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奇襲平壤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79·2026/5/25

然而,聽到許願的話,帳內眾人卻是一陣疑惑。 “許將軍。” 李世勣眉頭一皺,沉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我等方才所議,不也正是主動出擊麼?” 許元微微頷首,目光卻依舊銳利如鷹,掃過沙盤上的每一寸山河。 “英國公所言甚是。” “但諸位將軍的‘主動出擊’,依舊是在淵蓋蘇文劃定的戰場上,與他周旋。” “無論是薩水設伏,還是側翼突襲。” “淵蓋蘇文或許會中計,或許不會。”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許元的聲音,陡然轉冷。 “他既然敢傾國而來,必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麾下三十五萬大軍,不是烏合之眾,我軍想憑藉計謀輕鬆取勝,難。” “即便我們成功了,在薩水峽谷擊潰了他的先頭部隊,又或者在烏骨城側翼咬下了他一塊肉。” “那然後呢?” 許元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帳內所有的大唐頂樑柱。 “淵蓋蘇文的主力尚在,他可以從容後撤,收攏敗兵,憑藉地利,與我軍層層消耗。” “最終,就算我軍慘勝,這二十萬大軍,又能剩下多少?” “那將是一場血流漂杵的消耗戰,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慘勝。” “這不是臣想看到的。” “想必,也不是陛下想看到的。” 他的話,字字誅心。 讓尉遲恭那張習慣了豪邁大笑的黑臉,都漸漸沉了下來。 讓李世勣撫須的手,停在了半空。 讓長孫無忌眼中智珠在握的笑意,緩緩收斂。 是啊。 打贏,不難。 難的是,如何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勝利。 大唐計程車卒,每一個,都是寶貴的財富。 他們不想打一場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爛仗。 李世民靠在帥位之上,面沉如水,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輕響。 整個大帳的節奏,彷彿都隨著這敲擊聲,變得壓抑起來。 他沒有催促。 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元。 他知道,這個年輕人,既然否定了所有人的方案,就必然有自己的,驚世之言。 果然。 許元深吸一口氣,手中的指揮木杆,動了。 它沒有像之前那樣,在安市城周圍的區域打轉。 而是以一種一往無前的姿態,越過了薩水,越過了連綿的山脈,越過了無數的城池。 最後。 在帳內所有人驟然收縮的瞳孔中。 “啪”的一聲,重重地點在了沙盤的最南端。 那個代表著高句麗心臟的城池模型上。 平壤! 一瞬間。 整個中軍大帳,落針可聞。 空氣,彷彿被抽乾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便是李世民,那敲擊扶的手指,也猛地停住,龍目之中,爆射出一團駭人的精光。 瘋了。 這個小子,絕對是瘋了。 此地距離平壤,足有近千里之遙。 中間隔著敵軍三十五萬主力。 他竟然,將目標,直指敵國之都? “許元……” 李世勣的聲音,都有些乾澀。 他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許元卻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的思緒,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戰略構想之中。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冷靜得可怕。 “淵蓋蘇文為什麼敢傾盡主力,與我大唐在安市城下決戰?” “因為他有恃無恐!” “諸位將軍都看到了我軍後勤線漫長,難道他自己看不到嗎?” “他看得到,而且他比誰都清楚,拖下去,贏的一定是他。” “更重要的一點是……” 許元的木杆,在“平壤”二字上,重重地敲了敲。 “他有退路!” “他將自己的都城,當成了最後的堡壘。” “他覺得,就算前線戰事失利,他也可以從容退守平壤,憑藉堅城,將我大唐二十萬大軍,活活拖死在這片土地上!”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氣所在!” 此言一出,如晨鐘暮鼓,重重敲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長孫無忌的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他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許元,你的意思是……” 許元抬起頭,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錯。” “他既然敢把後背亮給我們。” “那我們就……” “直搗黃龍!” 四個字,鏗鏘有力,殺氣凜然。 尉遲恭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都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銅鈴般的眼睛裡,滿是狂熱與興奮。 “好小子!夠勁兒!” “俺就喜歡這麼幹!” 李世勣和張亮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一絲……猶豫。 這個計劃,太大膽了。 簡直是天馬行空。 一旦成功,便是潑天大功,足以名垂青史。 可一旦失敗…… 那便是全軍覆沒,萬劫不復。 李世民的目光,依舊鎖定在許元的身上,聲音低沉而威嚴。 “說下去。” “將你的全盤計劃,說出來。” “是,陛下!” 許元躬身領命,隨即直起身,手中的木杆,在沙盤上重新開始移動。 這一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將目光死死地釘在那根木杆之上。 “我的計劃,分為兩步。” “第一步,分兵,示弱!” 許元的木杆,點在了安市城的大營。 “留守大部兵馬,由陛下親自統領,在安市城外深溝高壘,做出全力防守的姿態。” “這些兵馬,要大張旗鼓,旌旗招展,做出我大唐主力盡在於此的假象,死死地拖住淵蓋蘇文的三十五萬大軍。” “第二步,便是奇襲!” 他的木杆,猛地向西一劃,繞過大片的山脈,畫出了一道巨大的弧線。 那是一條,根本沒有官道,尋常軍隊絕不會選擇的行軍路線。 “我親自率領剩下的一部分軍隊,輕裝簡從,日夜兼程,沿著這條路線,急行軍,繞到敵軍的背後。” “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他的木杆,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重重地落在了那個讓所有人為之心悸的名字上。 “平壤!” “轟!” 帳內諸將的腦海中,彷彿有驚雷炸響。 他們終於明白了許元的全盤計劃。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奇襲了。 這是在拿整個大唐的國運,進行一場豪賭。 許元的聲音,還在繼續。 “淵蓋蘇文主力盡出,平壤城內,守備必然空虛到了極點。” “只要我們能以雷霆之勢,攻下平壤,會發生什麼?” 他看向眾人,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瘋狂”的光芒。 “第一,淵蓋蘇文三十五萬大軍的糧草輜重,盡在平壤,拿下平壤,就等於斷了他們的命根子!” “第二,國都陷落,訊息傳到前線,高句麗軍心必將土崩瓦解,三十五萬大軍,不戰自亂!” “到那時……” 許元的嘴角,笑意更濃。 “陛下親率主力大軍,從正面出擊。” “而我,則從平壤出擊,封死他們歸路。” “前後夾擊之下,這三十五萬聯軍,將變成一群無頭蒼蠅,一群斷了糧的餓狼,插翅難飛!” 他頓了頓,補上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句。 “如此一來,我軍的後勤劣勢,將不復存在。” “反而是他們,三十五萬張嘴,人越多,餓得越快,死得也越快。” “就算陷入僵持,最後輸的,也必然是他們!”

然而,聽到許願的話,帳內眾人卻是一陣疑惑。

“許將軍。”

李世勣眉頭一皺,沉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我等方才所議,不也正是主動出擊麼?”

許元微微頷首,目光卻依舊銳利如鷹,掃過沙盤上的每一寸山河。

“英國公所言甚是。”

“但諸位將軍的‘主動出擊’,依舊是在淵蓋蘇文劃定的戰場上,與他周旋。”

“無論是薩水設伏,還是側翼突襲。”

“淵蓋蘇文或許會中計,或許不會。”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許元的聲音,陡然轉冷。

“他既然敢傾國而來,必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麾下三十五萬大軍,不是烏合之眾,我軍想憑藉計謀輕鬆取勝,難。”

“即便我們成功了,在薩水峽谷擊潰了他的先頭部隊,又或者在烏骨城側翼咬下了他一塊肉。”

“那然後呢?”

許元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帳內所有的大唐頂樑柱。

“淵蓋蘇文的主力尚在,他可以從容後撤,收攏敗兵,憑藉地利,與我軍層層消耗。”

“最終,就算我軍慘勝,這二十萬大軍,又能剩下多少?”

“那將是一場血流漂杵的消耗戰,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慘勝。”

“這不是臣想看到的。”

“想必,也不是陛下想看到的。”

他的話,字字誅心。

讓尉遲恭那張習慣了豪邁大笑的黑臉,都漸漸沉了下來。

讓李世勣撫須的手,停在了半空。

讓長孫無忌眼中智珠在握的笑意,緩緩收斂。

是啊。

打贏,不難。

難的是,如何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勝利。

大唐計程車卒,每一個,都是寶貴的財富。

他們不想打一場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爛仗。

李世民靠在帥位之上,面沉如水,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輕響。

整個大帳的節奏,彷彿都隨著這敲擊聲,變得壓抑起來。

他沒有催促。

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元。

他知道,這個年輕人,既然否定了所有人的方案,就必然有自己的,驚世之言。

果然。

許元深吸一口氣,手中的指揮木杆,動了。

它沒有像之前那樣,在安市城周圍的區域打轉。

而是以一種一往無前的姿態,越過了薩水,越過了連綿的山脈,越過了無數的城池。

最後。

在帳內所有人驟然收縮的瞳孔中。

“啪”的一聲,重重地點在了沙盤的最南端。

那個代表著高句麗心臟的城池模型上。

平壤!

一瞬間。

整個中軍大帳,落針可聞。

空氣,彷彿被抽乾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便是李世民,那敲擊扶的手指,也猛地停住,龍目之中,爆射出一團駭人的精光。

瘋了。

這個小子,絕對是瘋了。

此地距離平壤,足有近千里之遙。

中間隔著敵軍三十五萬主力。

他竟然,將目標,直指敵國之都?

“許元……”

李世勣的聲音,都有些乾澀。

他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許元卻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的思緒,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戰略構想之中。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冷靜得可怕。

“淵蓋蘇文為什麼敢傾盡主力,與我大唐在安市城下決戰?”

“因為他有恃無恐!”

“諸位將軍都看到了我軍後勤線漫長,難道他自己看不到嗎?”

“他看得到,而且他比誰都清楚,拖下去,贏的一定是他。”

“更重要的一點是……”

許元的木杆,在“平壤”二字上,重重地敲了敲。

“他有退路!”

“他將自己的都城,當成了最後的堡壘。”

“他覺得,就算前線戰事失利,他也可以從容退守平壤,憑藉堅城,將我大唐二十萬大軍,活活拖死在這片土地上!”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氣所在!”

此言一出,如晨鐘暮鼓,重重敲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長孫無忌的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他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許元,你的意思是……”

許元抬起頭,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錯。”

“他既然敢把後背亮給我們。”

“那我們就……”

“直搗黃龍!”

四個字,鏗鏘有力,殺氣凜然。

尉遲恭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都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銅鈴般的眼睛裡,滿是狂熱與興奮。

“好小子!夠勁兒!”

“俺就喜歡這麼幹!”

李世勣和張亮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一絲……猶豫。

這個計劃,太大膽了。

簡直是天馬行空。

一旦成功,便是潑天大功,足以名垂青史。

可一旦失敗……

那便是全軍覆沒,萬劫不復。

李世民的目光,依舊鎖定在許元的身上,聲音低沉而威嚴。

“說下去。”

“將你的全盤計劃,說出來。”

“是,陛下!”

許元躬身領命,隨即直起身,手中的木杆,在沙盤上重新開始移動。

這一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將目光死死地釘在那根木杆之上。

“我的計劃,分為兩步。”

“第一步,分兵,示弱!”

許元的木杆,點在了安市城的大營。

“留守大部兵馬,由陛下親自統領,在安市城外深溝高壘,做出全力防守的姿態。”

“這些兵馬,要大張旗鼓,旌旗招展,做出我大唐主力盡在於此的假象,死死地拖住淵蓋蘇文的三十五萬大軍。”

“第二步,便是奇襲!”

他的木杆,猛地向西一劃,繞過大片的山脈,畫出了一道巨大的弧線。

那是一條,根本沒有官道,尋常軍隊絕不會選擇的行軍路線。

“我親自率領剩下的一部分軍隊,輕裝簡從,日夜兼程,沿著這條路線,急行軍,繞到敵軍的背後。”

“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他的木杆,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重重地落在了那個讓所有人為之心悸的名字上。

“平壤!”

“轟!”

帳內諸將的腦海中,彷彿有驚雷炸響。

他們終於明白了許元的全盤計劃。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奇襲了。

這是在拿整個大唐的國運,進行一場豪賭。

許元的聲音,還在繼續。

“淵蓋蘇文主力盡出,平壤城內,守備必然空虛到了極點。”

“只要我們能以雷霆之勢,攻下平壤,會發生什麼?”

他看向眾人,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瘋狂”的光芒。

“第一,淵蓋蘇文三十五萬大軍的糧草輜重,盡在平壤,拿下平壤,就等於斷了他們的命根子!”

“第二,國都陷落,訊息傳到前線,高句麗軍心必將土崩瓦解,三十五萬大軍,不戰自亂!”

“到那時……”

許元的嘴角,笑意更濃。

“陛下親率主力大軍,從正面出擊。”

“而我,則從平壤出擊,封死他們歸路。”

“前後夾擊之下,這三十五萬聯軍,將變成一群無頭蒼蠅,一群斷了糧的餓狼,插翅難飛!”

他頓了頓,補上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句。

“如此一來,我軍的後勤劣勢,將不復存在。”

“反而是他們,三十五萬張嘴,人越多,餓得越快,死得也越快。”

“就算陷入僵持,最後輸的,也必然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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