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攻安市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87·2026/5/25

許元迎著眾人的目光,臉上依舊是那副招牌式的淡然微笑。 他抬起手,看了看天色,彷彿在計算著什麼。 然後,他輕輕吐出了三個字。 “再等等。” “……” 大帳前,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尉遲恭的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他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還等? 等什麼? 等那楊萬春自己開城投降嗎? 就在這時,一陣騷動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兩隊甲士,押解著兩個身影,緩緩走到了陣前。 正是高延壽與高惠真。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閃,這是他特意安排的。 他就是要讓這兩個高句麗的統帥,親眼看著,大唐的天威,是如何將他們引以為傲的堅城,踏為齏粉。 高延壽二人被帶到近前,他們一眼就看到了遠處那座固若金湯的安市城,又看了看李世民和許元。 高延壽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譏諷之色。 “唐皇陛下果然守信,還真將我二人請來觀禮。” 他陰陽怪氣地拱了拱手,目光轉向許元,充滿了快意的嘲弄。 “許將軍,三日之期已至,怎麼還不見貴軍有所動作?” “莫不是,見了這安市城的雄姿,嚇得腿軟了?” 高惠真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已經寫好了墓誌銘的死人。 許元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依舊看著天際。 他的這種無視,比任何反唇相譏都更讓高延壽憤怒。 “你!” 高延壽正要發作。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三道矯健的身影,如鬼魅般自遠方而來,捲起一路煙塵,瞬息之間便已馳至御前。 三人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末將陳沖!” “末將張羽!” “末將曹文!” “參見陛下!參見將軍!” 正是前夜領了密令,率三千玄甲軍消失在夜色中的三位將領。 他們風塵僕僕,甲冑上還帶著露水與泥土的氣息,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與狂熱。 那是一種完成了驚天動地的大事後,才有的神采。 李世民瞳孔一縮。 回來了? 他們帶回來了什麼? 許元終於收回了目光,看向三人,平靜地問道: “回來了?” 陳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極度興奮所致。 “將軍,幸不辱命!” 張羽抬起頭,眼中是近乎崇拜的光芒,他高聲稟報道: “您要的‘禮物’,分毫不差,盡數帶回!” 禮物? 李世民、長孫無忌、尉遲恭等人面面相覷,心中疑雲更甚。 到底是什麼禮物,能讓這三位久經沙場的悍將,激動成這副模樣? 而且,看他們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彷彿只要這“禮物”一到,破城便如探囊取物一般。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再次問道: “前些天,讓你們演練的東西,可都熟練了?” “若是熟了,本將,可就要下令攻城了。” 陳沖猛地一拍胸甲,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將軍放心!” “早已滾瓜爛熟,閉著眼睛都不會出錯!” 曹文也跟著大聲道:“只等將軍一聲令下!” “好!” 許元的聲音陡然拔高,之前所有的雲淡風輕,在這一刻盡數化為凜冽的殺伐之氣。 他猛然轉身,面向三軍,手臂向前,重重一揮。 “傳我將令!” “全軍列陣!” “紅衣大炮,給本將拉上來!” “咚!咚!咚!” 戰鼓之聲,沖天而起。 “吼!吼!吼!” 休整了兩日的大唐將士,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應和。 大地開始震顫。 一門門猙獰的紅衣大炮,在輔兵的推動下,緩緩向前,在陣前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如同一隻只擇人而噬的鋼鐵巨獸,對準了那道陡峭的死亡天梯。 高延壽臉上的嘲諷之色,微微一僵。 又是這東西? 但他隨即冷笑起來。 安市城牆乃是巨石壘砌,與山體一體,你這鐵疙瘩就算再厲害,又能如何? 更何況,那條路那麼窄,你的大軍根本展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守軍將攻城計程車兵一個個射殺。 李世民等人也是一臉不解,難道許元的底牌,還是這紅衣大炮? 可這地形,對火炮的限制太大了。 然而,許元接下來的命令,卻並非是開炮。 他對著身旁的一名親兵,淡淡吩咐道。 “去,派個嗓門大的,去城下喊話。” “喏!” 很快,一名嗓門洪亮的唐軍校尉,策馬而出,在弓箭射程之外,勒住馬韁,運足了丹田之氣,聲若洪鐘。 “城上的人聽著!” “我乃大唐皇帝陛下駕前,奮威將軍許元麾下校尉!” “我家將軍有令!” “安市城守將楊萬春,若肯開城歸降,我大唐保證,城中軍民,秋毫無犯,不殺一人!” “若敢頑抗,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聲音在山谷間迴盪,清晰地傳到了城牆之上。 城頭之上,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片刻之後,騷動平息。 回答唐軍校尉的,不是言語。 而是一支箭。 一支從城頭之上,帶著尖銳破空聲,呼嘯而下的狼牙箭。 “噗!” 血光迸現。 那名喊話的校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被一箭穿喉,直挺挺地從馬背上栽了下來,氣絕身亡。 唐軍陣中,一片譁然。 尉遲恭勃然大怒,破口大罵: “不斬來使!這幫高句麗的狗雜種,連規矩都不懂!” 城頭之上,一個洪亮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殺意與不屑,傳了下來。 “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和那個什麼許元!” “我安市城,只有戰死的鬼,沒有投降的熊!” 緊接著,那聲音又轉向城內,厲聲高喝。 “城中將士聽著!” “唐軍殘暴不仁,已在左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他們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我們的身後,就是父母妻兒,就是家國故土!退無可退!” “想要活命,就拿起你們的刀,跟著我楊萬春,和唐軍拼了!” “殺!殺!殺!” 城牆之上,數萬高句麗守軍齊聲吶喊,聲勢震天,那股同仇敵愾、誓死抵抗的決心,便是隔著這麼遠,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許元迎著眾人的目光,臉上依舊是那副招牌式的淡然微笑。

他抬起手,看了看天色,彷彿在計算著什麼。

然後,他輕輕吐出了三個字。

“再等等。”

“……”

大帳前,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尉遲恭的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他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還等?

等什麼?

等那楊萬春自己開城投降嗎?

就在這時,一陣騷動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兩隊甲士,押解著兩個身影,緩緩走到了陣前。

正是高延壽與高惠真。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閃,這是他特意安排的。

他就是要讓這兩個高句麗的統帥,親眼看著,大唐的天威,是如何將他們引以為傲的堅城,踏為齏粉。

高延壽二人被帶到近前,他們一眼就看到了遠處那座固若金湯的安市城,又看了看李世民和許元。

高延壽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譏諷之色。

“唐皇陛下果然守信,還真將我二人請來觀禮。”

他陰陽怪氣地拱了拱手,目光轉向許元,充滿了快意的嘲弄。

“許將軍,三日之期已至,怎麼還不見貴軍有所動作?”

“莫不是,見了這安市城的雄姿,嚇得腿軟了?”

高惠真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已經寫好了墓誌銘的死人。

許元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依舊看著天際。

他的這種無視,比任何反唇相譏都更讓高延壽憤怒。

“你!”

高延壽正要發作。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三道矯健的身影,如鬼魅般自遠方而來,捲起一路煙塵,瞬息之間便已馳至御前。

三人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末將陳沖!”

“末將張羽!”

“末將曹文!”

“參見陛下!參見將軍!”

正是前夜領了密令,率三千玄甲軍消失在夜色中的三位將領。

他們風塵僕僕,甲冑上還帶著露水與泥土的氣息,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與狂熱。

那是一種完成了驚天動地的大事後,才有的神采。

李世民瞳孔一縮。

回來了?

他們帶回來了什麼?

許元終於收回了目光,看向三人,平靜地問道:

“回來了?”

陳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極度興奮所致。

“將軍,幸不辱命!”

張羽抬起頭,眼中是近乎崇拜的光芒,他高聲稟報道:

“您要的‘禮物’,分毫不差,盡數帶回!”

禮物?

李世民、長孫無忌、尉遲恭等人面面相覷,心中疑雲更甚。

到底是什麼禮物,能讓這三位久經沙場的悍將,激動成這副模樣?

而且,看他們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彷彿只要這“禮物”一到,破城便如探囊取物一般。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再次問道:

“前些天,讓你們演練的東西,可都熟練了?”

“若是熟了,本將,可就要下令攻城了。”

陳沖猛地一拍胸甲,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將軍放心!”

“早已滾瓜爛熟,閉著眼睛都不會出錯!”

曹文也跟著大聲道:“只等將軍一聲令下!”

“好!”

許元的聲音陡然拔高,之前所有的雲淡風輕,在這一刻盡數化為凜冽的殺伐之氣。

他猛然轉身,面向三軍,手臂向前,重重一揮。

“傳我將令!”

“全軍列陣!”

“紅衣大炮,給本將拉上來!”

“咚!咚!咚!”

戰鼓之聲,沖天而起。

“吼!吼!吼!”

休整了兩日的大唐將士,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應和。

大地開始震顫。

一門門猙獰的紅衣大炮,在輔兵的推動下,緩緩向前,在陣前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如同一隻只擇人而噬的鋼鐵巨獸,對準了那道陡峭的死亡天梯。

高延壽臉上的嘲諷之色,微微一僵。

又是這東西?

但他隨即冷笑起來。

安市城牆乃是巨石壘砌,與山體一體,你這鐵疙瘩就算再厲害,又能如何?

更何況,那條路那麼窄,你的大軍根本展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守軍將攻城計程車兵一個個射殺。

李世民等人也是一臉不解,難道許元的底牌,還是這紅衣大炮?

可這地形,對火炮的限制太大了。

然而,許元接下來的命令,卻並非是開炮。

他對著身旁的一名親兵,淡淡吩咐道。

“去,派個嗓門大的,去城下喊話。”

“喏!”

很快,一名嗓門洪亮的唐軍校尉,策馬而出,在弓箭射程之外,勒住馬韁,運足了丹田之氣,聲若洪鐘。

“城上的人聽著!”

“我乃大唐皇帝陛下駕前,奮威將軍許元麾下校尉!”

“我家將軍有令!”

“安市城守將楊萬春,若肯開城歸降,我大唐保證,城中軍民,秋毫無犯,不殺一人!”

“若敢頑抗,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聲音在山谷間迴盪,清晰地傳到了城牆之上。

城頭之上,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片刻之後,騷動平息。

回答唐軍校尉的,不是言語。

而是一支箭。

一支從城頭之上,帶著尖銳破空聲,呼嘯而下的狼牙箭。

“噗!”

血光迸現。

那名喊話的校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被一箭穿喉,直挺挺地從馬背上栽了下來,氣絕身亡。

唐軍陣中,一片譁然。

尉遲恭勃然大怒,破口大罵:

“不斬來使!這幫高句麗的狗雜種,連規矩都不懂!”

城頭之上,一個洪亮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殺意與不屑,傳了下來。

“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和那個什麼許元!”

“我安市城,只有戰死的鬼,沒有投降的熊!”

緊接著,那聲音又轉向城內,厲聲高喝。

“城中將士聽著!”

“唐軍殘暴不仁,已在左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他們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我們的身後,就是父母妻兒,就是家國故土!退無可退!”

“想要活命,就拿起你們的刀,跟著我楊萬春,和唐軍拼了!”

“殺!殺!殺!”

城牆之上,數萬高句麗守軍齊聲吶喊,聲勢震天,那股同仇敵愾、誓死抵抗的決心,便是隔著這麼遠,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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