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前往紅花教總舵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7·2026/5/25

許元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坨等待處理的垃圾。 許元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 旁邊的張羽立刻遞上了那個紫檀木盒子。 許元開啟盒子,用手指沾了一點那黑色的膏體,在福伯的眼前晃了晃。 “這東西,叫福壽膏?”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讓福伯如墜冰窟。 “是……是……” “還有多少?” “沒……沒了……都在這兒了……這是給太子……不,給李承乾準備的三天份量……” “從哪拿的?” “總舵……都是總舵發下來的……只有教主知道秘方,只有教主知道庫房在哪……” 許元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既然只有教主知道,那留著你,確實也沒什麼大用了。” 那巫醫瞳孔猛地一縮,剛想大聲求饒。 許元卻轉過頭,看向張羽,語氣平淡得讓人心寒: “張羽,這老東西既然這麼喜歡給別人送福壽,那就讓他自己也嚐嚐福壽延年的滋味。” “把這盒子裡剩下的,全部給他喂下去。” “一次性。” 此言一出,福伯嚇得魂飛魄散。 他是紅花教的高層,他比誰都清楚這東西的恐怖。 這一點點就能讓人慾仙欲死,若是這一整盒吞下去……那就是萬蟲噬心,那是腦漿沸騰,那是直接炸裂的痛苦! “不!不!殺了我!求求你直接殺了我!” 福伯拼命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鮮血淋漓。 “殺你?” 許元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那太便宜你了。” “李承乾受過的罪,你要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灌下去!” “然後把他吊起來,別讓他死太快。” “等他癮頭髮作的時候,再慢慢審,問清楚總舵的具體佈防,問清楚還有多少這種毒藥流到了外面。” “是!” 兩名如狼似虎的玄甲軍上前,一人捏開福伯的下顎,一人拿著盒子,直接將那一坨黑色的死神塞進了他的嘴裡,強行灌了下去。 “嗚嗚嗚——” 福伯絕望地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許元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大步走向院門口。 那裡,早已備好了他的戰甲。 明光鎧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陌刀沉重,殺氣騰騰。 許元張開雙臂,任由親衛將厚重的鎧甲一件件套在他的身上。 護心鏡、肩吞、披膊、戰靴…… 每穿上一件,他身上的書卷氣便消散一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統帥千軍、殺伐果斷的大將之風。 今晚,他是來自地獄的判官。 “咔嚓。” 許元扣上了最後的束甲帶,伸手握住了那柄沉重的陌刀。 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傳遍全身,讓他體內沸騰的熱血稍稍冷卻,變得更加沉穩,更加致命。 “張羽。” “在!” 張羽此刻也已披掛整齊,手按橫刀,殺氣凜然。 “留下兩百人守衛莊園。” “其餘人,隨我出城。” 許元翻身上馬,戰馬嘶鳴,鐵蹄踏碎了夜的寧靜。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漆黑的莊園,目光穿透窗欞,彷彿看到了那個在床上痛苦掙扎的廢太子。 “今夜,蕩平紅花教!” “駕!” …… 轟隆隆—— 馬蹄聲如雷,捲起漫天煙塵。 數百騎玄甲軍如同一條黑色的鋼鐵洪流,衝出了城門,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他們的目標,是嶺南道武侯縣以西,那片被稱為“十萬大山”的莽荒絕地。 風,呼嘯著刮過臉頰,帶著深山特有的潮溼與寒意。 兩個時辰的急行軍。 天色微明,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但在這深山峽谷之中,依然昏暗如墨。 這裡地形複雜,古木參天,藤蔓纏繞,若是沒有熟人帶路,哪怕是大軍也很容易迷失方向。 “籲——” 許元勒住戰馬,停在了一處狹窄的山谷入口。 兩側峭壁如削,直插雲霄,只留下一線天光。 “公子,到了。” 張羽策馬上前,從懷中摸出一個特製的哨子,放在嘴邊。 “咕——咕咕——” 幾聲模仿夜梟的叫聲,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顯得格外淒厲。 片刻之後。 前方的灌木叢一陣晃動。 幾道身影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鑽了出來。 為首一人,一身墨綠色勁裝,臉上塗滿了偽裝的油彩,正是曹文。 “屬下曹文,參見侯爺!” 曹文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眼中的興奮。 許元翻身下馬,大步上前扶起曹文。 “情況如何?” 曹文起身,指了指山谷深處那座隱沒在雲霧中的險峻山峰,語速極快: “大人,摸清楚了。” “紅花教的總舵,就在這‘鷹嘴崖’的頂上。” 順著曹文手指的方向,許元眯起眼睛望去。 只見那座山峰孤零零地聳立在群山之間,四面全是刀削一般的懸崖峭壁,只有一條蜿蜒曲折、僅容一人透過的羊腸小道通向山頂。 而在那小道的盡頭,隱約可見一座用巨石壘砌而成的關隘,死死卡住了咽喉要道。 “這地方……” 張羽倒吸一口涼氣。 “簡直就是絕地。” 曹文點了點頭,臉色凝重: “沒錯,易守難攻到了極點。” “那條小道上,他們設了至少三道關卡,滾木礌石無數。別說咱們只有五千人,就算是五萬人,只要他們不想讓咱們上去,咱們連那個山門都摸不到。” “而且,據屬下這幾日的觀察,山頂上有泉眼,而且他們還囤積了大量的糧草。” “就在昨日,屬下還看到他們從後山的吊籃裡往上運送活豬活羊。” “若是想要圍困,怕是耗個三年五載,他們都能活得滋潤無比。” 許元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那座險峻的鷹嘴崖。 果然是個硬骨頭。 難怪這紅花教能在嶺南盤踞這麼久,連朝廷的幾次圍剿都能安然無恙,這種地形,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還有別的發現嗎?” 許元沉聲問道。 曹文猶豫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隨後神色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幾分恨意。 “有。” “大人,這幾日屬下抵近偵查時,發現了一些怪事。” “在那些守山的紅花教教眾裡,混雜著一些人。” “他們雖然穿著紅花教的衣服,也刻意遮擋了面容,但屬下敢拿腦袋擔保,他們絕對不是漢人,也不是嶺南的僚人。”

許元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坨等待處理的垃圾。

許元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

旁邊的張羽立刻遞上了那個紫檀木盒子。

許元開啟盒子,用手指沾了一點那黑色的膏體,在福伯的眼前晃了晃。

“這東西,叫福壽膏?”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讓福伯如墜冰窟。

“是……是……”

“還有多少?”

“沒……沒了……都在這兒了……這是給太子……不,給李承乾準備的三天份量……”

“從哪拿的?”

“總舵……都是總舵發下來的……只有教主知道秘方,只有教主知道庫房在哪……”

許元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既然只有教主知道,那留著你,確實也沒什麼大用了。”

那巫醫瞳孔猛地一縮,剛想大聲求饒。

許元卻轉過頭,看向張羽,語氣平淡得讓人心寒:

“張羽,這老東西既然這麼喜歡給別人送福壽,那就讓他自己也嚐嚐福壽延年的滋味。”

“把這盒子裡剩下的,全部給他喂下去。”

“一次性。”

此言一出,福伯嚇得魂飛魄散。

他是紅花教的高層,他比誰都清楚這東西的恐怖。

這一點點就能讓人慾仙欲死,若是這一整盒吞下去……那就是萬蟲噬心,那是腦漿沸騰,那是直接炸裂的痛苦!

“不!不!殺了我!求求你直接殺了我!”

福伯拼命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鮮血淋漓。

“殺你?”

許元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那太便宜你了。”

“李承乾受過的罪,你要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灌下去!”

“然後把他吊起來,別讓他死太快。”

“等他癮頭髮作的時候,再慢慢審,問清楚總舵的具體佈防,問清楚還有多少這種毒藥流到了外面。”

“是!”

兩名如狼似虎的玄甲軍上前,一人捏開福伯的下顎,一人拿著盒子,直接將那一坨黑色的死神塞進了他的嘴裡,強行灌了下去。

“嗚嗚嗚——”

福伯絕望地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許元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大步走向院門口。

那裡,早已備好了他的戰甲。

明光鎧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陌刀沉重,殺氣騰騰。

許元張開雙臂,任由親衛將厚重的鎧甲一件件套在他的身上。

護心鏡、肩吞、披膊、戰靴……

每穿上一件,他身上的書卷氣便消散一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統帥千軍、殺伐果斷的大將之風。

今晚,他是來自地獄的判官。

“咔嚓。”

許元扣上了最後的束甲帶,伸手握住了那柄沉重的陌刀。

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傳遍全身,讓他體內沸騰的熱血稍稍冷卻,變得更加沉穩,更加致命。

“張羽。”

“在!”

張羽此刻也已披掛整齊,手按橫刀,殺氣凜然。

“留下兩百人守衛莊園。”

“其餘人,隨我出城。”

許元翻身上馬,戰馬嘶鳴,鐵蹄踏碎了夜的寧靜。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漆黑的莊園,目光穿透窗欞,彷彿看到了那個在床上痛苦掙扎的廢太子。

“今夜,蕩平紅花教!”

“駕!”

……

轟隆隆——

馬蹄聲如雷,捲起漫天煙塵。

數百騎玄甲軍如同一條黑色的鋼鐵洪流,衝出了城門,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他們的目標,是嶺南道武侯縣以西,那片被稱為“十萬大山”的莽荒絕地。

風,呼嘯著刮過臉頰,帶著深山特有的潮溼與寒意。

兩個時辰的急行軍。

天色微明,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但在這深山峽谷之中,依然昏暗如墨。

這裡地形複雜,古木參天,藤蔓纏繞,若是沒有熟人帶路,哪怕是大軍也很容易迷失方向。

“籲——”

許元勒住戰馬,停在了一處狹窄的山谷入口。

兩側峭壁如削,直插雲霄,只留下一線天光。

“公子,到了。”

張羽策馬上前,從懷中摸出一個特製的哨子,放在嘴邊。

“咕——咕咕——”

幾聲模仿夜梟的叫聲,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顯得格外淒厲。

片刻之後。

前方的灌木叢一陣晃動。

幾道身影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鑽了出來。

為首一人,一身墨綠色勁裝,臉上塗滿了偽裝的油彩,正是曹文。

“屬下曹文,參見侯爺!”

曹文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眼中的興奮。

許元翻身下馬,大步上前扶起曹文。

“情況如何?”

曹文起身,指了指山谷深處那座隱沒在雲霧中的險峻山峰,語速極快:

“大人,摸清楚了。”

“紅花教的總舵,就在這‘鷹嘴崖’的頂上。”

順著曹文手指的方向,許元眯起眼睛望去。

只見那座山峰孤零零地聳立在群山之間,四面全是刀削一般的懸崖峭壁,只有一條蜿蜒曲折、僅容一人透過的羊腸小道通向山頂。

而在那小道的盡頭,隱約可見一座用巨石壘砌而成的關隘,死死卡住了咽喉要道。

“這地方……”

張羽倒吸一口涼氣。

“簡直就是絕地。”

曹文點了點頭,臉色凝重:

“沒錯,易守難攻到了極點。”

“那條小道上,他們設了至少三道關卡,滾木礌石無數。別說咱們只有五千人,就算是五萬人,只要他們不想讓咱們上去,咱們連那個山門都摸不到。”

“而且,據屬下這幾日的觀察,山頂上有泉眼,而且他們還囤積了大量的糧草。”

“就在昨日,屬下還看到他們從後山的吊籃裡往上運送活豬活羊。”

“若是想要圍困,怕是耗個三年五載,他們都能活得滋潤無比。”

許元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那座險峻的鷹嘴崖。

果然是個硬骨頭。

難怪這紅花教能在嶺南盤踞這麼久,連朝廷的幾次圍剿都能安然無恙,這種地形,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還有別的發現嗎?”

許元沉聲問道。

曹文猶豫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隨後神色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幾分恨意。

“有。”

“大人,這幾日屬下抵近偵查時,發現了一些怪事。”

“在那些守山的紅花教教眾裡,混雜著一些人。”

“他們雖然穿著紅花教的衣服,也刻意遮擋了面容,但屬下敢拿腦袋擔保,他們絕對不是漢人,也不是嶺南的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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