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王宮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47·2026/5/25

緊接著。 大軍再次開拔。 “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青石板上。 沒有一個人說話。 沒有一個人亂看。 沒有一個人脫離隊伍去搶奪路邊散落的金銀財寶。 甚至連那幾十車裝滿糧草輜重的馬車,都規規矩矩地走在路中間,沒有蹭壞路邊的一塊磚瓦。 這種極度的自律,這種令人窒息的秩序感,瞬間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力場。 原本還在瘋狂逃竄的百姓們,漸漸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群“魔鬼”……怎麼不追? 不僅不追,甚至連路邊掉落的一袋子金幣,那個走過的唐軍士兵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跨了過去? 慢慢地。 有人停下了腳步。 有人躲在窗戶後面,悄悄探出了半個腦袋。 有人縮在巷子口,瞪大了眼睛,驚疑不定地打量著這支奇怪的軍隊。 “這……這就是唐軍?” 一個膽大的商販低聲嘀咕道:“他們怎麼不搶東西?之前的突厥人來了,恨不得連地皮都颳走三層。” “是啊……你看那個當兵的,剛才避開了那個摔倒的小孩,還扶了起來,並沒有踩過去。” “難道……他們真的是好人?” 議論聲,竊竊私語聲,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恐慌的情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好奇和敬畏。 許元騎在馬上,目不斜視,對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視若無睹。 這就是大國氣象! 這就是王師風範! 征服身體容易,征服人心難,而這第一步,就是規矩。 大軍沿著中軸線,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刃,直插城市的心臟——王宮。 半個時辰後。 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群出現在視線盡頭。 雖然比不上大明宮的宏偉,但這龜茲王宮也頗具規模,金色的圓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白色的石柱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只是此刻。 王宮大門洞開,顯得格外淒涼。 原本應該守衛森嚴的宮門口,此刻卻站滿了垂頭喪氣計程車兵。 那是王宮的禁衛軍。 足足兩三千人,此刻全部丟掉了武器,兵器在旁邊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們一個個低垂著腦袋,雙手抱頭,瑟瑟發抖地蹲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看到許元帶著殺氣騰騰的玄甲軍逼近,為首的一名龜茲將領渾身一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幾步上前,顫聲道: “罪……罪將叩見大唐天將軍!” “我等……我等早已在此恭候,願降!願降啊!” 許元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滿臉冷汗的將領。 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對方如墜冰窟,牙齒咯咯作響。 “你就是王宮衛隊的統領?” 許元淡淡問道。 “是……是小的。” 將領把頭磕得咚咚響。 “既然降了,本侯便不殺你們。” 許元手中馬鞭一指那扇敞開的宮門,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本侯問你,訶黎布失畢,現在何處?” 那將領渾身一激靈,連忙抬起手指向宮內: “回……回將軍話,國王……不,罪王訶黎布失畢,此刻就在正殿之中!” “他……他沒跑,說是要向大唐謝罪。” “沒跑?”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算他識相。” 若是這老小子敢跑,許元不介意讓張羽帶人把他從地洞裡挖出來。 “曹文!陳沖!” 許元頭也不回地喝道。 “末將在!” 斥候營千戶曹文和副將陳沖立刻策馬上前。 “你們二人,率領大部隊就地駐紮在王宮廣場,接管城防,維持秩序。” “記住我說的話,任何膽敢趁亂作奸犯科者,無論是誰,殺無赦!” “是!” 曹文與陳沖轟然領命,立刻帶著人馬開始佈防,將整個王宮圍得水洩不通。 許元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親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甲冑。 “周元,薛仁貴。” “在!” 兩位虎將翻身下馬,一左一右護衛在許元身側,手按刀柄,殺氣騰騰。 “走。” “隨本侯進去看看,這位龜茲國王,給咱們準備了什麼大禮。” 許元大步流星,踏上了通往王宮正殿的白玉臺階。 軍靴踩在石階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宮殿內所有人的心口上。 穿過長長的迴廊,跨過高高的門檻。 許元帶著一身未散的血腥氣和征塵,直接踏入了龜茲王宮的大殿。 然而。 剛一進門,許元的腳步卻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大殿極其寬敞,穹頂高聳,四周點著幾百支牛油巨燭,將殿內照得亮如白晝。 但讓他震撼的,不是這裡的奢華。 而是人。 太多人了。 放眼望去,整個大殿內,密密麻麻地跪滿了人! 足有數百人之多! 有身穿華麗絲綢長袍的王公大臣,有滿頭珠翠的後宮嬪妃,有衣著光鮮的王子王孫,還有無數瑟瑟發抖的侍女僕從。 男女老少,黑壓壓地跪成一片。 當許元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光處的那一瞬間。 原本還有些低聲抽泣的大殿,瞬間變得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趴伏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磚,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彷彿只要看一眼這個大唐殺神,就會立刻暴斃當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名為“恐懼”的氣息。 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只有燭火爆裂的“噼啪”聲偶爾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的目光,甚至連空氣的流動,似乎都凝固在了那一身玄鐵重甲的許元身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大殿中央,那股無形的威壓,卻像是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許元的目光越過那黑壓壓跪倒的一片人頭,投向了大殿的最深處。 那裡,並沒有那種想象中金光萬丈的御座。 在那象徵著王權的九層臺階之上,原本屬於國王的寶座旁,此刻正擺著一把有些略顯破舊的紫檀木椅。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一個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國王的人。 他頭髮散亂,像是個幾天沒洗澡的醉漢,花白的頭髮糾結在一起,那身曾經象徵著無上尊貴的龜茲王袍,此刻也皺皺巴巴地掛在身上,衣領敞開,露出裡面毫無光澤的枯瘦胸膛。 訶黎布失畢。 這位曾經在這個大殿上發號施令,夢想著稱霸西域的龜茲國王,此刻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名為“絕望”的腐朽氣息。

緊接著。

大軍再次開拔。

“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青石板上。

沒有一個人說話。

沒有一個人亂看。

沒有一個人脫離隊伍去搶奪路邊散落的金銀財寶。

甚至連那幾十車裝滿糧草輜重的馬車,都規規矩矩地走在路中間,沒有蹭壞路邊的一塊磚瓦。

這種極度的自律,這種令人窒息的秩序感,瞬間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力場。

原本還在瘋狂逃竄的百姓們,漸漸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群“魔鬼”……怎麼不追?

不僅不追,甚至連路邊掉落的一袋子金幣,那個走過的唐軍士兵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跨了過去?

慢慢地。

有人停下了腳步。

有人躲在窗戶後面,悄悄探出了半個腦袋。

有人縮在巷子口,瞪大了眼睛,驚疑不定地打量著這支奇怪的軍隊。

“這……這就是唐軍?”

一個膽大的商販低聲嘀咕道:“他們怎麼不搶東西?之前的突厥人來了,恨不得連地皮都颳走三層。”

“是啊……你看那個當兵的,剛才避開了那個摔倒的小孩,還扶了起來,並沒有踩過去。”

“難道……他們真的是好人?”

議論聲,竊竊私語聲,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恐慌的情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好奇和敬畏。

許元騎在馬上,目不斜視,對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視若無睹。

這就是大國氣象!

這就是王師風範!

征服身體容易,征服人心難,而這第一步,就是規矩。

大軍沿著中軸線,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刃,直插城市的心臟——王宮。

半個時辰後。

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群出現在視線盡頭。

雖然比不上大明宮的宏偉,但這龜茲王宮也頗具規模,金色的圓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白色的石柱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只是此刻。

王宮大門洞開,顯得格外淒涼。

原本應該守衛森嚴的宮門口,此刻卻站滿了垂頭喪氣計程車兵。

那是王宮的禁衛軍。

足足兩三千人,此刻全部丟掉了武器,兵器在旁邊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們一個個低垂著腦袋,雙手抱頭,瑟瑟發抖地蹲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看到許元帶著殺氣騰騰的玄甲軍逼近,為首的一名龜茲將領渾身一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幾步上前,顫聲道:

“罪……罪將叩見大唐天將軍!”

“我等……我等早已在此恭候,願降!願降啊!”

許元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滿臉冷汗的將領。

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對方如墜冰窟,牙齒咯咯作響。

“你就是王宮衛隊的統領?”

許元淡淡問道。

“是……是小的。”

將領把頭磕得咚咚響。

“既然降了,本侯便不殺你們。”

許元手中馬鞭一指那扇敞開的宮門,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本侯問你,訶黎布失畢,現在何處?”

那將領渾身一激靈,連忙抬起手指向宮內:

“回……回將軍話,國王……不,罪王訶黎布失畢,此刻就在正殿之中!”

“他……他沒跑,說是要向大唐謝罪。”

“沒跑?”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算他識相。”

若是這老小子敢跑,許元不介意讓張羽帶人把他從地洞裡挖出來。

“曹文!陳沖!”

許元頭也不回地喝道。

“末將在!”

斥候營千戶曹文和副將陳沖立刻策馬上前。

“你們二人,率領大部隊就地駐紮在王宮廣場,接管城防,維持秩序。”

“記住我說的話,任何膽敢趁亂作奸犯科者,無論是誰,殺無赦!”

“是!”

曹文與陳沖轟然領命,立刻帶著人馬開始佈防,將整個王宮圍得水洩不通。

許元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親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甲冑。

“周元,薛仁貴。”

“在!”

兩位虎將翻身下馬,一左一右護衛在許元身側,手按刀柄,殺氣騰騰。

“走。”

“隨本侯進去看看,這位龜茲國王,給咱們準備了什麼大禮。”

許元大步流星,踏上了通往王宮正殿的白玉臺階。

軍靴踩在石階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宮殿內所有人的心口上。

穿過長長的迴廊,跨過高高的門檻。

許元帶著一身未散的血腥氣和征塵,直接踏入了龜茲王宮的大殿。

然而。

剛一進門,許元的腳步卻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大殿極其寬敞,穹頂高聳,四周點著幾百支牛油巨燭,將殿內照得亮如白晝。

但讓他震撼的,不是這裡的奢華。

而是人。

太多人了。

放眼望去,整個大殿內,密密麻麻地跪滿了人!

足有數百人之多!

有身穿華麗絲綢長袍的王公大臣,有滿頭珠翠的後宮嬪妃,有衣著光鮮的王子王孫,還有無數瑟瑟發抖的侍女僕從。

男女老少,黑壓壓地跪成一片。

當許元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光處的那一瞬間。

原本還有些低聲抽泣的大殿,瞬間變得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趴伏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磚,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彷彿只要看一眼這個大唐殺神,就會立刻暴斃當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名為“恐懼”的氣息。

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只有燭火爆裂的“噼啪”聲偶爾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的目光,甚至連空氣的流動,似乎都凝固在了那一身玄鐵重甲的許元身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大殿中央,那股無形的威壓,卻像是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許元的目光越過那黑壓壓跪倒的一片人頭,投向了大殿的最深處。

那裡,並沒有那種想象中金光萬丈的御座。

在那象徵著王權的九層臺階之上,原本屬於國王的寶座旁,此刻正擺著一把有些略顯破舊的紫檀木椅。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一個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國王的人。

他頭髮散亂,像是個幾天沒洗澡的醉漢,花白的頭髮糾結在一起,那身曾經象徵著無上尊貴的龜茲王袍,此刻也皺皺巴巴地掛在身上,衣領敞開,露出裡面毫無光澤的枯瘦胸膛。

訶黎布失畢。

這位曾經在這個大殿上發號施令,夢想著稱霸西域的龜茲國王,此刻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名為“絕望”的腐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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