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時機已到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83·2026/5/25

北山之巔。 寒風凜冽,吹動著李世民身後的大纛,獵獵作響。 他手持許元為他特製的單筒千里鏡,俯瞰著山下的戰場。 許元則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側,神色平靜,彷彿眼前即將展開的,不是一場決定數十萬人命運的曠世大戰,而是一場早已計算好結局的棋局。 山下,高延壽親率十五萬大軍,排山倒海而來。 旌旗如林,刀槍如麥,那股沖天的殺氣,幾乎要將天空中的雲層都撕裂。 李世勣的四萬唐軍,則在河谷入口處,擺開了一個看似單薄的防禦陣型,如同一道脆弱的堤壩,隨時可能被洪流沖垮。 “咚咚咚咚!” 戰鼓聲響起,高句麗的前軍,如同黑色的潮水,狠狠地撞在了唐軍的陣線上。 喊殺聲、兵刃碰撞聲、垂死的慘叫聲,瞬間響徹雲霄。 唐軍的陣線,開始搖晃,並且……緩緩地向後退去。 一步,兩步,十步…… 他們退得很有章法,邊戰邊退,不斷地用弓弩和長槍消耗著敵人的銳氣,同時將這頭龐然大物,一點一點地,拉入更深的河谷。 高延壽在後方中軍大旗之下,看到這一幕,發出了得意的狂笑。 “不堪一擊!唐軍,不堪一擊!” “全軍壓上,不要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山巔之上,李世民放下千里鏡,手心已經微微見汗。 他轉頭看向許元,聲音有些乾澀。 “英國公壓力很大。”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依舊鎖定著戰場。 “陛下,這正是計劃的一部分。” “要讓獵物徹底走進陷阱,總要給它一些甜頭。” 他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在戰場另一側,悄然消失在山林中的那面屬於長孫無忌的旗幟。 時間,差不多了。 許元走到山巔一處早已搭建好的高臺之上。 高臺上,幾名精悍的旗手,早已手持各色令旗,肅然而立。 這是他發明的旗語系統,前幾日已經在軍中操練熟練,第一次在如此規模的大戰中,投入實戰。 許元深吸一口氣,沒有回頭,聲音清晰而冷靜地發出第一道指令。 “傳令趙國公!” “命其部,全速穿插,截斷敵軍後路!” “是!” 旗手手臂揮舞,手中的青色大旗,在風中劃出玄奧而清晰的軌跡。 山風呼嘯,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在等。 等一張無形的大網,徹底收緊。 半個時辰後,一名負責觀察的斥候,從另一側的山崖上飛奔而來,聲音激動。 “稟將軍!趙國公已成功繞至敵後,切斷了高句麗大軍的歸路!” “好!” 許元的眼中,終於迸發出一抹森然的殺機。 他緩緩轉身,面向李世民,躬身一揖。 “陛下,可以收網了。” 李世民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是滔天的帝王威嚴。 許元直起身,再次面向高臺,聲音陡然拔高,響徹山巔! “傳令英國公!” “讓英國公全軍停止後退,就地結陣,正面反擊!” “是!” 一面繪著猛虎下山圖樣的赤色大旗,被猛然揮動起來。 山下,正在節節敗退的唐軍陣中,淒厲的號角聲,沖天而起! 那聲音,不再是防守的沉悶,而是帶著無盡殺伐之氣的銳利與高亢! 正在步步緊逼的高句لي大軍,駭然發現。 那道看似即將崩潰的“堤壩”,竟在瞬間化作了一堵鋼鐵澆築的雄關! 後退的唐軍士卒,猛然停下腳步,轉身,結陣,前排的陌刀手,將雪亮的陌刀,狠狠地劈向了大地! “大唐!” “萬勝!” 山崩海嘯般的怒吼,從四萬唐軍將士的胸中,噴薄而出! 反攻,開始。 此刻! 原本節節敗退的唐軍陣線,在英國公李世勣的將旗揮舞之下,彷彿一道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然反彈。 前排的陌刀手,三人一組,將那重達數十斤的雪亮長刀掄成一片死亡的森林。 噗嗤! 刀光過處,人馬俱碎。 高句麗軍的前鋒重騎根本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衝得最快的數千人,瞬間就被這片鋼鐵森林吞噬,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了漫天血霧與殘肢斷骸。 後方的弓弩手,則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將一排排箭矢傾瀉而出,形成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罩向後續湧來的敵軍。 整個北山河谷,在這一瞬間,便化作了一座巨大而血腥的絞肉機。 高句麗人如同瘋了一般向前衝,唐軍則寸步不讓,以血肉之軀,築起了一道鋼鐵長城。 兵刃的碰撞聲,骨骼的碎裂聲,臨死前的嘶吼聲,匯聚成一曲令人頭皮發麻的戰爭交響。 鮮血,很快便浸透了腳下的土地,匯聚成一條條細小的溪流,在屍骸間蜿蜒流淌。 北山之巔。 李世民手持千里鏡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嘴唇緊緊抿著,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千里鏡的視野中,是一片煉獄。 他看到了,一名年輕的唐軍士卒,被三支長矛貫穿了胸膛,卻在臨死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手中的橫刀捅進了對面敵人的咽喉。 他看到了,一名高句麗的將領,身中數箭,依舊咆哮著指揮手下,直至被一柄陌刀攔腰斬斷。 這已經不是他所熟悉的戰爭了。 以往,無論是對陣突厥,還是征討薛延陀,大唐的軍隊,尤其是玄甲軍,都擁有著碾壓性的優勢。 那是文明對野蠻的降維打擊。 可今天,在這片土地上,他看到了一種讓他心悸的頑強與悍不畏死。 “許元!” 李世民緩緩放下千里鏡,聲音有些沙啞。 許元靜靜地站在他身側,目光同樣鎖定著下方的戰場,神色平靜得如同一潭深水。 “臣在。” “朕現在才明白,你當初為何堅持,對高句麗,必以滅國之戰待之。” 李世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更有一絲後怕。 他轉過頭,深深地看著許元。 “突厥人,是狼。他們兇狠,狡詐,但終究是散亂的狼群,可以驅趕,可以分化,可以打怕。” “可這高句麗……” 李世民的目光重新投向戰場,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們不是狼,他們是另一頭猛虎。” 許元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陛下聖明。” 李世民的視線,死死地鎖在了一支正在與唐軍側翼糾纏的高句麗騎兵部隊上。 那些騎兵,人馬皆披重甲,手持長槊,衝鋒陷陣,其威勢與章法,竟絲毫不遜色於大唐的玄甲軍。 兩支鋼鐵洪流的碰撞,每一次都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濺起漫天血花。 “你看他們的重騎。” 李世民的聲音沉了下去。 “其軍備,其戰法,其悍勇,與我大唐玄甲軍,竟能在正面抗衡。” “這已經不是一個遊牧部落了。” “這是一個擁有自己的文字,自己的文化,甚至有著不遜於我中原鑄造工藝的政權。” 許元介面道,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 “是的,陛下。” “一個盤踞在臥榻之側,並且同樣擁有利爪與獠牙的鄰居。” “這樣的政權,若不趁著我大唐國力鼎盛之時,將其徹底從輿圖上抹去,百年之後,必成中原心腹大患。”

北山之巔。

寒風凜冽,吹動著李世民身後的大纛,獵獵作響。

他手持許元為他特製的單筒千里鏡,俯瞰著山下的戰場。

許元則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側,神色平靜,彷彿眼前即將展開的,不是一場決定數十萬人命運的曠世大戰,而是一場早已計算好結局的棋局。

山下,高延壽親率十五萬大軍,排山倒海而來。

旌旗如林,刀槍如麥,那股沖天的殺氣,幾乎要將天空中的雲層都撕裂。

李世勣的四萬唐軍,則在河谷入口處,擺開了一個看似單薄的防禦陣型,如同一道脆弱的堤壩,隨時可能被洪流沖垮。

“咚咚咚咚!”

戰鼓聲響起,高句麗的前軍,如同黑色的潮水,狠狠地撞在了唐軍的陣線上。

喊殺聲、兵刃碰撞聲、垂死的慘叫聲,瞬間響徹雲霄。

唐軍的陣線,開始搖晃,並且……緩緩地向後退去。

一步,兩步,十步……

他們退得很有章法,邊戰邊退,不斷地用弓弩和長槍消耗著敵人的銳氣,同時將這頭龐然大物,一點一點地,拉入更深的河谷。

高延壽在後方中軍大旗之下,看到這一幕,發出了得意的狂笑。

“不堪一擊!唐軍,不堪一擊!”

“全軍壓上,不要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山巔之上,李世民放下千里鏡,手心已經微微見汗。

他轉頭看向許元,聲音有些乾澀。

“英國公壓力很大。”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依舊鎖定著戰場。

“陛下,這正是計劃的一部分。”

“要讓獵物徹底走進陷阱,總要給它一些甜頭。”

他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在戰場另一側,悄然消失在山林中的那面屬於長孫無忌的旗幟。

時間,差不多了。

許元走到山巔一處早已搭建好的高臺之上。

高臺上,幾名精悍的旗手,早已手持各色令旗,肅然而立。

這是他發明的旗語系統,前幾日已經在軍中操練熟練,第一次在如此規模的大戰中,投入實戰。

許元深吸一口氣,沒有回頭,聲音清晰而冷靜地發出第一道指令。

“傳令趙國公!”

“命其部,全速穿插,截斷敵軍後路!”

“是!”

旗手手臂揮舞,手中的青色大旗,在風中劃出玄奧而清晰的軌跡。

山風呼嘯,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在等。

等一張無形的大網,徹底收緊。

半個時辰後,一名負責觀察的斥候,從另一側的山崖上飛奔而來,聲音激動。

“稟將軍!趙國公已成功繞至敵後,切斷了高句麗大軍的歸路!”

“好!”

許元的眼中,終於迸發出一抹森然的殺機。

他緩緩轉身,面向李世民,躬身一揖。

“陛下,可以收網了。”

李世民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是滔天的帝王威嚴。

許元直起身,再次面向高臺,聲音陡然拔高,響徹山巔!

“傳令英國公!”

“讓英國公全軍停止後退,就地結陣,正面反擊!”

“是!”

一面繪著猛虎下山圖樣的赤色大旗,被猛然揮動起來。

山下,正在節節敗退的唐軍陣中,淒厲的號角聲,沖天而起!

那聲音,不再是防守的沉悶,而是帶著無盡殺伐之氣的銳利與高亢!

正在步步緊逼的高句لي大軍,駭然發現。

那道看似即將崩潰的“堤壩”,竟在瞬間化作了一堵鋼鐵澆築的雄關!

後退的唐軍士卒,猛然停下腳步,轉身,結陣,前排的陌刀手,將雪亮的陌刀,狠狠地劈向了大地!

“大唐!”

“萬勝!”

山崩海嘯般的怒吼,從四萬唐軍將士的胸中,噴薄而出!

反攻,開始。

此刻!

原本節節敗退的唐軍陣線,在英國公李世勣的將旗揮舞之下,彷彿一道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然反彈。

前排的陌刀手,三人一組,將那重達數十斤的雪亮長刀掄成一片死亡的森林。

噗嗤!

刀光過處,人馬俱碎。

高句麗軍的前鋒重騎根本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衝得最快的數千人,瞬間就被這片鋼鐵森林吞噬,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了漫天血霧與殘肢斷骸。

後方的弓弩手,則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將一排排箭矢傾瀉而出,形成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罩向後續湧來的敵軍。

整個北山河谷,在這一瞬間,便化作了一座巨大而血腥的絞肉機。

高句麗人如同瘋了一般向前衝,唐軍則寸步不讓,以血肉之軀,築起了一道鋼鐵長城。

兵刃的碰撞聲,骨骼的碎裂聲,臨死前的嘶吼聲,匯聚成一曲令人頭皮發麻的戰爭交響。

鮮血,很快便浸透了腳下的土地,匯聚成一條條細小的溪流,在屍骸間蜿蜒流淌。

北山之巔。

李世民手持千里鏡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嘴唇緊緊抿著,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千里鏡的視野中,是一片煉獄。

他看到了,一名年輕的唐軍士卒,被三支長矛貫穿了胸膛,卻在臨死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手中的橫刀捅進了對面敵人的咽喉。

他看到了,一名高句麗的將領,身中數箭,依舊咆哮著指揮手下,直至被一柄陌刀攔腰斬斷。

這已經不是他所熟悉的戰爭了。

以往,無論是對陣突厥,還是征討薛延陀,大唐的軍隊,尤其是玄甲軍,都擁有著碾壓性的優勢。

那是文明對野蠻的降維打擊。

可今天,在這片土地上,他看到了一種讓他心悸的頑強與悍不畏死。

“許元!”

李世民緩緩放下千里鏡,聲音有些沙啞。

許元靜靜地站在他身側,目光同樣鎖定著下方的戰場,神色平靜得如同一潭深水。

“臣在。”

“朕現在才明白,你當初為何堅持,對高句麗,必以滅國之戰待之。”

李世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更有一絲後怕。

他轉過頭,深深地看著許元。

“突厥人,是狼。他們兇狠,狡詐,但終究是散亂的狼群,可以驅趕,可以分化,可以打怕。”

“可這高句麗……”

李世民的目光重新投向戰場,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們不是狼,他們是另一頭猛虎。”

許元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陛下聖明。”

李世民的視線,死死地鎖在了一支正在與唐軍側翼糾纏的高句麗騎兵部隊上。

那些騎兵,人馬皆披重甲,手持長槊,衝鋒陷陣,其威勢與章法,竟絲毫不遜色於大唐的玄甲軍。

兩支鋼鐵洪流的碰撞,每一次都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濺起漫天血花。

“你看他們的重騎。”

李世民的聲音沉了下去。

“其軍備,其戰法,其悍勇,與我大唐玄甲軍,竟能在正面抗衡。”

“這已經不是一個遊牧部落了。”

“這是一個擁有自己的文字,自己的文化,甚至有著不遜於我中原鑄造工藝的政權。”

許元介面道,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

“是的,陛下。”

“一個盤踞在臥榻之側,並且同樣擁有利爪與獠牙的鄰居。”

“這樣的政權,若不趁著我大唐國力鼎盛之時,將其徹底從輿圖上抹去,百年之後,必成中原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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