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你認是不認?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11·2026/5/25

這一聲高喝,中氣十足,傳遍四野。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的真百姓,聞言臉色大變,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命令,連滾帶爬地向著遠處逃散,頃刻間便走了個乾乾淨淨。 官道之上,只剩下了李世民一行人,以及那內外兩層,將他們圍得水洩不通的黑衣兵士。 那將領的目光,冷冷地鎖定在李世民身上。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甲冑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開口了,聲音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你們這些探子,還真好大的膽子。” “三番五次,派遣人手,窺探我長田縣軍營。” “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這話一出,李世民的臉色,瞬間鐵青。 探子? 原來他們是把自己等人當成了探子? 但隨即,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要知道,戰場上兩軍交戰,一般被抓的探子都沒什麼好下場,他在猶豫,要不要暴露身份以求自救。 否則,真要陰溝裡翻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急促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長孫無忌來到尉遲敬德身邊,小聲安排了起來。 “敬德,一會兒若動起手來,你不要戀戰。” “尋個機會,立刻突圍。” “去通知大營的玄甲軍,只有大軍在此,我與陛下才能萬無一失。” 尉遲恭聞言,身形一震。 讓他拋下陛下,獨自逃生?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輔機,這……” “敬德,聽輔機的!” 一旁的李世民眯了眯眼,也贊同了長孫無忌的做法。 此刻,他們若是不想暴露身份的話,也只有這樣才有可能保全他們。 尉遲恭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那股湧到喉嚨口的豪言壯語,被他生生嚥了回去,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握著刀的手,悄然後撤了半步,身體微微側過,目光在包圍圈的縫隙中,飛速地尋找著最薄弱的環節。 眼見暫時穩住了尉遲恭,長孫無忌立刻換上了一副謙卑中帶著些許惶恐的笑容,向前一步,對著那名將領拱了拱手。 “這位軍爺,您是不是誤會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袖中取出一小錠銀子,想要遞過去。 “我們不是什麼探子啊,我們是從中原來長安做生意的商人,昨日還曾得到你們許大人的親自接見呢。”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他的姿態放得極低,語氣也極為誠懇,活脫脫一個常年在外奔波,深諳與官差打交道的行商模樣。 李世民看著長孫無忌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那股屬於帝王的驕傲,卻讓他無法像長孫無忌那樣“卑躬屈膝”。 他冷哼一聲,一股威嚴之氣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哼。” “長田縣,好大的威風。” “莫非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外來客商的?” 他目光直視著那名將領,言語間充滿了質問的意味。 “還是說,這名滿涼州的長田縣,所謂的富庶,都是靠著這般無故劫掠外地商人的錢財得來的不成?” 這一番話,軟中帶硬,既點出了自己的“商人”身份,又反過來質問對方的行事章法,站在了輿論制高點。 然而,面對長孫無忌的示弱和李世民的質問,那名將領的臉上,卻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他看著長孫無忌遞過來的銀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充滿了嘲諷與不屑的弧度。 “商人?” 他冷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他說著,向前走了兩步,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錐子,狠狠地紮在李世民的身上。 “還要我把話說明白一點嗎?” 那將領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壓迫感。 “從昨夜你們一行人回到驛館開始,就已經在我軍務司的監視之下了!” “乃至今日,你們前往西北山谷,窺探我長田大營,我們都瞭如指掌。” 他每說一句,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他們的行蹤,竟然全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這怎麼可能? 難道在那軍火庫的時候,他們就暴露了?否則怎麼會被人盯上? 那將領似乎看穿了他們的疑惑,臉上的譏誚之色更濃。 “很意外?” “真當長田縣的暗哨是吃乾飯的嗎?” 說到最後,他猛地一指那名剛剛被救回來的,身受重傷的親衛。 “還有!” “你們派進我大營的那幾個人,雖然有些手段,但都已經被解決了,唯有此人,乃是我們故意放出來的。” 說到這,他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 “為的,就是要看到他與你們接頭,確認你們到底是不是探子!” “現在嘛,嗯,也算是證據確鑿了!” 說罷,那將領臉色一變,死死地盯著李世民,一字一頓,如同最後的審判。 “這位李掌櫃。” “你,認是不認?” 李世民的臉色十分難看,雖然知道此時是對方誤會了自己等人,但面對對方如此態度,他一國之君,何時受過這等氣? “爾等……” 他剛要開口,卻又被長孫無忌拉了拉衣角,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此刻,他們為魚肉,對方為刀俎,針鋒相對顯然不合適。 長孫無忌再次上前一步,朝著那將領拱了拱手。 “軍爺,此間定然有諸多誤會,請帶我們去見許元許大人,定能解開誤會!” 然而,那將領卻是冷哼一聲,並未答應。 “怎麼,還不承認?” “實話告訴你們,抓你們,就是許大人親自下的命令!” 他慢條斯理地踱了兩步,像一隻戲耍老鼠的貓。 “其實,我們一早就可以動手了,我們一直沒動手,就是在等。” 說罷,他的手緩緩抬起,精準地指向了剛回到李世民身邊的那名親衛。 “等你們最後一隻從籠子裡逃出來的耗子,回到你們身邊。” “如此,人證物證,才算齊全。”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頭頂炸響。 李世民等人臉上的血色,在這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那名剛剛回稟的親衛,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自己……是對方故意放回來的誘餌? 那豈不是說,自己這一切的行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李世民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從始至終,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他們自以為隱秘的行蹤,在對方眼中,不過是一場早已寫好劇本的滑稽戲。 可這怎麼可能? 隨行的這些親衛,無一不是百裡挑一的大內高手,身經百戰,感官何其敏銳。 而他自己與輔機、敬德,更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對危險的嗅覺早已深入骨髓。 這麼多雙眼睛,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自己被監視了? 對方究竟是何等鬼魅的手段?

這一聲高喝,中氣十足,傳遍四野。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的真百姓,聞言臉色大變,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命令,連滾帶爬地向著遠處逃散,頃刻間便走了個乾乾淨淨。

官道之上,只剩下了李世民一行人,以及那內外兩層,將他們圍得水洩不通的黑衣兵士。

那將領的目光,冷冷地鎖定在李世民身上。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甲冑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開口了,聲音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你們這些探子,還真好大的膽子。”

“三番五次,派遣人手,窺探我長田縣軍營。”

“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這話一出,李世民的臉色,瞬間鐵青。

探子?

原來他們是把自己等人當成了探子?

但隨即,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要知道,戰場上兩軍交戰,一般被抓的探子都沒什麼好下場,他在猶豫,要不要暴露身份以求自救。

否則,真要陰溝裡翻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急促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長孫無忌來到尉遲敬德身邊,小聲安排了起來。

“敬德,一會兒若動起手來,你不要戀戰。”

“尋個機會,立刻突圍。”

“去通知大營的玄甲軍,只有大軍在此,我與陛下才能萬無一失。”

尉遲恭聞言,身形一震。

讓他拋下陛下,獨自逃生?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輔機,這……”

“敬德,聽輔機的!”

一旁的李世民眯了眯眼,也贊同了長孫無忌的做法。

此刻,他們若是不想暴露身份的話,也只有這樣才有可能保全他們。

尉遲恭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那股湧到喉嚨口的豪言壯語,被他生生嚥了回去,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握著刀的手,悄然後撤了半步,身體微微側過,目光在包圍圈的縫隙中,飛速地尋找著最薄弱的環節。

眼見暫時穩住了尉遲恭,長孫無忌立刻換上了一副謙卑中帶著些許惶恐的笑容,向前一步,對著那名將領拱了拱手。

“這位軍爺,您是不是誤會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袖中取出一小錠銀子,想要遞過去。

“我們不是什麼探子啊,我們是從中原來長安做生意的商人,昨日還曾得到你們許大人的親自接見呢。”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他的姿態放得極低,語氣也極為誠懇,活脫脫一個常年在外奔波,深諳與官差打交道的行商模樣。

李世民看著長孫無忌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那股屬於帝王的驕傲,卻讓他無法像長孫無忌那樣“卑躬屈膝”。

他冷哼一聲,一股威嚴之氣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哼。”

“長田縣,好大的威風。”

“莫非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外來客商的?”

他目光直視著那名將領,言語間充滿了質問的意味。

“還是說,這名滿涼州的長田縣,所謂的富庶,都是靠著這般無故劫掠外地商人的錢財得來的不成?”

這一番話,軟中帶硬,既點出了自己的“商人”身份,又反過來質問對方的行事章法,站在了輿論制高點。

然而,面對長孫無忌的示弱和李世民的質問,那名將領的臉上,卻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他看著長孫無忌遞過來的銀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充滿了嘲諷與不屑的弧度。

“商人?”

他冷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他說著,向前走了兩步,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錐子,狠狠地紮在李世民的身上。

“還要我把話說明白一點嗎?”

那將領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壓迫感。

“從昨夜你們一行人回到驛館開始,就已經在我軍務司的監視之下了!”

“乃至今日,你們前往西北山谷,窺探我長田大營,我們都瞭如指掌。”

他每說一句,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他們的行蹤,竟然全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這怎麼可能?

難道在那軍火庫的時候,他們就暴露了?否則怎麼會被人盯上?

那將領似乎看穿了他們的疑惑,臉上的譏誚之色更濃。

“很意外?”

“真當長田縣的暗哨是吃乾飯的嗎?”

說到最後,他猛地一指那名剛剛被救回來的,身受重傷的親衛。

“還有!”

“你們派進我大營的那幾個人,雖然有些手段,但都已經被解決了,唯有此人,乃是我們故意放出來的。”

說到這,他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

“為的,就是要看到他與你們接頭,確認你們到底是不是探子!”

“現在嘛,嗯,也算是證據確鑿了!”

說罷,那將領臉色一變,死死地盯著李世民,一字一頓,如同最後的審判。

“這位李掌櫃。”

“你,認是不認?”

李世民的臉色十分難看,雖然知道此時是對方誤會了自己等人,但面對對方如此態度,他一國之君,何時受過這等氣?

“爾等……”

他剛要開口,卻又被長孫無忌拉了拉衣角,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此刻,他們為魚肉,對方為刀俎,針鋒相對顯然不合適。

長孫無忌再次上前一步,朝著那將領拱了拱手。

“軍爺,此間定然有諸多誤會,請帶我們去見許元許大人,定能解開誤會!”

然而,那將領卻是冷哼一聲,並未答應。

“怎麼,還不承認?”

“實話告訴你們,抓你們,就是許大人親自下的命令!”

他慢條斯理地踱了兩步,像一隻戲耍老鼠的貓。

“其實,我們一早就可以動手了,我們一直沒動手,就是在等。”

說罷,他的手緩緩抬起,精準地指向了剛回到李世民身邊的那名親衛。

“等你們最後一隻從籠子裡逃出來的耗子,回到你們身邊。”

“如此,人證物證,才算齊全。”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頭頂炸響。

李世民等人臉上的血色,在這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那名剛剛回稟的親衛,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自己……是對方故意放回來的誘餌?

那豈不是說,自己這一切的行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李世民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從始至終,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他們自以為隱秘的行蹤,在對方眼中,不過是一場早已寫好劇本的滑稽戲。

可這怎麼可能?

隨行的這些親衛,無一不是百裡挑一的大內高手,身經百戰,感官何其敏銳。

而他自己與輔機、敬德,更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對危險的嗅覺早已深入骨髓。

這麼多雙眼睛,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自己被監視了?

對方究竟是何等鬼魅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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