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全城戒嚴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50·2026/5/25

隨著李世民一道道殺氣騰騰的旨意傳下,整個關中平原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攪動了起來。 接下來的三天,長安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緊張氣氛之中。 “戒嚴!戒嚴!所有人不得隨意走動!” “開啟馬車!檢查!” 大街小巷,全是披堅執銳的兵馬。無論是繁華的東市西市,還是幽靜的坊間裡弄,到處都是舉著火把、提著橫刀計程車卒。 城門更是緊閉,只許進不許出,每一輛進出的馬車都要被拆得七零八落檢查一遍。 連只蒼蠅想飛出長安城,都得被那殺氣騰騰的守門校尉捏在手裡端詳半天。 甚至連衙門裡那些平日裡只會喝茶看報的差役、捕快,也被全部趕上了街,配合軍隊挨家挨戶地搜查。 老百姓們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貞觀以來,雖然邊境偶有戰事,但這長安城腹地可是太平了許久。就算是當年玄武門之變,也沒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封鎖範圍也沒這麼廣啊。 一開始,百姓們還以為是要打仗了,一個個嚇得閉門不出,人心惶惶。 可很快,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了。 “聽說了嗎?不是要打仗,是許大人遇刺了!” 茶館裡,幾個膽大的漢子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議論著。 “哪個許大人?” “還能有哪個?就是那個弄出了蜂窩煤,讓咱們冬天沒受凍的許元許大人啊!也是那個開了好多工坊,給咱們找活路的那位!” “什麼?!許大人遇刺了?” 旁邊一個本來在聽熱鬧的老頭子,“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激動得鬍子都在抖,“哪個殺千刀的乾的?許大人可是活菩薩啊!我家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要不是去了許大人的布莊當夥計,全家早就喝西北風了!” “就是啊!聽說前幾個月許大人才尚了公主,這好日子剛開始,怎麼就遭了這種難?” “我聽隔壁二大爺在大理寺當差的侄子說,是一幫吐蕃來的蠻子乾的!說是看不得咱們大唐好,特意來殺許大人的!” “吐蕃蠻子?去他孃的!” 一個殺豬匠把手裡的剔骨刀往桌子上一拍,眼珠子瞪得銅鈴大,“咱們大唐給他們臉了是吧?敢動許大人?” 這種情緒,像野火一樣在長安城的市井之間蔓延開來。 如果是別的達官貴人遇刺,老百姓頂多就是看個熱鬧,說不定還得在背地裡罵一句“狗咬狗”。 但許元不一樣。 這大半年來,許元雖然行事乖張,但他弄出來的那些東西——便宜的煤炭、高產的糧食、招工眾多的工坊。 還有那讓寒門子弟也能挺直腰桿的種種舉措,是實實在在地惠及了每一個底層百姓。 那是大家的飯碗,是大家的恩人! 於是,一場令人瞠目結舌的“全民抓捕”開始了。 原本見到官兵就躲的老百姓,這次卻變得格外積極。 “官爺!官爺!我知道哪裡不對勁!” 一個村口,幾個老農拽著搜查的隊正就不撒手。 “後山那個破廟裡,前兩天來了幾個生面孔,說話嘰裡咕嚕聽不懂,還都蒙著臉!咱們原本以為是逃荒的,現在想來,肯定有問題!” “走!帶路!” 長安西市的一條陰暗巷子裡。 幾個潑皮無賴把兩個鬼鬼祟祟的黑瘦漢子堵在了死衚衕裡。 “跑?往哪跑?” 領頭的潑皮啐了一口唾沫,手裡晃著半截磚、 “平日裡咱們兄弟雖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許大人給咱們坊裡修路,還給咱們老孃發過米麵。你們敢動許大人,那就是斷咱們的念想!” “兄弟們,給我打!只要不打死,打殘了送官府還有賞!” 這種事情發生在長安的每一個角落。 哪怕那些吐蕃刺客躲得再深,偽裝得再好,也架不住這成千上萬雙眼睛的盯著。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在他們眼裡只是個大唐駙馬的目標,在民間竟然有如此可怕的聲望。 短短三天。 大理寺的牢房就塞滿了人。 那些原本以為逃出生天的刺客同黨,一個個被五花大綁地扔進了大牢,有的甚至是被百姓用麻袋套著送來的,開啟一看,鼻青臉腫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 皇宮,立政殿偏殿。 這裡被臨時改成了特護病房,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香和淡淡的安神香氣。 許元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全是刀光劍影,還有那漫天的血色。那一刀刀砍在身上的痛楚是如此清晰,讓他即使在昏迷中也忍不住眉頭緊鎖。 “水……” 喉嚨裡像是被火燒過一樣乾啞,許元費力地擠出一個字,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鉛。 他緩緩睜開眼。 入目是熟悉的明黃色帷幔,不是那個充滿殺戮的山谷。 活下來了? 許元腦子裡閃過第一個念頭,隨後便是一陣劇烈的眩暈感。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陽穴,卻發現右手沉重無比,根本抬不起來。 低頭一看,右手已經被纏得像個大粽子,固定在床邊。 而就在他的床邊,趴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李明達。 小姑娘似乎守了很久,哪怕是睡著了,一隻小手還緊緊抓著他完好的左手手指,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不肯鬆開。 她的臉頰壓在床沿上,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臉此刻卻顯得有些憔悴,眼皮腫得像是熟透的桃子,眼角甚至還掛著幾顆未乾的淚珠。 許元心中猛地一痛,像是有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胸口,暖流混雜著酸楚湧遍全身。 這個傻丫頭……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從小錦衣玉食、受不得半點驚嚇的金枝玉葉,那天卻拿著槍殺人,現在又守在這裡不知道哭了多久。 “兕兒……” 許元想開口叫她,聲音卻啞得厲害。 他試圖稍微挪動一下身體,讓自己靠得舒服點,好把被壓麻的左手抽出來給這丫頭蓋個毯子。 “嘶——” 這一動,卻牽扯到了胸前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動靜雖小,但對於一直處於驚弓之鳥狀態的李明達來說,卻如同驚雷。 “夫君!!” 趴在床邊的李明達猛地彈了起來,動作大得差點撞翻旁邊的藥碗。 她那雙還沒完全睜開的腫眼泡裡,瞬間迸發出驚人的光彩,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愣愣地盯著許元看了半秒,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醒了……嗚嗚嗚……夫君醒了!” “太好了……父皇!夫君醒了!!”

隨著李世民一道道殺氣騰騰的旨意傳下,整個關中平原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攪動了起來。

接下來的三天,長安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緊張氣氛之中。

“戒嚴!戒嚴!所有人不得隨意走動!”

“開啟馬車!檢查!”

大街小巷,全是披堅執銳的兵馬。無論是繁華的東市西市,還是幽靜的坊間裡弄,到處都是舉著火把、提著橫刀計程車卒。

城門更是緊閉,只許進不許出,每一輛進出的馬車都要被拆得七零八落檢查一遍。

連只蒼蠅想飛出長安城,都得被那殺氣騰騰的守門校尉捏在手裡端詳半天。

甚至連衙門裡那些平日裡只會喝茶看報的差役、捕快,也被全部趕上了街,配合軍隊挨家挨戶地搜查。

老百姓們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貞觀以來,雖然邊境偶有戰事,但這長安城腹地可是太平了許久。就算是當年玄武門之變,也沒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封鎖範圍也沒這麼廣啊。

一開始,百姓們還以為是要打仗了,一個個嚇得閉門不出,人心惶惶。

可很快,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了。

“聽說了嗎?不是要打仗,是許大人遇刺了!”

茶館裡,幾個膽大的漢子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議論著。

“哪個許大人?”

“還能有哪個?就是那個弄出了蜂窩煤,讓咱們冬天沒受凍的許元許大人啊!也是那個開了好多工坊,給咱們找活路的那位!”

“什麼?!許大人遇刺了?”

旁邊一個本來在聽熱鬧的老頭子,“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激動得鬍子都在抖,“哪個殺千刀的乾的?許大人可是活菩薩啊!我家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要不是去了許大人的布莊當夥計,全家早就喝西北風了!”

“就是啊!聽說前幾個月許大人才尚了公主,這好日子剛開始,怎麼就遭了這種難?”

“我聽隔壁二大爺在大理寺當差的侄子說,是一幫吐蕃來的蠻子乾的!說是看不得咱們大唐好,特意來殺許大人的!”

“吐蕃蠻子?去他孃的!”

一個殺豬匠把手裡的剔骨刀往桌子上一拍,眼珠子瞪得銅鈴大,“咱們大唐給他們臉了是吧?敢動許大人?”

這種情緒,像野火一樣在長安城的市井之間蔓延開來。

如果是別的達官貴人遇刺,老百姓頂多就是看個熱鬧,說不定還得在背地裡罵一句“狗咬狗”。

但許元不一樣。

這大半年來,許元雖然行事乖張,但他弄出來的那些東西——便宜的煤炭、高產的糧食、招工眾多的工坊。

還有那讓寒門子弟也能挺直腰桿的種種舉措,是實實在在地惠及了每一個底層百姓。

那是大家的飯碗,是大家的恩人!

於是,一場令人瞠目結舌的“全民抓捕”開始了。

原本見到官兵就躲的老百姓,這次卻變得格外積極。

“官爺!官爺!我知道哪裡不對勁!”

一個村口,幾個老農拽著搜查的隊正就不撒手。

“後山那個破廟裡,前兩天來了幾個生面孔,說話嘰裡咕嚕聽不懂,還都蒙著臉!咱們原本以為是逃荒的,現在想來,肯定有問題!”

“走!帶路!”

長安西市的一條陰暗巷子裡。

幾個潑皮無賴把兩個鬼鬼祟祟的黑瘦漢子堵在了死衚衕裡。

“跑?往哪跑?”

領頭的潑皮啐了一口唾沫,手裡晃著半截磚、

“平日裡咱們兄弟雖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許大人給咱們坊裡修路,還給咱們老孃發過米麵。你們敢動許大人,那就是斷咱們的念想!”

“兄弟們,給我打!只要不打死,打殘了送官府還有賞!”

這種事情發生在長安的每一個角落。

哪怕那些吐蕃刺客躲得再深,偽裝得再好,也架不住這成千上萬雙眼睛的盯著。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在他們眼裡只是個大唐駙馬的目標,在民間竟然有如此可怕的聲望。

短短三天。

大理寺的牢房就塞滿了人。

那些原本以為逃出生天的刺客同黨,一個個被五花大綁地扔進了大牢,有的甚至是被百姓用麻袋套著送來的,開啟一看,鼻青臉腫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

皇宮,立政殿偏殿。

這裡被臨時改成了特護病房,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香和淡淡的安神香氣。

許元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全是刀光劍影,還有那漫天的血色。那一刀刀砍在身上的痛楚是如此清晰,讓他即使在昏迷中也忍不住眉頭緊鎖。

“水……”

喉嚨裡像是被火燒過一樣乾啞,許元費力地擠出一個字,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鉛。

他緩緩睜開眼。

入目是熟悉的明黃色帷幔,不是那個充滿殺戮的山谷。

活下來了?

許元腦子裡閃過第一個念頭,隨後便是一陣劇烈的眩暈感。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陽穴,卻發現右手沉重無比,根本抬不起來。

低頭一看,右手已經被纏得像個大粽子,固定在床邊。

而就在他的床邊,趴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李明達。

小姑娘似乎守了很久,哪怕是睡著了,一隻小手還緊緊抓著他完好的左手手指,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不肯鬆開。

她的臉頰壓在床沿上,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臉此刻卻顯得有些憔悴,眼皮腫得像是熟透的桃子,眼角甚至還掛著幾顆未乾的淚珠。

許元心中猛地一痛,像是有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胸口,暖流混雜著酸楚湧遍全身。

這個傻丫頭……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從小錦衣玉食、受不得半點驚嚇的金枝玉葉,那天卻拿著槍殺人,現在又守在這裡不知道哭了多久。

“兕兒……”

許元想開口叫她,聲音卻啞得厲害。

他試圖稍微挪動一下身體,讓自己靠得舒服點,好把被壓麻的左手抽出來給這丫頭蓋個毯子。

“嘶——”

這一動,卻牽扯到了胸前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動靜雖小,但對於一直處於驚弓之鳥狀態的李明達來說,卻如同驚雷。

“夫君!!”

趴在床邊的李明達猛地彈了起來,動作大得差點撞翻旁邊的藥碗。

她那雙還沒完全睜開的腫眼泡裡,瞬間迸發出驚人的光彩,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愣愣地盯著許元看了半秒,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醒了……嗚嗚嗚……夫君醒了!”

“太好了……父皇!夫君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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