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為華夏掃除威脅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9·2026/5/25

山巔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李世民怔怔地看著許元,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青年。 夢? 三光之策? 山河破碎? 國將不國? 這些詞彙,每一個都像是一柄千鈞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戎馬一生,見過的血腥場面不計其數,可許元用最平淡的語氣描繪出的那幅地獄景象,卻讓他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懼與憤怒。 他能從許元的眼中,看到那片屍山血海,能感受到那份浸透了千百年的悲愴與屈辱。 那絕對不是偽裝。 沒有任何人,能偽裝出那樣沉重的眼神。 李世民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 “就因為……一個夢?” 許元沒有迴避他的目光,迎著那雙洞察世事的龍目,緩緩點頭。 “是。” 他的回答只有一個字,卻重若泰山。 “但對臣而言,那個夢,比臣眼前的這一切,都要真實。” 許元抬起手,指向山下那片已經接近尾聲的戰場,倭人的屍體與高句麗人的屍體混雜在一起,在火光下顯得猙獰而醜陋。 “在夢中,這樣的場景,在我們的土地上,上演了無數次。” “我們的城池被焚燒,我們的史書被毀滅,我們的孩童被刺刀挑起,我們的女人被肆意凌辱。” “他們試圖磨滅我們的文化,斷絕我們的傳承,讓我們這個屹立了數千年的民族,徹底淪為他們的奴隸。” 許元的聲音依舊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冰冷。 “他們,甚至不把我們當人看。” 李世民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 他腰間的佩劍,發出了“嗡”的一聲輕鳴,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怒火。 周圍的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早已是臉色鐵青,雙拳緊握。 他們雖然也覺得此事匪夷所思,但許元那不似作偽的沉痛,以及倭國此刻背信棄義的偷襲,都讓他們心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許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再次對李世民深深一揖。 他的目光清澈而銳利,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陛下。” “臣今日所言,聽來或如天方夜譚。” “但,倭國狼子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今日他們敢與高句麗勾結,背刺我大唐王師,他日便敢渡海而來,覬覦我中原沃土。” “臥榻之側,豈容此等豺狼酣睡?” 他一字一頓,聲音鏗鏘有力,在山巔的夜風中迴盪。 “陛下,臣請問。” “如此禽獸之國,當不當滅?” 當不當滅? 這四個字,如驚雷炸響,迴盪在李世民的耳邊。 李世民深深地看著許元,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不信什麼夢。 身為天子,他只信自己手中的劍,信麾下的百萬雄師。 他也知道,許元身上,必然藏著天大的秘密。 一個夢,絕不可能讓一個如此沉穩冷靜的年輕人,失態到如此地步。 但是,這重要嗎? 李世民的目光,越過許元的肩膀,投向了遠處那片倭軍潰敗的方向。 許元說的那些慘絕人寰的罪行,真假難辨。 可倭人此刻揮向大唐將士的屠刀,卻是真的。 他們那貪婪而殘暴的眼神,卻是真的。 這就夠了。 一個臣子的秘密,與整個華夏民族的未來安危相比,孰輕孰重,他分得清。 許元說的那些,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絕不允許它發生。 李世民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當滅!”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絕。 他再次看向許元,眼神中的審視與懷疑,已經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信任與倚重。 “許元。” “臣在。” “此戰之後,朕會給你一個交待。” 李世民的目光森然,掃過山下的戰場,彷彿在看一群死人。 “高句麗平定之後,朕命你,親率大軍,踏平那片土地,將那個所謂的國度,從這世上,徹底抹去!” “朕要讓後世子孫,永永遠遠,再無此憂!” “為我華夏,掃除一切後患!” 許元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他沒有絲毫猶豫,單膝跪地,聲若洪鐘。 “臣,領旨!” …… 血腥的廝殺,在黎明的第一縷晨光撕裂夜幕之時,終於漸漸平息。 整片北山河谷,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人間屠場。 折斷的兵刃,破碎的旗幟,殘缺的屍體,匯聚成血色的溪流,浸透了每一寸土地。 當太陽昇起,將金色的光輝灑向這片大地時,映入眼簾的,卻是無盡的死亡。 高句麗北部耨薩高延壽,站在屍山血海之中,面如死灰。 他渾身浴血,手中的長刀只剩下半截。 放眼望去,視野之內,再也看不到一個還能站立的高句麗士卒。 那些曾經與他一同高喊著保家衛國的同袍,此刻都已化作冰冷的屍體,永遠地躺在了這片異國的土地上。 他最後的希望,那支突然殺出的倭國援軍,也早已被唐軍的另一支伏兵衝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四面八方,都是大唐黑色的甲冑,黑色的旌旗。 如同一片鋼鐵的森林,將他最後殘存的數千人,圍困在中央。 無路可退。 無路可逃。 高延壽慘然一笑,眼中流下兩行血淚。 他扔掉了手中的斷刀,緩緩地,跪了下去。 “降了吧……” 三個字,彷彿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 …… 唐軍的中軍大帳內,氣氛肅穆。 李世民高坐於主位之上,面色平靜,但眼中的疲憊卻難以掩飾。 下方,一眾大將皆是甲冑在身,神情凝重。 經過一天一夜的打掃與清點,這場曠世之戰的最終戰果與損失,終於統計了出來。 英國公李世勣手持一份寫滿了數字的帛書,上前一步,聲音沉穩而沙啞。 “陛下。” “此戰,我大唐王師,全殲高句麗、倭國聯軍,共計十七萬餘眾。” “高句麗主帥高延壽、高惠真,率殘部七萬六千八百人投降。” “我軍,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李世勣頓了頓,大帳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正面戰場,我軍將士戰損,共計一萬五千三百二十一人。” “另有隨軍民夫、輔兵傷亡,約在三千人上下。” “總計損失,一萬八千餘人。”

山巔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李世民怔怔地看著許元,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青年。

夢?

三光之策?

山河破碎?

國將不國?

這些詞彙,每一個都像是一柄千鈞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戎馬一生,見過的血腥場面不計其數,可許元用最平淡的語氣描繪出的那幅地獄景象,卻讓他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懼與憤怒。

他能從許元的眼中,看到那片屍山血海,能感受到那份浸透了千百年的悲愴與屈辱。

那絕對不是偽裝。

沒有任何人,能偽裝出那樣沉重的眼神。

李世民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

“就因為……一個夢?”

許元沒有迴避他的目光,迎著那雙洞察世事的龍目,緩緩點頭。

“是。”

他的回答只有一個字,卻重若泰山。

“但對臣而言,那個夢,比臣眼前的這一切,都要真實。”

許元抬起手,指向山下那片已經接近尾聲的戰場,倭人的屍體與高句麗人的屍體混雜在一起,在火光下顯得猙獰而醜陋。

“在夢中,這樣的場景,在我們的土地上,上演了無數次。”

“我們的城池被焚燒,我們的史書被毀滅,我們的孩童被刺刀挑起,我們的女人被肆意凌辱。”

“他們試圖磨滅我們的文化,斷絕我們的傳承,讓我們這個屹立了數千年的民族,徹底淪為他們的奴隸。”

許元的聲音依舊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冰冷。

“他們,甚至不把我們當人看。”

李世民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

他腰間的佩劍,發出了“嗡”的一聲輕鳴,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怒火。

周圍的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早已是臉色鐵青,雙拳緊握。

他們雖然也覺得此事匪夷所思,但許元那不似作偽的沉痛,以及倭國此刻背信棄義的偷襲,都讓他們心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許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再次對李世民深深一揖。

他的目光清澈而銳利,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陛下。”

“臣今日所言,聽來或如天方夜譚。”

“但,倭國狼子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今日他們敢與高句麗勾結,背刺我大唐王師,他日便敢渡海而來,覬覦我中原沃土。”

“臥榻之側,豈容此等豺狼酣睡?”

他一字一頓,聲音鏗鏘有力,在山巔的夜風中迴盪。

“陛下,臣請問。”

“如此禽獸之國,當不當滅?”

當不當滅?

這四個字,如驚雷炸響,迴盪在李世民的耳邊。

李世民深深地看著許元,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不信什麼夢。

身為天子,他只信自己手中的劍,信麾下的百萬雄師。

他也知道,許元身上,必然藏著天大的秘密。

一個夢,絕不可能讓一個如此沉穩冷靜的年輕人,失態到如此地步。

但是,這重要嗎?

李世民的目光,越過許元的肩膀,投向了遠處那片倭軍潰敗的方向。

許元說的那些慘絕人寰的罪行,真假難辨。

可倭人此刻揮向大唐將士的屠刀,卻是真的。

他們那貪婪而殘暴的眼神,卻是真的。

這就夠了。

一個臣子的秘密,與整個華夏民族的未來安危相比,孰輕孰重,他分得清。

許元說的那些,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絕不允許它發生。

李世民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當滅!”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絕。

他再次看向許元,眼神中的審視與懷疑,已經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信任與倚重。

“許元。”

“臣在。”

“此戰之後,朕會給你一個交待。”

李世民的目光森然,掃過山下的戰場,彷彿在看一群死人。

“高句麗平定之後,朕命你,親率大軍,踏平那片土地,將那個所謂的國度,從這世上,徹底抹去!”

“朕要讓後世子孫,永永遠遠,再無此憂!”

“為我華夏,掃除一切後患!”

許元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他沒有絲毫猶豫,單膝跪地,聲若洪鐘。

“臣,領旨!”

……

血腥的廝殺,在黎明的第一縷晨光撕裂夜幕之時,終於漸漸平息。

整片北山河谷,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人間屠場。

折斷的兵刃,破碎的旗幟,殘缺的屍體,匯聚成血色的溪流,浸透了每一寸土地。

當太陽昇起,將金色的光輝灑向這片大地時,映入眼簾的,卻是無盡的死亡。

高句麗北部耨薩高延壽,站在屍山血海之中,面如死灰。

他渾身浴血,手中的長刀只剩下半截。

放眼望去,視野之內,再也看不到一個還能站立的高句麗士卒。

那些曾經與他一同高喊著保家衛國的同袍,此刻都已化作冰冷的屍體,永遠地躺在了這片異國的土地上。

他最後的希望,那支突然殺出的倭國援軍,也早已被唐軍的另一支伏兵衝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四面八方,都是大唐黑色的甲冑,黑色的旌旗。

如同一片鋼鐵的森林,將他最後殘存的數千人,圍困在中央。

無路可退。

無路可逃。

高延壽慘然一笑,眼中流下兩行血淚。

他扔掉了手中的斷刀,緩緩地,跪了下去。

“降了吧……”

三個字,彷彿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

……

唐軍的中軍大帳內,氣氛肅穆。

李世民高坐於主位之上,面色平靜,但眼中的疲憊卻難以掩飾。

下方,一眾大將皆是甲冑在身,神情凝重。

經過一天一夜的打掃與清點,這場曠世之戰的最終戰果與損失,終於統計了出來。

英國公李世勣手持一份寫滿了數字的帛書,上前一步,聲音沉穩而沙啞。

“陛下。”

“此戰,我大唐王師,全殲高句麗、倭國聯軍,共計十七萬餘眾。”

“高句麗主帥高延壽、高惠真,率殘部七萬六千八百人投降。”

“我軍,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李世勣頓了頓,大帳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正面戰場,我軍將士戰損,共計一萬五千三百二十一人。”

“另有隨軍民夫、輔兵傷亡,約在三千人上下。”

“總計損失,一萬八千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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