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溫馨的一幕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83·2026/5/25

就在這時。 那年輕攤主的後廚厚重的棉布簾子便被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掀開。 “混賬東西!跟誰顯擺你的大氣呢?也不看看那是不是你能打折的主兒!” 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罵聲,一個鬚髮皆白、精神矍鑠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他手裡原本還提著一桶剛切好的肉,目光在掃過桌邊的四人時,整個人卻像是被定身法給定住了一般,那桶肉“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老者揉了揉昏花的老眼,身子微微顫抖,一步一步挪到許元面前。 待看清那張雖然成熟了幾分卻依舊熟悉的臉龐時,渾濁的眼中瞬間湧上了激動的淚花。 “縣……縣尊大人?!” 一聲驚呼,彷彿平地一聲驚雷,在嘈雜的夜市中炸響。 老者撲通一聲就要跪下,卻被許元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真的是縣尊大人!真的是您啊!” 老者緊緊抓著許元的手臂,枯樹皮般的手掌激動得直哆嗦,聲音更是哽咽不已。 “您這一走就是三年啊!咱們長田縣的老少爺們,可想死您了!大家都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您回來看看,沒想到……沒想到今兒個真把您給盼回來了!” 這邊的動靜瞬間引爆了周圍的氣氛。 原本還在自家攤位上忙活的那些攤主,一聽“縣尊大人”四個字,就像是聽到了集結號令。 不管手裡正烤著的肉還是剛舀起的湯,全都扔在了一邊,呼啦啦地全圍了過來。 “縣尊大人!哎喲喂,真是縣尊大人!” “縣尊大人回來了!咱們的主心骨回來了!” “縣尊大人,您還記得我不?我是街頭賣炊餅的老李啊!” 一張張真誠而熱切的笑臉,一聲聲發自肺腑的問候,瞬間將許元四人圍得水洩不通。 沒有絲毫的做作,也沒有那種面對高官權貴的畏懼,有的只是一種見到自家親人歸來的喜悅與親暱。 高璇和洛夕站在一旁,看著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笑呵呵地回應著每一個人的許元,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這就是民心嗎? 不是靠刀劍逼出來的敬畏,而是靠實打實的恩惠換來的愛戴。 就在這時,那年輕攤主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傻愣愣地看著自家老爹和周圍的街坊。 “爹,這……這位真是縣尊大人?那我剛才說打八折……”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巴掌聲響起。 只見那老者回身就是一個大逼兜,狠狠地抽在了自家兒子的後腦勺上,打得那年輕人一個趔趄,差點沒趴進烤爐裡。 “八折?八你個大頭鬼!” 老者氣得鬍子亂顫,指著兒子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瞎了眼的混賬東西!侯爺來咱們攤上吃東西,那是咱們家祖墳冒青煙了!你還敢收錢?還打折?我看你是要把老子的臉都給丟盡了!” 罵完兒子,老者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轉頭看向許元,拍著胸脯震天響。 “縣尊大人,您別聽這混小子胡咧咧!” “今兒個您能坐在這兒,就是看得起小老兒!想吃什麼您儘管點,要是敢收您一個銅板,我老張就把這攤子砸了當柴燒!” 這話一出,周圍的攤主們不樂意了。 “哎哎哎,老張頭,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憑什麼光吃你家的?” 隔壁賣烤魚的胖子擠了進來,手裡還揮舞著一把大鐵勺,嚷嚷附和。 “縣尊大人,嚐嚐我家的烤魚!那是剛從渭水裡撈上來的,鮮得很!這老張頭的羊肉太羶,哪有我的魚好吃!” “去去去!死胖子你懂個屁!” 對面賣胡餅的大嬸也不甘示弱,端著一盤剛出爐、金黃酥脆的胡餅就衝了過來。 “縣尊大人,別聽他們的,吃這個!這可是您當年教我的法子,加了酥油的,香掉牙!” “吃我的!縣尊大人,我的腰子烤得最嫩!” “放屁!誰不知道你手藝潮?縣尊大人,來我這兒!” 一時間,原本秩序井然的夜市亂成了一鍋粥,但這種亂,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頭髮燙的熱鬧。 攤主們互相貶低著對方的手藝,卻又爭先恐後地把自己攤上最好的東西往許元桌上送,哪怕許元再三推辭,桌上的盤子也瞬間堆成了小山。 “這就是長田縣啊……” 李明達看著這一幕,大眼睛笑成了兩彎月牙,偷偷抓起一塊胡餅咬了一口,滿臉的幸福。 許元無奈地笑著,朝著眾人拱了拱手。 “各位街坊,各位父老,心意我領了!但這錢,必須得給!我要是帶頭吃白食,以後這規矩還怎麼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縣尊大人您就是咱們長田縣的天,哪有天吃飯還要給錢的道理?” 老張頭那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把推開想要幫忙的兒子,擼起袖子就站到了烤爐前。 “今兒個誰也別跟我搶,這頓燒烤,我親自給縣尊大人和幾位夫人烤!讓這幫兔崽子看看,什麼叫幾十年的老手藝!” 炭火熊熊,肉香四溢。 許元見拗不過這群熱情似火的百姓,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眼神一亮,對著正在忙活的老張頭喊道: “老張,既然要吃痛快,那光有肉可不行。去,搞點咱們長田縣的獨家秘製啤酒來。” 老張頭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得嘞!還是縣尊大人懂行!那玩意兒我都冰好久了,就等著這一口呢!” 沒過多久,幾罈子冒著寒氣的褐色酒罈就被搬上了桌。 許元熟練地揭開蓋子,一股奇異的麥芽焦香伴隨著淡淡的酒氣飄散開來。 “這是……” 高璇吸了吸鼻子,有些好奇。 “酒?” “這叫‘啤酒’。” 許元笑著解釋,也不用酒碗,直接拿過幾個大號的玻璃杯——這也是長田玻璃廠的特產,給三女一人倒了滿滿一杯。 淡黃色的酒液在杯中翻滾,上面浮著一層厚厚雪白的泡沫,看起來煞是好看。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這燒烤啊,就得配冰啤酒,那才叫絕配!” 許元舉起杯子,在那層泡沫上輕輕吹了一口氣,示範起來。 “來,嚐嚐。大口喝,別抿,要的就是那股子透心涼的勁兒!” 三女面面相覷。 在這天寒地凍的時節喝冰酒? 這真的不會鬧肚子嗎? 但出於對許元的盲目信任,李明達第一個端起杯子,學著許元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大口。 “唔……” 冰涼的液體裹挾著綿密的泡沫衝入口腔,緊接著便是無數細小的氣泡在舌尖炸裂開來的奇妙觸感,帶走了一路吃肉積攢下來的油膩與燥熱。 緊接著,一股淡淡的苦味泛起,卻又迅速轉化為麥芽的回甘。 “嗝~” 李明達沒忍住,打了一個小小的酒嗝,隨即小臉一紅,眼睛卻是亮得驚人。 “好喝!好奇怪的感覺,像是有無數小人在舌頭上跳舞!” 有了李明達帶頭,洛夕和高璇也忍不住嚐了嚐。 這一嘗,便有些停不下來了。 “這酒……雖然勁兒不大,但配這羊肉串,確實爽快!” 高璇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嘴角的泡沫,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之前行軍的疲憊彷彿都在這一口冰涼中煙消雲散。 洛夕也漸漸放開,眯著眼感受著那種微醺的愜意,這種無拘無束、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感覺,是她以前在長安從未體驗過的。

就在這時。

那年輕攤主的後廚厚重的棉布簾子便被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掀開。

“混賬東西!跟誰顯擺你的大氣呢?也不看看那是不是你能打折的主兒!”

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罵聲,一個鬚髮皆白、精神矍鑠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他手裡原本還提著一桶剛切好的肉,目光在掃過桌邊的四人時,整個人卻像是被定身法給定住了一般,那桶肉“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老者揉了揉昏花的老眼,身子微微顫抖,一步一步挪到許元面前。

待看清那張雖然成熟了幾分卻依舊熟悉的臉龐時,渾濁的眼中瞬間湧上了激動的淚花。

“縣……縣尊大人?!”

一聲驚呼,彷彿平地一聲驚雷,在嘈雜的夜市中炸響。

老者撲通一聲就要跪下,卻被許元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真的是縣尊大人!真的是您啊!”

老者緊緊抓著許元的手臂,枯樹皮般的手掌激動得直哆嗦,聲音更是哽咽不已。

“您這一走就是三年啊!咱們長田縣的老少爺們,可想死您了!大家都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您回來看看,沒想到……沒想到今兒個真把您給盼回來了!”

這邊的動靜瞬間引爆了周圍的氣氛。

原本還在自家攤位上忙活的那些攤主,一聽“縣尊大人”四個字,就像是聽到了集結號令。

不管手裡正烤著的肉還是剛舀起的湯,全都扔在了一邊,呼啦啦地全圍了過來。

“縣尊大人!哎喲喂,真是縣尊大人!”

“縣尊大人回來了!咱們的主心骨回來了!”

“縣尊大人,您還記得我不?我是街頭賣炊餅的老李啊!”

一張張真誠而熱切的笑臉,一聲聲發自肺腑的問候,瞬間將許元四人圍得水洩不通。

沒有絲毫的做作,也沒有那種面對高官權貴的畏懼,有的只是一種見到自家親人歸來的喜悅與親暱。

高璇和洛夕站在一旁,看著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笑呵呵地回應著每一個人的許元,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這就是民心嗎?

不是靠刀劍逼出來的敬畏,而是靠實打實的恩惠換來的愛戴。

就在這時,那年輕攤主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傻愣愣地看著自家老爹和周圍的街坊。

“爹,這……這位真是縣尊大人?那我剛才說打八折……”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巴掌聲響起。

只見那老者回身就是一個大逼兜,狠狠地抽在了自家兒子的後腦勺上,打得那年輕人一個趔趄,差點沒趴進烤爐裡。

“八折?八你個大頭鬼!”

老者氣得鬍子亂顫,指著兒子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瞎了眼的混賬東西!侯爺來咱們攤上吃東西,那是咱們家祖墳冒青煙了!你還敢收錢?還打折?我看你是要把老子的臉都給丟盡了!”

罵完兒子,老者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轉頭看向許元,拍著胸脯震天響。

“縣尊大人,您別聽這混小子胡咧咧!”

“今兒個您能坐在這兒,就是看得起小老兒!想吃什麼您儘管點,要是敢收您一個銅板,我老張就把這攤子砸了當柴燒!”

這話一出,周圍的攤主們不樂意了。

“哎哎哎,老張頭,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憑什麼光吃你家的?”

隔壁賣烤魚的胖子擠了進來,手裡還揮舞著一把大鐵勺,嚷嚷附和。

“縣尊大人,嚐嚐我家的烤魚!那是剛從渭水裡撈上來的,鮮得很!這老張頭的羊肉太羶,哪有我的魚好吃!”

“去去去!死胖子你懂個屁!”

對面賣胡餅的大嬸也不甘示弱,端著一盤剛出爐、金黃酥脆的胡餅就衝了過來。

“縣尊大人,別聽他們的,吃這個!這可是您當年教我的法子,加了酥油的,香掉牙!”

“吃我的!縣尊大人,我的腰子烤得最嫩!”

“放屁!誰不知道你手藝潮?縣尊大人,來我這兒!”

一時間,原本秩序井然的夜市亂成了一鍋粥,但這種亂,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頭髮燙的熱鬧。

攤主們互相貶低著對方的手藝,卻又爭先恐後地把自己攤上最好的東西往許元桌上送,哪怕許元再三推辭,桌上的盤子也瞬間堆成了小山。

“這就是長田縣啊……”

李明達看著這一幕,大眼睛笑成了兩彎月牙,偷偷抓起一塊胡餅咬了一口,滿臉的幸福。

許元無奈地笑著,朝著眾人拱了拱手。

“各位街坊,各位父老,心意我領了!但這錢,必須得給!我要是帶頭吃白食,以後這規矩還怎麼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縣尊大人您就是咱們長田縣的天,哪有天吃飯還要給錢的道理?”

老張頭那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把推開想要幫忙的兒子,擼起袖子就站到了烤爐前。

“今兒個誰也別跟我搶,這頓燒烤,我親自給縣尊大人和幾位夫人烤!讓這幫兔崽子看看,什麼叫幾十年的老手藝!”

炭火熊熊,肉香四溢。

許元見拗不過這群熱情似火的百姓,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眼神一亮,對著正在忙活的老張頭喊道:

“老張,既然要吃痛快,那光有肉可不行。去,搞點咱們長田縣的獨家秘製啤酒來。”

老張頭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得嘞!還是縣尊大人懂行!那玩意兒我都冰好久了,就等著這一口呢!”

沒過多久,幾罈子冒著寒氣的褐色酒罈就被搬上了桌。

許元熟練地揭開蓋子,一股奇異的麥芽焦香伴隨著淡淡的酒氣飄散開來。

“這是……”

高璇吸了吸鼻子,有些好奇。

“酒?”

“這叫‘啤酒’。”

許元笑著解釋,也不用酒碗,直接拿過幾個大號的玻璃杯——這也是長田玻璃廠的特產,給三女一人倒了滿滿一杯。

淡黃色的酒液在杯中翻滾,上面浮著一層厚厚雪白的泡沫,看起來煞是好看。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這燒烤啊,就得配冰啤酒,那才叫絕配!”

許元舉起杯子,在那層泡沫上輕輕吹了一口氣,示範起來。

“來,嚐嚐。大口喝,別抿,要的就是那股子透心涼的勁兒!”

三女面面相覷。

在這天寒地凍的時節喝冰酒?

這真的不會鬧肚子嗎?

但出於對許元的盲目信任,李明達第一個端起杯子,學著許元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大口。

“唔……”

冰涼的液體裹挾著綿密的泡沫衝入口腔,緊接著便是無數細小的氣泡在舌尖炸裂開來的奇妙觸感,帶走了一路吃肉積攢下來的油膩與燥熱。

緊接著,一股淡淡的苦味泛起,卻又迅速轉化為麥芽的回甘。

“嗝~”

李明達沒忍住,打了一個小小的酒嗝,隨即小臉一紅,眼睛卻是亮得驚人。

“好喝!好奇怪的感覺,像是有無數小人在舌頭上跳舞!”

有了李明達帶頭,洛夕和高璇也忍不住嚐了嚐。

這一嘗,便有些停不下來了。

“這酒……雖然勁兒不大,但配這羊肉串,確實爽快!”

高璇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嘴角的泡沫,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之前行軍的疲憊彷彿都在這一口冰涼中煙消雲散。

洛夕也漸漸放開,眯著眼感受著那種微醺的愜意,這種無拘無束、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感覺,是她以前在長安從未體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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