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很久沒人跟我這樣說話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68·2026/5/25

船艙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漕幫匪徒都僵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臉上囂張的表情還未褪去,眼中卻已寫滿了驚恐。 他們甚至沒看清許元是怎麼出手的。 前一刻,他還是個沉著應對的文弱書生。 下一刻,他已是取人性命的奪命閻羅。 許元緩緩收回腳,看都未看窗外一眼。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漕幫匪徒。 那目光,不再有任何掩飾。 是純粹的、冰冷的、視萬物為芻狗的漠然。 “我本想留著你們,看看你們背後究竟是些什麼貨色。”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給你們機會,讓你們搜,是想順藤摸瓜,將你們的主子一網打盡。” “但你們,不該把主意打到她們身上。” 許元抬手指了指身後的高璇三女,語氣依舊平淡,卻蘊含著令人靈魂戰慄的意味。 “現在,遊戲結束了。” “既然你們這麼急著求死,我成全你們。” 短暫的死寂之後,船艙內瞬間炸開了鍋。 “你……你敢殺人!” “殺了他!給三哥報仇!” “弟兄們,併肩子上!他就一個人!” 漕幫的匪徒們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兇性被徹底激發。 “嗆啷啷”一陣亂響,十幾把雪亮的鋼刀同時出鞘,刀尖直指許元。 空氣中的火藥味,在這一刻被鮮血徹底點燃。 周元與那幾名侍衛見狀,再不遲疑,瞬間踏前數步,護在許元身側,各自拔出佩刀,殺氣凜然,與漕幫眾人形成對峙之勢。 一場血戰,一觸即發。 那漕幫堂主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跳。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掙扎。 事情已經徹底脫離了掌控。 許元的狠辣果決,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可事已至此,退縮,便意味著漕幫顏面掃地,他這個堂主也再無立足之地。 更何況…… 他想起臨行前,那位大人物的交代。 “許元此來揚州,山高水遠,聖上即便有心,也鞭長莫及。” “沒了聖上的庇護,便是沒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懼。” “讓他走不出揚州,便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裡,堂主心中的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怕什麼? 他這一趟,本就是九死一生之行。 就算他今天能活著回到長安,那些盤踞在揚州的世家大族,會放過他嗎? 與其瞻前顧後,不如一條道走到黑! “好,好一個冠軍侯!” 漕幫堂主怒極反笑,他指著許元,聲色俱厲地喝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身為朝廷命官,竟敢當眾行兇,殺我漕幫弟兄!” “你眼中還有王法嗎?” 他義正言辭,彷彿自己才是正義的化身。 “弟兄們,此人拒捕行兇,罪大惡極!給我將他拿下,押送官府,明正典刑!” 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匪徒們如同得了聖旨,吶喊著便要一擁而上。 然而,面對這等陣仗,許元卻是連眉毛都未曾動一下。 他只是冷哼一聲,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竟生生蓋過了所有人的叫囂。 “拿下我?”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眼神如同在看一群跳樑小醜。 “憑你們?”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那色厲內荏的堂主。 “我倒想問問你,依據我大唐律令,哪一條哪一款,准許你這等民間草莽,私自登船,盤查朝廷官吏?” 此言一出,那堂主的氣焰頓時為之一滯。 許元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步步緊逼。 “你們沒有公文,沒有兵部的調令,更沒有官府的許可,卻敢手持兵刃,強闖官船,這叫盤查?” “不,這叫謀逆!” “謀逆”二字一出,如同一道驚雷,在所有漕幫匪徒的頭頂炸響。 一些膽小的,已然握不住刀,手心開始冒汗。 許元環視一週,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語氣愈發冰冷。 “你們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無非是仗著背後有人撐腰。” “是揚州的官府?還是盤踞此地的世家?” 他盯著那堂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說吧,你的主子是誰?” “告訴我,我倒是想親自登門,一一拜訪。”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彷彿他不是孤身一人陷於重圍,而是高坐於公堂之上的審判官。 那漕幫堂主被許元的氣勢所懾,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便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冷笑。 事到如今,再無遮掩的必要了。 “好,許縣令快人快語,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 堂主挺直了腰桿,眼神中滿是自負與瘋狂。 “你猜的沒錯,我們背後,就是這揚州的天!” 他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整個揚州的夜色。 “在揚州這片地界,朝廷的律法,有時候並不比幾大氏族的一句話管用。” “你以為你是誰?冠軍侯?” 他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在長安,你是聖上眼前的紅人,我們自然敬你三分。” “可這裡是揚州!”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夜梟嘶鳴。 “在這裡,龍,你得盤著;虎,你得臥著!” “許元,我勸你一句,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你現在束手就擒,跟我們走一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向前一步,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惡意的語調說道。 “否則,就算你是冠軍侯,我也可以保證……” “你,未必能活著走出揚州城!” 這句滿含殺意與威脅的話語,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寒潭,卻未能激起許元心中半分漣漪。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漕幫堂主,看著他臉上那因瘋狂而扭曲的自負。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 既無憤怒,也無驚懼,反倒帶著一絲……憐憫。 是的,憐憫。 如同神祇俯瞰著在泥潭中掙扎嘶吼,卻不自知死期將至的螻蟻。 “呵。” 一聲輕笑,從許元的唇邊溢位。 這笑聲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船艙內劍拔弩張的死寂,落在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譏諷與寒意。 漕幫堂主臉上的猙獰笑容一僵。 他不喜歡這個笑聲。 他更不喜歡許元此刻的眼神。 “你笑什麼?” 他色厲內荏地喝問,試圖用聲音的高度來掩蓋內心的那一絲不安。 許元緩緩搖頭,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我笑你無知,更笑你可憐。” “很久,沒人跟我說過這樣的話了!”

船艙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漕幫匪徒都僵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臉上囂張的表情還未褪去,眼中卻已寫滿了驚恐。

他們甚至沒看清許元是怎麼出手的。

前一刻,他還是個沉著應對的文弱書生。

下一刻,他已是取人性命的奪命閻羅。

許元緩緩收回腳,看都未看窗外一眼。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漕幫匪徒。

那目光,不再有任何掩飾。

是純粹的、冰冷的、視萬物為芻狗的漠然。

“我本想留著你們,看看你們背後究竟是些什麼貨色。”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給你們機會,讓你們搜,是想順藤摸瓜,將你們的主子一網打盡。”

“但你們,不該把主意打到她們身上。”

許元抬手指了指身後的高璇三女,語氣依舊平淡,卻蘊含著令人靈魂戰慄的意味。

“現在,遊戲結束了。”

“既然你們這麼急著求死,我成全你們。”

短暫的死寂之後,船艙內瞬間炸開了鍋。

“你……你敢殺人!”

“殺了他!給三哥報仇!”

“弟兄們,併肩子上!他就一個人!”

漕幫的匪徒們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兇性被徹底激發。

“嗆啷啷”一陣亂響,十幾把雪亮的鋼刀同時出鞘,刀尖直指許元。

空氣中的火藥味,在這一刻被鮮血徹底點燃。

周元與那幾名侍衛見狀,再不遲疑,瞬間踏前數步,護在許元身側,各自拔出佩刀,殺氣凜然,與漕幫眾人形成對峙之勢。

一場血戰,一觸即發。

那漕幫堂主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跳。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掙扎。

事情已經徹底脫離了掌控。

許元的狠辣果決,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可事已至此,退縮,便意味著漕幫顏面掃地,他這個堂主也再無立足之地。

更何況……

他想起臨行前,那位大人物的交代。

“許元此來揚州,山高水遠,聖上即便有心,也鞭長莫及。”

“沒了聖上的庇護,便是沒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懼。”

“讓他走不出揚州,便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裡,堂主心中的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怕什麼?

他這一趟,本就是九死一生之行。

就算他今天能活著回到長安,那些盤踞在揚州的世家大族,會放過他嗎?

與其瞻前顧後,不如一條道走到黑!

“好,好一個冠軍侯!”

漕幫堂主怒極反笑,他指著許元,聲色俱厲地喝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身為朝廷命官,竟敢當眾行兇,殺我漕幫弟兄!”

“你眼中還有王法嗎?”

他義正言辭,彷彿自己才是正義的化身。

“弟兄們,此人拒捕行兇,罪大惡極!給我將他拿下,押送官府,明正典刑!”

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匪徒們如同得了聖旨,吶喊著便要一擁而上。

然而,面對這等陣仗,許元卻是連眉毛都未曾動一下。

他只是冷哼一聲,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竟生生蓋過了所有人的叫囂。

“拿下我?”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眼神如同在看一群跳樑小醜。

“憑你們?”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那色厲內荏的堂主。

“我倒想問問你,依據我大唐律令,哪一條哪一款,准許你這等民間草莽,私自登船,盤查朝廷官吏?”

此言一出,那堂主的氣焰頓時為之一滯。

許元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步步緊逼。

“你們沒有公文,沒有兵部的調令,更沒有官府的許可,卻敢手持兵刃,強闖官船,這叫盤查?”

“不,這叫謀逆!”

“謀逆”二字一出,如同一道驚雷,在所有漕幫匪徒的頭頂炸響。

一些膽小的,已然握不住刀,手心開始冒汗。

許元環視一週,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語氣愈發冰冷。

“你們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無非是仗著背後有人撐腰。”

“是揚州的官府?還是盤踞此地的世家?”

他盯著那堂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說吧,你的主子是誰?”

“告訴我,我倒是想親自登門,一一拜訪。”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彷彿他不是孤身一人陷於重圍,而是高坐於公堂之上的審判官。

那漕幫堂主被許元的氣勢所懾,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便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冷笑。

事到如今,再無遮掩的必要了。

“好,許縣令快人快語,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

堂主挺直了腰桿,眼神中滿是自負與瘋狂。

“你猜的沒錯,我們背後,就是這揚州的天!”

他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整個揚州的夜色。

“在揚州這片地界,朝廷的律法,有時候並不比幾大氏族的一句話管用。”

“你以為你是誰?冠軍侯?”

他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在長安,你是聖上眼前的紅人,我們自然敬你三分。”

“可這裡是揚州!”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夜梟嘶鳴。

“在這裡,龍,你得盤著;虎,你得臥著!”

“許元,我勸你一句,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你現在束手就擒,跟我們走一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向前一步,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惡意的語調說道。

“否則,就算你是冠軍侯,我也可以保證……”

“你,未必能活著走出揚州城!”

這句滿含殺意與威脅的話語,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寒潭,卻未能激起許元心中半分漣漪。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漕幫堂主,看著他臉上那因瘋狂而扭曲的自負。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

既無憤怒,也無驚懼,反倒帶著一絲……憐憫。

是的,憐憫。

如同神祇俯瞰著在泥潭中掙扎嘶吼,卻不自知死期將至的螻蟻。

“呵。”

一聲輕笑,從許元的唇邊溢位。

這笑聲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船艙內劍拔弩張的死寂,落在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譏諷與寒意。

漕幫堂主臉上的猙獰笑容一僵。

他不喜歡這個笑聲。

他更不喜歡許元此刻的眼神。

“你笑什麼?”

他色厲內荏地喝問,試圖用聲音的高度來掩蓋內心的那一絲不安。

許元緩緩搖頭,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我笑你無知,更笑你可憐。”

“很久,沒人跟我說過這樣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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