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時間差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3,107·2026/5/25

看著眾人迷茫的眼神,許元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為大家揭開了謎底。 “當初佈下的閒棋,如今,正是檢驗其成效,決定此戰勝負的關鍵時刻!”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掃過每一個人。 “諸位將軍,你們說的沒錯。” “眼下這八萬降卒,剛剛經歷了國破家亡,心中充滿了仇恨與恐懼,讓他們為大唐效死命,不太可能。” “強逼著他們上戰場,他們不臨陣倒戈,便是萬幸。” 許元的話,先是肯定了眾人的擔憂,讓帳內的氣氛愈發凝重。 但他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但是……” “如果我們告訴他們,打贏了這一仗,他們每個人,都能在遼東,分到屬於自己的土地呢?” “如果我們告訴他們,從此以後,他們再也不用受高句麗那些貴族的盤剝與欺壓,可以堂堂正正地為自己而活呢?” “如果我們再告訴他們,此戰之中,但凡立下戰功者,皆可按我大唐軍功之法,獲得封賞,甚至獲得大唐戶籍,成為一名真正的大唐子民呢?” 許元的聲音,一句比一句更高昂,一句比一句更有力。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道驚雷,在眾人的腦海中炸響。 整個帥帳,再一次陷入了落針可聞的寂靜。 分土地? 擺脫貴族? 憑軍功封賞? 成為大唐子民? 這…… 這……這怎麼可能!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更加猛烈的質疑。 “不可思議!” 李世勣這位沙場老將,都忍不住連連搖頭。 “許元,你的想法太過異想天開。” “那些高句麗士兵,會相信我們這番說辭嗎?在他們眼中,我們始終是侵略者。” “沒錯!” 一名將領附和道:“高句麗王室和那些貴族,也同樣會許以重利,誘降他們。他們憑什麼相信我們,而不相信自己的君主?” 一時間,帳內剛剛被點燃的希望,似乎又被現實的冷水撲滅。 承諾,終究只是承諾。 在血淋淋的戰場上,一句虛無縹緲的承諾,又能有多大的分量? “誰說,這只是承諾?” 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我許元做事,從不屑於用虛無縹緲的承諾去籠絡人心。” 他轉過身,對身旁的張羽下令。 “張羽。” “末將在!” “立刻傳令下去,從八萬降卒之中,挑選出所有在遼東城安市城一帶以及周邊周邊有家室計程車兵。” “再從斥候營中,挑選五千精銳,一日之內,完成整備。” “許元,你這是要做什麼?” 李世民皺眉,下意識地問道。 許元的嘴角勾起一抹運籌帷幄的弧度,隨後這才娓娓道來。 “陛下,臣此舉,乃是要讓他們親眼看看,我大唐所言非虛,我大唐不是來遼東之地燒殺搶掠的,而是來解放他們的!” “我要讓這部分降卒,親自回一趟家中。” “讓他們親眼看看,那些歸附我大唐的遼東百姓,如今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讓他們親眼看看,遼東城外的土地,是如何被丈量、劃分,又是如何分到每一個普通百姓手中的。”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到,屬於他們的希望!” 一番語罷,讓所有人的心神,都為之一震。 紙上談兵,終究不如眼見為實。 許元,竟是要用事實,來擊碎所有的懷疑。 但他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所有人,包括龍椅之上的李世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完之後,還不夠。” 許元的手,在沙盤上重重一揮,圈定了以遼東城和安市城為中心的大片土地。 “還請陛下傳旨!” “立刻命山東道、河北道、遼東道,抽調一部分基層官員過來,幫助遼東城、安市城一帶,大唐已經掌握的地方,進行勘察、丈量、登記、造冊!” “將所有可耕種的田地,都規劃出來!” “然後,當著所有降卒的面,將這些土地,預先分給他們每一個人!” “白紙黑字,訂立地契!” “地契之上,要寫清他們每個人的名字,所分田地的位置、大小!” “最後,在這份地契上,蓋上我大唐天子之寶印!” 許元的聲音,在帥帳之內迴盪,擲地有聲。 “我們要告訴他們。” “這份地契,現在就發到你們手上。” “只要打贏平壤這一仗,徹底覆滅高句麗王室。” “那麼,這份地契即刻生效,這片土地,就將永遠屬於你們和你們的子孫後代!” “誰敢來搶,我大唐的百萬雄師,就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如此一來。” 許元抬起頭,目光如電,掃過帳內每一個已經目瞪口呆的將領。 “他們,還有什麼理由不為自己而戰?” “他們,還有什麼理由,去相信高句麗王室那些空洞的許諾?” “一邊是看得見、摸得著,甚至已經攥在手裡的土地和未來。” “一邊是早已將他們拋棄,讓他們當做炮灰的舊主。” “諸位,你們說,他們會怎麼選?” 帥帳之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許元這石破天驚的計劃,給徹底震撼了。 這已經不是什麼計謀了。 這是陽謀。 堂堂正正,卻又無法抗拒的陽謀。 它就像一柄重錘,精準地砸在了那八萬降卒心中最脆弱,也最渴望的地方。 對於這些世代被貴族壓榨的底層士兵而言,國仇家恨或許重要,但什麼,能比一塊屬於自己的土地,一個能讓家人吃飽穿暖的未來,更加重要? 沒有了! 長孫無忌渾濁的老眼,此刻亮得驚人。 他看著許元,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他終於明白,許元為何要在戰前,不辭辛勞地推動遼東的土地改革。 那不是閒棋。 那是為今日之局,埋下的最深,也最致命的伏筆! 李世民緩緩地坐回了龍椅,他的手指,不再敲擊帥案。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元,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欣賞,有讚歎,甚至還有一絲……忌憚。 這個年輕人,他所看到的,早已超出了戰爭的勝負。 他看到的,是如何長久地,穩固地,將這片新徵服的土地,徹底融入大唐的版圖。 殺人,是下策。 誅心,方為上策。 許元這一計,誅的,是高句麗的國本。 立的,是大唐在此地的萬世根基! 良久之後,李世民深邃的眸子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準!” 一個字,如龍吟虎嘯,響徹帥帳。 “擬旨!” 李世民的聲音,充滿了帝王的威嚴與決斷。 “就按許卿所言,盡數去辦!” “朕,要讓這遼東之地,日月換新天!” “朕,更要讓那三十五萬聯軍看看。” “何為,天威!” 帥帳之內,隨著李世民的聲音落下,所有人也都馬上變得肅穆起來。 這一刻,沒有人再懷疑! 因為,軍令一旦下達,便再無任何迴旋的餘地。 唯有遵命,將三十五萬聯軍徹底葬送,才能保證大唐的東征之功! 此時,李世勣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若是如此,此戰……或可為。” 他沙啞的聲音,打破了帳內的沉寂,也說出了在場大多數將領的心聲。 是啊。 若是真能讓那八萬降卒為自己而戰,為了那片看得見、摸得著的土地而戰,那他們爆發出的戰力,將是何等恐怖。 說到底,他們大多數不過是底層掙扎的百姓,他們所關心的,不是高句麗還是大唐勝利,而是誰勝利了,能給他們減少更多的稅賦?能讓他們多過幾年安生日子! 李世民的目光緩緩掃過帳內眾將,帝王的威嚴再次籠罩全場。 最後,他再次看向許元。 “許卿,此事,便由你全權負責。” “朕給你最高的許可權。” “無論是調兵遣將,還是抽調官員,沿途各部,皆需無條件配合於你。” “臣,領旨。”

看著眾人迷茫的眼神,許元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為大家揭開了謎底。

“當初佈下的閒棋,如今,正是檢驗其成效,決定此戰勝負的關鍵時刻!”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掃過每一個人。

“諸位將軍,你們說的沒錯。”

“眼下這八萬降卒,剛剛經歷了國破家亡,心中充滿了仇恨與恐懼,讓他們為大唐效死命,不太可能。”

“強逼著他們上戰場,他們不臨陣倒戈,便是萬幸。”

許元的話,先是肯定了眾人的擔憂,讓帳內的氣氛愈發凝重。

但他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但是……”

“如果我們告訴他們,打贏了這一仗,他們每個人,都能在遼東,分到屬於自己的土地呢?”

“如果我們告訴他們,從此以後,他們再也不用受高句麗那些貴族的盤剝與欺壓,可以堂堂正正地為自己而活呢?”

“如果我們再告訴他們,此戰之中,但凡立下戰功者,皆可按我大唐軍功之法,獲得封賞,甚至獲得大唐戶籍,成為一名真正的大唐子民呢?”

許元的聲音,一句比一句更高昂,一句比一句更有力。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道驚雷,在眾人的腦海中炸響。

整個帥帳,再一次陷入了落針可聞的寂靜。

分土地?

擺脫貴族?

憑軍功封賞?

成為大唐子民?

這……

這……這怎麼可能!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更加猛烈的質疑。

“不可思議!”

李世勣這位沙場老將,都忍不住連連搖頭。

“許元,你的想法太過異想天開。”

“那些高句麗士兵,會相信我們這番說辭嗎?在他們眼中,我們始終是侵略者。”

“沒錯!”

一名將領附和道:“高句麗王室和那些貴族,也同樣會許以重利,誘降他們。他們憑什麼相信我們,而不相信自己的君主?”

一時間,帳內剛剛被點燃的希望,似乎又被現實的冷水撲滅。

承諾,終究只是承諾。

在血淋淋的戰場上,一句虛無縹緲的承諾,又能有多大的分量?

“誰說,這只是承諾?”

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我許元做事,從不屑於用虛無縹緲的承諾去籠絡人心。”

他轉過身,對身旁的張羽下令。

“張羽。”

“末將在!”

“立刻傳令下去,從八萬降卒之中,挑選出所有在遼東城安市城一帶以及周邊周邊有家室計程車兵。”

“再從斥候營中,挑選五千精銳,一日之內,完成整備。”

“許元,你這是要做什麼?”

李世民皺眉,下意識地問道。

許元的嘴角勾起一抹運籌帷幄的弧度,隨後這才娓娓道來。

“陛下,臣此舉,乃是要讓他們親眼看看,我大唐所言非虛,我大唐不是來遼東之地燒殺搶掠的,而是來解放他們的!”

“我要讓這部分降卒,親自回一趟家中。”

“讓他們親眼看看,那些歸附我大唐的遼東百姓,如今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讓他們親眼看看,遼東城外的土地,是如何被丈量、劃分,又是如何分到每一個普通百姓手中的。”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到,屬於他們的希望!”

一番語罷,讓所有人的心神,都為之一震。

紙上談兵,終究不如眼見為實。

許元,竟是要用事實,來擊碎所有的懷疑。

但他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所有人,包括龍椅之上的李世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完之後,還不夠。”

許元的手,在沙盤上重重一揮,圈定了以遼東城和安市城為中心的大片土地。

“還請陛下傳旨!”

“立刻命山東道、河北道、遼東道,抽調一部分基層官員過來,幫助遼東城、安市城一帶,大唐已經掌握的地方,進行勘察、丈量、登記、造冊!”

“將所有可耕種的田地,都規劃出來!”

“然後,當著所有降卒的面,將這些土地,預先分給他們每一個人!”

“白紙黑字,訂立地契!”

“地契之上,要寫清他們每個人的名字,所分田地的位置、大小!”

“最後,在這份地契上,蓋上我大唐天子之寶印!”

許元的聲音,在帥帳之內迴盪,擲地有聲。

“我們要告訴他們。”

“這份地契,現在就發到你們手上。”

“只要打贏平壤這一仗,徹底覆滅高句麗王室。”

“那麼,這份地契即刻生效,這片土地,就將永遠屬於你們和你們的子孫後代!”

“誰敢來搶,我大唐的百萬雄師,就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如此一來。”

許元抬起頭,目光如電,掃過帳內每一個已經目瞪口呆的將領。

“他們,還有什麼理由不為自己而戰?”

“他們,還有什麼理由,去相信高句麗王室那些空洞的許諾?”

“一邊是看得見、摸得著,甚至已經攥在手裡的土地和未來。”

“一邊是早已將他們拋棄,讓他們當做炮灰的舊主。”

“諸位,你們說,他們會怎麼選?”

帥帳之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許元這石破天驚的計劃,給徹底震撼了。

這已經不是什麼計謀了。

這是陽謀。

堂堂正正,卻又無法抗拒的陽謀。

它就像一柄重錘,精準地砸在了那八萬降卒心中最脆弱,也最渴望的地方。

對於這些世代被貴族壓榨的底層士兵而言,國仇家恨或許重要,但什麼,能比一塊屬於自己的土地,一個能讓家人吃飽穿暖的未來,更加重要?

沒有了!

長孫無忌渾濁的老眼,此刻亮得驚人。

他看著許元,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他終於明白,許元為何要在戰前,不辭辛勞地推動遼東的土地改革。

那不是閒棋。

那是為今日之局,埋下的最深,也最致命的伏筆!

李世民緩緩地坐回了龍椅,他的手指,不再敲擊帥案。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元,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欣賞,有讚歎,甚至還有一絲……忌憚。

這個年輕人,他所看到的,早已超出了戰爭的勝負。

他看到的,是如何長久地,穩固地,將這片新徵服的土地,徹底融入大唐的版圖。

殺人,是下策。

誅心,方為上策。

許元這一計,誅的,是高句麗的國本。

立的,是大唐在此地的萬世根基!

良久之後,李世民深邃的眸子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準!”

一個字,如龍吟虎嘯,響徹帥帳。

“擬旨!”

李世民的聲音,充滿了帝王的威嚴與決斷。

“就按許卿所言,盡數去辦!”

“朕,要讓這遼東之地,日月換新天!”

“朕,更要讓那三十五萬聯軍看看。”

“何為,天威!”

帥帳之內,隨著李世民的聲音落下,所有人也都馬上變得肅穆起來。

這一刻,沒有人再懷疑!

因為,軍令一旦下達,便再無任何迴旋的餘地。

唯有遵命,將三十五萬聯軍徹底葬送,才能保證大唐的東征之功!

此時,李世勣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若是如此,此戰……或可為。”

他沙啞的聲音,打破了帳內的沉寂,也說出了在場大多數將領的心聲。

是啊。

若是真能讓那八萬降卒為自己而戰,為了那片看得見、摸得著的土地而戰,那他們爆發出的戰力,將是何等恐怖。

說到底,他們大多數不過是底層掙扎的百姓,他們所關心的,不是高句麗還是大唐勝利,而是誰勝利了,能給他們減少更多的稅賦?能讓他們多過幾年安生日子!

李世民的目光緩緩掃過帳內眾將,帝王的威嚴再次籠罩全場。

最後,他再次看向許元。

“許卿,此事,便由你全權負責。”

“朕給你最高的許可權。”

“無論是調兵遣將,還是抽調官員,沿途各部,皆需無條件配合於你。”

“臣,領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