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四萬忠魂埋骨他鄉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65·2026/5/25

“我……睡了多久?” 許元的嗓子幹得像是要冒火,聲音嘶啞得厲害。 “一天一夜。” 秦月離將他扶起,讓他靠在床頭,隨後將藥碗遞了過來。 “你脫力了,又受了些風寒,軍醫說,好生休養幾日便無大礙。”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關切。 “辛苦你了!” 許元淡淡的看了看她,道謝後,這才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滑下,腹中卻升起一股暖意。 緊接著,是難以抑制的飢餓感。 秦月離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轉身從一旁的小几上,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 “先吃點東西吧。” 許元沒有客氣。 這一戰,他實在是太累了。 風捲殘雲般吃完了整整一鍋肉粥,腹中的飢餓感才稍稍緩解。 四肢百骸,也重新湧現出一絲力氣。 “讓薛仁貴和陳衝過來見我。” 吃飽喝足,許元的聲音,也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沉穩。 “好。” 高璇應了一聲,起身走了出去,給門口守衛的親衛軍傳達了許元的命令。 不多時。 身披甲冑的薛仁貴與陳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兩人看到已經能坐起的許元,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大將軍!” “末將參見大將軍!” 兩人齊齊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起來吧。” 許元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薛仁貴的身上。 “傷亡如何,詳細說。” 聽到這個問題,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起來。 薛仁貴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地彙報道。 “飛鳥城一戰,我軍出戰五萬。” “其中,玄甲軍三千,鎮倭軍四萬七千。”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 “此役,我軍將士,折損……兩萬餘人。” 兩萬。 一個冰冷的數字。 卻代表著兩萬個活生生的生命,兩萬個再也無法回到故鄉的家庭。 即便是早已見慣了生死的許元,心臟也不由得一沉。 薛仁貴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我軍斬殺倭國守軍,五萬一千七百餘人。” “俘虜以孝德天皇為首的倭國皇室、大臣、降卒,共計四萬三千二百餘眾。” “此戰,我軍全勝。” 全勝。 許元咀嚼著這兩個字,臉上卻沒有任何喜悅的表情。 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一場飛鳥城的巷戰,就拼掉了兩萬弟兄。 代價,不可謂不大。 他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盤算著。 從遼東出征時,他帶來了八萬鎮倭軍,加上李世民調撥的一萬玄甲軍,總兵力是九萬。 一開始,攻打港口和那津城,損失了一萬多,後來跟木村拓夫野戰,又損失一萬多,現在攻打飛鳥城,又損失了兩萬。 零零總總加起來,陣亡的袍澤,已經超過了四萬。 再加上留守在那津城與大津城的趙五等人。 如今,還跟在他身邊的這支百戰之師,只剩下不到三萬人,且大多身上帶傷。 整個東征軍團,滿打滿算,也不足五萬之數了。 九萬大軍,折損近半。 用四萬多條大唐好兒郎的性命,換來一個倭國的覆滅。 這筆賬,無論怎麼算,都透著一股血淋淋的殘酷。 許元緩緩睜開眼,眼底深處,一片複雜。 不過,現在還不是他傷感的時候。 許元讓兩人取來了倭國的完整輿圖,馬上看了起來。 這是一副剛剛繪製完成的,整個倭國諸島的詳細地圖。 他的手指,在那片狹長的土地上,緩緩劃過。 倭國的國都飛鳥城是拿下了,倭國的天皇與朝臣,也成了階下之囚。 但這片土地上,依舊殘留著不少地方豪族與零星的武裝力量。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他絕不允許,在這片即將納入大唐版圖的土地上,留下任何一絲反抗的火種。 “傳曹文、張羽。” 許元的聲音,冷得像是窗外的寒風。 很快,斥候營的兩位千戶,曹文與張羽,便來到了房間內。 “末將參見大將軍。” “不必多禮。” 許元指著輿圖,直接下令。 “你們二人,各領五千兵馬,即刻出發。” “沿著這兩條路線,分頭清剿倭國境內,所有殘餘的武裝勢力。” “無論是地方豪族,還是山間的野武士,亦或是寺廟裡的僧兵。”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凡有村寨、城砦,膽敢閉門不納,或是稍有反抗者。” “一律,屠之。” 曹文與張羽心中一凜,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們聽出了許元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許元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們二人。 “記住,我給你們的任務,是讓這片土地,再也聽不到任何反抗的聲音。” “不要擔心殺戮過重。” “我要的,是倭國的歷史,從我們登陸的這一天起,徹底斷層。” “我要他們的後代子孫,只知有唐,而不知有倭。” “懂嗎?” 曹文與張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們毫不懷疑,大將軍的這道命令,將會在這片土地上,掀起一場何等可怕的腥風血雨。 但他們,是軍人。 服從命令,是天職。 “末將,領命!”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抱拳沉聲應道。 …… 隨後的日子裡。 飛鳥城,這座昔日的倭國都城,在唐軍的鐵腕統治下,開始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許元坐鎮於此,一邊養傷,一邊雷厲風行地推行著他的改革。 土地收歸國有,重新丈量分配。 文字、度量衡,強制推行大唐標準。 而那些被俘的四萬多倭國降卒與平民,則成了第一批“歸化”的物件。 許元根本沒有給他們太多選擇。 每日清晨,在皇宮前的廣場上,都會進行一場簡單的甄別。 願意剃髮易服,學習漢話,從此登記入冊,成為大唐子民的,便分發田地與糧食,留下來。 稍有遲疑,或是不願配合的,便被當場拖出,斬首示眾。 沒有勸說,沒有道理可講。 只有生與死的選擇。 起初,還有一些自詡忠於天皇的武士,叫囂著反抗。 但當幾十顆血淋淋的人頭,被高高掛在木杆上之後,所有的叫囂,都變成了死一般的沉寂。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所謂的忠誠與骨氣,脆弱得不堪一擊。 這樣的甄別,只持續了不到十天。 絕大多數人,都無比順從地選擇了活下去。 整個過程,高效而冷酷。

“我……睡了多久?”

許元的嗓子幹得像是要冒火,聲音嘶啞得厲害。

“一天一夜。”

秦月離將他扶起,讓他靠在床頭,隨後將藥碗遞了過來。

“你脫力了,又受了些風寒,軍醫說,好生休養幾日便無大礙。”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關切。

“辛苦你了!”

許元淡淡的看了看她,道謝後,這才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滑下,腹中卻升起一股暖意。

緊接著,是難以抑制的飢餓感。

秦月離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轉身從一旁的小几上,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

“先吃點東西吧。”

許元沒有客氣。

這一戰,他實在是太累了。

風捲殘雲般吃完了整整一鍋肉粥,腹中的飢餓感才稍稍緩解。

四肢百骸,也重新湧現出一絲力氣。

“讓薛仁貴和陳衝過來見我。”

吃飽喝足,許元的聲音,也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沉穩。

“好。”

高璇應了一聲,起身走了出去,給門口守衛的親衛軍傳達了許元的命令。

不多時。

身披甲冑的薛仁貴與陳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兩人看到已經能坐起的許元,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大將軍!”

“末將參見大將軍!”

兩人齊齊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起來吧。”

許元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薛仁貴的身上。

“傷亡如何,詳細說。”

聽到這個問題,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起來。

薛仁貴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地彙報道。

“飛鳥城一戰,我軍出戰五萬。”

“其中,玄甲軍三千,鎮倭軍四萬七千。”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

“此役,我軍將士,折損……兩萬餘人。”

兩萬。

一個冰冷的數字。

卻代表著兩萬個活生生的生命,兩萬個再也無法回到故鄉的家庭。

即便是早已見慣了生死的許元,心臟也不由得一沉。

薛仁貴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我軍斬殺倭國守軍,五萬一千七百餘人。”

“俘虜以孝德天皇為首的倭國皇室、大臣、降卒,共計四萬三千二百餘眾。”

“此戰,我軍全勝。”

全勝。

許元咀嚼著這兩個字,臉上卻沒有任何喜悅的表情。

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一場飛鳥城的巷戰,就拼掉了兩萬弟兄。

代價,不可謂不大。

他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盤算著。

從遼東出征時,他帶來了八萬鎮倭軍,加上李世民調撥的一萬玄甲軍,總兵力是九萬。

一開始,攻打港口和那津城,損失了一萬多,後來跟木村拓夫野戰,又損失一萬多,現在攻打飛鳥城,又損失了兩萬。

零零總總加起來,陣亡的袍澤,已經超過了四萬。

再加上留守在那津城與大津城的趙五等人。

如今,還跟在他身邊的這支百戰之師,只剩下不到三萬人,且大多身上帶傷。

整個東征軍團,滿打滿算,也不足五萬之數了。

九萬大軍,折損近半。

用四萬多條大唐好兒郎的性命,換來一個倭國的覆滅。

這筆賬,無論怎麼算,都透著一股血淋淋的殘酷。

許元緩緩睜開眼,眼底深處,一片複雜。

不過,現在還不是他傷感的時候。

許元讓兩人取來了倭國的完整輿圖,馬上看了起來。

這是一副剛剛繪製完成的,整個倭國諸島的詳細地圖。

他的手指,在那片狹長的土地上,緩緩劃過。

倭國的國都飛鳥城是拿下了,倭國的天皇與朝臣,也成了階下之囚。

但這片土地上,依舊殘留著不少地方豪族與零星的武裝力量。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他絕不允許,在這片即將納入大唐版圖的土地上,留下任何一絲反抗的火種。

“傳曹文、張羽。”

許元的聲音,冷得像是窗外的寒風。

很快,斥候營的兩位千戶,曹文與張羽,便來到了房間內。

“末將參見大將軍。”

“不必多禮。”

許元指著輿圖,直接下令。

“你們二人,各領五千兵馬,即刻出發。”

“沿著這兩條路線,分頭清剿倭國境內,所有殘餘的武裝勢力。”

“無論是地方豪族,還是山間的野武士,亦或是寺廟裡的僧兵。”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凡有村寨、城砦,膽敢閉門不納,或是稍有反抗者。”

“一律,屠之。”

曹文與張羽心中一凜,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們聽出了許元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許元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們二人。

“記住,我給你們的任務,是讓這片土地,再也聽不到任何反抗的聲音。”

“不要擔心殺戮過重。”

“我要的,是倭國的歷史,從我們登陸的這一天起,徹底斷層。”

“我要他們的後代子孫,只知有唐,而不知有倭。”

“懂嗎?”

曹文與張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們毫不懷疑,大將軍的這道命令,將會在這片土地上,掀起一場何等可怕的腥風血雨。

但他們,是軍人。

服從命令,是天職。

“末將,領命!”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抱拳沉聲應道。

……

隨後的日子裡。

飛鳥城,這座昔日的倭國都城,在唐軍的鐵腕統治下,開始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許元坐鎮於此,一邊養傷,一邊雷厲風行地推行著他的改革。

土地收歸國有,重新丈量分配。

文字、度量衡,強制推行大唐標準。

而那些被俘的四萬多倭國降卒與平民,則成了第一批“歸化”的物件。

許元根本沒有給他們太多選擇。

每日清晨,在皇宮前的廣場上,都會進行一場簡單的甄別。

願意剃髮易服,學習漢話,從此登記入冊,成為大唐子民的,便分發田地與糧食,留下來。

稍有遲疑,或是不願配合的,便被當場拖出,斬首示眾。

沒有勸說,沒有道理可講。

只有生與死的選擇。

起初,還有一些自詡忠於天皇的武士,叫囂著反抗。

但當幾十顆血淋淋的人頭,被高高掛在木杆上之後,所有的叫囂,都變成了死一般的沉寂。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所謂的忠誠與骨氣,脆弱得不堪一擊。

這樣的甄別,只持續了不到十天。

絕大多數人,都無比順從地選擇了活下去。

整個過程,高效而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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