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長孫無忌來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91·2026/5/25

許元精神一振,原本死灰般的臉色終於恢復了幾分神采。 援軍! 那是大唐的底氣! 只要這批物資和人手到了,接下來的仗,就好打多了。 “來了多少人?” 許元勒住韁繩,沉聲問道。 “回侯爺,步卒三萬,民夫工匠數萬,浩浩蕩蕩連綿十餘里!押送糧草輜重的車隊更是一眼望不到頭!” 斥候語氣激動,顯然也被那壯觀的場面震撼到了。 “好!” 許元狠狠揮了一下馬鞭,大笑一聲: “走!隨本侯去迎一迎咱們的老家人!” 雖然心裡還惦記著長田縣那個大雷,但正事要緊。 這批援軍,可是決定西域歸屬的關鍵籌碼。 許元帶著親衛飛馳而去,很快便迎上了那支龐大的隊伍。 旌旗獵獵,遮天蔽日。 一面巨大的“唐”字戰旗迎風招展,在黃沙中顯得格外鮮豔。 隊伍最前方,數百名精銳騎兵開道,中間護衛著一輛寬大結實的馬車。 許元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 “不知是哪位將軍領兵前來?本侯許元,在此恭候!” 他聲音洪亮,透著一股豪邁。 馬車的簾子被一隻胖乎乎的手掀開。 緊接著,一個溫文爾雅的老者,頗有些費勁地從馬車上挪了下來。 那人一身紫袍,雖然滿面風霜,鬍子上都沾滿了黃沙,但那雙眯縫的眼睛裡,卻閃爍著讓人不敢直視的精光。 看到這人的瞬間,許元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地喊道: “趙國公?!” 這從馬車上下來的,不是旁人。 正是大唐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首,長孫無忌! 這也太扯了吧? 這老狐狸不是早就致仕回家養老了嗎? 怎麼會跑到這鳥不拉屎的西域來送快遞? 長孫無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眯眯地抬起頭,看著一臉錯愕的許元,那張圓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 “怎麼?許侯爺見到老夫,似乎不太高興啊?” “難道是嫌老夫這把老骨頭沒用了,帶不動這幾萬大軍了?” 許元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兩步,拱手行禮,臉上帶著幾分驚訝和敬意: “趙國公說笑了!” “晚輩只是沒想到,這等苦差事,竟然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這千里迢迢,風沙漫天,您這身子骨……” “哎!” 長孫無忌擺了擺手,打斷了許元的話,雖然一臉疲憊,但精神頭卻足得很: “身子骨?老夫這身子骨硬朗著呢!” “再說了,不出來走走,在長安待著也是發黴。” 兩人雖然年紀相差巨大,但許元這幾年在朝堂上折騰出的動靜,早已讓長孫無忌刮目相看,私交也算不錯。 許元側身一引,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裡風沙大,趙國公,咱們回城再說!” “請!” …… 伊邏盧城,都護府內。 熱水早已備好,酒菜也已上齊。 長孫無忌洗去了一身的風塵,換了一身常服,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 他坐在主位旁,端起酒杯,美美地滋了一口,這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舒坦!” “還是這西域的葡萄釀夠味兒,長安那些,到底還是少了點烈性。” 許元坐在他對面,給他夾了一筷子羊肉,這才忍不住問道: “趙國公,您還沒說呢,朝中武將如雲,這押運糧草帶兵增援的事兒,怎麼也不該落到您頭上啊?” “這要是讓陛下知道了,還不得心疼死?” 長孫無忌放下酒杯,夾起羊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說道: “心疼?” “嘿,陛下現在可顧不上心疼老夫。” 他嚥下羊肉,拿帕子擦了擦嘴,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興奮: “你小子在西域打得熱火朝天,你是不知道,現在的長安,現在的整個大唐,那才叫一個忙啊!” “忙?” 許元一愣。 “可不是忙嘛!” 長孫無忌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你之前在揚州搞的那個土地改革,效果太好了!賦稅翻番,百姓安居樂業,連那些世家大族都沒話說。” “陛下看了眼紅啊!” “這不,前些日子,陛下和房玄齡、杜如晦那一幫子人一合計,決定趁熱打鐵,直接從長安周邊開始,全面推行土地改革!” 說到這裡,長孫無忌眼中滿是感慨: “這可是動搖國本的大動作啊,京兆府那邊的地,哪一塊不是連著筋帶著骨?那些權貴豪門,一個個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陛下為了這事兒,天天在大殿上罵娘,房玄齡忙得腳不沾地,連睡覺都在衙門裡。” 許元聽得暗暗咋舌。 李二陛下這是真的猛啊。 直接拿關中權貴開刀?這魄力,不愧是千古一帝。 “這就忙不過來了?” 許元問道。 “這才哪到哪啊!” 長孫無忌哼了一聲,又伸出一根手指: “還有你小子之前提過的那個什麼……煤!” “就在山西那邊!” “工部按照你給的法子,真的挖出來了!漫山遍野的黑金啊!” 長孫無忌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那東西,比木炭耐燒,火又旺!一挖出來,整個北方的取暖、冶鐵,全都變了樣!” “現在山西那邊,幾十萬人日夜開工,那一車車的煤往外運,路都給壓壞了!” “朝廷又要修路,又要管礦,又要防著有人私挖盜採……” 長孫無忌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卻又帶著幾分炫耀: “你說說,陛下和房相他們,哪還抽得出身來?” “李靖在北邊盯著突厥殘部,程咬金他們在練兵。” “這送信帶兵的活兒,原本是要派個年輕後生來的,但老夫一想,你小子在西域這攤子鋪得這麼大,這批物資又這麼要緊,交給那些愣頭青,老夫不放心啊!” “所以,老夫這就厚著臉皮,去陛下那討了這個差事,也算是給陛下分憂,順便出來透透氣,看看你小子到底在西域折騰出了什麼名堂!” 聽完這番話,許元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位已經退下來的老臣,嘴上說是出來透氣,實則是為了保駕護航啊。 有長孫無忌親自押陣,這批物資和援軍的質量,絕對是頂級的,沒人敢在中間動手腳。 “趙國公高義!晚輩敬您一杯!” 許元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長孫無忌也笑著陪了一杯,放下酒杯後,他臉上的笑容變得神秘起來。 他身體前傾,湊近許元,壓低聲音問道: “許小子,你就不好奇,老夫這次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來?” 許元心中一動。 之前他跟周元他們吹牛,說“降維打擊”的東西在路上了。 難道……

許元精神一振,原本死灰般的臉色終於恢復了幾分神采。

援軍!

那是大唐的底氣!

只要這批物資和人手到了,接下來的仗,就好打多了。

“來了多少人?”

許元勒住韁繩,沉聲問道。

“回侯爺,步卒三萬,民夫工匠數萬,浩浩蕩蕩連綿十餘里!押送糧草輜重的車隊更是一眼望不到頭!”

斥候語氣激動,顯然也被那壯觀的場面震撼到了。

“好!”

許元狠狠揮了一下馬鞭,大笑一聲:

“走!隨本侯去迎一迎咱們的老家人!”

雖然心裡還惦記著長田縣那個大雷,但正事要緊。

這批援軍,可是決定西域歸屬的關鍵籌碼。

許元帶著親衛飛馳而去,很快便迎上了那支龐大的隊伍。

旌旗獵獵,遮天蔽日。

一面巨大的“唐”字戰旗迎風招展,在黃沙中顯得格外鮮豔。

隊伍最前方,數百名精銳騎兵開道,中間護衛著一輛寬大結實的馬車。

許元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

“不知是哪位將軍領兵前來?本侯許元,在此恭候!”

他聲音洪亮,透著一股豪邁。

馬車的簾子被一隻胖乎乎的手掀開。

緊接著,一個溫文爾雅的老者,頗有些費勁地從馬車上挪了下來。

那人一身紫袍,雖然滿面風霜,鬍子上都沾滿了黃沙,但那雙眯縫的眼睛裡,卻閃爍著讓人不敢直視的精光。

看到這人的瞬間,許元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地喊道:

“趙國公?!”

這從馬車上下來的,不是旁人。

正是大唐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首,長孫無忌!

這也太扯了吧?

這老狐狸不是早就致仕回家養老了嗎?

怎麼會跑到這鳥不拉屎的西域來送快遞?

長孫無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眯眯地抬起頭,看著一臉錯愕的許元,那張圓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

“怎麼?許侯爺見到老夫,似乎不太高興啊?”

“難道是嫌老夫這把老骨頭沒用了,帶不動這幾萬大軍了?”

許元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兩步,拱手行禮,臉上帶著幾分驚訝和敬意:

“趙國公說笑了!”

“晚輩只是沒想到,這等苦差事,竟然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這千里迢迢,風沙漫天,您這身子骨……”

“哎!”

長孫無忌擺了擺手,打斷了許元的話,雖然一臉疲憊,但精神頭卻足得很:

“身子骨?老夫這身子骨硬朗著呢!”

“再說了,不出來走走,在長安待著也是發黴。”

兩人雖然年紀相差巨大,但許元這幾年在朝堂上折騰出的動靜,早已讓長孫無忌刮目相看,私交也算不錯。

許元側身一引,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裡風沙大,趙國公,咱們回城再說!”

“請!”

……

伊邏盧城,都護府內。

熱水早已備好,酒菜也已上齊。

長孫無忌洗去了一身的風塵,換了一身常服,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

他坐在主位旁,端起酒杯,美美地滋了一口,這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舒坦!”

“還是這西域的葡萄釀夠味兒,長安那些,到底還是少了點烈性。”

許元坐在他對面,給他夾了一筷子羊肉,這才忍不住問道:

“趙國公,您還沒說呢,朝中武將如雲,這押運糧草帶兵增援的事兒,怎麼也不該落到您頭上啊?”

“這要是讓陛下知道了,還不得心疼死?”

長孫無忌放下酒杯,夾起羊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說道:

“心疼?”

“嘿,陛下現在可顧不上心疼老夫。”

他嚥下羊肉,拿帕子擦了擦嘴,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興奮:

“你小子在西域打得熱火朝天,你是不知道,現在的長安,現在的整個大唐,那才叫一個忙啊!”

“忙?”

許元一愣。

“可不是忙嘛!”

長孫無忌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你之前在揚州搞的那個土地改革,效果太好了!賦稅翻番,百姓安居樂業,連那些世家大族都沒話說。”

“陛下看了眼紅啊!”

“這不,前些日子,陛下和房玄齡、杜如晦那一幫子人一合計,決定趁熱打鐵,直接從長安周邊開始,全面推行土地改革!”

說到這裡,長孫無忌眼中滿是感慨:

“這可是動搖國本的大動作啊,京兆府那邊的地,哪一塊不是連著筋帶著骨?那些權貴豪門,一個個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陛下為了這事兒,天天在大殿上罵娘,房玄齡忙得腳不沾地,連睡覺都在衙門裡。”

許元聽得暗暗咋舌。

李二陛下這是真的猛啊。

直接拿關中權貴開刀?這魄力,不愧是千古一帝。

“這就忙不過來了?”

許元問道。

“這才哪到哪啊!”

長孫無忌哼了一聲,又伸出一根手指:

“還有你小子之前提過的那個什麼……煤!”

“就在山西那邊!”

“工部按照你給的法子,真的挖出來了!漫山遍野的黑金啊!”

長孫無忌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那東西,比木炭耐燒,火又旺!一挖出來,整個北方的取暖、冶鐵,全都變了樣!”

“現在山西那邊,幾十萬人日夜開工,那一車車的煤往外運,路都給壓壞了!”

“朝廷又要修路,又要管礦,又要防著有人私挖盜採……”

長孫無忌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卻又帶著幾分炫耀:

“你說說,陛下和房相他們,哪還抽得出身來?”

“李靖在北邊盯著突厥殘部,程咬金他們在練兵。”

“這送信帶兵的活兒,原本是要派個年輕後生來的,但老夫一想,你小子在西域這攤子鋪得這麼大,這批物資又這麼要緊,交給那些愣頭青,老夫不放心啊!”

“所以,老夫這就厚著臉皮,去陛下那討了這個差事,也算是給陛下分憂,順便出來透透氣,看看你小子到底在西域折騰出了什麼名堂!”

聽完這番話,許元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位已經退下來的老臣,嘴上說是出來透氣,實則是為了保駕護航啊。

有長孫無忌親自押陣,這批物資和援軍的質量,絕對是頂級的,沒人敢在中間動手腳。

“趙國公高義!晚輩敬您一杯!”

許元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長孫無忌也笑著陪了一杯,放下酒杯後,他臉上的笑容變得神秘起來。

他身體前傾,湊近許元,壓低聲音問道:

“許小子,你就不好奇,老夫這次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來?”

許元心中一動。

之前他跟周元他們吹牛,說“降維打擊”的東西在路上了。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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