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按照老規矩辦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64·2026/5/25

方雲世站在一旁,沉聲問道: “大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是否要立刻派人,將他們……” 方雲世做了個“抓起來”的手勢。 許元聞言,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無語的瞥了他一眼,直接在方雲世的腦門上彈了一下,恨鐵不成鋼的呵斥起來。 “這種小事,還需要來問我?” “之前抓到的那幾批吐蕃探子,是怎麼處理的?” 方雲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躬身道: “屬下明白了。” “明白就好。” 許元打了個哈欠,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幾個跳樑小醜而已,抓了便是,沒必要驚動我。” “本官對這種小角色,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說罷,他朝著兩名侍女揮了揮手,讓她們繼續。 “接著奏樂,接著舞……” 說罷,許元似乎覺得這句臺詞不太對,又改口道: “咳,說錯了,是接著按摩,接著捶。” 方雲世看著自家大人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嘴角抽了抽,但還是恭敬地應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只是轉身的瞬間,他臉上的恭敬便化為了軍人特有的冷厲與果決。 方雲世快步走出後院,來到前衙的一處偏廳。 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隊正早已在此等候。 “方大人,有何吩咐?” 方雲世的眼神變得如同刀鋒一般。 “傳我命令。” “命特種大隊,二中隊一小隊,立刻出動。” “目標,那李尹以及他的隨行一行十數人。” 那隊正聞言,神情一肅。 “這是許大人親自下的令,斷定他們是吐蕃或突厥的探子。” “我剛才也聽暗哨回報了,那夥人的護衛,此前夜探我軍火庫,並且全身而退,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拍了拍隊正的肩膀,沉聲道: “所以,務必小心,多帶些人手,佈下天羅地網。” “記住,一個都不能放走!” “是!” 隊正重重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去傳令,但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方大人,抓到了人,該如何處置?” 方雲世看著他那副憨直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抬手,照著許元對自己那樣,給了對方一個“腦瓜崩”,只不過力道比許元那一下,可重多了。 “啪”的一聲,格外響亮。 “你問我?” 方雲世沒好氣地罵道。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這種事,還需要問我?” “當然是按老規矩辦!” “抓了,就全部扔到西山的勞工營裡去挖礦!” “讓他們為我長田縣的建設,發光發熱,貢獻自己最後一份力量!” 隊正捂著腦門,一臉委屈。 “是!屬下明白了!” 說罷,他再也不敢多問,捂著隱隱作痛的腦門,一臉鬱悶地小跑著去傳達命令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城外。 官道之上,馬蹄聲沉悶而壓抑,捲起陣陣塵土。 李世民一行四人,沉默地向著長田縣城的方向返回,每個人的心頭,都壓著一塊沉甸甸的巨石。 那座盤踞在山谷中的巨大軍營,像一頭蟄伏的兇獸,在他們腦海中揮之不去。 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就在距離城門還有數百步之遙時,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的尉遲恭,忽然猛地一勒韁繩。 “籲——” 戰馬發出一聲不安的嘶鳴,人立而起。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動,齊齊停下,目光投向尉遲恭。 “敬德,怎麼了?” 李世民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氣地煩躁。 尉遲恭沒有立刻回答。 他那雙飽經沙場的鷹目,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刃,緩緩掃過前方官道兩側的人群。 城門口,人來人往,看似與平常無異。 有挑著擔子趕著回家的貨郎,有坐在路邊樹下歇腳的農夫,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的閒漢,甚至還有擺著卦攤的算命先生。 一切都充滿了煙火氣,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但,就是這份“正常”,在尉遲恭眼中,卻透著一股極致的詭異。 “陛下,您看那些人。” 尉遲恭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李世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一開始,他並沒發現什麼異常。 可當他凝神細看時,一股寒意,毫無徵兆地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那個挑著擔子的貨郎,擔子放在地上半天了,卻沒有一絲要走的意思,眼睛的餘光,始終牢牢地鎖定在他們這邊。 那個歇腳的農夫,明明額頭連一滴汗都沒有,卻拿著毛巾反覆擦拭,視線總是不經意地從他們身上掠過。 那幾個聊天的閒漢,嘴巴在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們的站位,隱隱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陣型。 還有那個算命先生,卦攤前的竹筒和龜甲紋絲不動,他那渾濁的眼珠,卻透過竹幡的縫隙,死死地盯著他們乘坐的馬匹。 不止是他們。 人群中,還有更多這樣的“眼睛”。 一道,兩道,十道,數十道…… 那些目光,或隱晦,或直接,或冰冷,或充滿了審視的意味,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從四面八方將他們籠罩。 李世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長孫無忌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握著韁繩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他們是什麼人?” “不知道。” 尉遲恭搖了搖頭,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肌肉緊繃,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但可以肯定,來者不善。”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正常”的路人,似乎越來越多了。 從城門口的方向,從田間的小路上,不斷有人看似不經意地匯聚過來。 他們沒有武器,沒有穿制式的服裝,可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肅殺之氣,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這些人,絕對是訓練有素的兵士。 而且,是百戰餘生的精銳。 他們就這麼遠遠地看著,不靠近,也不散去,那種無聲的壓迫感,比千軍萬馬的衝鋒陷陣還要令人心悸。 長孫無忌的臉色愈發蒼白,他湊到李世民身邊,急切地低聲說道: “陛下,情況不對。”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儘快返回玄甲軍大營為好。” “有大軍護衛,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若是……若是在此地出了什麼岔子,那後果不堪設想。” 長孫無忌是真的怕了。 他不是怕死,而是怕眼前的這位帝王,在大唐自己的國土上受到傷害。 如果真那樣了,那將是大唐立國以來,最大的笑話和恥辱。

方雲世站在一旁,沉聲問道:

“大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是否要立刻派人,將他們……”

方雲世做了個“抓起來”的手勢。

許元聞言,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無語的瞥了他一眼,直接在方雲世的腦門上彈了一下,恨鐵不成鋼的呵斥起來。

“這種小事,還需要來問我?”

“之前抓到的那幾批吐蕃探子,是怎麼處理的?”

方雲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躬身道:

“屬下明白了。”

“明白就好。”

許元打了個哈欠,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幾個跳樑小醜而已,抓了便是,沒必要驚動我。”

“本官對這種小角色,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說罷,他朝著兩名侍女揮了揮手,讓她們繼續。

“接著奏樂,接著舞……”

說罷,許元似乎覺得這句臺詞不太對,又改口道:

“咳,說錯了,是接著按摩,接著捶。”

方雲世看著自家大人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嘴角抽了抽,但還是恭敬地應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只是轉身的瞬間,他臉上的恭敬便化為了軍人特有的冷厲與果決。

方雲世快步走出後院,來到前衙的一處偏廳。

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隊正早已在此等候。

“方大人,有何吩咐?”

方雲世的眼神變得如同刀鋒一般。

“傳我命令。”

“命特種大隊,二中隊一小隊,立刻出動。”

“目標,那李尹以及他的隨行一行十數人。”

那隊正聞言,神情一肅。

“這是許大人親自下的令,斷定他們是吐蕃或突厥的探子。”

“我剛才也聽暗哨回報了,那夥人的護衛,此前夜探我軍火庫,並且全身而退,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拍了拍隊正的肩膀,沉聲道:

“所以,務必小心,多帶些人手,佈下天羅地網。”

“記住,一個都不能放走!”

“是!”

隊正重重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去傳令,但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方大人,抓到了人,該如何處置?”

方雲世看著他那副憨直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抬手,照著許元對自己那樣,給了對方一個“腦瓜崩”,只不過力道比許元那一下,可重多了。

“啪”的一聲,格外響亮。

“你問我?”

方雲世沒好氣地罵道。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這種事,還需要問我?”

“當然是按老規矩辦!”

“抓了,就全部扔到西山的勞工營裡去挖礦!”

“讓他們為我長田縣的建設,發光發熱,貢獻自己最後一份力量!”

隊正捂著腦門,一臉委屈。

“是!屬下明白了!”

說罷,他再也不敢多問,捂著隱隱作痛的腦門,一臉鬱悶地小跑著去傳達命令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城外。

官道之上,馬蹄聲沉悶而壓抑,捲起陣陣塵土。

李世民一行四人,沉默地向著長田縣城的方向返回,每個人的心頭,都壓著一塊沉甸甸的巨石。

那座盤踞在山谷中的巨大軍營,像一頭蟄伏的兇獸,在他們腦海中揮之不去。

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就在距離城門還有數百步之遙時,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的尉遲恭,忽然猛地一勒韁繩。

“籲——”

戰馬發出一聲不安的嘶鳴,人立而起。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動,齊齊停下,目光投向尉遲恭。

“敬德,怎麼了?”

李世民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氣地煩躁。

尉遲恭沒有立刻回答。

他那雙飽經沙場的鷹目,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刃,緩緩掃過前方官道兩側的人群。

城門口,人來人往,看似與平常無異。

有挑著擔子趕著回家的貨郎,有坐在路邊樹下歇腳的農夫,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的閒漢,甚至還有擺著卦攤的算命先生。

一切都充滿了煙火氣,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但,就是這份“正常”,在尉遲恭眼中,卻透著一股極致的詭異。

“陛下,您看那些人。”

尉遲恭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李世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一開始,他並沒發現什麼異常。

可當他凝神細看時,一股寒意,毫無徵兆地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那個挑著擔子的貨郎,擔子放在地上半天了,卻沒有一絲要走的意思,眼睛的餘光,始終牢牢地鎖定在他們這邊。

那個歇腳的農夫,明明額頭連一滴汗都沒有,卻拿著毛巾反覆擦拭,視線總是不經意地從他們身上掠過。

那幾個聊天的閒漢,嘴巴在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們的站位,隱隱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陣型。

還有那個算命先生,卦攤前的竹筒和龜甲紋絲不動,他那渾濁的眼珠,卻透過竹幡的縫隙,死死地盯著他們乘坐的馬匹。

不止是他們。

人群中,還有更多這樣的“眼睛”。

一道,兩道,十道,數十道……

那些目光,或隱晦,或直接,或冰冷,或充滿了審視的意味,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從四面八方將他們籠罩。

李世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長孫無忌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握著韁繩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他們是什麼人?”

“不知道。”

尉遲恭搖了搖頭,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肌肉緊繃,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但可以肯定,來者不善。”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正常”的路人,似乎越來越多了。

從城門口的方向,從田間的小路上,不斷有人看似不經意地匯聚過來。

他們沒有武器,沒有穿制式的服裝,可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肅殺之氣,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這些人,絕對是訓練有素的兵士。

而且,是百戰餘生的精銳。

他們就這麼遠遠地看著,不靠近,也不散去,那種無聲的壓迫感,比千軍萬馬的衝鋒陷陣還要令人心悸。

長孫無忌的臉色愈發蒼白,他湊到李世民身邊,急切地低聲說道:

“陛下,情況不對。”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儘快返回玄甲軍大營為好。”

“有大軍護衛,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若是……若是在此地出了什麼岔子,那後果不堪設想。”

長孫無忌是真的怕了。

他不是怕死,而是怕眼前的這位帝王,在大唐自己的國土上受到傷害。

如果真那樣了,那將是大唐立國以來,最大的笑話和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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