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損失不小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52·2026/5/25

就是現在。 許元的眼中,寒光爆射。 “玄甲軍!” 他猛然抽出腰間的橫刀,刀鋒直指前方那面“木村”帥旗。 “隨我破陣!” “殺!” 剩下的七千玄甲軍,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們不再射擊,而是拔出腰間的橫刀,如同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跟隨著許元的身影,朝著敵軍陣型最混亂的心臟,直直地衝了過去。 “全軍出擊!” 另一邊,薛仁貴與陳沖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殺!” 三面合圍的唐軍,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四面八方,朝著那支已經徹底崩潰的倭軍,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 這一戰,打得並不輕鬆。 從正午,一直持續到了黃昏。 當最後一抹殘陽,沉入地平線時,喊殺聲才漸漸平息。 倭軍的陣型雖然被紅衣大炮的炮彈徹底打亂,但他們的意志,卻出人意料的頑強。 即便是在最絕望的時刻,這些倭人,依舊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潰逃。 他們只是紅著眼睛,嘶吼著,用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與唐軍將士進行著最原始的血肉搏殺。 這是一場硬碰硬的絞殺。 直到最後一個站著的倭兵,被斬下頭顱,這場慘烈的戰鬥,才算真正結束。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許元站在一處由屍體堆積而成的高臺上,他身上的玄甲,早已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溫熱的血,順著刀鋒,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看著眼前這片修羅地獄般的景象,看著唐軍將士們默默地打掃著戰場,眼神複雜,內心五味雜陳。 這就是戰爭。 殘酷,而又直接。 “大將軍。” 陳沖走了過來,他的盔甲上,同樣滿是血汙與豁口,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他的身後,跟著同樣渾身浴血的薛仁貴等人。 “戰事,已經結束了。” 陳沖的聲音有些沙啞。 “經初步清點,此戰,我軍共斬殺倭軍四萬五千餘人。” “敵人只有不到五千的殘兵,趁亂突圍,逃入了山林之中。” 許元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陳沖的臉上,緩緩開口。 那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悸。 “我軍的損失呢?” 陳沖的面色,猛然一沉。 他沉默了片刻,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最終,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無比沉重的語氣,緩緩道來。 “我軍……傷亡亦是不小。” “玄甲軍,折損八百二十一人。” “鎮倭軍……” 他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顫抖。 “傷亡,一萬零七百餘人。” “另外,傷者無數!” 傷者無數…… 陳沖話音落下,周圍的氣氛頓時有些冷冽。 薛仁貴和身邊的幾個將領,呼吸猛地一滯,眼神中的血色,都黯淡了幾分。 一萬多人。 那不是一個冰冷的數字。 那是一萬多個活生生的人,是他們從大唐帶出來的袍澤兄弟。 他們跟著大將軍,跨過波濤,踏上這片陌生的土地,本以為會是一場摧枯拉朽的征服。 誰能想到,僅僅一場野戰,就付出瞭如此慘烈的代價。 這,可是他們目前損失最為慘重的一戰! 許元緊握著橫刀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臟,正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萬零七百。 再加上玄甲軍的八百二十一。 一戰,折損近一萬兩千人。 這是何等驚人的戰損比。 自他領兵以來,哪怕是面對突厥最精銳的狼騎,哪怕是在遼東攻打那些堅固的城池,也從未有過如此巨大的傷亡。 這股倭軍的戰力與意志,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許元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焦臭混合的詭異氣味,令人作嘔。 但此刻,這股味道卻讓他無比清醒。 他以為擁有跨越時代的武器與戰術,便可輕易碾壓這片土地上的一切。 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大將軍。” 陳沖看出了許元身上那股愈發冰冷的氣息,上前一步,沉聲補充道。 “另外,我們抓到了敵軍主將——木村拓夫。” 許元的眼睛,猛然睜開。 兩道寒芒,一閃而過。 “哦?”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陳沖身上。 “人呢?” “就在後面,被綁著。” “帶上來。”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喏!” 很快,兩個玄甲軍士兵,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倭人將領,走上了這座由屍體堆成的高臺。 那人被粗暴地推搡著,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許元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這就是木村拓夫。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對方的年紀並不大。 看起來,也就三十歲上下的樣子。 面容清瘦,五官尚算端正,只是此刻臉上沾滿了血汙與塵土,顯得狼狽不堪。 但他那雙眼睛,卻依舊明亮。 明亮得,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 充滿了不甘,怨毒,以及一絲隱藏極深的……桀驁。 “八嘎呀路……!” 木村拓夫抬起頭,看到許元,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嘴裡嚷嚷著一串許元聽不懂的倭語。 但從他那瘋狂而猙獰的表情,許元大致能猜出,無非是些罵自己,以及為國盡忠、寧死不降的口號。 許元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只是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眼神,淡淡地看著他。 片刻後,他用生硬的漢話問道。 “你,就是木村拓夫?” 木村拓夫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個唐軍主將會說漢話。 但他眼中的恨意,卻更加濃烈了。 他將頭扭向一邊,緊閉著嘴,一副拒不合作的姿態。 許元也不惱,繼續問道。 “你在長安,學過兵法?” 木村拓夫別過頭去,冷哼一聲,但依舊沒有回答。 許元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告訴我你們孝德天皇的目的,再告訴我大津城和飛鳥城的城防部署,饒你不死!” 死一般的沉默。 木村拓夫只是用眼角的餘光,輕蔑地瞥了許元一眼,彷彿在說,痴心妄想。 “呵。” 許元輕輕笑了一聲。 他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很好。” 他轉過身,不再看地上的俘虜,彷彿那只是一塊無足輕重的石頭。 他對著身旁的親衛,隨意地揮了揮手。 “既然不降,便是無用之人。” “拖下去。” “斬了。” “將其首級,懸於道旁,以儆效尤。”

就是現在。

許元的眼中,寒光爆射。

“玄甲軍!”

他猛然抽出腰間的橫刀,刀鋒直指前方那面“木村”帥旗。

“隨我破陣!”

“殺!”

剩下的七千玄甲軍,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們不再射擊,而是拔出腰間的橫刀,如同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跟隨著許元的身影,朝著敵軍陣型最混亂的心臟,直直地衝了過去。

“全軍出擊!”

另一邊,薛仁貴與陳沖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殺!”

三面合圍的唐軍,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四面八方,朝著那支已經徹底崩潰的倭軍,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

這一戰,打得並不輕鬆。

從正午,一直持續到了黃昏。

當最後一抹殘陽,沉入地平線時,喊殺聲才漸漸平息。

倭軍的陣型雖然被紅衣大炮的炮彈徹底打亂,但他們的意志,卻出人意料的頑強。

即便是在最絕望的時刻,這些倭人,依舊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潰逃。

他們只是紅著眼睛,嘶吼著,用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與唐軍將士進行著最原始的血肉搏殺。

這是一場硬碰硬的絞殺。

直到最後一個站著的倭兵,被斬下頭顱,這場慘烈的戰鬥,才算真正結束。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許元站在一處由屍體堆積而成的高臺上,他身上的玄甲,早已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溫熱的血,順著刀鋒,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看著眼前這片修羅地獄般的景象,看著唐軍將士們默默地打掃著戰場,眼神複雜,內心五味雜陳。

這就是戰爭。

殘酷,而又直接。

“大將軍。”

陳沖走了過來,他的盔甲上,同樣滿是血汙與豁口,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他的身後,跟著同樣渾身浴血的薛仁貴等人。

“戰事,已經結束了。”

陳沖的聲音有些沙啞。

“經初步清點,此戰,我軍共斬殺倭軍四萬五千餘人。”

“敵人只有不到五千的殘兵,趁亂突圍,逃入了山林之中。”

許元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陳沖的臉上,緩緩開口。

那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悸。

“我軍的損失呢?”

陳沖的面色,猛然一沉。

他沉默了片刻,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最終,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無比沉重的語氣,緩緩道來。

“我軍……傷亡亦是不小。”

“玄甲軍,折損八百二十一人。”

“鎮倭軍……”

他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顫抖。

“傷亡,一萬零七百餘人。”

“另外,傷者無數!”

傷者無數……

陳沖話音落下,周圍的氣氛頓時有些冷冽。

薛仁貴和身邊的幾個將領,呼吸猛地一滯,眼神中的血色,都黯淡了幾分。

一萬多人。

那不是一個冰冷的數字。

那是一萬多個活生生的人,是他們從大唐帶出來的袍澤兄弟。

他們跟著大將軍,跨過波濤,踏上這片陌生的土地,本以為會是一場摧枯拉朽的征服。

誰能想到,僅僅一場野戰,就付出瞭如此慘烈的代價。

這,可是他們目前損失最為慘重的一戰!

許元緊握著橫刀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臟,正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萬零七百。

再加上玄甲軍的八百二十一。

一戰,折損近一萬兩千人。

這是何等驚人的戰損比。

自他領兵以來,哪怕是面對突厥最精銳的狼騎,哪怕是在遼東攻打那些堅固的城池,也從未有過如此巨大的傷亡。

這股倭軍的戰力與意志,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許元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焦臭混合的詭異氣味,令人作嘔。

但此刻,這股味道卻讓他無比清醒。

他以為擁有跨越時代的武器與戰術,便可輕易碾壓這片土地上的一切。

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大將軍。”

陳沖看出了許元身上那股愈發冰冷的氣息,上前一步,沉聲補充道。

“另外,我們抓到了敵軍主將——木村拓夫。”

許元的眼睛,猛然睜開。

兩道寒芒,一閃而過。

“哦?”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陳沖身上。

“人呢?”

“就在後面,被綁著。”

“帶上來。”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喏!”

很快,兩個玄甲軍士兵,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倭人將領,走上了這座由屍體堆成的高臺。

那人被粗暴地推搡著,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許元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這就是木村拓夫。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對方的年紀並不大。

看起來,也就三十歲上下的樣子。

面容清瘦,五官尚算端正,只是此刻臉上沾滿了血汙與塵土,顯得狼狽不堪。

但他那雙眼睛,卻依舊明亮。

明亮得,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

充滿了不甘,怨毒,以及一絲隱藏極深的……桀驁。

“八嘎呀路……!”

木村拓夫抬起頭,看到許元,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嘴裡嚷嚷著一串許元聽不懂的倭語。

但從他那瘋狂而猙獰的表情,許元大致能猜出,無非是些罵自己,以及為國盡忠、寧死不降的口號。

許元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只是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眼神,淡淡地看著他。

片刻後,他用生硬的漢話問道。

“你,就是木村拓夫?”

木村拓夫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個唐軍主將會說漢話。

但他眼中的恨意,卻更加濃烈了。

他將頭扭向一邊,緊閉著嘴,一副拒不合作的姿態。

許元也不惱,繼續問道。

“你在長安,學過兵法?”

木村拓夫別過頭去,冷哼一聲,但依舊沒有回答。

許元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告訴我你們孝德天皇的目的,再告訴我大津城和飛鳥城的城防部署,饒你不死!”

死一般的沉默。

木村拓夫只是用眼角的餘光,輕蔑地瞥了許元一眼,彷彿在說,痴心妄想。

“呵。”

許元輕輕笑了一聲。

他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很好。”

他轉過身,不再看地上的俘虜,彷彿那只是一塊無足輕重的石頭。

他對著身旁的親衛,隨意地揮了揮手。

“既然不降,便是無用之人。”

“拖下去。”

“斬了。”

“將其首級,懸於道旁,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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