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走水路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90·2026/5/25

下一刻。 洛夕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便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攔腰抱起。 “啊!” 她發出一聲短暫的驚呼,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環住了許元的脖頸。 天旋地轉之間,她已經被許元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床榻。 “砰”的一聲輕響。 兩人一同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許元翻身而上,將她嬌柔的身軀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雙眼如同暗夜裡的星辰,灼灼地盯著她。 “你……你做什麼呀……” 洛夕又羞又急,聲音細若蚊吶。 她的臉頰,燙得驚人。 “兕兒妹妹和高陽公主殿下她們……就在隔壁呢……” 這微弱的抗議,聽在許元耳中,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洛夕敏感的耳垂上,低沉而沙啞地笑了起來。 “呵呵……” “那你,便小聲一些。” 這無賴至極的話語,讓洛夕羞得無地自容,粉拳輕輕地捶打著他堅實的胸膛。 許元捉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眼神中滿是壓抑許久的火焰。 “這一路舟車勞頓,風餐露宿,可憋壞我了。” “今日,說什麼也要將你就地正法!” “呀……” 洛夕又是一聲嬌呼,後面的話語,盡數被霸道的雙唇所吞沒。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悄悄躲進了雲層。 房間內的燭火,被勁風吹得搖曳了一下,最終,徹底熄滅。 黑暗中,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與細碎的輕吟,交織成一曲旖旎的樂章。 …… 次日。 當許元再次睜開眼時,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 日上三竿,已是午時。 他只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泰,只是身體深處,還帶著幾分大戰過後的慵懶。 沒辦法,昨夜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些。 他側過頭,身旁的佳人早已不見了蹤影,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許元笑了笑,起身穿好衣袍,推門而出。 客棧的大堂裡,洛夕、晉陽公主和高璇,早已等候多時。 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小菜和熱氣騰騰的粥。 看到許元施施然地從樓上走下來,三女的反應,各不相同。 高璇的臉頰上,還帶著一抹未曾褪盡的紅暈,看到許元投來的目光,趕忙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低下了頭,耳根都紅透了。 晉陽公主則是飛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後也迅速地低下了頭,小臉紅撲撲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唯有洛夕,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 許元卻是臉皮厚比城牆,佯裝什麼都不知道。 他大馬金刀地在桌邊坐下,拿起筷子,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都看著我做什麼?” 他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趕緊吃,吃完東西,咱們就該啟程了。” “從亳州去往揚州,水路最為便捷,也省去了不少顛簸之苦。” “算算時日,一路順流而下,很快就能抵達。” 聽到要啟程,幾人也收起了各自的心思,開始安靜地用起餐來。 半個時辰後。 亳州城外的淮河碼頭。 一艘不大不小的客船,靜靜地停靠在岸邊,幾名身著便服的玄甲軍銳士,正警惕地守在船舷四周。 許元一行人,在護衛的護送下,來到了碼頭。 淮河水面寬闊,水流平緩,陽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侯爺,船已經備好了。” 一名護衛躬身說道。 “此船將順河而下,直達盱眙碼頭,到時再在淮河換乘通往揚州的大船,便可經由運河,直抵揚州城下。” 許元點了點頭,這路線與他規劃的一致。 水路確實比陸路快上太多,也安穩太多。 然而,一旁的晉陽公主,看著眼前這艘最多隻能容納五六十人的客船,卻蹙起了她那好看的秀眉。 她拉了拉許元的衣袖,小臉上帶著幾分不解與擔憂。 “許元哥哥。” “嗯?” “我們若是乘船,那曹文和張羽將軍他們的大軍怎麼辦?” 小丫頭雖然年紀不大,心思卻極為縝密。 她指了指那艘客船,又指了指身後那黑壓壓一片,肅然而立的玄甲軍。 “這船不大,除卻那些其他的客人外,最多也就能帶上月兒和十幾名親衛護送。” “大部隊只能走陸路,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和他們分開了?” 她仰起小臉,想到之前在大扁山的遭遇,清澈的眼眸中,滿是認真與不安。 “後面還有數百里水路要走,若是路上再遇到什麼歹人……” “到時候,曹將軍他們遠在陸上,可沒辦法及時趕來保護我們啊。” 聽著晉陽公主的擔憂,許元嘴角微微一揚。 他伸手揉了揉小丫頭柔軟的發頂,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說家常。 “公主,你這點心思倒是細。” “不過你放心,這一路上可比你想象得要安全多了。” 晉陽公主被他揉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臉鼓起,卻還是不依不饒地追問: “真的?萬一遇到什麼意外呢?” 洛夕和高璇也都看向許元,眸中帶著幾分緊張。 許元見狀,不再賣關子,將手背在身後,大步走向船舷邊緣,一指江面遠方。 “還記得去年東征遼東嗎?” 三女齊齊點頭,高璇更是神色鄭重: “自然記得,你不是年前剛回來麼,怎麼了?” 許元哈哈一笑, “沒錯!那時候張亮奉旨,在淮河沿岸造了不少戰船。如今遼東平定,這些大船全數調回內地,本來打算民用,可實際上,多半還是官府專用。” 他說著頓了一下,看向眾人,“這些海船現在就停靠在朝廷臨時調集軍隊的專用港口,就在我們後方幾十裡處。” “只要有變,我一句話,他們立刻順流而下支援我們,比陸路快太多!” 晉陽公主聞言,終於放下心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只有這一艘破客船護送咱們呢!” 隨後,她小臉一紅。 “我可不是害怕啊,我是擔心兩位姐姐出事!” “哈啊哈……” 洛夕和高璇都是掩面偷笑,隨後,見晉陽公主臉色羞紅,洛夕拉住許元的袖子,低聲嗔怪起來: “既然早就準備好了,也不提前告訴大家,讓兕兒妹妹白擔心這麼久……” 許元攤開雙手,“這不是怕你們操心嘛。再說,有驚無險才顯英雄本色,對吧?” 三女皆翻了個白眼,卻都忍俊不禁。

下一刻。

洛夕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便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攔腰抱起。

“啊!”

她發出一聲短暫的驚呼,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環住了許元的脖頸。

天旋地轉之間,她已經被許元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床榻。

“砰”的一聲輕響。

兩人一同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許元翻身而上,將她嬌柔的身軀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雙眼如同暗夜裡的星辰,灼灼地盯著她。

“你……你做什麼呀……”

洛夕又羞又急,聲音細若蚊吶。

她的臉頰,燙得驚人。

“兕兒妹妹和高陽公主殿下她們……就在隔壁呢……”

這微弱的抗議,聽在許元耳中,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洛夕敏感的耳垂上,低沉而沙啞地笑了起來。

“呵呵……”

“那你,便小聲一些。”

這無賴至極的話語,讓洛夕羞得無地自容,粉拳輕輕地捶打著他堅實的胸膛。

許元捉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眼神中滿是壓抑許久的火焰。

“這一路舟車勞頓,風餐露宿,可憋壞我了。”

“今日,說什麼也要將你就地正法!”

“呀……”

洛夕又是一聲嬌呼,後面的話語,盡數被霸道的雙唇所吞沒。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悄悄躲進了雲層。

房間內的燭火,被勁風吹得搖曳了一下,最終,徹底熄滅。

黑暗中,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與細碎的輕吟,交織成一曲旖旎的樂章。

……

次日。

當許元再次睜開眼時,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

日上三竿,已是午時。

他只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泰,只是身體深處,還帶著幾分大戰過後的慵懶。

沒辦法,昨夜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些。

他側過頭,身旁的佳人早已不見了蹤影,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許元笑了笑,起身穿好衣袍,推門而出。

客棧的大堂裡,洛夕、晉陽公主和高璇,早已等候多時。

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小菜和熱氣騰騰的粥。

看到許元施施然地從樓上走下來,三女的反應,各不相同。

高璇的臉頰上,還帶著一抹未曾褪盡的紅暈,看到許元投來的目光,趕忙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低下了頭,耳根都紅透了。

晉陽公主則是飛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後也迅速地低下了頭,小臉紅撲撲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唯有洛夕,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

許元卻是臉皮厚比城牆,佯裝什麼都不知道。

他大馬金刀地在桌邊坐下,拿起筷子,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都看著我做什麼?”

他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趕緊吃,吃完東西,咱們就該啟程了。”

“從亳州去往揚州,水路最為便捷,也省去了不少顛簸之苦。”

“算算時日,一路順流而下,很快就能抵達。”

聽到要啟程,幾人也收起了各自的心思,開始安靜地用起餐來。

半個時辰後。

亳州城外的淮河碼頭。

一艘不大不小的客船,靜靜地停靠在岸邊,幾名身著便服的玄甲軍銳士,正警惕地守在船舷四周。

許元一行人,在護衛的護送下,來到了碼頭。

淮河水面寬闊,水流平緩,陽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侯爺,船已經備好了。”

一名護衛躬身說道。

“此船將順河而下,直達盱眙碼頭,到時再在淮河換乘通往揚州的大船,便可經由運河,直抵揚州城下。”

許元點了點頭,這路線與他規劃的一致。

水路確實比陸路快上太多,也安穩太多。

然而,一旁的晉陽公主,看著眼前這艘最多隻能容納五六十人的客船,卻蹙起了她那好看的秀眉。

她拉了拉許元的衣袖,小臉上帶著幾分不解與擔憂。

“許元哥哥。”

“嗯?”

“我們若是乘船,那曹文和張羽將軍他們的大軍怎麼辦?”

小丫頭雖然年紀不大,心思卻極為縝密。

她指了指那艘客船,又指了指身後那黑壓壓一片,肅然而立的玄甲軍。

“這船不大,除卻那些其他的客人外,最多也就能帶上月兒和十幾名親衛護送。”

“大部隊只能走陸路,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和他們分開了?”

她仰起小臉,想到之前在大扁山的遭遇,清澈的眼眸中,滿是認真與不安。

“後面還有數百里水路要走,若是路上再遇到什麼歹人……”

“到時候,曹將軍他們遠在陸上,可沒辦法及時趕來保護我們啊。”

聽著晉陽公主的擔憂,許元嘴角微微一揚。

他伸手揉了揉小丫頭柔軟的發頂,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說家常。

“公主,你這點心思倒是細。”

“不過你放心,這一路上可比你想象得要安全多了。”

晉陽公主被他揉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臉鼓起,卻還是不依不饒地追問:

“真的?萬一遇到什麼意外呢?”

洛夕和高璇也都看向許元,眸中帶著幾分緊張。

許元見狀,不再賣關子,將手背在身後,大步走向船舷邊緣,一指江面遠方。

“還記得去年東征遼東嗎?”

三女齊齊點頭,高璇更是神色鄭重:

“自然記得,你不是年前剛回來麼,怎麼了?”

許元哈哈一笑,

“沒錯!那時候張亮奉旨,在淮河沿岸造了不少戰船。如今遼東平定,這些大船全數調回內地,本來打算民用,可實際上,多半還是官府專用。”

他說著頓了一下,看向眾人,“這些海船現在就停靠在朝廷臨時調集軍隊的專用港口,就在我們後方幾十裡處。”

“只要有變,我一句話,他們立刻順流而下支援我們,比陸路快太多!”

晉陽公主聞言,終於放下心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只有這一艘破客船護送咱們呢!”

隨後,她小臉一紅。

“我可不是害怕啊,我是擔心兩位姐姐出事!”

“哈啊哈……”

洛夕和高璇都是掩面偷笑,隨後,見晉陽公主臉色羞紅,洛夕拉住許元的袖子,低聲嗔怪起來:

“既然早就準備好了,也不提前告訴大家,讓兕兒妹妹白擔心這麼久……”

許元攤開雙手,“這不是怕你們操心嘛。再說,有驚無險才顯英雄本色,對吧?”

三女皆翻了個白眼,卻都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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