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轟天雷發威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69·2026/5/25

沒有試探,沒有迂迴。 八萬唐軍,在各自將領的帶領下,如同四把利劍,直直地插向了那看似龐大無比的十六萬聯軍。 狂風捲著血腥氣,在荒原上肆虐。 論欽陵看著那如黑色潮水般湧來的唐軍,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變了。 不再是之前困獸猶鬥的慘烈,而是一股猛虎下山、擇人而噬的霸道。 “大相!” 身旁的親衛統領聲音發顫。 “唐軍……唐軍衝過來了!兩翼!兩翼也被包抄了!” 論欽陵深吸一口氣,那張常年經受高原風霜雕琢的臉龐上,最後一絲猶豫被狠厲取代。 既然避無可避,那便戰! 這一戰,不僅關乎這十幾萬大軍的生死,更關乎吐蕃國運,關乎他論氏一族的榮耀。 若是敗了,吐蕃五十年內休想再踏足低地一步! “拿我甲來!” 論欽陵一聲暴喝,把身上的裘皮大氅一把扯下,狠狠摔在地上。 幾名親衛手忙腳亂地為他披掛。 沉重的鐵甲上身,冰冷的觸感讓他沸騰的血液稍稍冷卻,卻讓殺意愈發純粹。 他翻身上馬,手中那柄沉重的鑌鐵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 “傳令!” “全軍壓上!沒有退路!後退者斬!” “西突厥的騎兵,給本相從側翼沖垮他們的步卒!只要衝進去,唐軍就是待宰的羔羊!” “勇士們!為了贊普!為了吐蕃!” 論欽陵策馬來到陣前,聲音如雷霆滾過:“殺光這群唐人!佔了他們的土地,搶了他們的女人!” “殺!” “殺!” 吐蕃和西突厥聯軍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那是對死亡的恐懼轉化成的極致瘋狂。 兩股洪流,在瞬間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金鐵交鳴之聲,甚至蓋過了天上的雷鳴。 最先接觸的,是周元率領的長田軍與吐蕃的中軍。 沒有花哨的試探,只有最原始的血肉碰撞。 然而。 就在雙方剛剛絞殺在一起,就在論欽陵以為這依然會是一場憑藉勇武和人數決勝負的廝殺時。 異變突生。 曹文那一萬多名看起來毫無章法的散兵,並沒有像傳統步兵那樣結陣互保,而是像是滑溜的泥鰍一樣,穿插到了戰場的各個角落。 他們甚至都不拔刀。 只是不停地從身後那個鼓鼓囊囊的皮囊裡掏出黑乎乎的鐵疙瘩。 拉弦。 讀秒。 奮力甩出。 動作嫻熟得讓人心悸,就像是在田間地頭撒種一樣隨意。 “那是什麼?” 一名吐蕃千夫長正獰笑著舉刀砍向一名唐軍,眼角餘光卻瞥見一個黑影飛到了自己腳下。 鐵疙瘩冒著嗤嗤的白煙,在血泊裡打著滾。 他愣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時間。 “轟!” 一團橘紅色的火光驟然炸開。 沒有慘叫。 因為慘叫聲還沒來得及衝出喉嚨,就被巨大的衝擊波生生撕碎。 那名千夫長連人帶馬,瞬間變成了一堆碎肉,無數破碎的鐵片和彈丸如同死神的鐮刀,呈輻射狀橫掃而出。 方圓三丈之內,無論是身披重甲的吐蕃武士,還是戰馬,盡數倒地,血肉模糊。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轟!” “轟!轟!轟!” 緊接著,密集的爆炸聲如同連珠炮一般,在聯軍的陣營中遍地開花。 大地在顫抖。 不是萬馬奔騰的那種顫抖,而是彷彿地底有一頭巨獸在瘋狂翻滾,要將地表的一切都掀翻。 正在後方督戰的論欽陵,整個人都僵住了。 戰馬受驚,不安地踢踏著蹄子,但他卻毫無察覺。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那騰起的一團團黑煙和火光,腦子裡一片空白。 “紅衣大炮?!” “不可能!許元的紅衣大炮早就沒彈藥了!而且大炮怎麼可能在人群這麼密集的地方開火?怎麼可能移動得這麼快?” 那種恐怖的聲浪,那種毀滅性的殺傷力,除了天雷,他想不出別的詞來形容。 但這就發生在他眼前。 原本整齊密集的衝鋒陣型,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炸得支離破碎。 尤其是那些不可一世的西突厥騎兵。 戰馬這種牲畜,最怕的就是火光和巨響。 那一枚枚在馬蹄下炸開的“轟天雷”,讓數萬匹戰馬瞬間受驚發狂。 它們嘶鳴著,不受控制地亂竄,將背上的騎士甩下來,然後瘋狂地踐踏著周圍的一切。 “大相!大相!” 一名渾身焦黑、臉上還掛著碎肉的百夫長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帥臺之下。 他手裡捧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雙手顫抖得像是篩糠。 “這是什麼鬼東西!唐軍用的妖法!是妖法啊!” 論欽陵定睛一看。 那是一個鐵鑄的圓筒,上面還連著一根燒了一半的引線。 顯然是一枚沒炸響的啞火彈。 “拿上來!” 論欽陵厲聲喝道。 那百夫長顫顫巍巍地將東西遞上去。 就在這時,旁邊一名稍懂漢人工藝的親衛忽然臉色大變,指著那引線喊道:“大相小心!這……這好像是火藥引線!” 論欽陵還沒來得及反應,那百夫長似乎是為了證明這東西的恐怖,竟然鬼使神差地又扯了一下那根引線。 嗤嗤嗤—— 原本熄滅的引線竟然再次燃燒起來,火星飛濺。 “扔出去!快扔出去!” 論欽陵瞳孔地震,一腳踹在那百夫長胸口。 百夫長倒飛而出,手裡的轟天雷也隨之飛落到了十幾步開外的空地上。 “轟——” 平地一聲驚雷。 巨大的氣浪卷著泥土和碎石,狠狠地拍打在論欽陵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硝煙散去。 那塊空地上,出現了一個半米深的大坑。 而在大坑周圍幾丈遠的地方,幾名倒黴的親衛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他們的腿上、身上,嵌滿了細碎的鐵片,鮮血汩汩而出。 論欽陵呆立當場。 冷汗,瞬間浸透了裡面的中衣。 這麼小的一個鐵疙瘩…… 竟然有如此威力? 若是幾百個、幾千個、幾萬個同時炸響…… 他猛地抬頭,看向前方那片已經淪為煉獄的戰場。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許元那句“降維打擊”是什麼意思。 戰場上,唐軍的戰線在推進。 不,不是推進。 是在收割。 曹文的長田軍就像是一群收割機,轟天雷開路,炸得對方人仰馬翻,隨後周元的重步兵跟上補刀。 吐蕃人引以為傲的勇武,在這種不講道理的爆炸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你刀法再好,能快過爆炸? 你鎧甲再厚,能擋得住破片的衝擊?

沒有試探,沒有迂迴。

八萬唐軍,在各自將領的帶領下,如同四把利劍,直直地插向了那看似龐大無比的十六萬聯軍。

狂風捲著血腥氣,在荒原上肆虐。

論欽陵看著那如黑色潮水般湧來的唐軍,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變了。

不再是之前困獸猶鬥的慘烈,而是一股猛虎下山、擇人而噬的霸道。

“大相!”

身旁的親衛統領聲音發顫。

“唐軍……唐軍衝過來了!兩翼!兩翼也被包抄了!”

論欽陵深吸一口氣,那張常年經受高原風霜雕琢的臉龐上,最後一絲猶豫被狠厲取代。

既然避無可避,那便戰!

這一戰,不僅關乎這十幾萬大軍的生死,更關乎吐蕃國運,關乎他論氏一族的榮耀。

若是敗了,吐蕃五十年內休想再踏足低地一步!

“拿我甲來!”

論欽陵一聲暴喝,把身上的裘皮大氅一把扯下,狠狠摔在地上。

幾名親衛手忙腳亂地為他披掛。

沉重的鐵甲上身,冰冷的觸感讓他沸騰的血液稍稍冷卻,卻讓殺意愈發純粹。

他翻身上馬,手中那柄沉重的鑌鐵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

“傳令!”

“全軍壓上!沒有退路!後退者斬!”

“西突厥的騎兵,給本相從側翼沖垮他們的步卒!只要衝進去,唐軍就是待宰的羔羊!”

“勇士們!為了贊普!為了吐蕃!”

論欽陵策馬來到陣前,聲音如雷霆滾過:“殺光這群唐人!佔了他們的土地,搶了他們的女人!”

“殺!”

“殺!”

吐蕃和西突厥聯軍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那是對死亡的恐懼轉化成的極致瘋狂。

兩股洪流,在瞬間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金鐵交鳴之聲,甚至蓋過了天上的雷鳴。

最先接觸的,是周元率領的長田軍與吐蕃的中軍。

沒有花哨的試探,只有最原始的血肉碰撞。

然而。

就在雙方剛剛絞殺在一起,就在論欽陵以為這依然會是一場憑藉勇武和人數決勝負的廝殺時。

異變突生。

曹文那一萬多名看起來毫無章法的散兵,並沒有像傳統步兵那樣結陣互保,而是像是滑溜的泥鰍一樣,穿插到了戰場的各個角落。

他們甚至都不拔刀。

只是不停地從身後那個鼓鼓囊囊的皮囊裡掏出黑乎乎的鐵疙瘩。

拉弦。

讀秒。

奮力甩出。

動作嫻熟得讓人心悸,就像是在田間地頭撒種一樣隨意。

“那是什麼?”

一名吐蕃千夫長正獰笑著舉刀砍向一名唐軍,眼角餘光卻瞥見一個黑影飛到了自己腳下。

鐵疙瘩冒著嗤嗤的白煙,在血泊裡打著滾。

他愣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時間。

“轟!”

一團橘紅色的火光驟然炸開。

沒有慘叫。

因為慘叫聲還沒來得及衝出喉嚨,就被巨大的衝擊波生生撕碎。

那名千夫長連人帶馬,瞬間變成了一堆碎肉,無數破碎的鐵片和彈丸如同死神的鐮刀,呈輻射狀橫掃而出。

方圓三丈之內,無論是身披重甲的吐蕃武士,還是戰馬,盡數倒地,血肉模糊。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轟!”

“轟!轟!轟!”

緊接著,密集的爆炸聲如同連珠炮一般,在聯軍的陣營中遍地開花。

大地在顫抖。

不是萬馬奔騰的那種顫抖,而是彷彿地底有一頭巨獸在瘋狂翻滾,要將地表的一切都掀翻。

正在後方督戰的論欽陵,整個人都僵住了。

戰馬受驚,不安地踢踏著蹄子,但他卻毫無察覺。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那騰起的一團團黑煙和火光,腦子裡一片空白。

“紅衣大炮?!”

“不可能!許元的紅衣大炮早就沒彈藥了!而且大炮怎麼可能在人群這麼密集的地方開火?怎麼可能移動得這麼快?”

那種恐怖的聲浪,那種毀滅性的殺傷力,除了天雷,他想不出別的詞來形容。

但這就發生在他眼前。

原本整齊密集的衝鋒陣型,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炸得支離破碎。

尤其是那些不可一世的西突厥騎兵。

戰馬這種牲畜,最怕的就是火光和巨響。

那一枚枚在馬蹄下炸開的“轟天雷”,讓數萬匹戰馬瞬間受驚發狂。

它們嘶鳴著,不受控制地亂竄,將背上的騎士甩下來,然後瘋狂地踐踏著周圍的一切。

“大相!大相!”

一名渾身焦黑、臉上還掛著碎肉的百夫長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帥臺之下。

他手裡捧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雙手顫抖得像是篩糠。

“這是什麼鬼東西!唐軍用的妖法!是妖法啊!”

論欽陵定睛一看。

那是一個鐵鑄的圓筒,上面還連著一根燒了一半的引線。

顯然是一枚沒炸響的啞火彈。

“拿上來!”

論欽陵厲聲喝道。

那百夫長顫顫巍巍地將東西遞上去。

就在這時,旁邊一名稍懂漢人工藝的親衛忽然臉色大變,指著那引線喊道:“大相小心!這……這好像是火藥引線!”

論欽陵還沒來得及反應,那百夫長似乎是為了證明這東西的恐怖,竟然鬼使神差地又扯了一下那根引線。

嗤嗤嗤——

原本熄滅的引線竟然再次燃燒起來,火星飛濺。

“扔出去!快扔出去!”

論欽陵瞳孔地震,一腳踹在那百夫長胸口。

百夫長倒飛而出,手裡的轟天雷也隨之飛落到了十幾步開外的空地上。

“轟——”

平地一聲驚雷。

巨大的氣浪卷著泥土和碎石,狠狠地拍打在論欽陵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硝煙散去。

那塊空地上,出現了一個半米深的大坑。

而在大坑周圍幾丈遠的地方,幾名倒黴的親衛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他們的腿上、身上,嵌滿了細碎的鐵片,鮮血汩汩而出。

論欽陵呆立當場。

冷汗,瞬間浸透了裡面的中衣。

這麼小的一個鐵疙瘩……

竟然有如此威力?

若是幾百個、幾千個、幾萬個同時炸響……

他猛地抬頭,看向前方那片已經淪為煉獄的戰場。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許元那句“降維打擊”是什麼意思。

戰場上,唐軍的戰線在推進。

不,不是推進。

是在收割。

曹文的長田軍就像是一群收割機,轟天雷開路,炸得對方人仰馬翻,隨後周元的重步兵跟上補刀。

吐蕃人引以為傲的勇武,在這種不講道理的爆炸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你刀法再好,能快過爆炸?

你鎧甲再厚,能擋得住破片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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