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二章 屠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5·2026/5/25

緊接著。 他看見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數十枚漆黑的實心鐵球,裹挾著毀滅一切的動能,呼嘯著砸進了大食軍隊最為密集的方陣之中。 沒有任何東西能擋得住。 無論是堅固的盾牌,還是強壯的肉體,在這些鐵球面前,都脆弱得像是一張薄紙。 一枚炮彈落地,並不是停止,而是開始跳躍。 它像是一個頑皮卻殘忍的死神,在大食士兵的人群中瘋狂地彈跳、翻滾。 碰著死,擦著傷。 一條筆直的血路瞬間出現。 在這條血路之上,沒有全屍。 只有漫天飛舞的斷肢殘臂,只有被擠壓成肉泥的內臟,只有被砸得稀爛的頭顱。 “啊——!” “魔鬼!這是魔鬼的法術!” “真主啊!救救我們!” 淒厲的慘叫聲,終於穿透了耳鳴,鑽進了哈維特的耳朵裡。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為精銳的親衛隊,在一瞬間就被幾枚炮彈給“抹”去了。 沒錯,就是抹去。 原本站著幾十個大活人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了一地的碎肉和還在抽搐的腸子。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根本不是冷兵器時代的將領能夠想象的。 哪怕是最殘酷的白刃戰,哪怕是面對最兇猛的騎兵衝鋒,也不可能在一瞬間造成如此恐怖的殺傷效果。 這根本不是戰爭。 這是屠殺。 這是降維打擊! “這……這怎麼打?” 哈維特的手在顫抖,連手中的彎刀都快握不住了。 他引以為傲的兵力優勢,在這種恐怖的火器面前,反而成了最大的劣勢。 人越多,死得越快。 陣型越密集,炮彈造成的殺傷就越恐怖。 轟隆隆—— 第二輪炮擊又來了。 根本不給大食軍隊任何喘息的機會。 硝煙瀰漫,遮天蔽日。 刺鼻的硫磺味混合著濃烈的血腥味,讓人聞之慾嘔。 原本剛剛才重新凝聚起一點士氣的大食軍隊,在這兩輪炮擊之下,徹底崩了。 “跑啊!” “會被炸成肉泥的!” 恐懼是會傳染的,尤其是當死亡以一種不可抗拒、不可理解的方式降臨時。 什麼真主的榮耀,什麼帝國的賞賜,在這一刻統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大食士兵開始瘋狂地向後擁擠,哪怕踩死自己的同伴也在所不惜。 “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周元、曹文、陳沖、薛仁貴,四路大軍同時發動了總攻。 趁你病,要你命! 唐軍的騎兵如同餓狼撲入羊群,手中的馬刀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蓬血雨。 已經完全喪失了鬥志和陣型的大食軍隊,此刻就是待宰的羔羊。 哈維特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場景,整個人如同掉進了冰窟窿裡,透心涼。 輸了。 徹底輸了。 哪怕沒有這些“紅衣大炮”,光是這支唐軍展現出來的素質和裝備,十萬人對上他這二十萬人,他也未必能贏。 更何況現在,對方手裡還握著雷霆! “撤……快撤……” 哈維特哆哆嗦嗦地想要下令。 可當他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祿東贊時,一股無名邪火瞬間直衝天靈蓋。 只見祿東贊那個老瘋子,依然還在揮舞著彎刀,指揮著那些吐蕃士兵,像著了魔一樣往高地上衝。 根本不管背後已經被唐軍捅成了篩子! “殺!給我殺上去!” “許元就在上面!哪怕只剩一個人,也要給老夫咬下他一塊肉來!” 祿東贊披頭散髮,雙眼赤紅,口中不斷噴灑著唾沫星子,哪裡還有半點吐蕃大相的風度? 活脫脫就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祿東贊!你他媽的瘋了嗎?!” 哈維特再也忍不住了,策馬狂奔過去,到了近前直接從馬背上撲了過去,一把將祿東贊從馬上撲倒在地。 砰! 兩人重重地摔在滿是泥濘和血水的地上。 本來應該是兩軍主帥,身份尊貴無比的兩人,此刻卻像兩個市井無賴一樣扭打在了一起。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祿東贊瘋狂地掙扎著,一拳砸在哈維特的眼眶上。 “你個老瘋子!你看看後面!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哈維特也被打出了火氣,一記頭槌狠狠地撞在祿東讚的鼻樑上,然後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把他那張沾滿泥土的老臉強行扭向戰場後方。 “大食的軍隊已經完了!你的吐蕃人也快死光了!” “你還要殺許元?” “等你殺了他,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兒給他陪葬!” 哈維特此時也顧不上什麼盟友情誼了,唾沫星子噴了祿東贊一臉,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死了不要緊!你想想你們吐蕃那群年輕人!” “這裡面有多少是你部落裡的娃娃?有多少是吐蕃未來的希望?” “你就為了你那點私仇,為了給你兒子報仇,就要把吐蕃最後的一點血脈都斷送在這裡嗎?!” “啊?你說啊!” 這一聲聲質問,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祿東贊那已經發狂的心臟上。 祿東贊原本瘋狂掙扎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他那雙赤紅渾濁的眼睛裡,漸漸恢復了一絲清明。 透過瀰漫的硝煙。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些年輕的吐蕃士兵,在唐軍的火炮和騎兵面前,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那些面孔,有的他還認識。 那是誰家的二郎?那又是誰家剛剛成親的新郎官? 他們原本應該在草原上放牧,在雪山下歌唱。 可現在,卻因為他的一己私慾,變成了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倒在這異國他鄉的荒漠之中。 “我……我都幹了什麼……” 祿東贊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癱軟在泥水裡。 兩行老淚,混著血水和泥土,從他那張溝壑縱橫的臉上流了下來。 “欽陵死了……贊婆也死了……” “我不甘心啊!我不該招惹大唐……我不該貪圖這西域……” “許元……許元他是魔鬼!他是長生天派來懲罰我的魔鬼!” 祿東贊喃喃自語,聲音蒼老而淒涼。 哈維特見他終於清醒了一些,連忙鬆開手,從地上爬起來,大口喘著粗氣。 “行了!別嚎了!” “現在哭有什麼用?趕緊下令突圍!” “能跑出去多少是多少!只要人還在,就還有希望!” 祿東贊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最後一次抬起頭,看向那座讓他魂牽夢繞、恨之入骨的高地。 透過層層疊疊的屍體,他彷彿看到了那個站在高處、渾身浴血的年輕身影。

緊接著。

他看見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數十枚漆黑的實心鐵球,裹挾著毀滅一切的動能,呼嘯著砸進了大食軍隊最為密集的方陣之中。

沒有任何東西能擋得住。

無論是堅固的盾牌,還是強壯的肉體,在這些鐵球面前,都脆弱得像是一張薄紙。

一枚炮彈落地,並不是停止,而是開始跳躍。

它像是一個頑皮卻殘忍的死神,在大食士兵的人群中瘋狂地彈跳、翻滾。

碰著死,擦著傷。

一條筆直的血路瞬間出現。

在這條血路之上,沒有全屍。

只有漫天飛舞的斷肢殘臂,只有被擠壓成肉泥的內臟,只有被砸得稀爛的頭顱。

“啊——!”

“魔鬼!這是魔鬼的法術!”

“真主啊!救救我們!”

淒厲的慘叫聲,終於穿透了耳鳴,鑽進了哈維特的耳朵裡。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為精銳的親衛隊,在一瞬間就被幾枚炮彈給“抹”去了。

沒錯,就是抹去。

原本站著幾十個大活人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了一地的碎肉和還在抽搐的腸子。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根本不是冷兵器時代的將領能夠想象的。

哪怕是最殘酷的白刃戰,哪怕是面對最兇猛的騎兵衝鋒,也不可能在一瞬間造成如此恐怖的殺傷效果。

這根本不是戰爭。

這是屠殺。

這是降維打擊!

“這……這怎麼打?”

哈維特的手在顫抖,連手中的彎刀都快握不住了。

他引以為傲的兵力優勢,在這種恐怖的火器面前,反而成了最大的劣勢。

人越多,死得越快。

陣型越密集,炮彈造成的殺傷就越恐怖。

轟隆隆——

第二輪炮擊又來了。

根本不給大食軍隊任何喘息的機會。

硝煙瀰漫,遮天蔽日。

刺鼻的硫磺味混合著濃烈的血腥味,讓人聞之慾嘔。

原本剛剛才重新凝聚起一點士氣的大食軍隊,在這兩輪炮擊之下,徹底崩了。

“跑啊!”

“會被炸成肉泥的!”

恐懼是會傳染的,尤其是當死亡以一種不可抗拒、不可理解的方式降臨時。

什麼真主的榮耀,什麼帝國的賞賜,在這一刻統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大食士兵開始瘋狂地向後擁擠,哪怕踩死自己的同伴也在所不惜。

“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周元、曹文、陳沖、薛仁貴,四路大軍同時發動了總攻。

趁你病,要你命!

唐軍的騎兵如同餓狼撲入羊群,手中的馬刀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蓬血雨。

已經完全喪失了鬥志和陣型的大食軍隊,此刻就是待宰的羔羊。

哈維特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場景,整個人如同掉進了冰窟窿裡,透心涼。

輸了。

徹底輸了。

哪怕沒有這些“紅衣大炮”,光是這支唐軍展現出來的素質和裝備,十萬人對上他這二十萬人,他也未必能贏。

更何況現在,對方手裡還握著雷霆!

“撤……快撤……”

哈維特哆哆嗦嗦地想要下令。

可當他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祿東贊時,一股無名邪火瞬間直衝天靈蓋。

只見祿東贊那個老瘋子,依然還在揮舞著彎刀,指揮著那些吐蕃士兵,像著了魔一樣往高地上衝。

根本不管背後已經被唐軍捅成了篩子!

“殺!給我殺上去!”

“許元就在上面!哪怕只剩一個人,也要給老夫咬下他一塊肉來!”

祿東贊披頭散髮,雙眼赤紅,口中不斷噴灑著唾沫星子,哪裡還有半點吐蕃大相的風度?

活脫脫就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祿東贊!你他媽的瘋了嗎?!”

哈維特再也忍不住了,策馬狂奔過去,到了近前直接從馬背上撲了過去,一把將祿東贊從馬上撲倒在地。

砰!

兩人重重地摔在滿是泥濘和血水的地上。

本來應該是兩軍主帥,身份尊貴無比的兩人,此刻卻像兩個市井無賴一樣扭打在了一起。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祿東贊瘋狂地掙扎著,一拳砸在哈維特的眼眶上。

“你個老瘋子!你看看後面!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哈維特也被打出了火氣,一記頭槌狠狠地撞在祿東讚的鼻樑上,然後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把他那張沾滿泥土的老臉強行扭向戰場後方。

“大食的軍隊已經完了!你的吐蕃人也快死光了!”

“你還要殺許元?”

“等你殺了他,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兒給他陪葬!”

哈維特此時也顧不上什麼盟友情誼了,唾沫星子噴了祿東贊一臉,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死了不要緊!你想想你們吐蕃那群年輕人!”

“這裡面有多少是你部落裡的娃娃?有多少是吐蕃未來的希望?”

“你就為了你那點私仇,為了給你兒子報仇,就要把吐蕃最後的一點血脈都斷送在這裡嗎?!”

“啊?你說啊!”

這一聲聲質問,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祿東贊那已經發狂的心臟上。

祿東贊原本瘋狂掙扎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他那雙赤紅渾濁的眼睛裡,漸漸恢復了一絲清明。

透過瀰漫的硝煙。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些年輕的吐蕃士兵,在唐軍的火炮和騎兵面前,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那些面孔,有的他還認識。

那是誰家的二郎?那又是誰家剛剛成親的新郎官?

他們原本應該在草原上放牧,在雪山下歌唱。

可現在,卻因為他的一己私慾,變成了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倒在這異國他鄉的荒漠之中。

“我……我都幹了什麼……”

祿東贊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癱軟在泥水裡。

兩行老淚,混著血水和泥土,從他那張溝壑縱橫的臉上流了下來。

“欽陵死了……贊婆也死了……”

“我不甘心啊!我不該招惹大唐……我不該貪圖這西域……”

“許元……許元他是魔鬼!他是長生天派來懲罰我的魔鬼!”

祿東贊喃喃自語,聲音蒼老而淒涼。

哈維特見他終於清醒了一些,連忙鬆開手,從地上爬起來,大口喘著粗氣。

“行了!別嚎了!”

“現在哭有什麼用?趕緊下令突圍!”

“能跑出去多少是多少!只要人還在,就還有希望!”

祿東贊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最後一次抬起頭,看向那座讓他魂牽夢繞、恨之入骨的高地。

透過層層疊疊的屍體,他彷彿看到了那個站在高處、渾身浴血的年輕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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