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改變稱呼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90·2026/5/25

“慢些喝,都慢些喝。” 李世民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像是一陣晚風吹過了空曠的沙場。 “輔機要退,朕準了。你們幾個,若是覺得身子骨乏了,想多陪陪家裡人,朕……也能體諒。” 這句話一出,尉遲恭的大嗓門戛然而止,李靖的手也頓住了。 李世民苦笑一聲,仰頭將杯中酒飲盡,辛辣入喉,燒得心窩子發燙,也燒出了眼底的一抹水光。 “魏徵走了,叔寶也沒了,侯君集……算了,朕不提他!可當年跟著朕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兄弟,如今這桌上,還能坐著的,真沒幾個了。” 他指了指旁邊的空位,那裡彷彿坐著一個個看不見的故人。 “朕有時候夜裡醒來,想找個人說說話,想聊聊當年的虎牢關,聊聊當年的玄武門,可是一回頭,空蕩蕩的。” 李靖放下筷子,眼眶微紅,聲音沙啞。 “陛下,臣這身子骨確實是一日不如一日,也就是吊著一口氣,想看著大唐更強盛些。” “會看到的。” 李世民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變得溫和。 “朕不逼你們幹活了,以後啊,咱們就多聚聚,喝喝酒,下下棋,別等到人真的都沒了,朕這心裡……空得慌。”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那是歲月這把刀,在最硬的漢子心頭割開的口子。 就在這時,一陣環佩叮噹聲打破了這邊的沉寂。 “陛下!幾位國公!” 許元領著三位新娘子走了過來。 他臉喝得通紅,步子卻還得走得穩當,手裡端著滿滿一杯酒。 身後的李明達、高璇、洛夕三人,也是端著酒盞,紅燭映照下,三張絕美的面孔各有千秋,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喲!新郎官來敬酒了!” 尉遲恭率先打破了沉默,咋咋呼呼地站起來。 “來來來,許小子,這一杯俺老黑得跟你喝個滿的!” 許元笑著應下,先是一仰頭,幹了一杯,隨後斟滿,恭恭敬敬地看向李世民。 “陛下,臣婿敬您一杯。” 他現在娶了晉陽公主,自然算得上是駙馬,所以也改了稱呼,在這種場合,自稱臣婿。 而後,三位夫人也齊齊盈盈一拜。 “兒媳(臣妾)給父皇(陛下)請安,給諸位國公大人敬酒。” 這一聲“臣婿”,叫得李世民原本有些感傷的臉上瞬間陰轉多晴。 他看著那個從小被自己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兕兒,如今已為人婦,眉眼間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心裡既是欣慰,又是酸澀。 “好,好。” 李世民端起酒杯,沒急著喝,那雙銳利的龍目死死地盯著許元,突然把臉一板,身上的帝王威壓瞬間釋放出來。 “許元,朕今日把話撂在這兒。” 李世民指了指晉陽公主,故意板了板臉。 “兕兒是朕的心頭肉,從小到大,朕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如今她隨了你,那是朕信你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你小子若是敢讓她受一丁點委屈,若是讓朕看到她掉一滴眼淚……” 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亂顫。 “不管你立了多大的功,不管你是多大的侯爺,朕絕對饒不了你!朕這把老骨頭雖然不比當年,但收拾你,還是綽綽有餘!” 這番話,半是玩笑,半是警告,更是一個老父親最真實的護犢之情。 一旁的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都笑著沒說話,顯然是預設了陛下這番“恐嚇”。 許元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正色,也不管地上涼不涼,直接單膝跪地,舉杯過頭頂。 “陛下放心!” 也許是酒勁上頭,也許是真心實意,許元的聲音洪亮無比。 “兕兒在我這兒,那就是命。我不求什麼海誓山盟,您就看我怎麼做。若是讓她受了委屈,不用您動手,我自己饒不了自己!” 晉陽公不關注李明達聽得眼圈一紅,悄悄伸出手,拉了拉許元的衣袖,滿眼的柔情蜜意。 “行了行了,大喜的日子,說什麼這些幹什麼!” 說著,她又來到了李世民身邊,搖了搖他的手臂,撒嬌起來。 “父皇,您就別為難許元哥哥了!” “哈哈哈……” 見此一幕,周圍的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李世民也是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哎……女大不中留啊!這就開始幫著他了?” 李世民雖然這麼說,但卻是慈愛的摸了摸晉陽公主的小手,笑罵起來。 “行了行了,趕緊滾去忙你們的吧!別在這兒礙朕的眼,朕還要跟你的叔伯他們好好喝幾杯!” “是!臣婿告退!” 許元嘿嘿一笑,麻溜地爬起來,帶著三位夫人又是一番行禮,這才退向其他酒桌。 這一夜,註定是漫長的。 許元感覺自己就像個陀螺,被一波又一波的賓客抽著轉。 從皇親國戚到朝中重臣,從軍中舊部到地方官員,甚至連雲錦布莊的杜遠、負責學堂的文人們,都得挨個照顧到。 酒是一杯接一杯地灌,哪怕是摻了水的,這會兒肚子裡也像是裝了個大海。 直到月上柳梢,喧囂聲才漸漸弱了下去。 最後一波客人是尉遲恭那幫老殺才,一個個喝得東倒西歪,被家丁們架著才送出了府門。 大門“吱呀”一聲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許元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順著門板就往下滑。 “累死老子了……” 他毫無形象地癱坐在門檻上,揉著笑僵了的臉頰。 “夫君,地上涼。” 一雙溫柔的手伸了過來,是洛夕。 她雖然也累得夠嗆,頭上的鳳冠都有些歪了,但還是強撐著來扶許元。 李明達和高璇也走了過來,三個新娘子此刻也沒了剛才在人前的端莊,一個個揉腰的揉腰,捶腿的捶腿。 “不行了,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李明達嘟著嘴,那模樣嬌憨可人。 “走,回房!” 許元咬著牙,一手摟住一個,在洛夕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往後院的新房走去。 回到房間,這裡早已佈置得如同仙境。 紅燭高照,錦被鋪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和女兒家的脂粉氣。 許元一屁股坐在那張特製的大床上,只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舒坦過。 “侯爺,按照您的吩咐,熱水備好了。” 門外,月兒那丫頭清脆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笑意。 “就在隔壁淨房的大木桶裡,加了花瓣呢。” “送進來嗎?” 許元擺擺手,聲音有些含糊。 “不用送進來,我們自己去。你們都下去吧,今晚不用伺候了,都去歇著,領賞錢去!” “是!侯爺早些歇息!” 門外的丫鬟婆子們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嬉笑聲,腳步聲飛快地遠去。 屋裡只剩下了四個人。

“慢些喝,都慢些喝。”

李世民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像是一陣晚風吹過了空曠的沙場。

“輔機要退,朕準了。你們幾個,若是覺得身子骨乏了,想多陪陪家裡人,朕……也能體諒。”

這句話一出,尉遲恭的大嗓門戛然而止,李靖的手也頓住了。

李世民苦笑一聲,仰頭將杯中酒飲盡,辛辣入喉,燒得心窩子發燙,也燒出了眼底的一抹水光。

“魏徵走了,叔寶也沒了,侯君集……算了,朕不提他!可當年跟著朕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兄弟,如今這桌上,還能坐著的,真沒幾個了。”

他指了指旁邊的空位,那裡彷彿坐著一個個看不見的故人。

“朕有時候夜裡醒來,想找個人說說話,想聊聊當年的虎牢關,聊聊當年的玄武門,可是一回頭,空蕩蕩的。”

李靖放下筷子,眼眶微紅,聲音沙啞。

“陛下,臣這身子骨確實是一日不如一日,也就是吊著一口氣,想看著大唐更強盛些。”

“會看到的。”

李世民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變得溫和。

“朕不逼你們幹活了,以後啊,咱們就多聚聚,喝喝酒,下下棋,別等到人真的都沒了,朕這心裡……空得慌。”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那是歲月這把刀,在最硬的漢子心頭割開的口子。

就在這時,一陣環佩叮噹聲打破了這邊的沉寂。

“陛下!幾位國公!”

許元領著三位新娘子走了過來。

他臉喝得通紅,步子卻還得走得穩當,手裡端著滿滿一杯酒。

身後的李明達、高璇、洛夕三人,也是端著酒盞,紅燭映照下,三張絕美的面孔各有千秋,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喲!新郎官來敬酒了!”

尉遲恭率先打破了沉默,咋咋呼呼地站起來。

“來來來,許小子,這一杯俺老黑得跟你喝個滿的!”

許元笑著應下,先是一仰頭,幹了一杯,隨後斟滿,恭恭敬敬地看向李世民。

“陛下,臣婿敬您一杯。”

他現在娶了晉陽公主,自然算得上是駙馬,所以也改了稱呼,在這種場合,自稱臣婿。

而後,三位夫人也齊齊盈盈一拜。

“兒媳(臣妾)給父皇(陛下)請安,給諸位國公大人敬酒。”

這一聲“臣婿”,叫得李世民原本有些感傷的臉上瞬間陰轉多晴。

他看著那個從小被自己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兕兒,如今已為人婦,眉眼間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心裡既是欣慰,又是酸澀。

“好,好。”

李世民端起酒杯,沒急著喝,那雙銳利的龍目死死地盯著許元,突然把臉一板,身上的帝王威壓瞬間釋放出來。

“許元,朕今日把話撂在這兒。”

李世民指了指晉陽公主,故意板了板臉。

“兕兒是朕的心頭肉,從小到大,朕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如今她隨了你,那是朕信你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你小子若是敢讓她受一丁點委屈,若是讓朕看到她掉一滴眼淚……”

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亂顫。

“不管你立了多大的功,不管你是多大的侯爺,朕絕對饒不了你!朕這把老骨頭雖然不比當年,但收拾你,還是綽綽有餘!”

這番話,半是玩笑,半是警告,更是一個老父親最真實的護犢之情。

一旁的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都笑著沒說話,顯然是預設了陛下這番“恐嚇”。

許元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正色,也不管地上涼不涼,直接單膝跪地,舉杯過頭頂。

“陛下放心!”

也許是酒勁上頭,也許是真心實意,許元的聲音洪亮無比。

“兕兒在我這兒,那就是命。我不求什麼海誓山盟,您就看我怎麼做。若是讓她受了委屈,不用您動手,我自己饒不了自己!”

晉陽公不關注李明達聽得眼圈一紅,悄悄伸出手,拉了拉許元的衣袖,滿眼的柔情蜜意。

“行了行了,大喜的日子,說什麼這些幹什麼!”

說著,她又來到了李世民身邊,搖了搖他的手臂,撒嬌起來。

“父皇,您就別為難許元哥哥了!”

“哈哈哈……”

見此一幕,周圍的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李世民也是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哎……女大不中留啊!這就開始幫著他了?”

李世民雖然這麼說,但卻是慈愛的摸了摸晉陽公主的小手,笑罵起來。

“行了行了,趕緊滾去忙你們的吧!別在這兒礙朕的眼,朕還要跟你的叔伯他們好好喝幾杯!”

“是!臣婿告退!”

許元嘿嘿一笑,麻溜地爬起來,帶著三位夫人又是一番行禮,這才退向其他酒桌。

這一夜,註定是漫長的。

許元感覺自己就像個陀螺,被一波又一波的賓客抽著轉。

從皇親國戚到朝中重臣,從軍中舊部到地方官員,甚至連雲錦布莊的杜遠、負責學堂的文人們,都得挨個照顧到。

酒是一杯接一杯地灌,哪怕是摻了水的,這會兒肚子裡也像是裝了個大海。

直到月上柳梢,喧囂聲才漸漸弱了下去。

最後一波客人是尉遲恭那幫老殺才,一個個喝得東倒西歪,被家丁們架著才送出了府門。

大門“吱呀”一聲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許元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順著門板就往下滑。

“累死老子了……”

他毫無形象地癱坐在門檻上,揉著笑僵了的臉頰。

“夫君,地上涼。”

一雙溫柔的手伸了過來,是洛夕。

她雖然也累得夠嗆,頭上的鳳冠都有些歪了,但還是強撐著來扶許元。

李明達和高璇也走了過來,三個新娘子此刻也沒了剛才在人前的端莊,一個個揉腰的揉腰,捶腿的捶腿。

“不行了,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李明達嘟著嘴,那模樣嬌憨可人。

“走,回房!”

許元咬著牙,一手摟住一個,在洛夕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往後院的新房走去。

回到房間,這裡早已佈置得如同仙境。

紅燭高照,錦被鋪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和女兒家的脂粉氣。

許元一屁股坐在那張特製的大床上,只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舒坦過。

“侯爺,按照您的吩咐,熱水備好了。”

門外,月兒那丫頭清脆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笑意。

“就在隔壁淨房的大木桶裡,加了花瓣呢。”

“送進來嗎?”

許元擺擺手,聲音有些含糊。

“不用送進來,我們自己去。你們都下去吧,今晚不用伺候了,都去歇著,領賞錢去!”

“是!侯爺早些歇息!”

門外的丫鬟婆子們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嬉笑聲,腳步聲飛快地遠去。

屋裡只剩下了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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