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巫山雲雨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25·2026/5/25

許元看著她眼中的水光,心中再也按捺不住那積壓了一整年的思念與愧疚。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洛夕從座位上橫抱而起。 “啊!” 洛夕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俏臉瞬間飛上兩抹紅霞。 “許郎,你……你太急了些。”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澀,幾分嗔怪,更多的卻是無法掩飾的喜悅。 許元低頭看著懷中的嬌妻,那張被風霜雕刻得稜角分明的臉上,此刻滿是霸道的溫柔。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氣。 “急?” “我等了一年。” “在東瀛那片冰天雪地裡,在屍山血海中,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的溫柔。” “現在,我回來了,一刻也不想再等。” 話音未落,他已抱著洛夕,大步流星地朝著臥房走去。 洛夕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聽著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身上那混合著風雪與陽剛的熟悉氣息,整顆心都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是啊,她也等了一年。 這一年裡,長安城中多少風雨,她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夜夜孤枕難眠,等的,不就是這一刻麼? “砰。” 臥房的門被一腳踢開,又被反身關上。 紅燭搖曳,錦被生香。 許元將洛夕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俯身而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夫人,為夫……回來了。” 洛夕眼波流轉,媚眼如絲,她伸出玉臂,緩緩勾住他的脖頸,吐氣如蘭。 “歡迎……許郎,回家。” 衣衫褪盡,紅浪翻滾。 窗外風雪依舊,室內卻已是春意盎然。 壓抑了一整年的思念,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最原始的律動。 一陣陣和諧而曼妙的聲音,伴隨著壓抑的喘息,在靜謐的夜裡,悄然奏響…… 兩個時辰後。 雲收雨歇。 許元心滿意足地側躺在床上,將香汗淋漓、嬌喘吁吁的洛夕擁在懷中。 洛夕渾身癱軟如泥,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雪白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迷人的粉色,美得驚心動魄。 她將臉頰貼在許元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份久違的安寧與踏實。 許元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還在生我的氣麼?” 他指的是高璇的事。 洛夕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輕聲笑道: “氣什麼?” “氣你身邊又多了一個絕色女子?還是氣你如今功高蓋世,連陛下都要主動為你指婚?” 許元一窒,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晉陽呢?”他頓了頓,還是問出了口,“你……難道一點都不吃醋?” 洛夕抬起頭,一雙美眸在燭光下亮晶晶的,彷彿能看透人心。 “吃醋啊,怎麼不吃。”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許元的胸口。 “妾身也是個女子,看到自己的夫君被別的女子惦記,心裡自然會有些酸溜溜的。” “可是……” 她話鋒一轉,眼中流露出一絲狡黠與驕傲。 “我第一次見到兕兒妹妹的時候,就知道她那點小心思了。” “我還記得,我以前就跟許郎你說過。你能得到晉陽公主的青睞,如今又能得到璇璣公主的認可,那說明你足夠優秀,也說明我洛夕的眼光,沒有錯。” “像許郎你這樣攪動天下風雲的英雄人物,身邊又怎麼可能只有一個紅顏知己呢?” 她的話,說得坦蕩而真誠,讓許元心中那最後一絲愧疚,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感動與愛憐。 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說到這裡,洛夕的臉色忽然又紅了幾分,聲音也變得有些羞赧。 她將臉埋回許元的懷裡,悶悶地說道: “再……再說了……” “就你今天這個樣子,要是隻有我一個人……怕是……怕是也受不了你啊……” 許元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他翻身而上,再次將嬌羞不已的洛夕壓在身下,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哦?既然夫人覺得為夫精力旺盛,那咱們……就再來驗證一番。” “呀!你……你壞死了……” 一夜纏綿,無盡春光。 …… 次日。 許元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暖洋洋的光線透過窗欞,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日上三竿了。 身旁的洛夕還在熟睡,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甜笑。 昨夜的瘋狂,讓她累壞了。 許元輕手輕腳地起身,穿好衣物,正準備去看看晉陽和高璇,侍女月兒卻匆匆來報。 “老爺,宮裡來人了。” “王德王總管,正在前廳候著。” 王德? 許元眉毛一挑,這位可是李世民的貼身內侍,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不敢怠慢,簡單洗漱一番,便趕到了前廳。 “王總管,新年安好,不知一大早過來,所為何事?” 王德見到許元,滿臉堆笑,躬身行禮。 “咱家給縣令大人賀新年了!” 他頓了頓,笑容愈發神秘。 “陛下有旨,今日在宮中設宴,一來是慶賀新年,二來,也是要為許大人慶功。特命咱家前來,請縣令大人攜家眷一同入宮赴宴。” 慶功? 許元有些納悶,自己剛回來,功勞還沒報上去,慶的哪門子功? 不過既然是李世民的旨意,他自然不會拒絕。 “有勞王總管了,我這就去準備。” 很快,許府的馬車便備好了。 許元與梳妝打扮一新的洛夕、晉陽公主、高璇一同登上了馬車,浩浩蕩蕩地朝著皇宮駛去。 一路上,晉陽公主似乎已經徹底恢復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和洛夕說著長安城的趣事,時不時還拉著高璇介紹兩句,氣氛竟是意外的和諧。 抵達宮門,自有宮人引路。 剛踏入宴會所在的甘露殿範圍,便有不少聞訊而來的朝中大臣圍了上來。 “許大人,恭喜恭喜啊!” “哎呀,許監正,當真是年少有為,為我大唐立下不世之功!” “一戰而定東瀛,此等功績,足以與衛霍比肩,恭賀許侯!” 一聲聲恭賀,讓許元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他一臉茫然地拱手回禮:“諸位大人,何喜之有啊?許某剛從海上回來,實在是……不明所以。” 自己平定東瀛的訊息,這麼快就傳遍朝野了? 按理說,捷報應該由自己親自呈上才對。

許元看著她眼中的水光,心中再也按捺不住那積壓了一整年的思念與愧疚。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洛夕從座位上橫抱而起。

“啊!”

洛夕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俏臉瞬間飛上兩抹紅霞。

“許郎,你……你太急了些。”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澀,幾分嗔怪,更多的卻是無法掩飾的喜悅。

許元低頭看著懷中的嬌妻,那張被風霜雕刻得稜角分明的臉上,此刻滿是霸道的溫柔。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氣。

“急?”

“我等了一年。”

“在東瀛那片冰天雪地裡,在屍山血海中,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的溫柔。”

“現在,我回來了,一刻也不想再等。”

話音未落,他已抱著洛夕,大步流星地朝著臥房走去。

洛夕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聽著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身上那混合著風雪與陽剛的熟悉氣息,整顆心都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是啊,她也等了一年。

這一年裡,長安城中多少風雨,她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夜夜孤枕難眠,等的,不就是這一刻麼?

“砰。”

臥房的門被一腳踢開,又被反身關上。

紅燭搖曳,錦被生香。

許元將洛夕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俯身而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夫人,為夫……回來了。”

洛夕眼波流轉,媚眼如絲,她伸出玉臂,緩緩勾住他的脖頸,吐氣如蘭。

“歡迎……許郎,回家。”

衣衫褪盡,紅浪翻滾。

窗外風雪依舊,室內卻已是春意盎然。

壓抑了一整年的思念,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最原始的律動。

一陣陣和諧而曼妙的聲音,伴隨著壓抑的喘息,在靜謐的夜裡,悄然奏響……

兩個時辰後。

雲收雨歇。

許元心滿意足地側躺在床上,將香汗淋漓、嬌喘吁吁的洛夕擁在懷中。

洛夕渾身癱軟如泥,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雪白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迷人的粉色,美得驚心動魄。

她將臉頰貼在許元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份久違的安寧與踏實。

許元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還在生我的氣麼?”

他指的是高璇的事。

洛夕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輕聲笑道:

“氣什麼?”

“氣你身邊又多了一個絕色女子?還是氣你如今功高蓋世,連陛下都要主動為你指婚?”

許元一窒,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晉陽呢?”他頓了頓,還是問出了口,“你……難道一點都不吃醋?”

洛夕抬起頭,一雙美眸在燭光下亮晶晶的,彷彿能看透人心。

“吃醋啊,怎麼不吃。”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許元的胸口。

“妾身也是個女子,看到自己的夫君被別的女子惦記,心裡自然會有些酸溜溜的。”

“可是……”

她話鋒一轉,眼中流露出一絲狡黠與驕傲。

“我第一次見到兕兒妹妹的時候,就知道她那點小心思了。”

“我還記得,我以前就跟許郎你說過。你能得到晉陽公主的青睞,如今又能得到璇璣公主的認可,那說明你足夠優秀,也說明我洛夕的眼光,沒有錯。”

“像許郎你這樣攪動天下風雲的英雄人物,身邊又怎麼可能只有一個紅顏知己呢?”

她的話,說得坦蕩而真誠,讓許元心中那最後一絲愧疚,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感動與愛憐。

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說到這裡,洛夕的臉色忽然又紅了幾分,聲音也變得有些羞赧。

她將臉埋回許元的懷裡,悶悶地說道:

“再……再說了……”

“就你今天這個樣子,要是隻有我一個人……怕是……怕是也受不了你啊……”

許元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他翻身而上,再次將嬌羞不已的洛夕壓在身下,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哦?既然夫人覺得為夫精力旺盛,那咱們……就再來驗證一番。”

“呀!你……你壞死了……”

一夜纏綿,無盡春光。

……

次日。

許元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暖洋洋的光線透過窗欞,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日上三竿了。

身旁的洛夕還在熟睡,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甜笑。

昨夜的瘋狂,讓她累壞了。

許元輕手輕腳地起身,穿好衣物,正準備去看看晉陽和高璇,侍女月兒卻匆匆來報。

“老爺,宮裡來人了。”

“王德王總管,正在前廳候著。”

王德?

許元眉毛一挑,這位可是李世民的貼身內侍,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不敢怠慢,簡單洗漱一番,便趕到了前廳。

“王總管,新年安好,不知一大早過來,所為何事?”

王德見到許元,滿臉堆笑,躬身行禮。

“咱家給縣令大人賀新年了!”

他頓了頓,笑容愈發神秘。

“陛下有旨,今日在宮中設宴,一來是慶賀新年,二來,也是要為許大人慶功。特命咱家前來,請縣令大人攜家眷一同入宮赴宴。”

慶功?

許元有些納悶,自己剛回來,功勞還沒報上去,慶的哪門子功?

不過既然是李世民的旨意,他自然不會拒絕。

“有勞王總管了,我這就去準備。”

很快,許府的馬車便備好了。

許元與梳妝打扮一新的洛夕、晉陽公主、高璇一同登上了馬車,浩浩蕩蕩地朝著皇宮駛去。

一路上,晉陽公主似乎已經徹底恢復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和洛夕說著長安城的趣事,時不時還拉著高璇介紹兩句,氣氛竟是意外的和諧。

抵達宮門,自有宮人引路。

剛踏入宴會所在的甘露殿範圍,便有不少聞訊而來的朝中大臣圍了上來。

“許大人,恭喜恭喜啊!”

“哎呀,許監正,當真是年少有為,為我大唐立下不世之功!”

“一戰而定東瀛,此等功績,足以與衛霍比肩,恭賀許侯!”

一聲聲恭賀,讓許元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他一臉茫然地拱手回禮:“諸位大人,何喜之有啊?許某剛從海上回來,實在是……不明所以。”

自己平定東瀛的訊息,這麼快就傳遍朝野了?

按理說,捷報應該由自己親自呈上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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