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嚇老子一跳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7·2026/5/25

黑壓壓的騎兵如同黑色的洪流,迅速拉近著與唐軍後衛的距離。 兩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那種撲面而來的窒息感,讓所有唐軍都感到頭皮發麻。 只要被追上,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許元站在高臺上,看著那一幕,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裡。 太快了! 吐蕃騎兵的速度太快了! 按照這個速度,還沒等兄弟們跑回來重新把盾牌架起來,騎兵的馬蹄子就已經踏在他們臉上了! “快啊!再快點!” 許元急得雙眼通紅,恨不得親自衝下去拉人。 衝在最前面的吐蕃騎兵甚至已經舉起了彎刀,獰笑著看向前方那名落後的唐軍士兵的後背。 五十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一聲清脆的爆響,如同驚雷般在許元身後炸開。 緊接著。 “砰砰砰砰砰——!” 猶如炒豆子一般的爆鳴聲,連綿不絕地響起。 與此同時,一陣令人牙酸的弓弦震動聲也隨之加入。 “崩崩崩——!” 河對岸,那片之前被許元佈置了火器營和強弩手的高地上,此時火光閃動。 一道道火舌噴吐而出,無數弩箭如同死神的鐮刀,呼嘯著越過正在奔跑的唐軍頭頂,狠狠地撞入了後方追擊的吐蕃騎兵群中。 “希律律——!” 衝在最前面的數十名吐蕃騎兵,連人帶馬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火槍的鉛彈雖然精度不高,但在這種密集的衝鋒陣型下,根本不需要瞄準! 血花飛濺,戰馬悲鳴。 巨大的衝擊力讓前排的戰馬轟然倒地,連帶著將身後緊跟的同伴也絆倒一片。 原本勢不可擋的黑色洪流,硬生生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力網給截斷了一瞬! “啊——!我的腿!” “這是什麼妖法!!” 吐蕃騎兵從未見過這種能噴火的管子,巨大的聲響和看不見的攻擊讓他們陷入了短暫的恐慌和混亂。 就是這一瞬! 這一瞬的停滯,對於許元來說,就是生與死的界限! “結陣——!!” 許元抓住機會,對著大喇叭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 “快!!把盾牌給老子架起來!!” 死裡逃生的唐軍士兵們連滾帶爬地衝回預定位置。 “哐當!” “哐當!” 一面面大盾重重地砸在地上。 “起!” 無數雙手臂青筋暴起,死死頂住盾牌。 這一刻,沒人再去管什麼隊形整不整齊,只要能把這面牆立起來,那就是活路! “長槍!架!” “吼!” 無數杆長槍順著盾牌的縫隙探出,如同一片鋼鐵荊棘,再次橫亙在河灘之上。 幾乎就在陣型剛剛閉合的瞬間。 後方重新調整過來的吐蕃騎兵狠狠地撞了上來。 “轟——!!” 巨大的撞擊聲讓整個河谷都震顫了一下。 最外圍的幾面盾牌瞬間變形,持盾的唐軍士兵口噴鮮血,手臂折斷,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向後飛去。 但,陣線沒有崩! 後面的人立刻頂上,用肩膀,用身體,死死抵住那搖搖欲墜的盾牆。 “頂住!給老子頂住!” 一名校尉用肩膀扛著大盾,嘴角溢血,卻依舊瘋狂嘶吼。 “噗嗤!噗嗤!” 長槍亂捅,那些失去了衝擊速度的騎兵在陣前成了活靶子,慘叫著跌落馬下。 高臺上,許元看著那穩住的陣腳,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架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溼透,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媽的……” 許元顫抖著手,從懷裡摸出一塊乾硬的肉乾,塞進嘴裡狠狠地嚼著,眼神卻依舊兇狠地盯著遠處同樣面色鐵青的論欽陵。 “老東西……” “嚇老子一跳!” 然而。 許元的肉乾還沒嚥下去,那股子剛泛上來的劫後餘生的慶幸,就被一陣淒厲到變調的號角聲硬生生給憋回了肚子裡。 許元猛地抬頭,剛才還稍微有些平緩的心跳瞬間撞擊著胸腔。 這不是正面的號角。 聲音來自兩翼,那是這一戰真正的命門所在。 上游方向,原本漆黑的夜色此刻已經被火光映照得如同白晝,喊殺聲震天動地,即便隔著老遠,都能聽出其中的慘烈。 薛仁貴那邊,怕是已經跟吐蕃的主力接上火了,而且一來就是死磕。 緊接著,下游趙五防守的亂石灘也傳來了金鐵交鳴之聲,吐蕃人那是真的急眼了,不管水流急不急,這是要拿人命填出一條路來。 “侯爺!你看前面!” 身旁的親衛聲音都在發顫,手指指向正前方。 許元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瞳孔驟然收縮成針芒狀。 並沒有想象中那種排山倒海的騎兵衝鋒,也沒有亂哄哄的步兵掩殺。 論欽陵那個老狐狸,在這短短的一炷香時間內,竟然硬生生壓住了怒火,展現出了名將該有的冷靜與殘酷。 河灘開闊地上,吐蕃大軍變陣了。 最前排,是一排排手持巨盾、身披重甲的吐蕃步兵。 他們身上的鎧甲厚重得嚇人,在火光的照耀下泛著冷冽的青光,每走一步,腳下的河灘都會發出一聲沉悶的“咚”響。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步兵,這是吐蕃最為精銳的重灌步卒! 在這些鐵罐頭兩側,無數騎兵正在來回遊弋,他們並不衝鋒,而是不停地張弓搭箭,用漫天的箭雨壓制著唐軍的抬頭。 而在重步兵的縫隙間,更是夾雜著數不清的弓弩手,寒光閃閃的箭頭死死鎖定了卻月陣的每一個缺口。 這是要碾壓。 不再跟你玩什麼花裡胡哨的戰術,也不給你任何投機取巧的機會。 就是仗著人多,仗著甲厚,像一堵牆一樣,要把這單薄的卻月陣活活擠碎,把這裡面的幾千唐軍碾成肉泥。 “好算計……” 許元吐掉嘴裡還沒嚼爛的肉渣,嘴角扯出一抹苦澀而猙獰的笑意。 之前的那些小聰明、心理戰、甚至是那幾波火槍的威懾,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已經失去了作用。 現在的局面,就像是把兩塊鐵放在鐵砧上,你一錘我一錘,看誰先碎。 沒有任何退路了。 “都給老子聽好了!” 許元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親衛,大步跨上指揮台的最頂端,噌的一聲,腰間那柄御賜的橫刀悍然出鞘,刀鋒直指蒼穹。 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透過大喇叭帶著幾分戲謔和調侃,而是充滿了決絕與肅殺。 在這一片嘈雜的河谷中,如同金石墜地,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唐軍士兵的耳朵裡。

黑壓壓的騎兵如同黑色的洪流,迅速拉近著與唐軍後衛的距離。

兩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那種撲面而來的窒息感,讓所有唐軍都感到頭皮發麻。

只要被追上,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許元站在高臺上,看著那一幕,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裡。

太快了!

吐蕃騎兵的速度太快了!

按照這個速度,還沒等兄弟們跑回來重新把盾牌架起來,騎兵的馬蹄子就已經踏在他們臉上了!

“快啊!再快點!”

許元急得雙眼通紅,恨不得親自衝下去拉人。

衝在最前面的吐蕃騎兵甚至已經舉起了彎刀,獰笑著看向前方那名落後的唐軍士兵的後背。

五十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一聲清脆的爆響,如同驚雷般在許元身後炸開。

緊接著。

“砰砰砰砰砰——!”

猶如炒豆子一般的爆鳴聲,連綿不絕地響起。

與此同時,一陣令人牙酸的弓弦震動聲也隨之加入。

“崩崩崩——!”

河對岸,那片之前被許元佈置了火器營和強弩手的高地上,此時火光閃動。

一道道火舌噴吐而出,無數弩箭如同死神的鐮刀,呼嘯著越過正在奔跑的唐軍頭頂,狠狠地撞入了後方追擊的吐蕃騎兵群中。

“希律律——!”

衝在最前面的數十名吐蕃騎兵,連人帶馬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火槍的鉛彈雖然精度不高,但在這種密集的衝鋒陣型下,根本不需要瞄準!

血花飛濺,戰馬悲鳴。

巨大的衝擊力讓前排的戰馬轟然倒地,連帶著將身後緊跟的同伴也絆倒一片。

原本勢不可擋的黑色洪流,硬生生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力網給截斷了一瞬!

“啊——!我的腿!”

“這是什麼妖法!!”

吐蕃騎兵從未見過這種能噴火的管子,巨大的聲響和看不見的攻擊讓他們陷入了短暫的恐慌和混亂。

就是這一瞬!

這一瞬的停滯,對於許元來說,就是生與死的界限!

“結陣——!!”

許元抓住機會,對著大喇叭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

“快!!把盾牌給老子架起來!!”

死裡逃生的唐軍士兵們連滾帶爬地衝回預定位置。

“哐當!”

“哐當!”

一面面大盾重重地砸在地上。

“起!”

無數雙手臂青筋暴起,死死頂住盾牌。

這一刻,沒人再去管什麼隊形整不整齊,只要能把這面牆立起來,那就是活路!

“長槍!架!”

“吼!”

無數杆長槍順著盾牌的縫隙探出,如同一片鋼鐵荊棘,再次橫亙在河灘之上。

幾乎就在陣型剛剛閉合的瞬間。

後方重新調整過來的吐蕃騎兵狠狠地撞了上來。

“轟——!!”

巨大的撞擊聲讓整個河谷都震顫了一下。

最外圍的幾面盾牌瞬間變形,持盾的唐軍士兵口噴鮮血,手臂折斷,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向後飛去。

但,陣線沒有崩!

後面的人立刻頂上,用肩膀,用身體,死死抵住那搖搖欲墜的盾牆。

“頂住!給老子頂住!”

一名校尉用肩膀扛著大盾,嘴角溢血,卻依舊瘋狂嘶吼。

“噗嗤!噗嗤!”

長槍亂捅,那些失去了衝擊速度的騎兵在陣前成了活靶子,慘叫著跌落馬下。

高臺上,許元看著那穩住的陣腳,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架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溼透,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媽的……”

許元顫抖著手,從懷裡摸出一塊乾硬的肉乾,塞進嘴裡狠狠地嚼著,眼神卻依舊兇狠地盯著遠處同樣面色鐵青的論欽陵。

“老東西……”

“嚇老子一跳!”

然而。

許元的肉乾還沒嚥下去,那股子剛泛上來的劫後餘生的慶幸,就被一陣淒厲到變調的號角聲硬生生給憋回了肚子裡。

許元猛地抬頭,剛才還稍微有些平緩的心跳瞬間撞擊著胸腔。

這不是正面的號角。

聲音來自兩翼,那是這一戰真正的命門所在。

上游方向,原本漆黑的夜色此刻已經被火光映照得如同白晝,喊殺聲震天動地,即便隔著老遠,都能聽出其中的慘烈。

薛仁貴那邊,怕是已經跟吐蕃的主力接上火了,而且一來就是死磕。

緊接著,下游趙五防守的亂石灘也傳來了金鐵交鳴之聲,吐蕃人那是真的急眼了,不管水流急不急,這是要拿人命填出一條路來。

“侯爺!你看前面!”

身旁的親衛聲音都在發顫,手指指向正前方。

許元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瞳孔驟然收縮成針芒狀。

並沒有想象中那種排山倒海的騎兵衝鋒,也沒有亂哄哄的步兵掩殺。

論欽陵那個老狐狸,在這短短的一炷香時間內,竟然硬生生壓住了怒火,展現出了名將該有的冷靜與殘酷。

河灘開闊地上,吐蕃大軍變陣了。

最前排,是一排排手持巨盾、身披重甲的吐蕃步兵。

他們身上的鎧甲厚重得嚇人,在火光的照耀下泛著冷冽的青光,每走一步,腳下的河灘都會發出一聲沉悶的“咚”響。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步兵,這是吐蕃最為精銳的重灌步卒!

在這些鐵罐頭兩側,無數騎兵正在來回遊弋,他們並不衝鋒,而是不停地張弓搭箭,用漫天的箭雨壓制著唐軍的抬頭。

而在重步兵的縫隙間,更是夾雜著數不清的弓弩手,寒光閃閃的箭頭死死鎖定了卻月陣的每一個缺口。

這是要碾壓。

不再跟你玩什麼花裡胡哨的戰術,也不給你任何投機取巧的機會。

就是仗著人多,仗著甲厚,像一堵牆一樣,要把這單薄的卻月陣活活擠碎,把這裡面的幾千唐軍碾成肉泥。

“好算計……”

許元吐掉嘴裡還沒嚼爛的肉渣,嘴角扯出一抹苦澀而猙獰的笑意。

之前的那些小聰明、心理戰、甚至是那幾波火槍的威懾,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已經失去了作用。

現在的局面,就像是把兩塊鐵放在鐵砧上,你一錘我一錘,看誰先碎。

沒有任何退路了。

“都給老子聽好了!”

許元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親衛,大步跨上指揮台的最頂端,噌的一聲,腰間那柄御賜的橫刀悍然出鞘,刀鋒直指蒼穹。

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透過大喇叭帶著幾分戲謔和調侃,而是充滿了決絕與肅殺。

在這一片嘈雜的河谷中,如同金石墜地,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唐軍士兵的耳朵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