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張羽到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75·2026/5/25

然而,作為這一切焦點的許元,臉上卻依舊看不到絲毫的慌亂。 他甚至沒有去看窗外那片致命的箭林。 他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那狀若瘋魔的漕幫堂主,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是麼?” 他輕聲反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徹底激怒了漕幫堂主。 “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正要下達放箭的命令。 可就在這時。 異變陡生。 “嗯?” 一個站在船頭的弓箭手,忽然疑惑地看向了遠處淮河的上游。 在那片深沉的黑暗之中,似乎有幾個光點,正在迅速地閃爍、靠近。 “那是什麼?”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異常。 光點越來越亮,也越來越多。 伴隨著光點的,還有一陣整齊劃一,破開水浪的“嘩嘩”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速度快得驚人。 漕幫堂主臉上的獰笑也僵住了,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眯著眼朝那片光亮望去。 只見漆黑的河面上,三艘通體漆黑的艨艟快船,正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如利箭般破浪而來。 船頭高高昂起,兩側的船槳整齊劃一地翻飛,帶起陣陣白色的浪花。 每一艘船的船頭,都點著一盞碩大的風燈,將前方的河面照得一片通明。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漕幫的人都愣住了。 這是哪來的人馬? 看這船速和規模,絕非尋常商船。 “是官船?” 有人低聲驚呼。 漕幫堂主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幾艘快船已經如同猛虎下山,強行衝入了他們包圍圈。 “轟!” 一艘快船甚至懶得減速,直接撞在了一艘漕幫的小船上。 木屑橫飛,慘叫連連。 那艘小船當場便被撞得側翻過去,船上的匪徒如下餃子一般紛紛落水。 直到此時,藉著越來越近的火光,他們才終於看清了來船上的景象。 那一瞬間,所有漕幫匪徒的呼吸,都停滯了。 只見那些快船的甲板上,站滿了身披黑甲、手持橫刀、腰挎弓弩計程車兵。 他們的盔甲在火光下泛著森冷的幽光,面甲遮住了他們的表情,只露出一雙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那是一種屍山血海中才能磨礪出的眼神。 冰冷,死寂。 玄甲軍! 大唐最精銳的王牌,皇帝親軍,玄甲軍! 漕幫堂主只覺得兩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玄甲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 他不敢再想下去,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為首那艘船上一個將官模樣的人,遠遠地拱手。 “軍爺!軍爺!誤會,都是誤會!”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乾澀。 “我等乃是揚州漕幫,奉……奉本地府衙之命,在此查驗私鹽,不知是哪位大人當面,我等這就為軍爺讓路,這就讓路!” 他一邊說,一邊拼命地給自己的人使眼色,讓他們趕緊散開。 然而,為首那艘快船的船頭,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的將官,卻連看都未看他一眼。 那將官的目光,徑直穿過人群,落在了官船之上,許元那道從容不迫的身影上。 確認許元無恙後,他才緩緩轉過頭,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漕幫堂主的身上。 那人,正是斥候營千戶,張羽。 張羽咧開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笑容卻比淮河的冬水還要冷。 “讓路?” 他冷哼一聲,聲音如同金石交擊,響徹河面。 “不必了。” “我們,就是來找你們的。” 此言一出,所有漕幫成員,包括那位堂主在內,腦子裡“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來找我們的? 漕幫堂主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他強撐著最後一絲僥倖,顫聲問道。 “軍爺……軍爺說笑了。我……我們與軍中素無往來,不知是……是哪位大人要找我等?” 他下意識地以為,這是揚州地面上的某位大人物,動用了軍方的力量來對付許元,而自己這些人,只是被捲入其中的棋子。 “是……是崔家的三公子,還是盧家的七爺?” 然而,張羽的目光,甚至未曾在崔三公子、盧七爺這些名號上停留片刻。 在他的眼中,這些所謂的世家公子,與地上那些已經冰冷的屍體,並無本質上的區別。 都是侯爺的敵人。 他冷漠地掃了一眼那面如死灰的漕幫堂主,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們?” “也配?” 話音落下,他不再理會那徹底癱軟在地的堂主,轉身,面向官船上的許元,單膝跪地,甲冑碰撞之聲鏗鏘有力。 “末將張羽!” “奉命前來接應侯爺!” 他的聲音洪亮如鍾,充滿了軍人特有的鐵血與忠誠。 “船外匪類已盡數控制,請侯爺示下,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許元負手而立,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他臉上的那絲憐憫與戲謔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萬年玄冰般的冷冽。 “呵。” 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其中蘊含的怒意,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驟然降溫。 “全抓了。”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玄甲軍士卒的耳中。 “一個都不能少。” “撬開他們的嘴,務必要審出些東西來。” 許元緩緩踱步至船舷邊,目光越過跪地的張羽,望向遠處那片燈火闌珊的揚州城輪廓,眼神幽深如淵。 “我這人還沒到揚州,揚州的世家大族和官老爺們,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送我一份下馬威。”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既然是禮,那本侯就不能不收。” “可收了禮,總得回禮不是?” 這句話,讓張羽的頭埋得更低了,他能感受到許元話語中那股平靜之下,所潛藏的滔天怒火。 許元的目光,終於落回到張羽的身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張羽。” “末將在!” “若是天亮之前,你從他們嘴裡問不出誰是崔三公子,誰是盧七爺……” 許元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寒。 “那你,也就不用幹了。” …… 張羽聞言,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一股寒意從脊背直衝天靈蓋。 他瞬間明白了許元此刻的怒火有多麼熾烈。 這不是威脅,而是命令。 是侯爺對他下的死命令。 “末將,遵命!” 張羽沒有絲毫猶豫,猛然起身,聲如驚雷。 他轉過身,那張被面甲遮擋得只剩一雙眼睛的臉上,此刻殺氣四溢。 “侯爺有令!” 他對著那三艘艨艟快船上的玄甲軍士卒,發出了震徹河面的咆哮。 “將這些漕幫匪徒,全部拿下!” “但有反抗者,立斬不赦!”

然而,作為這一切焦點的許元,臉上卻依舊看不到絲毫的慌亂。

他甚至沒有去看窗外那片致命的箭林。

他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那狀若瘋魔的漕幫堂主,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是麼?”

他輕聲反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徹底激怒了漕幫堂主。

“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正要下達放箭的命令。

可就在這時。

異變陡生。

“嗯?”

一個站在船頭的弓箭手,忽然疑惑地看向了遠處淮河的上游。

在那片深沉的黑暗之中,似乎有幾個光點,正在迅速地閃爍、靠近。

“那是什麼?”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異常。

光點越來越亮,也越來越多。

伴隨著光點的,還有一陣整齊劃一,破開水浪的“嘩嘩”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速度快得驚人。

漕幫堂主臉上的獰笑也僵住了,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眯著眼朝那片光亮望去。

只見漆黑的河面上,三艘通體漆黑的艨艟快船,正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如利箭般破浪而來。

船頭高高昂起,兩側的船槳整齊劃一地翻飛,帶起陣陣白色的浪花。

每一艘船的船頭,都點著一盞碩大的風燈,將前方的河面照得一片通明。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漕幫的人都愣住了。

這是哪來的人馬?

看這船速和規模,絕非尋常商船。

“是官船?”

有人低聲驚呼。

漕幫堂主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幾艘快船已經如同猛虎下山,強行衝入了他們包圍圈。

“轟!”

一艘快船甚至懶得減速,直接撞在了一艘漕幫的小船上。

木屑橫飛,慘叫連連。

那艘小船當場便被撞得側翻過去,船上的匪徒如下餃子一般紛紛落水。

直到此時,藉著越來越近的火光,他們才終於看清了來船上的景象。

那一瞬間,所有漕幫匪徒的呼吸,都停滯了。

只見那些快船的甲板上,站滿了身披黑甲、手持橫刀、腰挎弓弩計程車兵。

他們的盔甲在火光下泛著森冷的幽光,面甲遮住了他們的表情,只露出一雙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那是一種屍山血海中才能磨礪出的眼神。

冰冷,死寂。

玄甲軍!

大唐最精銳的王牌,皇帝親軍,玄甲軍!

漕幫堂主只覺得兩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玄甲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

他不敢再想下去,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為首那艘船上一個將官模樣的人,遠遠地拱手。

“軍爺!軍爺!誤會,都是誤會!”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乾澀。

“我等乃是揚州漕幫,奉……奉本地府衙之命,在此查驗私鹽,不知是哪位大人當面,我等這就為軍爺讓路,這就讓路!”

他一邊說,一邊拼命地給自己的人使眼色,讓他們趕緊散開。

然而,為首那艘快船的船頭,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的將官,卻連看都未看他一眼。

那將官的目光,徑直穿過人群,落在了官船之上,許元那道從容不迫的身影上。

確認許元無恙後,他才緩緩轉過頭,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漕幫堂主的身上。

那人,正是斥候營千戶,張羽。

張羽咧開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笑容卻比淮河的冬水還要冷。

“讓路?”

他冷哼一聲,聲音如同金石交擊,響徹河面。

“不必了。”

“我們,就是來找你們的。”

此言一出,所有漕幫成員,包括那位堂主在內,腦子裡“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來找我們的?

漕幫堂主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他強撐著最後一絲僥倖,顫聲問道。

“軍爺……軍爺說笑了。我……我們與軍中素無往來,不知是……是哪位大人要找我等?”

他下意識地以為,這是揚州地面上的某位大人物,動用了軍方的力量來對付許元,而自己這些人,只是被捲入其中的棋子。

“是……是崔家的三公子,還是盧家的七爺?”

然而,張羽的目光,甚至未曾在崔三公子、盧七爺這些名號上停留片刻。

在他的眼中,這些所謂的世家公子,與地上那些已經冰冷的屍體,並無本質上的區別。

都是侯爺的敵人。

他冷漠地掃了一眼那面如死灰的漕幫堂主,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們?”

“也配?”

話音落下,他不再理會那徹底癱軟在地的堂主,轉身,面向官船上的許元,單膝跪地,甲冑碰撞之聲鏗鏘有力。

“末將張羽!”

“奉命前來接應侯爺!”

他的聲音洪亮如鍾,充滿了軍人特有的鐵血與忠誠。

“船外匪類已盡數控制,請侯爺示下,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許元負手而立,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他臉上的那絲憐憫與戲謔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萬年玄冰般的冷冽。

“呵。”

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其中蘊含的怒意,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驟然降溫。

“全抓了。”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玄甲軍士卒的耳中。

“一個都不能少。”

“撬開他們的嘴,務必要審出些東西來。”

許元緩緩踱步至船舷邊,目光越過跪地的張羽,望向遠處那片燈火闌珊的揚州城輪廓,眼神幽深如淵。

“我這人還沒到揚州,揚州的世家大族和官老爺們,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送我一份下馬威。”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既然是禮,那本侯就不能不收。”

“可收了禮,總得回禮不是?”

這句話,讓張羽的頭埋得更低了,他能感受到許元話語中那股平靜之下,所潛藏的滔天怒火。

許元的目光,終於落回到張羽的身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張羽。”

“末將在!”

“若是天亮之前,你從他們嘴裡問不出誰是崔三公子,誰是盧七爺……”

許元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寒。

“那你,也就不用幹了。”

……

張羽聞言,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一股寒意從脊背直衝天靈蓋。

他瞬間明白了許元此刻的怒火有多麼熾烈。

這不是威脅,而是命令。

是侯爺對他下的死命令。

“末將,遵命!”

張羽沒有絲毫猶豫,猛然起身,聲如驚雷。

他轉過身,那張被面甲遮擋得只剩一雙眼睛的臉上,此刻殺氣四溢。

“侯爺有令!”

他對著那三艘艨艟快船上的玄甲軍士卒,發出了震徹河面的咆哮。

“將這些漕幫匪徒,全部拿下!”

“但有反抗者,立斬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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