地貌。 而在地圖的某一處山林區域,一個紅色的墨點,顯得格外刺眼。 “說吧。” 許元的聲音依舊平靜。 張羽沉聲開口,他的臉上還帶著未曾洗去的泥汙,眼神卻銳利如鷹。 “回將軍,按照您的指引,我們的人化整為零,花了數日時間,終於在那片山林中,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人數不少。” 曹文接過話頭,補充道:“我們沒有靠得太近,只是透過他們丟棄的灶具、馬匹的糞便以及宿營的痕跡來推斷。” 他的聲音頓了頓,似乎是在斟酌用詞。 “初步估計,這支軍隊……不下兩萬之眾。” 兩萬。 這個數字,讓許元的眉梢輕輕一挑。 “而且……”張羽的聲音變得更加凝重,“他們幾乎全是騎兵,來去如風,行蹤極為詭秘,我們的人好幾次都差點跟丟了。” “他們的移動速度很快,似乎對這片山林極為熟悉。” “我們目前只能確定他們大致的活動範圍,就是圖上這個紅點所在的區域,但無法鎖定他們的具體位置。” 曹文和張羽說完,便低著頭,等待著許元的指示。 他們心中有些忐忑。 一支兩萬人的精銳騎兵,如同一把懸在暗處的利劍,隨時可能刺出致命一擊。 這對即將與高句麗主力決戰的大唐軍隊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然而,他們等了許久,卻沒有等到預想中的凝重與擔憂。 許元只是靜靜地看著地圖,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個紅色的墨點。 他的嘴角,非但沒有緊張,反而緩緩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那不是擔憂,更不是恐懼。 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興奮。 “兩萬人……騎兵……” 許元低聲自語,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真是……好大的一份禮物啊。” 曹文和張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 禮物? 這可是兩萬敵軍啊。 “將軍,您的意思是……” 許元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二人,那眼神中的銳利,讓這兩位沙場悍將都不由得心頭一凜。 “倭國……還真是看得起高句麗,也看得起我大唐啊。” 他冷笑一聲。 “暗中資助,終究只是小打小鬧。” “如今,他們終於忍不住,親自下場了。” “這不就是把刀柄,主動送到了我們手上麼?” 曹文和張羽瞬間明白了許元的意思,二人眼中同時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之前,大唐雖然知道倭國在背後搞小動作,但苦無證據,不好發作。 畢竟,師出無名。 可現在,若是能在這遼東戰場上,將這兩萬倭國軍隊,連同高句麗的十五萬主力,一同埋葬。 那便是鐵證如山! 屆時,大唐的艦隊,便可以載著復仇的怒火與無上的皇威,名正言順地,踏上那座東海之上的島嶼。 將其,徹底化為大唐的疆土! “傳令下去。” 許元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果決。 “繼續監視,不要打草驚蛇。” “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更要知道,他們究竟想幹什麼。” “是!” 曹文與張羽轟然應諾,身影一閃,再次融入了夜色之中。 許元收起地圖,抬頭望向東方。 那片漆黑的大海盡頭,似乎已經燃起了一片燎天之火。 …… 時間,在漫長的對峙中緩緩流逝。 半個月後。 震天的號角聲與馬蹄轟鳴聲,終於打破了安市城外的寧靜。 高句麗的大軍,到了。 十五萬兵馬,旌旗蔽日,甲光如雲,從南方的地平線上,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洶湧而來。 高延壽,這位高句麗的北部耨薩,騎在一匹神駿的戰馬之上,意氣風發。 他望著遠處那座壁壘森嚴的唐軍大營,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唐軍,不過如此。” 他身旁的一名將領諂媚道: “耨薩神威,那李世民必然是聞風喪膽了。” “哼。” 高延壽勒住韁繩,眯著眼睛打量著唐軍的營寨。 營寨修築得倒是中規中矩,可營中的景象,卻讓他愈發不屑。 只見唐軍營地之中,大片計程車卒正在操場上演練陣型,呼喝之聲隱約可聞。 看上去,就像是平日裡的操練,沒有絲毫大戰將至的緊張感。 “傳令下去,於安市城北十里下寨,擺開陣勢!” 高延伸手一指。 “我倒要看看,他李世民,是敢出來與我決一死戰,還是當個縮頭烏龜!” 高句麗大軍令行禁止,很快便在唐軍大營的注視下,安營紮寨,佈下了連綿十數里的龐大軍陣,與唐軍遙遙相望。 然而,一天過去了。 唐軍大營,毫無動靜。 兩天過去了。 唐軍依舊在操練,甚至還派出了小股騎兵在陣前耀武揚威一番,隨即又退了回去。 三天…… 五天…… 高延壽的耐心,漸漸被消磨殆盡。 他心中的那份輕蔑,也逐漸轉變成了狂喜。 “唐軍怕了!” 在他的營帳中,高延壽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頓在案几上,放聲大笑。 “李世民老了!他不敢打了!” “他以為憑藉那小小的營寨,就能擋住我十五萬大軍嗎?” “愚蠢!” 高延壽起身,走到沙盤前,意氣風發地指點著。 “他李世民不趁我立足未穩之時進攻,反而給我時間安營紮寨,與我對峙。” “這便是兵家大忌!” “他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戰機,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 帳下眾將紛紛附和,馬屁如潮。 所有人都認為,唐軍已經被己方的赫赫兵威所震懾,不敢出戰了。 ……

中軍大帳之內,森然的殺氣隨著李世民的話音落下緩緩消散。

諸將領命而去,許元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營帳,而是站在李世民的帥帳之外,靜靜地望著天邊那輪殘月。

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袍,帶來一絲遼東獨有的刺骨寒意。

但他心中,卻是一片火熱。

安市城之戰,在歷史上也十分出名,李世民在這裡雖然獲得了巨大成功,但最後卻並未攻克安市城,這成了他的心病,也讓大唐的東征計劃,並未達到效果。

但是這一次,自己來了。

所以,自己定然要改變歷史上安市城之戰的結局!

許元站在營帳前,看著營中的處處火光,思緒良久。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許元才緩緩回過神。

兩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單膝跪地。

“大人。”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風塵僕僕的嘶啞。

正是斥候營的兩位千戶,曹文與張羽。

許元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道:

“有結果了?”

“幸不辱命。”

曹文從懷中掏出一卷鞣製過的羊皮,雙手奉上。

許元接過,就著帥帳門口懸掛的馬燈光芒,緩緩展開。

這是一張手繪的地圖,線條粗獷,卻精準地勾勒出了安市城東南方向數百里內的山川地貌。

而在地圖的某一處山林區域,一個紅色的墨點,顯得格外刺眼。

“說吧。”

許元的聲音依舊平靜。

張羽沉聲開口,他的臉上還帶著未曾洗去的泥汙,眼神卻銳利如鷹。

“回將軍,按照您的指引,我們的人化整為零,花了數日時間,終於在那片山林中,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人數不少。”

曹文接過話頭,補充道:“我們沒有靠得太近,只是透過他們丟棄的灶具、馬匹的糞便以及宿營的痕跡來推斷。”

他的聲音頓了頓,似乎是在斟酌用詞。

“初步估計,這支軍隊……不下兩萬之眾。”

兩萬。

這個數字,讓許元的眉梢輕輕一挑。

“而且……”張羽的聲音變得更加凝重,“他們幾乎全是騎兵,來去如風,行蹤極為詭秘,我們的人好幾次都差點跟丟了。”

“他們的移動速度很快,似乎對這片山林極為熟悉。”

“我們目前只能確定他們大致的活動範圍,就是圖上這個紅點所在的區域,但無法鎖定他們的具體位置。”

曹文和張羽說完,便低著頭,等待著許元的指示。

他們心中有些忐忑。

一支兩萬人的精銳騎兵,如同一把懸在暗處的利劍,隨時可能刺出致命一擊。

這對即將與高句麗主力決戰的大唐軍隊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然而,他們等了許久,卻沒有等到預想中的凝重與擔憂。

許元只是靜靜地看著地圖,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個紅色的墨點。

他的嘴角,非但沒有緊張,反而緩緩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那不是擔憂,更不是恐懼。

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興奮。

“兩萬人……騎兵……”

許元低聲自語,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真是……好大的一份禮物啊。”

曹文和張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

禮物?

這可是兩萬敵軍啊。

“將軍,您的意思是……”

許元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二人,那眼神中的銳利,讓這兩位沙場悍將都不由得心頭一凜。

“倭國……還真是看得起高句麗,也看得起我大唐啊。”

他冷笑一聲。

“暗中資助,終究只是小打小鬧。”

“如今,他們終於忍不住,親自下場了。”

“這不就是把刀柄,主動送到了我們手上麼?”

曹文和張羽瞬間明白了許元的意思,二人眼中同時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之前,大唐雖然知道倭國在背後搞小動作,但苦無證據,不好發作。

畢竟,師出無名。

可現在,若是能在這遼東戰場上,將這兩萬倭國軍隊,連同高句麗的十五萬主力,一同埋葬。

那便是鐵證如山!

屆時,大唐的艦隊,便可以載著復仇的怒火與無上的皇威,名正言順地,踏上那座東海之上的島嶼。

將其,徹底化為大唐的疆土!

“傳令下去。”

許元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果決。

“繼續監視,不要打草驚蛇。”

“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更要知道,他們究竟想幹什麼。”

“是!”

曹文與張羽轟然應諾,身影一閃,再次融入了夜色之中。

許元收起地圖,抬頭望向東方。

那片漆黑的大海盡頭,似乎已經燃起了一片燎天之火。

……

時間,在漫長的對峙中緩緩流逝。

半個月後。

震天的號角聲與馬蹄轟鳴聲,終於打破了安市城外的寧靜。

高句麗的大軍,到了。

十五萬兵馬,旌旗蔽日,甲光如雲,從南方的地平線上,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洶湧而來。

高延壽,這位高句麗的北部耨薩,騎在一匹神駿的戰馬之上,意氣風發。

他望著遠處那座壁壘森嚴的唐軍大營,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唐軍,不過如此。”

他身旁的一名將領諂媚道:

“耨薩神威,那李世民必然是聞風喪膽了。”

“哼。”

高延壽勒住韁繩,眯著眼睛打量著唐軍的營寨。

營寨修築得倒是中規中矩,可營中的景象,卻讓他愈發不屑。

只見唐軍營地之中,大片計程車卒正在操場上演練陣型,呼喝之聲隱約可聞。

看上去,就像是平日裡的操練,沒有絲毫大戰將至的緊張感。

“傳令下去,於安市城北十里下寨,擺開陣勢!”

高延伸手一指。

“我倒要看看,他李世民,是敢出來與我決一死戰,還是當個縮頭烏龜!”

高句麗大軍令行禁止,很快便在唐軍大營的注視下,安營紮寨,佈下了連綿十數里的龐大軍陣,與唐軍遙遙相望。

然而,一天過去了。

唐軍大營,毫無動靜。

兩天過去了。

唐軍依舊在操練,甚至還派出了小股騎兵在陣前耀武揚威一番,隨即又退了回去。

三天……

五天……

高延壽的耐心,漸漸被消磨殆盡。

他心中的那份輕蔑,也逐漸轉變成了狂喜。

“唐軍怕了!”

在他的營帳中,高延壽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頓在案几上,放聲大笑。

“李世民老了!他不敢打了!”

“他以為憑藉那小小的營寨,就能擋住我十五萬大軍嗎?”

“愚蠢!”

高延壽起身,走到沙盤前,意氣風發地指點著。

“他李世民不趁我立足未穩之時進攻,反而給我時間安營紮寨,與我對峙。”

“這便是兵家大忌!”

“他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戰機,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

帳下眾將紛紛附和,馬屁如潮。

所有人都認為,唐軍已經被己方的赫赫兵威所震懾,不敢出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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