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回長安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4·2026/5/25

這一路,簡直是在跟風賽跑。 真臘的叢林在視線中飛快倒退,原本那讓人絕望的綠色,逐漸變得稀疏。 五天。 僅僅用了五天。 當遠處那巍峨的交州城牆出現在地平線上時,連胯下的戰馬都噴出了粗重的白氣。 沒有停留,只是簡單的換馬補給。 拔婆跋摩在馬車裡顛得苦膽都要吐出來了,但他不敢吭聲。 他透過車窗簾子的縫隙,看著那位騎在馬上、腰背始終挺得筆直的大唐侯爺,心裡的敬畏更深了一層。 這哪裡是人啊,這簡直就是鐵打的怪物。 過了交州,便是大唐那一馬平川的水泥官道。 這是許元之前搞出來的“神蹟”,如今已經成了大唐血管最通暢的證明。 馬蹄踏在堅硬平整的路面上,發出的聲音清脆悅耳,速度更是直接翻倍。 沿途的驛站早就接到了訊息,那是最高規格的接待,最好的馬匹,最熱乎的飯菜。 大半個月後。 長安,那座雄踞在關中大地上的巨獸,終於露出了它猙獰而宏偉的輪廓。 此時的長安城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不是百姓看熱鬧,而是真正的大場面。 十里長亭,黃土墊道,淨水潑街。 數百名身穿朱紫官袍的大員,按照品級整整齊齊地列隊在明德門外。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身杏黃色太子常服的李治。 幾個月不見,這位年輕的太子殿下似乎長高了一些,臉上的稚氣褪去了幾分,眉宇間多了一絲沉穩和威嚴。 只是此時,他那雙眼睛正焦急地望著南方,脖子伸得老長。 “來了!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只見地平線的盡頭,塵土飛揚。 一面巨大的“唐”字戰旗,在風中狂舞,而在那戰旗旁邊,是一面同樣巨大的“許”字帥旗。 那是百戰歸來的殺氣。 那是開疆拓土的榮耀。 “奏樂!” 禮部尚書扯著嗓子吼道。 頓時,鼓樂齊鳴,雄渾的號角聲響徹雲霄,那是大唐迎接凱旋將士的最高禮遇。 《秦王破陣樂》! 許元勒住韁繩,戰馬一聲長嘶,前蹄高高揚起,穩穩地停在了距離李治百步之外。 塵土散去。 露出那張雖然風塵僕僕,卻依然俊朗堅毅的臉龐。 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上前,身後兩千鐵騎動作整齊劃一,齊刷刷下馬,單膝跪地。 “臣許元,幸不辱命,平定真臘,在此覆命!”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穿透力,清晰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李治臉上的沉穩瞬間破功,露出了那標誌性的溫和笑容,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扶住許元的手臂: “老師……快快請起!這一路辛苦了!” 許元順勢起身,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李治身後的百官,然後微微一凝。 沒看到那個最熟悉的身影。 李二呢? 這種滅國開疆的大事,按照李世民那個好大喜功的性子,不得親自出來顯擺顯擺? 怎麼只見太子,不見皇帝? 似乎是看出了許元的疑惑,李治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和苦笑: “父皇近日偶感風寒,太醫說了不宜見風,所以特命孤全權負責迎接事宜。” 風寒? 許元心底翻了個白眼。 大熱天的感風寒? 這是在演戲啊。 許元的眼神微微閃爍,心裡瞬間跟明鏡似的。 李世民這是在給李治鋪路了。 滅真臘,開疆拓土數千裡,這是何等的不世之功? 如果由皇帝親自迎接,那就是皇帝的功勞簿上再添一筆。 但如果由太子來主持,那就是在告訴天下人,太子已經可以代天巡狩,可以分擔皇權,甚至……這功勞有一半要算在太子的“知人善用”上。 這老狐狸,為了這個兒子,還真是煞費苦心。 “既然陛下龍體欠安,那臣自當稍後進宮探望。” 許元沒有點破,只是淡淡一笑。 李治點了點頭,隨即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收斂,換上了一副肅穆的神情。 他從身旁的王德手裡,接過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許元接旨!” 許元神色一肅,就要跪下。 “父皇說了,許侯爺有腿疾,無需跪拜,站著聽旨即可。” 李治伸手虛攔了一下。 周圍的百官眼皮子齊齊一跳。 見聖旨不跪? 這待遇,滿朝文武,也就只有當年的衛國公李靖有過幾次,但那也是真的腿腳不便。 許元現在生龍活虎的,哪來的腿疾? 這哪裡是恩寵,這簡直是捧殺啊。 但許元只是挑了挑眉,也沒矯情,站得筆直: “臣,謝主隆恩。” 李治展開聖旨,清朗的聲音在城門口迴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冠軍侯許元,受命於危難之際,遠征真臘,揚我國威。以火炮雷霆之勢,破敵萬軍,撫民安邦,納真臘全境入我大唐版圖,設安南都護府,澤被後世,功在千秋。” “朕心甚慰,特此嘉獎。” 讀到這裡,李治頓了一下,目光深深地看了許元一眼,才繼續念道: “茲封許元為——鎮國郡王!” 轟! 這兩個字一出,就像是一道驚雷,在百官的頭頂炸響。 房玄齡的手抖了一下,鬍子差點扯斷。 長孫無忌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神變得極為複雜。 郡王! 不是國公,不是侯爵,是王! 大唐雖然也有異姓王,但那大多是追封,或者是開國時期的那幾個老怪物。 現在天下太平,給一個外姓臣子封王,而且還是活著封王,這是什麼概念? 這不僅僅是榮耀,這是要把許元架在火上烤啊! 但李治的聲音並沒有停,反而更加高亢: “食邑三千戶,世襲罔替!” “領雍州牧!” “加封鎮國大將軍!” “賜假黃鉞,節制天下兵馬!”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城門口的風彷彿都凝固了。 所有的官員都張大了嘴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雍州牧? 那可是李世民當年當天策上將時的職位,是整個關中地區的最高行政長官,也就是長安城的頂頭上司! 節制天下兵馬? 這可是軍權的極致,意味著只要許元願意,他甚至可以調動長安的禁軍! 這哪裡是封賞? 這分明就是把大半個大唐的江山,交到了許元的手裡! 這待遇……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這不就是當年玄武門之變後,李淵被迫退位前,封給李世民的那些頭銜嗎?

這一路,簡直是在跟風賽跑。

真臘的叢林在視線中飛快倒退,原本那讓人絕望的綠色,逐漸變得稀疏。

五天。

僅僅用了五天。

當遠處那巍峨的交州城牆出現在地平線上時,連胯下的戰馬都噴出了粗重的白氣。

沒有停留,只是簡單的換馬補給。

拔婆跋摩在馬車裡顛得苦膽都要吐出來了,但他不敢吭聲。

他透過車窗簾子的縫隙,看著那位騎在馬上、腰背始終挺得筆直的大唐侯爺,心裡的敬畏更深了一層。

這哪裡是人啊,這簡直就是鐵打的怪物。

過了交州,便是大唐那一馬平川的水泥官道。

這是許元之前搞出來的“神蹟”,如今已經成了大唐血管最通暢的證明。

馬蹄踏在堅硬平整的路面上,發出的聲音清脆悅耳,速度更是直接翻倍。

沿途的驛站早就接到了訊息,那是最高規格的接待,最好的馬匹,最熱乎的飯菜。

大半個月後。

長安,那座雄踞在關中大地上的巨獸,終於露出了它猙獰而宏偉的輪廓。

此時的長安城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不是百姓看熱鬧,而是真正的大場面。

十里長亭,黃土墊道,淨水潑街。

數百名身穿朱紫官袍的大員,按照品級整整齊齊地列隊在明德門外。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身杏黃色太子常服的李治。

幾個月不見,這位年輕的太子殿下似乎長高了一些,臉上的稚氣褪去了幾分,眉宇間多了一絲沉穩和威嚴。

只是此時,他那雙眼睛正焦急地望著南方,脖子伸得老長。

“來了!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只見地平線的盡頭,塵土飛揚。

一面巨大的“唐”字戰旗,在風中狂舞,而在那戰旗旁邊,是一面同樣巨大的“許”字帥旗。

那是百戰歸來的殺氣。

那是開疆拓土的榮耀。

“奏樂!”

禮部尚書扯著嗓子吼道。

頓時,鼓樂齊鳴,雄渾的號角聲響徹雲霄,那是大唐迎接凱旋將士的最高禮遇。

《秦王破陣樂》!

許元勒住韁繩,戰馬一聲長嘶,前蹄高高揚起,穩穩地停在了距離李治百步之外。

塵土散去。

露出那張雖然風塵僕僕,卻依然俊朗堅毅的臉龐。

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上前,身後兩千鐵騎動作整齊劃一,齊刷刷下馬,單膝跪地。

“臣許元,幸不辱命,平定真臘,在此覆命!”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穿透力,清晰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李治臉上的沉穩瞬間破功,露出了那標誌性的溫和笑容,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扶住許元的手臂:

“老師……快快請起!這一路辛苦了!”

許元順勢起身,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李治身後的百官,然後微微一凝。

沒看到那個最熟悉的身影。

李二呢?

這種滅國開疆的大事,按照李世民那個好大喜功的性子,不得親自出來顯擺顯擺?

怎麼只見太子,不見皇帝?

似乎是看出了許元的疑惑,李治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和苦笑:

“父皇近日偶感風寒,太醫說了不宜見風,所以特命孤全權負責迎接事宜。”

風寒?

許元心底翻了個白眼。

大熱天的感風寒?

這是在演戲啊。

許元的眼神微微閃爍,心裡瞬間跟明鏡似的。

李世民這是在給李治鋪路了。

滅真臘,開疆拓土數千裡,這是何等的不世之功?

如果由皇帝親自迎接,那就是皇帝的功勞簿上再添一筆。

但如果由太子來主持,那就是在告訴天下人,太子已經可以代天巡狩,可以分擔皇權,甚至……這功勞有一半要算在太子的“知人善用”上。

這老狐狸,為了這個兒子,還真是煞費苦心。

“既然陛下龍體欠安,那臣自當稍後進宮探望。”

許元沒有點破,只是淡淡一笑。

李治點了點頭,隨即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收斂,換上了一副肅穆的神情。

他從身旁的王德手裡,接過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許元接旨!”

許元神色一肅,就要跪下。

“父皇說了,許侯爺有腿疾,無需跪拜,站著聽旨即可。”

李治伸手虛攔了一下。

周圍的百官眼皮子齊齊一跳。

見聖旨不跪?

這待遇,滿朝文武,也就只有當年的衛國公李靖有過幾次,但那也是真的腿腳不便。

許元現在生龍活虎的,哪來的腿疾?

這哪裡是恩寵,這簡直是捧殺啊。

但許元只是挑了挑眉,也沒矯情,站得筆直:

“臣,謝主隆恩。”

李治展開聖旨,清朗的聲音在城門口迴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冠軍侯許元,受命於危難之際,遠征真臘,揚我國威。以火炮雷霆之勢,破敵萬軍,撫民安邦,納真臘全境入我大唐版圖,設安南都護府,澤被後世,功在千秋。”

“朕心甚慰,特此嘉獎。”

讀到這裡,李治頓了一下,目光深深地看了許元一眼,才繼續念道:

“茲封許元為——鎮國郡王!”

轟!

這兩個字一出,就像是一道驚雷,在百官的頭頂炸響。

房玄齡的手抖了一下,鬍子差點扯斷。

長孫無忌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神變得極為複雜。

郡王!

不是國公,不是侯爵,是王!

大唐雖然也有異姓王,但那大多是追封,或者是開國時期的那幾個老怪物。

現在天下太平,給一個外姓臣子封王,而且還是活著封王,這是什麼概念?

這不僅僅是榮耀,這是要把許元架在火上烤啊!

但李治的聲音並沒有停,反而更加高亢:

“食邑三千戶,世襲罔替!”

“領雍州牧!”

“加封鎮國大將軍!”

“賜假黃鉞,節制天下兵馬!”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城門口的風彷彿都凝固了。

所有的官員都張大了嘴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雍州牧?

那可是李世民當年當天策上將時的職位,是整個關中地區的最高行政長官,也就是長安城的頂頭上司!

節制天下兵馬?

這可是軍權的極致,意味著只要許元願意,他甚至可以調動長安的禁軍!

這哪裡是封賞?

這分明就是把大半個大唐的江山,交到了許元的手裡!

這待遇……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這不就是當年玄武門之變後,李淵被迫退位前,封給李世民的那些頭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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