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西域雄主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73·2026/5/25

聽到許元的質問。 跪在地上的訶黎布失畢身子猛地一僵。 他沉默了良久。 終於,他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至極的笑容。 “呵呵……” “將軍問我為何?” “因為貪婪……因為不甘心啊!” 訶黎布失畢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地上,也不再維持那跪拜的姿勢,手裡依然緊緊抓著那個玉匣,彷彿那是他最後的一點尊嚴。 “將軍既然來了,應該也看到了。” “我龜茲,地處絲路要衝,扼守東西交通之咽喉。” “這裡土地肥沃,商賈雲集,金銀堆積如山。” “可是……” 訶黎布失畢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可是我們在你們這些大國眼裡,算什麼?” “在突厥人眼裡,我們是隨時可以宰殺的肥羊!” “在大唐眼裡,我們不過是一個用來彰顯天朝威儀的藩屬!” “在吐蕃人眼裡,我們更是連狗都不如的奴才!”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甚至有些嘶啞: “我不甘心!” “我龜茲擁兵五萬,富甲一方,憑什麼就要世世代代給別人當狗?!” “吐蕃贊普答應我,只要我幫他們擋住大唐,只要我切斷絲路,未來的西域,就是我龜茲的天下!” “西突厥的可汗也向我承諾,只要趕走唐軍,就會扶持我做西域三十六國的盟主!” “盟主啊……” 訶黎布失畢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嚮往,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變成了深深的絕望。 “我不想當一輩子的守戶之犬,我也想當那草原上的狼!” “我也想讓龜茲的旗幟,插遍這西域的每一座城池!” 說到這裡,他慘然一笑,搖了搖頭: “只可惜……” “我終究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大唐。” “我以為只要有大食人的援助,只要有堅固的城池,就能把你們拖垮,拖死。” “但我萬萬沒想到……” 他看向許元,眼神複雜,既有恐懼,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 “你們竟然有那種能發出雷霆怒吼的怪物(紅衣大炮)。” “在那種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麼計謀,什麼盟約,什麼雄心壯志,都不過是個笑話。” “我敗了。” “敗得徹底。” “並非是我訶黎布失畢沒有膽略,也並非是我龜茲男兒不敢死戰。” “而是我龜茲國力太弱,命太薄!” “若給我大唐一般的疆域,若給我十萬鐵騎……” 他沒有說完。 因為這世上沒有如果。 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一切的藉口在失敗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許元靜靜地聽著。 並沒有打斷這個亡國之君最後的獨白。 看著眼前這個癱坐在地上,滿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老人。 許元眼中的殺意,竟然慢慢消退了一些。 有點意思。 本以為只是個目光短淺的守財奴,沒想到,這老傢伙骨子裡,居然還藏著一顆梟雄的心。 想要一統西域? 想要擺脫大國的控制,自己當家作主? 這份野心,這份魄力,倒也配得上“國王”這兩個字。 如果沒有大唐這個龐然大物橫空出世,如果沒有自己這個帶著“外掛”穿越而來的變數。 或許…… 這老傢伙真的能在這亂世之中,闖出一番名堂,成為西域的一代雄主。 只可惜。 他生錯了時代,也選錯了對手。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殺了他? 太便宜他了,也太浪費了。 一個有野心、有能力、在西域有著極高威望,但又徹底被大唐打斷了脊樑骨的國王…… 似乎比一具冰冷的屍體,更有價值。 現在的龜茲剛剛打下來,人心未附。 如果直接殺了他,不僅會讓那些還沒來得及投降的城池誓死抵抗,還會讓龜茲百姓對大唐充滿仇恨,治理起來麻煩不斷。 而且,自己還要繼續西進,還要去對付那個更難纏的大食。 這時候,如果有一個聽話的“代理人”在後方幫自己籌措糧草,安撫民心…… 許元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權衡利弊,不過是在一念之間。 “你想活嗎?” 許元突然開口。 這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是一道驚雷,在大殿內炸響。 原本已經閉目等死的訶黎布失畢,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元。 “將……將軍說什麼?”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按照大唐以往對待叛徒的手段,自己這種“首惡”,難道不應該是立刻推出去斬首示眾嗎? “本侯問你,想不想活?” 許元語氣平靜,彷彿在談論今天晚飯吃什麼一樣隨意。 “想!當然想!” 求生是人的本能。 訶黎布失畢幾乎是下意識地喊了出來,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 “只要能活,將軍讓我做什麼都行!” 此時此刻,什麼野心,什麼盟主,什麼王圖霸業,在“活著”這兩個字面前,統統都是狗屁! “很好。” 許元點了點頭,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從訶黎布失畢那雙顫抖的手中,拿過了那個沉甸甸的玉匣。 這一拿。 意味著龜茲國的政權,正式易主。 “本侯可以不殺你。” “也可以不遷怒於你的王室,甚至可以不動這大殿內的任何一個人。” 許元把玩著手中的印璽,感受著那溫潤的觸感,淡淡道: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龜茲的國王,你只是大唐的一個臣子,一個負責替本侯看管這座城池的管家。” “本侯有三個條件。” 許元伸出三根手指。 訶黎布失畢連忙像搗蒜一樣點頭。 “將軍請說!別說三個,就是三百個,罪人也答應!” “第一。” “立刻以你的名義,釋出罪己詔,安撫城中百姓,讓他們知道,大唐王師是仁義之師,是你訶黎布失畢挑起的戰爭,現在大唐寬宏大量,不計前嫌。” “必須在三天之內,讓伊邏盧城恢復秩序,開市貿易!” 這點很重要。 只有把戰爭的責任推給國王個人,才能將百姓和大唐軍隊的對立情緒降到最低。 “是!罪人這就去寫!這就去辦!” 訶黎布失畢連連答應。 “第二。” 許元眼中寒芒一閃: “龜茲所有的軍隊,不管是禁衛軍還是城防軍,即刻起全部打散!” “精壯者,編入我大唐‘僕從軍’,隨軍西征!” “老弱者,全部遣散回家種地!” “我要你龜茲境內,除了大唐的駐軍之外,再無一兵一卒!” 這是釜底抽薪。 沒了軍隊,這老傢伙就算有再大的野心,也只是一隻沒了牙的老虎。 訶黎布失畢的心在滴血。 那是他積攢了一輩子的家底啊! 但他敢拒絕嗎? 不敢。 “罪人……遵命。” 他低下頭,聲音苦澀。 “第三。” 許元看著大殿外那無盡的夜色,聲音變得低沉: “我大軍還要繼續西進,攻打大食。” “龜茲作為大軍的後勤基地,必須保證糧草輜重的供應。” “若是前線少了一粒米,短了一把草……” 許元低下頭,看著訶黎布失畢,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本侯就拿你全族的人頭,來祭旗!” “聽懂了嗎?”

聽到許元的質問。

跪在地上的訶黎布失畢身子猛地一僵。

他沉默了良久。

終於,他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至極的笑容。

“呵呵……”

“將軍問我為何?”

“因為貪婪……因為不甘心啊!”

訶黎布失畢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地上,也不再維持那跪拜的姿勢,手裡依然緊緊抓著那個玉匣,彷彿那是他最後的一點尊嚴。

“將軍既然來了,應該也看到了。”

“我龜茲,地處絲路要衝,扼守東西交通之咽喉。”

“這裡土地肥沃,商賈雲集,金銀堆積如山。”

“可是……”

訶黎布失畢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可是我們在你們這些大國眼裡,算什麼?”

“在突厥人眼裡,我們是隨時可以宰殺的肥羊!”

“在大唐眼裡,我們不過是一個用來彰顯天朝威儀的藩屬!”

“在吐蕃人眼裡,我們更是連狗都不如的奴才!”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甚至有些嘶啞:

“我不甘心!”

“我龜茲擁兵五萬,富甲一方,憑什麼就要世世代代給別人當狗?!”

“吐蕃贊普答應我,只要我幫他們擋住大唐,只要我切斷絲路,未來的西域,就是我龜茲的天下!”

“西突厥的可汗也向我承諾,只要趕走唐軍,就會扶持我做西域三十六國的盟主!”

“盟主啊……”

訶黎布失畢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嚮往,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變成了深深的絕望。

“我不想當一輩子的守戶之犬,我也想當那草原上的狼!”

“我也想讓龜茲的旗幟,插遍這西域的每一座城池!”

說到這裡,他慘然一笑,搖了搖頭:

“只可惜……”

“我終究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大唐。”

“我以為只要有大食人的援助,只要有堅固的城池,就能把你們拖垮,拖死。”

“但我萬萬沒想到……”

他看向許元,眼神複雜,既有恐懼,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

“你們竟然有那種能發出雷霆怒吼的怪物(紅衣大炮)。”

“在那種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麼計謀,什麼盟約,什麼雄心壯志,都不過是個笑話。”

“我敗了。”

“敗得徹底。”

“並非是我訶黎布失畢沒有膽略,也並非是我龜茲男兒不敢死戰。”

“而是我龜茲國力太弱,命太薄!”

“若給我大唐一般的疆域,若給我十萬鐵騎……”

他沒有說完。

因為這世上沒有如果。

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一切的藉口在失敗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許元靜靜地聽著。

並沒有打斷這個亡國之君最後的獨白。

看著眼前這個癱坐在地上,滿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老人。

許元眼中的殺意,竟然慢慢消退了一些。

有點意思。

本以為只是個目光短淺的守財奴,沒想到,這老傢伙骨子裡,居然還藏著一顆梟雄的心。

想要一統西域?

想要擺脫大國的控制,自己當家作主?

這份野心,這份魄力,倒也配得上“國王”這兩個字。

如果沒有大唐這個龐然大物橫空出世,如果沒有自己這個帶著“外掛”穿越而來的變數。

或許……

這老傢伙真的能在這亂世之中,闖出一番名堂,成為西域的一代雄主。

只可惜。

他生錯了時代,也選錯了對手。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殺了他?

太便宜他了,也太浪費了。

一個有野心、有能力、在西域有著極高威望,但又徹底被大唐打斷了脊樑骨的國王……

似乎比一具冰冷的屍體,更有價值。

現在的龜茲剛剛打下來,人心未附。

如果直接殺了他,不僅會讓那些還沒來得及投降的城池誓死抵抗,還會讓龜茲百姓對大唐充滿仇恨,治理起來麻煩不斷。

而且,自己還要繼續西進,還要去對付那個更難纏的大食。

這時候,如果有一個聽話的“代理人”在後方幫自己籌措糧草,安撫民心……

許元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權衡利弊,不過是在一念之間。

“你想活嗎?”

許元突然開口。

這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是一道驚雷,在大殿內炸響。

原本已經閉目等死的訶黎布失畢,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元。

“將……將軍說什麼?”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按照大唐以往對待叛徒的手段,自己這種“首惡”,難道不應該是立刻推出去斬首示眾嗎?

“本侯問你,想不想活?”

許元語氣平靜,彷彿在談論今天晚飯吃什麼一樣隨意。

“想!當然想!”

求生是人的本能。

訶黎布失畢幾乎是下意識地喊了出來,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

“只要能活,將軍讓我做什麼都行!”

此時此刻,什麼野心,什麼盟主,什麼王圖霸業,在“活著”這兩個字面前,統統都是狗屁!

“很好。”

許元點了點頭,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從訶黎布失畢那雙顫抖的手中,拿過了那個沉甸甸的玉匣。

這一拿。

意味著龜茲國的政權,正式易主。

“本侯可以不殺你。”

“也可以不遷怒於你的王室,甚至可以不動這大殿內的任何一個人。”

許元把玩著手中的印璽,感受著那溫潤的觸感,淡淡道: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龜茲的國王,你只是大唐的一個臣子,一個負責替本侯看管這座城池的管家。”

“本侯有三個條件。”

許元伸出三根手指。

訶黎布失畢連忙像搗蒜一樣點頭。

“將軍請說!別說三個,就是三百個,罪人也答應!”

“第一。”

“立刻以你的名義,釋出罪己詔,安撫城中百姓,讓他們知道,大唐王師是仁義之師,是你訶黎布失畢挑起的戰爭,現在大唐寬宏大量,不計前嫌。”

“必須在三天之內,讓伊邏盧城恢復秩序,開市貿易!”

這點很重要。

只有把戰爭的責任推給國王個人,才能將百姓和大唐軍隊的對立情緒降到最低。

“是!罪人這就去寫!這就去辦!”

訶黎布失畢連連答應。

“第二。”

許元眼中寒芒一閃:

“龜茲所有的軍隊,不管是禁衛軍還是城防軍,即刻起全部打散!”

“精壯者,編入我大唐‘僕從軍’,隨軍西征!”

“老弱者,全部遣散回家種地!”

“我要你龜茲境內,除了大唐的駐軍之外,再無一兵一卒!”

這是釜底抽薪。

沒了軍隊,這老傢伙就算有再大的野心,也只是一隻沒了牙的老虎。

訶黎布失畢的心在滴血。

那是他積攢了一輩子的家底啊!

但他敢拒絕嗎?

不敢。

“罪人……遵命。”

他低下頭,聲音苦澀。

“第三。”

許元看著大殿外那無盡的夜色,聲音變得低沉:

“我大軍還要繼續西進,攻打大食。”

“龜茲作為大軍的後勤基地,必須保證糧草輜重的供應。”

“若是前線少了一粒米,短了一把草……”

許元低下頭,看著訶黎布失畢,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本侯就拿你全族的人頭,來祭旗!”

“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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