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 鐵路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90·2026/5/25

“鐵路。” 許元吐出兩個字,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我要修一條路,一條用鋼鐵鋪成的路。上面跑的不是馬車,而是噴著黑煙、拉著幾十萬斤貨物還能日行千里的鋼鐵巨龍!” 李治張大了嘴巴,完全聽傻了。 鋼鐵巨龍?日行千里? 這聽起來比神話還要離譜。 但看著許元那篤定的眼神,李治卻莫名地覺得,這事兒……能成。 “這……這得花多少錢?” 李治弱弱地問。 “這四百萬兩隻是啟動資金,也就是個零頭。” 許元聳了聳肩。 “不過不急,飯要一口一口吃。先把路基勘測好,把鐵軌造出來再說。” 此時,清單上的大頭已經去得七七八八了。 李治算了算,疑惑道: “那還剩下幾百萬兩呢?你打算怎麼用?” 許元沉默了。 車廂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重。 許元收起了剛才那種揮斥方遒的狂傲,眼神變得柔和而深邃。 他轉頭看向窗外,目光彷彿穿透了厚重的宮牆,穿透了萬水千山,看向了那個遙遠的高原。 “剩下的錢……” 許元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想留給那些兄弟。” “兄弟?” 李治一愣。 “邏些城的那些兄弟。” 許元輕聲說道: “還有那兩萬多名留守在吐蕃高原上的大唐將士。” “他們在大唐最輝煌的時候,選擇了留在那個苦寒之地,替我們守著國門,替我們盯著那些狼崽子。” “他們也是爹生娘養的,他們也有妻兒老小。” 許元轉過頭,看著李治,眼中帶著一絲血絲。 “殿下,我們在這裡分金銀,享富貴,不能忘了他們在那裡吃雪喝風。” “這筆錢,我要用來建立一個專門的撫卹基金。” “我要保證,凡是留守高原的將士,他們的軍餉要翻倍!他們的家眷,要由朝廷供養,孩子要送進最好的學堂,老人要有人養老送終!” “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為大唐流血的人,大唐絕不會讓他們流淚!” …… 八月十五,中秋。 這一日,長安城的天空格外透亮,像是被誰用最上等的綢布擦拭過一般,瓦藍瓦藍的,不見一絲雲彩。 秋風起,桂花香。 按理說,這是一個團圓的日子。 是一個該躺在家裡,喝著桂花酒,吃著月餅,陪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但許元沒能睡成懶覺。 天還沒亮,那熟悉的尖細嗓音就在許府大門外炸響了。 “聖旨到——” 王德那老貨,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身後跟著一排小太監,手裡也沒拿什麼賞賜,只有一道硬邦邦的口諭。 宣許元即刻進宮。 不僅是許元,王德還特意補了一句。 “侯爺,陛下說了,今兒個是大日子,全家團圓的日子,這宮裡的宴席,少不得您。” 許元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那是這幾日為了給高原將士制定撫卹條陳熬出來的,當然,也少不了家中那幾位夫人的“功勞”。 他揉了揉發酸的腰眼,心裡暗罵了一句萬惡的封建社會。 沒法子,皇命難違。 簡單的洗漱一番,換上一身嶄新的紫袍金帶,許元坐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 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發出單調的聲響。 許元撩開簾子一角,看著窗外逐漸甦醒的長安城,心裡卻在犯嘀咕。 以往的中秋宴,不都是晚上才開始嗎? 賞月,吃餅,吟詩作對,看著那一群老頭子在那兒傷春悲秋。 今年這是怎麼了? 一大早就把人叫過去,難不成李世民那老小子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 還是說,高原那邊出事了? 一想到這裡,許元原本有些昏沉的腦子瞬間清醒了。 如果是戰事,那就不是鬧著玩的。 …… 太極宮外,承天門廣場。 當許元趕到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人多。 太多了。 黑壓壓的一片,全是烏紗帽和紫紅官袍。 這哪裡是宮宴? 這簡直就是大朝會的加強版! 不僅三省六部的官員全到了,就連平日裡難得一見的一幫子皇親國戚、宗室王爺,也都一個個穿戴整齊,拖家帶口地站在那裡。 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這幾位大佬正湊在一起低聲交談,神色間似乎也有些茫然。 武將那邊,程咬金的大嗓門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俺說這叫什麼事兒?俺家那婆娘剛給俺備好了早飯,一大碗羊肉湯還沒喝完呢,就被叫進宮了!陛下這是要請俺老程吃龍肉不成?” 尉遲恭黑著一張臉,在那兒擦拭著並沒有灰塵的朝笏,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閉嘴吧你!就知道吃。你看這陣仗,像是請客吃飯的樣子嗎?” 許元擠過人群,來到了前排。 “喲,許小子來了!” 程咬金眼尖,一把拽住許元的胳膊,那是真用力,疼得許元呲牙咧嘴。 “老程,輕點!斷了斷了!” 許元沒好氣地甩開他的熊掌。 “許小子,你腦子靈光,又是陛下身邊的紅人,你給透個底,今兒個這是唱哪出?” 程咬金壓低聲音,那一雙牛眼瞪得溜圓。 周圍的幾位將軍,連帶著旁邊的房玄齡等文臣,也都豎起了耳朵。 許元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盧國公,您這可是冤枉我了。我這也是剛從被窩裡被拽出來的,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呢。” 眾人見狀,不僅沒有失望,反而神色更加凝重了。 連許元都不知道? 這事兒,怕是不小。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陣沉悶的鐘聲響起。 “咚——咚——咚——” 那是景陽鐘的聲響。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迅速整理衣冠,按照品級站好。 承天門緩緩開啟。 並沒有想象中的儀仗隊,也沒有那種繁瑣的禮樂。 李世民就那麼走了出來。 今天的皇帝陛下,穿得有些……特別。 他沒有穿那件象徵著無上威嚴的明黃色龍袍,而是穿了一身緊袖的胡服,腳蹬一雙厚底的牛皮靴,腰間甚至還繫著一條看起來頗為粗獷的革帶。 這一身打扮,不像是個皇帝,倒像是個準備去打獵的富家翁。 而在他身後,太子李治也是同樣的打扮,只不過臉上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興奮,手裡竟然還拿著……兩把鐮刀? 鐮刀?! 滿朝文武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是要幹什麼?

“鐵路。”

許元吐出兩個字,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我要修一條路,一條用鋼鐵鋪成的路。上面跑的不是馬車,而是噴著黑煙、拉著幾十萬斤貨物還能日行千里的鋼鐵巨龍!”

李治張大了嘴巴,完全聽傻了。

鋼鐵巨龍?日行千里?

這聽起來比神話還要離譜。

但看著許元那篤定的眼神,李治卻莫名地覺得,這事兒……能成。

“這……這得花多少錢?”

李治弱弱地問。

“這四百萬兩隻是啟動資金,也就是個零頭。”

許元聳了聳肩。

“不過不急,飯要一口一口吃。先把路基勘測好,把鐵軌造出來再說。”

此時,清單上的大頭已經去得七七八八了。

李治算了算,疑惑道:

“那還剩下幾百萬兩呢?你打算怎麼用?”

許元沉默了。

車廂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重。

許元收起了剛才那種揮斥方遒的狂傲,眼神變得柔和而深邃。

他轉頭看向窗外,目光彷彿穿透了厚重的宮牆,穿透了萬水千山,看向了那個遙遠的高原。

“剩下的錢……”

許元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想留給那些兄弟。”

“兄弟?”

李治一愣。

“邏些城的那些兄弟。”

許元輕聲說道:

“還有那兩萬多名留守在吐蕃高原上的大唐將士。”

“他們在大唐最輝煌的時候,選擇了留在那個苦寒之地,替我們守著國門,替我們盯著那些狼崽子。”

“他們也是爹生娘養的,他們也有妻兒老小。”

許元轉過頭,看著李治,眼中帶著一絲血絲。

“殿下,我們在這裡分金銀,享富貴,不能忘了他們在那裡吃雪喝風。”

“這筆錢,我要用來建立一個專門的撫卹基金。”

“我要保證,凡是留守高原的將士,他們的軍餉要翻倍!他們的家眷,要由朝廷供養,孩子要送進最好的學堂,老人要有人養老送終!”

“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為大唐流血的人,大唐絕不會讓他們流淚!”

……

八月十五,中秋。

這一日,長安城的天空格外透亮,像是被誰用最上等的綢布擦拭過一般,瓦藍瓦藍的,不見一絲雲彩。

秋風起,桂花香。

按理說,這是一個團圓的日子。

是一個該躺在家裡,喝著桂花酒,吃著月餅,陪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但許元沒能睡成懶覺。

天還沒亮,那熟悉的尖細嗓音就在許府大門外炸響了。

“聖旨到——”

王德那老貨,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身後跟著一排小太監,手裡也沒拿什麼賞賜,只有一道硬邦邦的口諭。

宣許元即刻進宮。

不僅是許元,王德還特意補了一句。

“侯爺,陛下說了,今兒個是大日子,全家團圓的日子,這宮裡的宴席,少不得您。”

許元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那是這幾日為了給高原將士制定撫卹條陳熬出來的,當然,也少不了家中那幾位夫人的“功勞”。

他揉了揉發酸的腰眼,心裡暗罵了一句萬惡的封建社會。

沒法子,皇命難違。

簡單的洗漱一番,換上一身嶄新的紫袍金帶,許元坐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

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發出單調的聲響。

許元撩開簾子一角,看著窗外逐漸甦醒的長安城,心裡卻在犯嘀咕。

以往的中秋宴,不都是晚上才開始嗎?

賞月,吃餅,吟詩作對,看著那一群老頭子在那兒傷春悲秋。

今年這是怎麼了?

一大早就把人叫過去,難不成李世民那老小子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

還是說,高原那邊出事了?

一想到這裡,許元原本有些昏沉的腦子瞬間清醒了。

如果是戰事,那就不是鬧著玩的。

……

太極宮外,承天門廣場。

當許元趕到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人多。

太多了。

黑壓壓的一片,全是烏紗帽和紫紅官袍。

這哪裡是宮宴?

這簡直就是大朝會的加強版!

不僅三省六部的官員全到了,就連平日裡難得一見的一幫子皇親國戚、宗室王爺,也都一個個穿戴整齊,拖家帶口地站在那裡。

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這幾位大佬正湊在一起低聲交談,神色間似乎也有些茫然。

武將那邊,程咬金的大嗓門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俺說這叫什麼事兒?俺家那婆娘剛給俺備好了早飯,一大碗羊肉湯還沒喝完呢,就被叫進宮了!陛下這是要請俺老程吃龍肉不成?”

尉遲恭黑著一張臉,在那兒擦拭著並沒有灰塵的朝笏,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閉嘴吧你!就知道吃。你看這陣仗,像是請客吃飯的樣子嗎?”

許元擠過人群,來到了前排。

“喲,許小子來了!”

程咬金眼尖,一把拽住許元的胳膊,那是真用力,疼得許元呲牙咧嘴。

“老程,輕點!斷了斷了!”

許元沒好氣地甩開他的熊掌。

“許小子,你腦子靈光,又是陛下身邊的紅人,你給透個底,今兒個這是唱哪出?”

程咬金壓低聲音,那一雙牛眼瞪得溜圓。

周圍的幾位將軍,連帶著旁邊的房玄齡等文臣,也都豎起了耳朵。

許元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盧國公,您這可是冤枉我了。我這也是剛從被窩裡被拽出來的,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呢。”

眾人見狀,不僅沒有失望,反而神色更加凝重了。

連許元都不知道?

這事兒,怕是不小。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陣沉悶的鐘聲響起。

“咚——咚——咚——”

那是景陽鐘的聲響。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迅速整理衣冠,按照品級站好。

承天門緩緩開啟。

並沒有想象中的儀仗隊,也沒有那種繁瑣的禮樂。

李世民就那麼走了出來。

今天的皇帝陛下,穿得有些……特別。

他沒有穿那件象徵著無上威嚴的明黃色龍袍,而是穿了一身緊袖的胡服,腳蹬一雙厚底的牛皮靴,腰間甚至還繫著一條看起來頗為粗獷的革帶。

這一身打扮,不像是個皇帝,倒像是個準備去打獵的富家翁。

而在他身後,太子李治也是同樣的打扮,只不過臉上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興奮,手裡竟然還拿著……兩把鐮刀?

鐮刀?!

滿朝文武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是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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