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還是有錢啊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37·2026/5/25

半個時辰後。 王宮深處,一座完全由花崗岩砌成的地下寶庫前。 隨著厚重的石門在絞盤的轉動下緩緩升起,一股陳舊而奢靡的氣息撲面而來。 當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寶庫內部時,饒是見多識廣的許元,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至於曹文和張羽,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臥……臥槽!” 張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手中的橫刀都差點拿不穩。 只見偌大的寶庫內,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 整箱整箱的黃金,如同磚塊一樣碼得整整齊齊,在火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但這還不是最值錢的。 更讓人眼花繚亂的,是那些來自南洋各國的珍稀特產。 有人頭大小的極品象牙,有紅得像血一樣的極品珊瑚,有整壇整壇的頂級香料——沉香、龍腦、肉豆蔻,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還有一箱箱未經打磨的寶石:紅寶石、藍寶石、貓眼石、翡翠……就像路邊的鵝卵石一樣隨意地堆在角落裡。 “這……這也太有錢了吧?” 曹文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這希瓦達塔打仗不行,攢錢倒是把好手啊!” “這些不是希瓦達塔攢的。” 拔婆跋摩在旁邊弱弱地解釋道: “這是我們真臘王室幾百年的積累。我們真臘地處南洋要衝,往來的商船都要經過這裡。” “天竺的香料,大唐的絲綢,波斯的寶石……都要在我們這裡中轉。光是每年的商稅和貢品,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許元隨手抓起一把紅寶石,感受著那冰涼而沉重的觸感,心中也是一陣激盪。 發財了! 這次是真的發財了! 原本他還擔心真臘經過戰亂,國庫空虛,推行改革需要大唐貼錢。 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 有了這筆鉅款,別說是修路分田,就算是把整個伊奢那城翻修一遍都綽綽有餘! 甚至,還能給遠在長安的李世民送上一份厚禮,讓他那個摳門的皇帝老丈人也開開眼! “好!好!好!” 許元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他將手中的寶石撒回箱子裡,發出一陣悅耳的嘩啦聲: “曹文!” “屬下在!”曹文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立刻封鎖寶庫!調一個營的兵力,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看守!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進去,我也要拿你是問!” “是!” 曹文神色一凜,立刻意識到這筆財富的重要性。 這不僅是錢,這是真臘復興的本錢,更是大唐在此立足的根基! 許元轉過身,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寶藏,心中豪氣頓生。 有了地,有了人,現在又有了錢。 這真臘的改造計劃,穩了! 他拍了拍拔婆跋摩的肩膀,這一次,動作輕柔了許多,甚至帶著幾分親切: “拔婆跋摩啊。” “侯……侯爺?” “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許元笑眯眯地看著他: “放心,等回了長安,我一定在陛下面前給你美言幾句。這真臘王你是當不成了,但一個‘安樂公’,你是跑不掉的!” 拔婆跋摩一聽這話,原本肉疼的表情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喜色。 錢算什麼? 命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這句承諾,他這條小命,算是徹底保住了! “謝侯爺!謝侯爺!” 拔婆跋摩激動得又要下跪。 “行了,別跪了。” 許元心情大好,大手一揮: “走!今晚設宴,犒賞三軍!把這些香料拿幾箱出去,給弟兄們的烤肉加加料!讓大家也嚐嚐這‘真臘王室特供’的滋味!” “吼!!” 寶庫外,聽到這話的親衛們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有了那堆積如山的真臘國庫打底,許元的腰桿子前所未有的硬。 如果是之前,搞建設還得精打細算,還得寫奏摺跟戶部那幫摳門的傢伙扯皮,現在? 完全不需要! 伊奢那城的議事廳內,一張巨大的羊皮地圖鋪在桌案上。 許元手裡捏著一支炭筆,在那地圖上重重地畫了一條線。 這條線,像是一道傷疤,直接貫穿了真臘的叢林,一直延伸到大唐的交州。 “侯爺,這……這工程量是不是太大了點?” 曹文看著地圖上那條橫跨數百里的線條,眼皮子直跳。 “從伊奢那城修一條直通交州的官道,這得填多少溝壑,砍多少樹?光是人力物力,就是個天文數字啊!” 旁邊的張羽也是一臉咋舌: “是啊侯爺,咱們帶來的軍糧雖然不少,但也經不起這麼折騰。而且,要是動用國庫的錢,陛下那邊……” “誰說要用陛下的錢了?” 許元把炭筆往桌上一丟,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咱們現在腳底下踩著的,是真臘的土地;手裡捏著的,是真臘幾百年積攢的財富。” “取之於真臘,用之於真臘,這就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他轉過身,看向縮在一旁當鵪鶉的拔婆跋摩,挑了挑眉: “我說得對吧?” 拔婆跋摩渾身一激靈,連忙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對對對!侯爺說得太對了!真臘的路太爛了,早就該修了!這錢花得值,花得值啊!” 自從知道自己要去長安當個富家翁後,拔婆跋摩現在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反正錢帶不走,不如拿出來討好這位大唐侯爺,保命要緊!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看向曹文: “聽到了嗎?錢,咱們有的是。人,咱們也不缺。” “真臘那些戰俘,與其關在牢裡浪費糧食,不如拉出去修路。告訴他們,表現好的,甚至可以減刑,可以分地。” “這條路必須修!” 許元的眼神變得異常銳利,手指用力地點在地圖上的交州位置: “要想富,先修路。這不僅僅是一條路,這是大唐控制真臘的血管!” “只有路通了,商隊才能進來,大唐的貨物才能傾銷,真臘的香料寶石才能運出去。” “更重要的是,一旦真臘有變,交州的駐軍十天之內就能殺到伊奢那城下!” “這叫,未雨綢繆。” 曹文和張羽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自家這位侯爺,想得太深遠了! 這一仗,不僅僅是為了打贏,更是為了把這塊土地,徹底縫在大唐的版圖上! “不僅是路。” 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還要建學堂。” “學堂?” 曹文愣了一下,“給誰建?真臘人連字都不識幾個……” “正因為不識字,才要教!” 許元揹著手,在大廳裡踱步: “我要在伊奢那城,以及真臘原本的各個重鎮,全都建起大唐的學堂。” “請先生,教漢話,寫漢字,讀聖賢書。” “凡是真臘適齡的孩童,必須入學,學費全免,甚至還管一頓飯!” “我要讓二十年後的真臘人,張口閉口都是‘子曰詩云’,讓他們覺得自己就是唐人,只不過是住得遠了點而已!”

半個時辰後。

王宮深處,一座完全由花崗岩砌成的地下寶庫前。

隨著厚重的石門在絞盤的轉動下緩緩升起,一股陳舊而奢靡的氣息撲面而來。

當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寶庫內部時,饒是見多識廣的許元,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至於曹文和張羽,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臥……臥槽!”

張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手中的橫刀都差點拿不穩。

只見偌大的寶庫內,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

整箱整箱的黃金,如同磚塊一樣碼得整整齊齊,在火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但這還不是最值錢的。

更讓人眼花繚亂的,是那些來自南洋各國的珍稀特產。

有人頭大小的極品象牙,有紅得像血一樣的極品珊瑚,有整壇整壇的頂級香料——沉香、龍腦、肉豆蔻,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還有一箱箱未經打磨的寶石:紅寶石、藍寶石、貓眼石、翡翠……就像路邊的鵝卵石一樣隨意地堆在角落裡。

“這……這也太有錢了吧?”

曹文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這希瓦達塔打仗不行,攢錢倒是把好手啊!”

“這些不是希瓦達塔攢的。”

拔婆跋摩在旁邊弱弱地解釋道:

“這是我們真臘王室幾百年的積累。我們真臘地處南洋要衝,往來的商船都要經過這裡。”

“天竺的香料,大唐的絲綢,波斯的寶石……都要在我們這裡中轉。光是每年的商稅和貢品,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許元隨手抓起一把紅寶石,感受著那冰涼而沉重的觸感,心中也是一陣激盪。

發財了!

這次是真的發財了!

原本他還擔心真臘經過戰亂,國庫空虛,推行改革需要大唐貼錢。

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

有了這筆鉅款,別說是修路分田,就算是把整個伊奢那城翻修一遍都綽綽有餘!

甚至,還能給遠在長安的李世民送上一份厚禮,讓他那個摳門的皇帝老丈人也開開眼!

“好!好!好!”

許元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他將手中的寶石撒回箱子裡,發出一陣悅耳的嘩啦聲:

“曹文!”

“屬下在!”曹文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立刻封鎖寶庫!調一個營的兵力,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看守!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進去,我也要拿你是問!”

“是!”

曹文神色一凜,立刻意識到這筆財富的重要性。

這不僅是錢,這是真臘復興的本錢,更是大唐在此立足的根基!

許元轉過身,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寶藏,心中豪氣頓生。

有了地,有了人,現在又有了錢。

這真臘的改造計劃,穩了!

他拍了拍拔婆跋摩的肩膀,這一次,動作輕柔了許多,甚至帶著幾分親切:

“拔婆跋摩啊。”

“侯……侯爺?”

“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許元笑眯眯地看著他:

“放心,等回了長安,我一定在陛下面前給你美言幾句。這真臘王你是當不成了,但一個‘安樂公’,你是跑不掉的!”

拔婆跋摩一聽這話,原本肉疼的表情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喜色。

錢算什麼?

命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這句承諾,他這條小命,算是徹底保住了!

“謝侯爺!謝侯爺!”

拔婆跋摩激動得又要下跪。

“行了,別跪了。”

許元心情大好,大手一揮:

“走!今晚設宴,犒賞三軍!把這些香料拿幾箱出去,給弟兄們的烤肉加加料!讓大家也嚐嚐這‘真臘王室特供’的滋味!”

“吼!!”

寶庫外,聽到這話的親衛們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有了那堆積如山的真臘國庫打底,許元的腰桿子前所未有的硬。

如果是之前,搞建設還得精打細算,還得寫奏摺跟戶部那幫摳門的傢伙扯皮,現在?

完全不需要!

伊奢那城的議事廳內,一張巨大的羊皮地圖鋪在桌案上。

許元手裡捏著一支炭筆,在那地圖上重重地畫了一條線。

這條線,像是一道傷疤,直接貫穿了真臘的叢林,一直延伸到大唐的交州。

“侯爺,這……這工程量是不是太大了點?”

曹文看著地圖上那條橫跨數百里的線條,眼皮子直跳。

“從伊奢那城修一條直通交州的官道,這得填多少溝壑,砍多少樹?光是人力物力,就是個天文數字啊!”

旁邊的張羽也是一臉咋舌:

“是啊侯爺,咱們帶來的軍糧雖然不少,但也經不起這麼折騰。而且,要是動用國庫的錢,陛下那邊……”

“誰說要用陛下的錢了?”

許元把炭筆往桌上一丟,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咱們現在腳底下踩著的,是真臘的土地;手裡捏著的,是真臘幾百年積攢的財富。”

“取之於真臘,用之於真臘,這就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他轉過身,看向縮在一旁當鵪鶉的拔婆跋摩,挑了挑眉:

“我說得對吧?”

拔婆跋摩渾身一激靈,連忙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對對對!侯爺說得太對了!真臘的路太爛了,早就該修了!這錢花得值,花得值啊!”

自從知道自己要去長安當個富家翁後,拔婆跋摩現在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反正錢帶不走,不如拿出來討好這位大唐侯爺,保命要緊!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看向曹文:

“聽到了嗎?錢,咱們有的是。人,咱們也不缺。”

“真臘那些戰俘,與其關在牢裡浪費糧食,不如拉出去修路。告訴他們,表現好的,甚至可以減刑,可以分地。”

“這條路必須修!”

許元的眼神變得異常銳利,手指用力地點在地圖上的交州位置:

“要想富,先修路。這不僅僅是一條路,這是大唐控制真臘的血管!”

“只有路通了,商隊才能進來,大唐的貨物才能傾銷,真臘的香料寶石才能運出去。”

“更重要的是,一旦真臘有變,交州的駐軍十天之內就能殺到伊奢那城下!”

“這叫,未雨綢繆。”

曹文和張羽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自家這位侯爺,想得太深遠了!

這一仗,不僅僅是為了打贏,更是為了把這塊土地,徹底縫在大唐的版圖上!

“不僅是路。”

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還要建學堂。”

“學堂?”

曹文愣了一下,“給誰建?真臘人連字都不識幾個……”

“正因為不識字,才要教!”

許元揹著手,在大廳裡踱步:

“我要在伊奢那城,以及真臘原本的各個重鎮,全都建起大唐的學堂。”

“請先生,教漢話,寫漢字,讀聖賢書。”

“凡是真臘適齡的孩童,必須入學,學費全免,甚至還管一頓飯!”

“我要讓二十年後的真臘人,張口閉口都是‘子曰詩云’,讓他們覺得自己就是唐人,只不過是住得遠了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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