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玄甲軍?真當我不知道?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70·2026/5/25

傍晚時分,長田縣縣衙之內。 後堂溫暖如春,一爐上好的銀霜炭正無聲地燃燒著,散發出淡淡的檀香。 許元斜倚在鋪著厚厚白熊皮的軟榻上,手中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姿態慵懶得像一隻冬日裡曬太陽的貓。 堂外,一名身著玄甲的將領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鐵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穩而有力的“咔噠”聲。 “大人。” 將領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末將幸不辱命,已將那夥可疑客商盡數拿下。” 許元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吹了吹茶杯裡的浮沫。 將領似乎早已習慣了自家大人的這副模樣,繼續有條不紊地彙報。 “只是,其中那人隨行的一名黑臉壯漢,武藝太過高強,被他衝破了包圍,逃了出去,目前尚未抓住。” “末將已派人追索,只是那人身法極快,恐怕……” “逃了就逃了吧。” 許元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魚餌已經吃了鉤,總得放條線出去,後面的大魚才會跟著來。” 將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大人英明。” 他頓了頓,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末將在回來的時候,順道去了趟城裡的驛館。” “那夥人之中,還有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娃,也一併帶來了。” 許元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將茶杯放到一旁的小几上。 “帶上來,我親自審問。” “是。” 將領起身,朝著門外揮了揮手。 很快,兩名士卒便帶著一道小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不是晉陽公主又是誰? 晉陽公主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錦緞襦裙,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卻絲毫不損她那與生俱來的貴氣。 此刻,她那雙原本清澈如溪水的大眼睛裡,寫滿了驚慌與憤怒。 她看著軟榻上那個懶洋洋的年輕縣令,小小的身子因為氣憤而微微發抖。 就在剛才,她已經得知,許元竟然下令抓了她的父皇和長孫舅舅! 這時,將領再次拱手請示。 “大人,這女娃……如何處置?” 不等許元開口,那小小的身影卻搶先一步,用清脆而又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質問道。 “許元,我爹爹和舅舅呢?” 晉陽公主面色難看,但卻顯得從容不迫,天生貴氣的她,面臨這種場合,也是絲毫不怯場。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我警告你,許元!” “你若是敢傷他們一根汗毛,不,是半根汗毛!” “你,還有這長田縣的所有人,全都給他們陪葬都不夠!” “現在,立刻,馬上放了我們!讓我出城!” 他稚嫩的聲音在後堂中迴響,帶著一種不符年齡的狠戾。 然而,許元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 許元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非但沒有被景陽公主這番話嚇到,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懶洋洋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哦?” 他拉長了語調。 “我還沒問你話呢,你倒先嚇起我來了?” “出城?” “小姑娘家家的,這麼晚了,出城去做什麼?”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是想……去搬救兵嗎?” 這句話,如同平地起驚雷,瞬間讓晉陽公主的臉色煞白。 她瞳孔猛地一縮,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許元卻彷彿沒有看到她的驚駭,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你是說,城外那幾座山頭裡,貓著的那幾千上萬號人?” “你以為,我真不知道?” 轟。 晉陽公主的小腦袋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 他知道! 他竟然全都知道! 她著實不明白,許元為何會知道爹爹的玄甲軍? 要知道,玄甲軍從長安出來,路過的每一個關卡,都不曾留下任何記錄,來到長田縣前,甚至還故意隱藏了行蹤,就是擔心暴露身份。 可是,許元竟然全都知道? 一瞬間,晉陽公主的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許元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如果真是如此,那現在父皇和舅舅他們豈不是危險了?知道他們的身份還敢動手,這足以說明,許元早有謀逆之心! 果然,父皇此前的猜測是對的! 不過,她畢竟是李世民最寵愛的女兒,骨子裡流淌著皇室的驕傲與堅韌。 短暫的驚慌過後,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對方已經攤牌,那自己就更不能示弱。 “你……你既然知道?” 李明達的聲音依舊在發顫,但語氣卻變得凌厲起來。 “既然知道,就該明白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還不快快放人!” “只要訊息傳到,不出一個時辰,城外的大軍便可兵臨城下,將你這小小的長田縣踏為平地!” “到那時,你就是想後悔,都沒有機會了!” “趁現在大錯尚未鑄成,你立刻放了我們,或許……或許我爹爹還能饒你一命!” 她挺直了小小的胸膛,試圖用玄甲軍為籌碼,威脅許元放人。 然而,她失望了。 許元聽完她的話,竟是發出一聲嗤笑。 那笑聲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不屑與嘲弄。 “放人?”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們是誰啊?說放人,我就得放人?” 他緩緩從軟榻上坐直了身體,原本慵懶的氣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他的目光落在李明達的臉上,眼神平靜,卻又銳利如刀。 “小丫頭,有件事你得搞清楚。” “在這長田縣,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聽我的。” “我,就是這裡的規矩。” 晉陽公主被他這番話堵得一時語塞。 她很想大聲喊出自己父親的身份,但轉念一想,爹爹和舅舅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暴露身份,顯然是有所顧忌。 自己若是此刻說破,萬一真的激怒了這個無法無天的狂徒,後果不堪設想。 見她不說話,許元臉上的笑意又重新浮現。 只是這一次,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冰冷的鋒芒。 “至於你說的那些玄甲軍……” 他站起身,慢步走到晉陽公主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讓他們來。” “全都開到我長田縣的城下。” “我,等著他們呢。”

傍晚時分,長田縣縣衙之內。

後堂溫暖如春,一爐上好的銀霜炭正無聲地燃燒著,散發出淡淡的檀香。

許元斜倚在鋪著厚厚白熊皮的軟榻上,手中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姿態慵懶得像一隻冬日裡曬太陽的貓。

堂外,一名身著玄甲的將領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鐵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穩而有力的“咔噠”聲。

“大人。”

將領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末將幸不辱命,已將那夥可疑客商盡數拿下。”

許元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吹了吹茶杯裡的浮沫。

將領似乎早已習慣了自家大人的這副模樣,繼續有條不紊地彙報。

“只是,其中那人隨行的一名黑臉壯漢,武藝太過高強,被他衝破了包圍,逃了出去,目前尚未抓住。”

“末將已派人追索,只是那人身法極快,恐怕……”

“逃了就逃了吧。”

許元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魚餌已經吃了鉤,總得放條線出去,後面的大魚才會跟著來。”

將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大人英明。”

他頓了頓,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末將在回來的時候,順道去了趟城裡的驛館。”

“那夥人之中,還有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娃,也一併帶來了。”

許元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將茶杯放到一旁的小几上。

“帶上來,我親自審問。”

“是。”

將領起身,朝著門外揮了揮手。

很快,兩名士卒便帶著一道小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不是晉陽公主又是誰?

晉陽公主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錦緞襦裙,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卻絲毫不損她那與生俱來的貴氣。

此刻,她那雙原本清澈如溪水的大眼睛裡,寫滿了驚慌與憤怒。

她看著軟榻上那個懶洋洋的年輕縣令,小小的身子因為氣憤而微微發抖。

就在剛才,她已經得知,許元竟然下令抓了她的父皇和長孫舅舅!

這時,將領再次拱手請示。

“大人,這女娃……如何處置?”

不等許元開口,那小小的身影卻搶先一步,用清脆而又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質問道。

“許元,我爹爹和舅舅呢?”

晉陽公主面色難看,但卻顯得從容不迫,天生貴氣的她,面臨這種場合,也是絲毫不怯場。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我警告你,許元!”

“你若是敢傷他們一根汗毛,不,是半根汗毛!”

“你,還有這長田縣的所有人,全都給他們陪葬都不夠!”

“現在,立刻,馬上放了我們!讓我出城!”

他稚嫩的聲音在後堂中迴響,帶著一種不符年齡的狠戾。

然而,許元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

許元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非但沒有被景陽公主這番話嚇到,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懶洋洋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哦?”

他拉長了語調。

“我還沒問你話呢,你倒先嚇起我來了?”

“出城?”

“小姑娘家家的,這麼晚了,出城去做什麼?”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是想……去搬救兵嗎?”

這句話,如同平地起驚雷,瞬間讓晉陽公主的臉色煞白。

她瞳孔猛地一縮,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許元卻彷彿沒有看到她的驚駭,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你是說,城外那幾座山頭裡,貓著的那幾千上萬號人?”

“你以為,我真不知道?”

轟。

晉陽公主的小腦袋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

他知道!

他竟然全都知道!

她著實不明白,許元為何會知道爹爹的玄甲軍?

要知道,玄甲軍從長安出來,路過的每一個關卡,都不曾留下任何記錄,來到長田縣前,甚至還故意隱藏了行蹤,就是擔心暴露身份。

可是,許元竟然全都知道?

一瞬間,晉陽公主的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許元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如果真是如此,那現在父皇和舅舅他們豈不是危險了?知道他們的身份還敢動手,這足以說明,許元早有謀逆之心!

果然,父皇此前的猜測是對的!

不過,她畢竟是李世民最寵愛的女兒,骨子裡流淌著皇室的驕傲與堅韌。

短暫的驚慌過後,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對方已經攤牌,那自己就更不能示弱。

“你……你既然知道?”

李明達的聲音依舊在發顫,但語氣卻變得凌厲起來。

“既然知道,就該明白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還不快快放人!”

“只要訊息傳到,不出一個時辰,城外的大軍便可兵臨城下,將你這小小的長田縣踏為平地!”

“到那時,你就是想後悔,都沒有機會了!”

“趁現在大錯尚未鑄成,你立刻放了我們,或許……或許我爹爹還能饒你一命!”

她挺直了小小的胸膛,試圖用玄甲軍為籌碼,威脅許元放人。

然而,她失望了。

許元聽完她的話,竟是發出一聲嗤笑。

那笑聲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不屑與嘲弄。

“放人?”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們是誰啊?說放人,我就得放人?”

他緩緩從軟榻上坐直了身體,原本慵懶的氣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他的目光落在李明達的臉上,眼神平靜,卻又銳利如刀。

“小丫頭,有件事你得搞清楚。”

“在這長田縣,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聽我的。”

“我,就是這裡的規矩。”

晉陽公主被他這番話堵得一時語塞。

她很想大聲喊出自己父親的身份,但轉念一想,爹爹和舅舅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暴露身份,顯然是有所顧忌。

自己若是此刻說破,萬一真的激怒了這個無法無天的狂徒,後果不堪設想。

見她不說話,許元臉上的笑意又重新浮現。

只是這一次,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冰冷的鋒芒。

“至於你說的那些玄甲軍……”

他站起身,慢步走到晉陽公主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讓他們來。”

“全都開到我長田縣的城下。”

“我,等著他們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