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家裡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56·2026/5/25

氣氛雖然還有些壓抑,但畢竟生活還要繼續。 許元不想讓這種悲傷的情緒一直籠罩著家裡,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 “好了,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得往前看。” “這一路奔波,我是真的累了。” 說完,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手一個,直接攬住了洛夕和高璇纖細的腰肢,在那柔軟的觸感上輕輕捏了一下。 “兩位娘子,夜深了,咱們……就寢吧?” “今晚天冷,正好咱們三個人擠一擠,暖和。” 高璇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 她雖然跟許元很長時間了,但一直都沒有到那一步呢。 感受到許元掌心的溫度和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她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從許元懷裡掙脫出來。 “誰……誰要跟你擠一擠!” “流氓!” 高璇啐了一口,捂著發燙的臉頰,轉身就往外跑,腳步亂得像是在逃命。 “哎?璇兒,你跑什麼!” 許元還沒來得及去追,就感覺腰間的一塊軟肉被人輕輕擰住了。 轉過頭,正對上洛夕那雙似笑非笑的丹鳳眼,裡面帶著幾分羞惱,還有幾分嫵媚的白眼。 “夫君,這還沒大婚呢,你就想壞了規矩?” 洛夕輕輕推開許元的手,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嬌嗔: “旋即妹妹還沒進門,咱們可不能亂來。” “再說了,今晚……我要去陪璇兒妹妹睡,她說她怕黑。” 說完,洛夕也不給許元反駁的機會,身姿搖曳地朝著門口走去,臨出門前,還回頭給了許元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夫君,你自己早點歇息吧。” 砰! 房門被無情地關上。 許元保持著張開雙臂的姿勢,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一臉的懵逼。 一陣穿堂風吹過,捲起幾分淒涼。 “不是……” “都要結婚了,怎麼還不能睡一起啊?” “這也太封建了吧!” 許元悲憤地仰天長嘆,最後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灰溜溜地鑽進了冰冷的被窩。 …… 次日。 日上三竿。 許元這一覺睡得格外沉,直到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臉上,暖洋洋的有些刺眼,他才悠悠轉醒。 自從去了嶺南,他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不是在追殺就是在被追殺,神經時刻緊繃著。 如今回到了長安,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那種久違的安全感讓他徹底放鬆了下來。 伸了個懶腰,起床洗漱。 剛走出房門,就看到院子裡的石桌旁,洛夕和高璇正坐在一起說著體己話,面前擺著幾碟精緻的小菜和熱騰騰的米粥。 看到許元出來,兩女立刻停止了交談,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 “許郎醒了?” “快來吃點東西,這粥熬了一個時辰,最是養胃。” 許元也不客氣,坐下來稀里嘩啦地喝了兩大碗粥,又吃了幾塊點心,這才感覺活了過來。 吃飽喝足,他擦了擦嘴,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兩女,忽然開口道: “洛夕,璇兒,別忙了。” “去書房,幫我研墨。” 兩女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她們知道,許元這時候要動筆,肯定是有正事。 書房內,檀香嫋嫋。 洛夕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皓腕,輕輕地研磨著墨錠。墨香在空氣中散開,讓人心神寧靜。高璇則是在一旁鋪好了宣紙,又細心地選了一支狼毫筆遞給許元。 許元接過筆,飽蘸濃墨,卻並沒有急著落筆。 他看著窗外長田縣的方向,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許郎,是要寫給誰?” 洛夕輕聲問道。 “給家裡人。” 許元輕聲吐出這幾個字。 在這個世界上,他是個穿越者,是個無根的浮萍。 但在長田縣的那五年,他並不是孤獨的。 那裡有為了支援他改革而不惜變賣祖產的縣丞方雲世。 有那個脾氣火爆卻對他忠心耿耿的縣尉周元。 還有那些在貧瘠土地上掙扎求生、卻在最困難的時候依然願意相信他的父老鄉親。 他們,就是他在大唐的根。 如今他要大婚了,這種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如果沒有這些“家人”在場,那這場婚禮哪怕再盛大,也是殘缺的。 “長田縣雖然地處偏遠,又臨近前線,但我昨晚跟陛下分析過了,吐蕃暫時不敢動。” 許元一邊說著,一邊提筆在紙上落下了第一個字。 筆走龍蛇,力透紙背。 “所以我打算,把老方、老周,還有一些長輩們,都接過來。” “讓他們也來看看這長安城的繁華,喝一杯我的喜酒。” 隨著許元的講述,洛夕和高璇的眼中也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她們雖然沒去過長田縣,但從許元平日的隻言片語中,也能感受到那裡的人對許元有著怎樣的情義。 “夫君做得對。” 洛夕一邊研墨,一邊柔聲道:“大婚之日,高堂之上雖然沒有……但有這些長輩在,也是一樣的。” “我和璇兒這就去安排人手,把府裡最好的客房都騰出來,再多備些長安的特產,絕不能怠慢了遠道而來的客人們。” 許元笑了笑,手中筆鋒不停。 信紙上,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流淌而出。 方雲世,那個總是愁眉苦臉怕沒錢的老頭。 周元,那個喝醉了就喜歡吹牛的莽漢。 還有張大娘、李老頭…… 寫著寫著,許元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甚至能想象到,當這封信送到長田縣縣衙的時候,那個摳門的方雲世會怎麼激動地跳起來,然後一邊罵著“敗家子又要花錢請客”,一邊樂呵呵地去收拾行李。 那個畫面,光是想想就覺得溫馨。 一封信寫完,洋洋灑灑數百言。 許元放下筆,輕輕吹乾墨跡,然後鄭重地摺疊起來,裝入信封,用火漆封好。 “來人!” 許元朝著門外喝了一聲。 一名身穿勁裝的侍衛立刻推門而入,單膝跪地。 “大人!” 許元將信遞給他,神色嚴肅。 “八百里加急!” “把這封信送到涼州長田縣,親手交給縣丞方雲世。” “告訴他,這是我的親筆信,讓他務必帶著信上提到的人,在端午之前趕到長安!” “路上的一切花銷,算我的!”

氣氛雖然還有些壓抑,但畢竟生活還要繼續。

許元不想讓這種悲傷的情緒一直籠罩著家裡,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

“好了,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得往前看。”

“這一路奔波,我是真的累了。”

說完,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手一個,直接攬住了洛夕和高璇纖細的腰肢,在那柔軟的觸感上輕輕捏了一下。

“兩位娘子,夜深了,咱們……就寢吧?”

“今晚天冷,正好咱們三個人擠一擠,暖和。”

高璇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

她雖然跟許元很長時間了,但一直都沒有到那一步呢。

感受到許元掌心的溫度和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她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從許元懷裡掙脫出來。

“誰……誰要跟你擠一擠!”

“流氓!”

高璇啐了一口,捂著發燙的臉頰,轉身就往外跑,腳步亂得像是在逃命。

“哎?璇兒,你跑什麼!”

許元還沒來得及去追,就感覺腰間的一塊軟肉被人輕輕擰住了。

轉過頭,正對上洛夕那雙似笑非笑的丹鳳眼,裡面帶著幾分羞惱,還有幾分嫵媚的白眼。

“夫君,這還沒大婚呢,你就想壞了規矩?”

洛夕輕輕推開許元的手,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嬌嗔:

“旋即妹妹還沒進門,咱們可不能亂來。”

“再說了,今晚……我要去陪璇兒妹妹睡,她說她怕黑。”

說完,洛夕也不給許元反駁的機會,身姿搖曳地朝著門口走去,臨出門前,還回頭給了許元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夫君,你自己早點歇息吧。”

砰!

房門被無情地關上。

許元保持著張開雙臂的姿勢,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一臉的懵逼。

一陣穿堂風吹過,捲起幾分淒涼。

“不是……”

“都要結婚了,怎麼還不能睡一起啊?”

“這也太封建了吧!”

許元悲憤地仰天長嘆,最後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灰溜溜地鑽進了冰冷的被窩。

……

次日。

日上三竿。

許元這一覺睡得格外沉,直到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臉上,暖洋洋的有些刺眼,他才悠悠轉醒。

自從去了嶺南,他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不是在追殺就是在被追殺,神經時刻緊繃著。

如今回到了長安,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那種久違的安全感讓他徹底放鬆了下來。

伸了個懶腰,起床洗漱。

剛走出房門,就看到院子裡的石桌旁,洛夕和高璇正坐在一起說著體己話,面前擺著幾碟精緻的小菜和熱騰騰的米粥。

看到許元出來,兩女立刻停止了交談,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

“許郎醒了?”

“快來吃點東西,這粥熬了一個時辰,最是養胃。”

許元也不客氣,坐下來稀里嘩啦地喝了兩大碗粥,又吃了幾塊點心,這才感覺活了過來。

吃飽喝足,他擦了擦嘴,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兩女,忽然開口道:

“洛夕,璇兒,別忙了。”

“去書房,幫我研墨。”

兩女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她們知道,許元這時候要動筆,肯定是有正事。

書房內,檀香嫋嫋。

洛夕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皓腕,輕輕地研磨著墨錠。墨香在空氣中散開,讓人心神寧靜。高璇則是在一旁鋪好了宣紙,又細心地選了一支狼毫筆遞給許元。

許元接過筆,飽蘸濃墨,卻並沒有急著落筆。

他看著窗外長田縣的方向,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許郎,是要寫給誰?”

洛夕輕聲問道。

“給家裡人。”

許元輕聲吐出這幾個字。

在這個世界上,他是個穿越者,是個無根的浮萍。

但在長田縣的那五年,他並不是孤獨的。

那裡有為了支援他改革而不惜變賣祖產的縣丞方雲世。

有那個脾氣火爆卻對他忠心耿耿的縣尉周元。

還有那些在貧瘠土地上掙扎求生、卻在最困難的時候依然願意相信他的父老鄉親。

他們,就是他在大唐的根。

如今他要大婚了,這種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如果沒有這些“家人”在場,那這場婚禮哪怕再盛大,也是殘缺的。

“長田縣雖然地處偏遠,又臨近前線,但我昨晚跟陛下分析過了,吐蕃暫時不敢動。”

許元一邊說著,一邊提筆在紙上落下了第一個字。

筆走龍蛇,力透紙背。

“所以我打算,把老方、老周,還有一些長輩們,都接過來。”

“讓他們也來看看這長安城的繁華,喝一杯我的喜酒。”

隨著許元的講述,洛夕和高璇的眼中也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她們雖然沒去過長田縣,但從許元平日的隻言片語中,也能感受到那裡的人對許元有著怎樣的情義。

“夫君做得對。”

洛夕一邊研墨,一邊柔聲道:“大婚之日,高堂之上雖然沒有……但有這些長輩在,也是一樣的。”

“我和璇兒這就去安排人手,把府裡最好的客房都騰出來,再多備些長安的特產,絕不能怠慢了遠道而來的客人們。”

許元笑了笑,手中筆鋒不停。

信紙上,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流淌而出。

方雲世,那個總是愁眉苦臉怕沒錢的老頭。

周元,那個喝醉了就喜歡吹牛的莽漢。

還有張大娘、李老頭……

寫著寫著,許元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甚至能想象到,當這封信送到長田縣縣衙的時候,那個摳門的方雲世會怎麼激動地跳起來,然後一邊罵著“敗家子又要花錢請客”,一邊樂呵呵地去收拾行李。

那個畫面,光是想想就覺得溫馨。

一封信寫完,洋洋灑灑數百言。

許元放下筆,輕輕吹乾墨跡,然後鄭重地摺疊起來,裝入信封,用火漆封好。

“來人!”

許元朝著門外喝了一聲。

一名身穿勁裝的侍衛立刻推門而入,單膝跪地。

“大人!”

許元將信遞給他,神色嚴肅。

“八百里加急!”

“把這封信送到涼州長田縣,親手交給縣丞方雲世。”

“告訴他,這是我的親筆信,讓他務必帶著信上提到的人,在端午之前趕到長安!”

“路上的一切花銷,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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