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夜市燒烤?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03·2026/5/25

李世民三人出門後,悄無聲息地匯入長田縣深沉的夜色之中。 幾名大內高手則化作尋常夜行的路人,不遠不近地綴在後方,將一切可能的危險隔絕在外。 李世民揹著手,面色沉凝如水,走在最前。 他需要親眼看看,這夜幕之下的長田縣,是否藏著他未能看透的陰影。 尉遲恭跟在身後,渾身的骨頭都透著一股興奮勁兒,一雙豹眼在夜色裡四下掃視,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原始的警惕與好奇。 長孫無忌則走在最後,他眉頭微蹙,眼神深邃,還在回味著白日裡的一幕幕。 從福彩到醫館,從學堂到廣場舞,這個許元展現出的治理手段,環環相扣,卻又處處透著一股子他無法理解的“新奇”。 按照他的設想,此時的長田縣,即便沒有宵禁,也該是行人稀疏,家家戶戶閉門安歇。 然而,他們才走了不過百步,李世民的腳步便微微一頓。 街道之上,並非他們想象中的冷清。 雖不比白日喧囂,但行人往來不絕,三三兩兩,或提著燈籠,或結伴而行,臉上不見絲毫懼色,反而洋溢著輕鬆的笑意。 街邊的屋簷下,掛著一盞盞防風的燈籠,昏黃的光暈連成一片,將青石板路照得亮堂堂的,驅散了夜的寒意與黑暗。 “陛下,這……” 尉遲恭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撓了撓後腦勺,有些發懵。 “這都亥時了,怎的街上還有這麼多人閒逛?他們都不睡覺的麼?” 就算是在長安,此刻膽敢在街上游蕩的,不是巡街的金吾衛,就是不要命的蟊賊,哪有平民還在閒逛的。 長孫無忌撫著鬍鬚,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探究。 “敬德,你看他們的神情。” “他們不是無所事事的遊蕩,倒像是……剛剛散場,各自歸家。” 李世民沒有作聲,他銳利的目光掃過那些路人。 有剛從酒家裡出來的壯漢,滿面紅光地與同伴勾肩搭背,高聲談笑。 有年輕的夫妻,提著一包剛買的點心,低聲私語。 甚至還有幾個少年郎,一邊走一邊還在比劃著什麼拳腳招式,口中喊著“哈”“嘿”,引得路人莞爾。 和諧,安定,輕鬆。 看到此情此景,李世民首先想到的是這三個詞。 他原以為白日的繁華,是許元精心佈置的一場大戲。 可戲,總有落幕的時候。 眼下這般景象,百姓們發自內心的鬆弛與安然,是無論如何也“演”不出來的。 難道,那個許元真的有通天徹地之能,能將這區區一縣之地,治理到如此地步? 就在他心念電轉之際,一陣比這邊更加鼎沸的聲浪,順著夜風,從前方不遠處的街角隱隱傳來。 那聲音嘈雜、喧鬧,混雜著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夥計的吆喝聲,還有無數人暢快的談笑聲。 同時,一片沖天的火光將那邊的夜空映照得一片橘紅,彷彿白晝提前來臨。 “嗯?” 李世民眉頭一擰,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如此規模的動靜,莫不是發生了什麼變故?聚眾鬧事?還是……匪寇襲城? “過去看看!” 他低喝一聲,腳步加快,當先朝著那光亮與喧鬧的源頭走去。 尉遲恭與長孫無忌對視一眼,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立刻快步跟上。 繞過兩條被燈籠照亮的街道,當他們轉過最後一個街角時,眼前的景象,卻讓李世民和他身後的兩位肱骨之臣,齊齊愣在了原地。 只見眼前一條長長的街道,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街道兩旁,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攤,成百上千的百姓摩肩接踵,匯成一條熱鬧非凡的人間煙火長河。 有賣吃食的攤子,蒸籠裡冒著騰騰的熱氣,鐵板上滋滋作響,油鍋裡翻滾著金黃的吃食,香氣混雜在一起,霸道地鑽入每一個人的鼻孔。 有賣各色小玩意兒的,泥人、木雕、撥浪鼓,琳琅滿目。 甚至還有搭臺唱小曲的,拉弓射箭套圈的…… 吃、穿、用、玩,應有盡有。 其繁華熱鬧的程度,竟是比之京城長安的東西兩市,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這是……” 尉遲恭一雙牛眼瞪得溜圓,嘴巴半張著,半天沒合攏。 “這他孃的是夜市?!” 長孫無忌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長安城也有夜市,但規模不大,且多為權貴豪富消遣之所,哪有這般……屬於平民百姓的喧囂與活力? 李世民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或許是兵營,或許是秘密工坊,或許是許元與外族交易的黑市。 他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活色生香,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平民夜市。 演戲? 這如何演? 難道這滿街的百姓,這上百個攤販,都是他許元豢養的私兵不成? 若真是演戲,這手筆,未免也太過驚世駭俗了。 就在三人怔在原地,被眼前的景象衝擊得有些失神之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忽然在他們耳邊響起。 “哎!那邊的三位客官!看半天了,是不是餓了?” 三人聞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燒烤攤子後面,一個膀大腰圓的攤主正滿臉堆笑地朝著他們用力揮手。 那攤主赤著上身,腰間圍著一塊油膩的布巾,手裡抓著一大把肉串,正在一個長條形的炭火爐子上來回翻烤。 “來嚐嚐俺家的燒烤!這可是許大人親自傳下來的手藝,保準你們吃了一次還想第二次!” 隨著他的翻動,一縷濃郁而奇異的香氣飄了過來。 那香味霸道無比,混著肉的焦香、油脂的醇香,還有一種他們從未聞過的辛辣香料味,直往鼻子裡鑽,勾得人腹中饞蟲大動。 李世民等人面面相覷。 燒烤? 他們自然吃過烤肉,宮廷大宴,圍爐狩獵,烤全羊、烤鹿肉,都已是尋常。 可眼下這攤主口中的“燒烤”,無論是從形態還是香氣上,都與他們認知中的烤肉截然不同。 那肉被切成小塊,用細細的竹籤串起,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上面似乎還撒了些五顏六色的粉末。 尉遲恭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李世民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維持著一個外地客商的鎮定,帶著二人走了過去。 “店家,你這……便是‘燒烤’?” 他指著爐子上的肉串,故作好奇地問道。 “對不住,我等從外地而來,倒是第一次見這等吃法。” “不知,這有何特殊之處?”

李世民三人出門後,悄無聲息地匯入長田縣深沉的夜色之中。

幾名大內高手則化作尋常夜行的路人,不遠不近地綴在後方,將一切可能的危險隔絕在外。

李世民揹著手,面色沉凝如水,走在最前。

他需要親眼看看,這夜幕之下的長田縣,是否藏著他未能看透的陰影。

尉遲恭跟在身後,渾身的骨頭都透著一股興奮勁兒,一雙豹眼在夜色裡四下掃視,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原始的警惕與好奇。

長孫無忌則走在最後,他眉頭微蹙,眼神深邃,還在回味著白日裡的一幕幕。

從福彩到醫館,從學堂到廣場舞,這個許元展現出的治理手段,環環相扣,卻又處處透著一股子他無法理解的“新奇”。

按照他的設想,此時的長田縣,即便沒有宵禁,也該是行人稀疏,家家戶戶閉門安歇。

然而,他們才走了不過百步,李世民的腳步便微微一頓。

街道之上,並非他們想象中的冷清。

雖不比白日喧囂,但行人往來不絕,三三兩兩,或提著燈籠,或結伴而行,臉上不見絲毫懼色,反而洋溢著輕鬆的笑意。

街邊的屋簷下,掛著一盞盞防風的燈籠,昏黃的光暈連成一片,將青石板路照得亮堂堂的,驅散了夜的寒意與黑暗。

“陛下,這……”

尉遲恭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撓了撓後腦勺,有些發懵。

“這都亥時了,怎的街上還有這麼多人閒逛?他們都不睡覺的麼?”

就算是在長安,此刻膽敢在街上游蕩的,不是巡街的金吾衛,就是不要命的蟊賊,哪有平民還在閒逛的。

長孫無忌撫著鬍鬚,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探究。

“敬德,你看他們的神情。”

“他們不是無所事事的遊蕩,倒像是……剛剛散場,各自歸家。”

李世民沒有作聲,他銳利的目光掃過那些路人。

有剛從酒家裡出來的壯漢,滿面紅光地與同伴勾肩搭背,高聲談笑。

有年輕的夫妻,提著一包剛買的點心,低聲私語。

甚至還有幾個少年郎,一邊走一邊還在比劃著什麼拳腳招式,口中喊著“哈”“嘿”,引得路人莞爾。

和諧,安定,輕鬆。

看到此情此景,李世民首先想到的是這三個詞。

他原以為白日的繁華,是許元精心佈置的一場大戲。

可戲,總有落幕的時候。

眼下這般景象,百姓們發自內心的鬆弛與安然,是無論如何也“演”不出來的。

難道,那個許元真的有通天徹地之能,能將這區區一縣之地,治理到如此地步?

就在他心念電轉之際,一陣比這邊更加鼎沸的聲浪,順著夜風,從前方不遠處的街角隱隱傳來。

那聲音嘈雜、喧鬧,混雜著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夥計的吆喝聲,還有無數人暢快的談笑聲。

同時,一片沖天的火光將那邊的夜空映照得一片橘紅,彷彿白晝提前來臨。

“嗯?”

李世民眉頭一擰,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如此規模的動靜,莫不是發生了什麼變故?聚眾鬧事?還是……匪寇襲城?

“過去看看!”

他低喝一聲,腳步加快,當先朝著那光亮與喧鬧的源頭走去。

尉遲恭與長孫無忌對視一眼,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立刻快步跟上。

繞過兩條被燈籠照亮的街道,當他們轉過最後一個街角時,眼前的景象,卻讓李世民和他身後的兩位肱骨之臣,齊齊愣在了原地。

只見眼前一條長長的街道,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街道兩旁,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攤,成百上千的百姓摩肩接踵,匯成一條熱鬧非凡的人間煙火長河。

有賣吃食的攤子,蒸籠裡冒著騰騰的熱氣,鐵板上滋滋作響,油鍋裡翻滾著金黃的吃食,香氣混雜在一起,霸道地鑽入每一個人的鼻孔。

有賣各色小玩意兒的,泥人、木雕、撥浪鼓,琳琅滿目。

甚至還有搭臺唱小曲的,拉弓射箭套圈的……

吃、穿、用、玩,應有盡有。

其繁華熱鬧的程度,竟是比之京城長安的東西兩市,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這是……”

尉遲恭一雙牛眼瞪得溜圓,嘴巴半張著,半天沒合攏。

“這他孃的是夜市?!”

長孫無忌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長安城也有夜市,但規模不大,且多為權貴豪富消遣之所,哪有這般……屬於平民百姓的喧囂與活力?

李世民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或許是兵營,或許是秘密工坊,或許是許元與外族交易的黑市。

他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活色生香,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平民夜市。

演戲?

這如何演?

難道這滿街的百姓,這上百個攤販,都是他許元豢養的私兵不成?

若真是演戲,這手筆,未免也太過驚世駭俗了。

就在三人怔在原地,被眼前的景象衝擊得有些失神之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忽然在他們耳邊響起。

“哎!那邊的三位客官!看半天了,是不是餓了?”

三人聞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燒烤攤子後面,一個膀大腰圓的攤主正滿臉堆笑地朝著他們用力揮手。

那攤主赤著上身,腰間圍著一塊油膩的布巾,手裡抓著一大把肉串,正在一個長條形的炭火爐子上來回翻烤。

“來嚐嚐俺家的燒烤!這可是許大人親自傳下來的手藝,保準你們吃了一次還想第二次!”

隨著他的翻動,一縷濃郁而奇異的香氣飄了過來。

那香味霸道無比,混著肉的焦香、油脂的醇香,還有一種他們從未聞過的辛辣香料味,直往鼻子裡鑽,勾得人腹中饞蟲大動。

李世民等人面面相覷。

燒烤?

他們自然吃過烤肉,宮廷大宴,圍爐狩獵,烤全羊、烤鹿肉,都已是尋常。

可眼下這攤主口中的“燒烤”,無論是從形態還是香氣上,都與他們認知中的烤肉截然不同。

那肉被切成小塊,用細細的竹籤串起,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上面似乎還撒了些五顏六色的粉末。

尉遲恭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李世民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維持著一個外地客商的鎮定,帶著二人走了過去。

“店家,你這……便是‘燒烤’?”

他指著爐子上的肉串,故作好奇地問道。

“對不住,我等從外地而來,倒是第一次見這等吃法。”

“不知,這有何特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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