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出海找糧食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54·2026/5/25

許元聞言,嘴角那一抹篤定的笑意更甚,他拍了拍身旁巨大蒸汽機的鐵皮,發出沉悶的聲響。 “陛下多慮了,船,我們早就有了,而且是很多。” 李世民一愣:“哪來的船?朕怎麼不知?” 許元豎起一根手指,緩緩解釋起來。 “陛下可還記得,前些年為了東征高句麗,還有後來征討倭國,朝廷曾在登州、萊州等地大興土木,造了無數戰艦?” 李世民略一思索,點了點頭。 “自是記得。那是為了運送兵馬糧草,朕特意下旨令鄖國公張亮督造的。” “只是……戰事既平,那些船除了一部分撥給了漕運和各道轉運司,剩下的不都還停在水寨裡吃灰嗎?” 說到這裡,李世民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皺得更緊。 “朕前些日子聽工部奏報,說是那些海船吃水太深,體型過於龐大,入了內陸河道便極易擱淺。” “如今大唐雖然水運昌隆,可這最大的傢伙卻派不上用場,只能日日風吹日曬,不僅耗費錢糧維護,還在一點點朽爛。” “正是!” 許元撫掌而笑,眼中閃爍著精光。 “陛下,那些大船之所以在內陸顯得‘無用’,是因為它們本就屬於大海!它們是蛟龍,不是泥鰍,怎能困於淺灘?” 他上前一步,語氣激昂。 “那些戰艦,龍骨堅韌,用料皆是上等的巨木,船身寬闊,足以抵禦風浪。” “之前是因為沒有強勁的動力,一旦遇上逆風或是無風帶,便只能隨波逐流。可如今有了這蒸汽機!” 許元指了指身後的鋼鐵巨獸,隨後又細細的敘說起來。 “只要將這些大船稍加改造,拆去笨重的風帆,裝上蒸汽機,配以明輪或螺旋槳,它們便是這世上最堅不可摧的海上堡壘!” “它們不需要在這個狹窄的內河裡跟那幾只小舢板爭道,它們要去的地方,是萬里波濤之外!” 李世民聽得心馳神往,彷彿已經看到了大唐的艦隊劈波斬浪的場景。 “你是說,廢物利用?” “是物盡其用!” 許元糾正道: “那些大船本就是為了遠征而生,如今正好這就是它們的宿命。只要稍加修繕和改裝,數月之內,大唐便能擁有一支橫行七海的無敵艦隊!”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心中那塊關於船隻的大石算是落了地。 但他緊接著又丟擲了第二個問題,也是最核心的問題。 “船有了,那人呢?” “難道你想靠著那些被漕運淘汰的人,去南洋,或者去其他地方,給大唐帶回來所需要的東西?” 李世民目光如炬,面色有些擔憂。 他可是知道,這大洋上行船,可不比內水,遇到了大風大浪,就算是經驗豐富的水手,也幾乎沒有什麼用。 “行船走馬,三分靠本事,七分靠命。尤其是海路,那更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計。尋常內河船伕,入了海怕是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你要去那什麼……美洲?還要繞過什麼……好望角?這等遠途,誰人能擔此重任?” 然而,許元聞言,卻是神秘一笑。 “陛下不必擔心。” 他轉過身,看向南方的天空,彷彿目光能穿透萬里雲層,看到那群正在海浪中搏擊的漢子。 “臣培訓那些漕運淘汰的水手,一來是為了給他們一份工作,二來,他們經過臣的培訓,定能擔當重任!” “不過,您說的擔當重任的人,臣倒是也想過,這確實需要一個能主事的人,依臣來看,到時候在朝中選一個善於經商,且熟知兵事的人,領著船隊出海即可!” “途中要是遇到聽話的,就用咱們大唐的商品跟他們換東西,要是遇到不長眼的,那就直接殺過去,將其化為大唐的疆土!” 許元可不是什麼聖人君子,一向都遵循禮尚往來的道理,如果對方不講理,他是不介意給對方一點教訓的。 “另外!” 許元頓了頓,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對於那些出海的人,朝廷也要給他們吃下定心丸!” “陛下要讓他們知道這次出海意味著什麼,只要他們能帶回那些高產的農作物,回來之後,封妻廕子,光宗耀祖!” “若是死在海上,朝廷養他們全家三代!”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更何況,是為了大唐萬世基業!” “他們要去南洋,去尋找香料和稻種;他們要去極西之地的非洲,甚至要跨越更遙遠的大洋,去那個未知的美洲大陸!去把土豆、玉米、紅薯給陛下帶回來!” “只要這些種子落地大唐,我大唐子民,將永無饑饉之憂!” “好!” 李世民猛地一拍大腿,這一刻,他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恨不得親自登船遠航。 “許元啊許元,朕果然沒有看錯你!你這一步棋,走得深遠,走得絕妙!” 李世民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興奮得滿面紅光。 “若是真如你所言,那些閒置的大船能變廢為寶,那些失業的漕工能為國效力,還能帶回神種……此乃一舉三得,大善!大善!” 一旁的房玄齡此時也是聽得心潮澎湃,但他畢竟是當朝宰相,管著錢袋子,激動過後,那股子職業病又犯了。 他悄悄在心裡撥算盤珠子。 這一算,冷汗就下來了。 “陛下……” 房玄齡顫顫巍巍地舉起手,雖然不想在這個時候掃興,但他不得不開口。 “怎麼?玄齡又要潑冷水?” 李世民心情正好,斜睨了他一眼。 “臣不敢。” 房玄齡苦著一張臉,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起來。 “只是……陛下,這賬目還得算清楚啊。許侯爺這宏圖偉業固然誘人,但這花銷……也實在是嚇人。” 房玄齡掰著手指頭開始數。 “修鐵路要錢,那是個無底洞;現在還要改裝戰艦,那蒸汽機是個吞金獸,造一臺就要耗費無數精鐵銅料。” “還要招募水師,安家費、撫卹金、加上遠航的補給……這哪裡是出海,這分明是用銀子在填海啊!”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下意識地看向許元。 “之前你不是剛送進宮一千多萬兩白銀嗎?還有揚州士紳捐的那筆錢,再加上國庫這兩年的積蓄……難道還不夠?”

許元聞言,嘴角那一抹篤定的笑意更甚,他拍了拍身旁巨大蒸汽機的鐵皮,發出沉悶的聲響。

“陛下多慮了,船,我們早就有了,而且是很多。”

李世民一愣:“哪來的船?朕怎麼不知?”

許元豎起一根手指,緩緩解釋起來。

“陛下可還記得,前些年為了東征高句麗,還有後來征討倭國,朝廷曾在登州、萊州等地大興土木,造了無數戰艦?”

李世民略一思索,點了點頭。

“自是記得。那是為了運送兵馬糧草,朕特意下旨令鄖國公張亮督造的。”

“只是……戰事既平,那些船除了一部分撥給了漕運和各道轉運司,剩下的不都還停在水寨裡吃灰嗎?”

說到這裡,李世民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皺得更緊。

“朕前些日子聽工部奏報,說是那些海船吃水太深,體型過於龐大,入了內陸河道便極易擱淺。”

“如今大唐雖然水運昌隆,可這最大的傢伙卻派不上用場,只能日日風吹日曬,不僅耗費錢糧維護,還在一點點朽爛。”

“正是!”

許元撫掌而笑,眼中閃爍著精光。

“陛下,那些大船之所以在內陸顯得‘無用’,是因為它們本就屬於大海!它們是蛟龍,不是泥鰍,怎能困於淺灘?”

他上前一步,語氣激昂。

“那些戰艦,龍骨堅韌,用料皆是上等的巨木,船身寬闊,足以抵禦風浪。”

“之前是因為沒有強勁的動力,一旦遇上逆風或是無風帶,便只能隨波逐流。可如今有了這蒸汽機!”

許元指了指身後的鋼鐵巨獸,隨後又細細的敘說起來。

“只要將這些大船稍加改造,拆去笨重的風帆,裝上蒸汽機,配以明輪或螺旋槳,它們便是這世上最堅不可摧的海上堡壘!”

“它們不需要在這個狹窄的內河裡跟那幾只小舢板爭道,它們要去的地方,是萬里波濤之外!”

李世民聽得心馳神往,彷彿已經看到了大唐的艦隊劈波斬浪的場景。

“你是說,廢物利用?”

“是物盡其用!”

許元糾正道:

“那些大船本就是為了遠征而生,如今正好這就是它們的宿命。只要稍加修繕和改裝,數月之內,大唐便能擁有一支橫行七海的無敵艦隊!”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心中那塊關於船隻的大石算是落了地。

但他緊接著又丟擲了第二個問題,也是最核心的問題。

“船有了,那人呢?”

“難道你想靠著那些被漕運淘汰的人,去南洋,或者去其他地方,給大唐帶回來所需要的東西?”

李世民目光如炬,面色有些擔憂。

他可是知道,這大洋上行船,可不比內水,遇到了大風大浪,就算是經驗豐富的水手,也幾乎沒有什麼用。

“行船走馬,三分靠本事,七分靠命。尤其是海路,那更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計。尋常內河船伕,入了海怕是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你要去那什麼……美洲?還要繞過什麼……好望角?這等遠途,誰人能擔此重任?”

然而,許元聞言,卻是神秘一笑。

“陛下不必擔心。”

他轉過身,看向南方的天空,彷彿目光能穿透萬里雲層,看到那群正在海浪中搏擊的漢子。

“臣培訓那些漕運淘汰的水手,一來是為了給他們一份工作,二來,他們經過臣的培訓,定能擔當重任!”

“不過,您說的擔當重任的人,臣倒是也想過,這確實需要一個能主事的人,依臣來看,到時候在朝中選一個善於經商,且熟知兵事的人,領著船隊出海即可!”

“途中要是遇到聽話的,就用咱們大唐的商品跟他們換東西,要是遇到不長眼的,那就直接殺過去,將其化為大唐的疆土!”

許元可不是什麼聖人君子,一向都遵循禮尚往來的道理,如果對方不講理,他是不介意給對方一點教訓的。

“另外!”

許元頓了頓,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對於那些出海的人,朝廷也要給他們吃下定心丸!”

“陛下要讓他們知道這次出海意味著什麼,只要他們能帶回那些高產的農作物,回來之後,封妻廕子,光宗耀祖!”

“若是死在海上,朝廷養他們全家三代!”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更何況,是為了大唐萬世基業!”

“他們要去南洋,去尋找香料和稻種;他們要去極西之地的非洲,甚至要跨越更遙遠的大洋,去那個未知的美洲大陸!去把土豆、玉米、紅薯給陛下帶回來!”

“只要這些種子落地大唐,我大唐子民,將永無饑饉之憂!”

“好!”

李世民猛地一拍大腿,這一刻,他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恨不得親自登船遠航。

“許元啊許元,朕果然沒有看錯你!你這一步棋,走得深遠,走得絕妙!”

李世民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興奮得滿面紅光。

“若是真如你所言,那些閒置的大船能變廢為寶,那些失業的漕工能為國效力,還能帶回神種……此乃一舉三得,大善!大善!”

一旁的房玄齡此時也是聽得心潮澎湃,但他畢竟是當朝宰相,管著錢袋子,激動過後,那股子職業病又犯了。

他悄悄在心裡撥算盤珠子。

這一算,冷汗就下來了。

“陛下……”

房玄齡顫顫巍巍地舉起手,雖然不想在這個時候掃興,但他不得不開口。

“怎麼?玄齡又要潑冷水?”

李世民心情正好,斜睨了他一眼。

“臣不敢。”

房玄齡苦著一張臉,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起來。

“只是……陛下,這賬目還得算清楚啊。許侯爺這宏圖偉業固然誘人,但這花銷……也實在是嚇人。”

房玄齡掰著手指頭開始數。

“修鐵路要錢,那是個無底洞;現在還要改裝戰艦,那蒸汽機是個吞金獸,造一臺就要耗費無數精鐵銅料。”

“還要招募水師,安家費、撫卹金、加上遠航的補給……這哪裡是出海,這分明是用銀子在填海啊!”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下意識地看向許元。

“之前你不是剛送進宮一千多萬兩白銀嗎?還有揚州士紳捐的那筆錢,再加上國庫這兩年的積蓄……難道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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