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 文成公主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4·2026/5/25

許元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不用問。 也不用猜。 在這個地方,在這個時間,能有這種氣質、這種容貌的漢家女子,全天下只有一個人! 文成公主! 那個在後世史書中被傳頌千古,那個以柔弱之軀揹負兩國和平,遠嫁萬里的奇女子! 許元原本以為,這位公主早已是垂垂老矣。 可此刻親眼所見,他才猛然驚覺。 史書太厚,厚得讓人忘記了時間。 文成公主貞觀十五年入藏,如今也不過才過去幾年而已。 眼前的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二三歲的年紀,正是風華正茂之時! 只是那雙眸子裡,盛滿了太多的滄桑與鄉愁,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成熟許多。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 他推開了擋在身前的瓊波·邦色,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個角落走去。 這一動,大殿裡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那些吐蕃貴族以為許元要拿這位大唐公主開刀,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卻無一人敢出聲阻攔。 那女子看著大步走來的許元,身體微微緊繃,但她沒有退縮。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直視著許元,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身為大唐皇室的驕傲與尊嚴。 許元走到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然後。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這位剛剛踏平了吐蕃、殺人如麻的大唐軍神,竟然緩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鎧甲,神色肅穆,雙手抱拳,深深地彎下了腰。 行了一個標準的唐禮! “大唐徵西將軍、冠軍侯許元。” “參見公主殿下!” 聲音洪亮,在大殿內迴盪。 並沒有勝利者的傲慢,只有對這位為國犧牲的女子的敬重。 這一拜,拜的不是她的身份。 拜的是她這十餘年來,在這異國他鄉,忍受孤獨,傳播漢風,維繫和平的那份堅韌與偉大! “你……” 文成公主顯然也沒想到許元會是這般態度。 她愣住了。 原本早已做好了受辱或者被冷落的準備,畢竟在很多人眼裡,她這個和親公主,是嫁出去的水,是吐蕃的人。 可眼前這個年輕的將軍,卻給了她大唐皇室都不一定能給的尊重。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那是壓抑了十幾年的委屈,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 “你……你是大唐的將軍?”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濃濃的長安口音,那是她魂牽夢繞的鄉音。 “是。” 許元直起身子,目光溫和而堅定: “臣奉陛下之命,提兵十萬,與吐蕃在西域決戰,如今前來邏些城收服人心!” “也順便,接公主殿下回家。” 回家!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文成公主的腦海中炸響。 兩行清淚,瞬間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扶許元,卻又顧忌禮儀縮了回去,最終只是掩面而泣,泣不成聲。 “好……好……好……” 她連說了三個好字,已是哽咽難言。 周圍的吐蕃宗室們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一直以為這個來自大唐的女人只是個政治符號,卻沒想到,在這個滅國之日,她竟然成了他們最後的護身符? 許元沒有讓這種情緒持續太久。 他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穩定局勢。 他再次躬身一禮: “殿下受驚了。請殿下上座,這裡的一切,由臣來處理。” 說完,他轉過身,輕輕一揮手。 兩名機靈的親衛立刻搬來一把鋪著虎皮的椅子,放在了大殿的正上方。 許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恭敬至極。 文成公主擦乾眼淚,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她知道,此時此刻,她代表的是大唐的臉面。 她微微頷首,在侍女的攙扶下,一步步走上臺階,端坐在那把象徵著權力的椅子上。 許元則站在臺階之下,宛如一尊守護神。 他轉過身,面對著那一殿的吐蕃權貴,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與威嚴。 “瓊波·邦色。”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在!下官在!” 瓊波·邦色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跪在許元腳邊。 “傳令下去。” 許元揹負雙手,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一個時辰內。” “我要這邏些城內,所有的吐蕃朝臣、所有的贊普宗室,無論男女老少,不管身在何處,只要還喘氣的。” “全部到這大殿外集合!” “是!是!下官這就是去辦!這就去辦!” “就算是用繩子綁,下官也把他們全部綁來!” 瓊波·邦色說完,他爬起來就往外衝,那速度比兔子還快,生怕晚了一秒自己的腦袋就搬家了。 大殿內。 剩下的吐蕃貴族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許元轉過身,看向高坐在上的文成公主,微微一笑。 那笑容裡,有著改天換地的豪情。 這高原的天。 從今天起,徹底變了! …… 很快,大殿之外的廣場上,黑壓壓跪倒了一片。 這些人,前一刻還是這片高原上呼風喚雨的顯貴,是五姓貴族,是贊普宗室,是手握生殺大予的吐蕃上層。 此刻,他們卻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縮著脖子,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臺階上那個一身玄甲的年輕男人。 許元站在高階之上,身後是一把鋪著虎皮的大椅,大唐文成公主端坐其上,面色雖有些蒼白,但腰背挺得筆直,目光中透著一股終於得以揚眉吐氣的堅毅。 而在更後方,是一排排手持連弩、腰懸橫刀的神機營精銳,黑洞洞的弩箭在雪光下泛著森冷的寒意。 “都在這兒了?” 許元的聲音不大,被風一吹,顯得有些飄忽,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跪在前排的瓊波·邦色渾身一顫,連忙把頭磕在凍硬的石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回大將軍,都在這兒了!贊普年幼,尚在宮中由乳母照看,其餘宗室、朝臣,共計四百七十二人,無一缺席!” 許元微微頷首,目光如同兩把利刃,緩緩掃過下方那一張張恐懼的面孔。 這就是吐蕃的脊樑。 如今,被他踩斷了。

許元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不用問。

也不用猜。

在這個地方,在這個時間,能有這種氣質、這種容貌的漢家女子,全天下只有一個人!

文成公主!

那個在後世史書中被傳頌千古,那個以柔弱之軀揹負兩國和平,遠嫁萬里的奇女子!

許元原本以為,這位公主早已是垂垂老矣。

可此刻親眼所見,他才猛然驚覺。

史書太厚,厚得讓人忘記了時間。

文成公主貞觀十五年入藏,如今也不過才過去幾年而已。

眼前的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二三歲的年紀,正是風華正茂之時!

只是那雙眸子裡,盛滿了太多的滄桑與鄉愁,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成熟許多。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

他推開了擋在身前的瓊波·邦色,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個角落走去。

這一動,大殿裡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那些吐蕃貴族以為許元要拿這位大唐公主開刀,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卻無一人敢出聲阻攔。

那女子看著大步走來的許元,身體微微緊繃,但她沒有退縮。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直視著許元,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身為大唐皇室的驕傲與尊嚴。

許元走到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然後。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這位剛剛踏平了吐蕃、殺人如麻的大唐軍神,竟然緩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鎧甲,神色肅穆,雙手抱拳,深深地彎下了腰。

行了一個標準的唐禮!

“大唐徵西將軍、冠軍侯許元。”

“參見公主殿下!”

聲音洪亮,在大殿內迴盪。

並沒有勝利者的傲慢,只有對這位為國犧牲的女子的敬重。

這一拜,拜的不是她的身份。

拜的是她這十餘年來,在這異國他鄉,忍受孤獨,傳播漢風,維繫和平的那份堅韌與偉大!

“你……”

文成公主顯然也沒想到許元會是這般態度。

她愣住了。

原本早已做好了受辱或者被冷落的準備,畢竟在很多人眼裡,她這個和親公主,是嫁出去的水,是吐蕃的人。

可眼前這個年輕的將軍,卻給了她大唐皇室都不一定能給的尊重。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那是壓抑了十幾年的委屈,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

“你……你是大唐的將軍?”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濃濃的長安口音,那是她魂牽夢繞的鄉音。

“是。”

許元直起身子,目光溫和而堅定:

“臣奉陛下之命,提兵十萬,與吐蕃在西域決戰,如今前來邏些城收服人心!”

“也順便,接公主殿下回家。”

回家!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文成公主的腦海中炸響。

兩行清淚,瞬間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扶許元,卻又顧忌禮儀縮了回去,最終只是掩面而泣,泣不成聲。

“好……好……好……”

她連說了三個好字,已是哽咽難言。

周圍的吐蕃宗室們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一直以為這個來自大唐的女人只是個政治符號,卻沒想到,在這個滅國之日,她竟然成了他們最後的護身符?

許元沒有讓這種情緒持續太久。

他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穩定局勢。

他再次躬身一禮:

“殿下受驚了。請殿下上座,這裡的一切,由臣來處理。”

說完,他轉過身,輕輕一揮手。

兩名機靈的親衛立刻搬來一把鋪著虎皮的椅子,放在了大殿的正上方。

許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恭敬至極。

文成公主擦乾眼淚,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她知道,此時此刻,她代表的是大唐的臉面。

她微微頷首,在侍女的攙扶下,一步步走上臺階,端坐在那把象徵著權力的椅子上。

許元則站在臺階之下,宛如一尊守護神。

他轉過身,面對著那一殿的吐蕃權貴,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與威嚴。

“瓊波·邦色。”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在!下官在!”

瓊波·邦色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跪在許元腳邊。

“傳令下去。”

許元揹負雙手,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一個時辰內。”

“我要這邏些城內,所有的吐蕃朝臣、所有的贊普宗室,無論男女老少,不管身在何處,只要還喘氣的。”

“全部到這大殿外集合!”

“是!是!下官這就是去辦!這就去辦!”

“就算是用繩子綁,下官也把他們全部綁來!”

瓊波·邦色說完,他爬起來就往外衝,那速度比兔子還快,生怕晚了一秒自己的腦袋就搬家了。

大殿內。

剩下的吐蕃貴族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許元轉過身,看向高坐在上的文成公主,微微一笑。

那笑容裡,有著改天換地的豪情。

這高原的天。

從今天起,徹底變了!

……

很快,大殿之外的廣場上,黑壓壓跪倒了一片。

這些人,前一刻還是這片高原上呼風喚雨的顯貴,是五姓貴族,是贊普宗室,是手握生殺大予的吐蕃上層。

此刻,他們卻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縮著脖子,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臺階上那個一身玄甲的年輕男人。

許元站在高階之上,身後是一把鋪著虎皮的大椅,大唐文成公主端坐其上,面色雖有些蒼白,但腰背挺得筆直,目光中透著一股終於得以揚眉吐氣的堅毅。

而在更後方,是一排排手持連弩、腰懸橫刀的神機營精銳,黑洞洞的弩箭在雪光下泛著森冷的寒意。

“都在這兒了?”

許元的聲音不大,被風一吹,顯得有些飄忽,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跪在前排的瓊波·邦色渾身一顫,連忙把頭磕在凍硬的石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回大將軍,都在這兒了!贊普年幼,尚在宮中由乳母照看,其餘宗室、朝臣,共計四百七十二人,無一缺席!”

許元微微頷首,目光如同兩把利刃,緩緩掃過下方那一張張恐懼的面孔。

這就是吐蕃的脊樑。

如今,被他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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