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 回家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20·2026/5/25

許元死死盯著那個跪在地上的女子。 那個即將成為大唐歷史上唯一女帝的女人,此刻正溫順得像一隻綿羊,即將被打包送往萬瑞叢林覆蓋的交州。 李二這一手,太絕了。 這哪裡是賜婚,這分明是釜底抽薪! 許元微微側頭,用餘光瞥了一眼站在側前方的太子李治。 只見這位年輕的儲君雖然臉上帶著恭謹的微笑,但眼神裡並沒有太多的波瀾。 他不知道自己離開的這半年,李世民是否對李治有過其他的安排,但顯然,好像李治看向武媚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之前那般了! “呼……” 如此也好! 許元常舒了一口氣,這樣的結果,也還算可以接受。 “陛下聖明!” 許元深吸一口氣,拱手高呼。 這一聲,他是發自肺腑的。 李世民這一招,直接掐斷了未來的“武周”之亂。 讓武媚跟著拔婆跋摩去交州,哪怕她手段再高明,在那蠻荒之地,頂多也就折騰一下那個只會唯唯諾諾的歸義王。 想要染指大唐的最高權力,那是痴人說夢。 更重要的是,這一招徹底斬斷了李治的情絲。 兩人此生,恐怕再無相見之日。 “行了,都散了吧。” 李世民似乎有些乏了,揮了揮手,目光在許元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意味深長,彷彿在說: 小子,朕幫你把路鋪平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臣等告退!” 百官山呼。 走出太極宮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許元抬頭看了看天,長安的天很藍,雲很白,那股壓在心頭名為“歷史慣性”的大石頭,在這一刻似乎鬆動了不少。 不管李世民是有意還是無意,歷史的車輪,在這一刻,徹底拐了一個彎。 …… 回到鎮國郡王府——也就是之前的侯府,牌匾還沒來得及換——那種肅殺的朝堂氣氛瞬間被隔絕在門外。 “夫君!” 剛跨進二門,一陣香風便撲面而來。 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 晉陽公主李明達,小字兕兒,如今已是二八年華,褪去了昔日的青澀,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間帶著大唐皇室特有的貴氣,卻又多了幾分溫婉。 她衝在最前面,但跑了幾步,又猛地停下,臉色一紅,顯得有些羞赧。 “慢點,慢點。” 許元哈哈大笑,這哪裡是什麼“鎮國大將軍”,更像是個歸家的浪子。 在他身後,高璇——那位高句麗已經亡國的璇璣公主,眼神有些複雜。 她看著許元如今的地位越來越高,知道高句麗復國無望,索性,也就在這大唐紮根了。 “夫君,你……” 洛夕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慢慢走了過來。 那女娃的眼睛像極了許元,正瞪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黑不溜秋的“陌生人”。 “昭昭!” 許元心中那股柔情瞬間如洪水般爆發,他一把扔掉頭盔,鎧甲發出清脆的響聲,大步上前,想要從洛夕懷裡接過孩子。 “哇——!” 小昭昭被他這副鬍子拉碴、滿身煞氣的樣子嚇了一跳,瞬間大哭起來,小手死死抓著洛夕的衣領不放。 “這……” 許元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都怪你,一走就是大半年,女兒都不認得了。” 李明達掩嘴輕笑,眼裡卻滿是心疼,她上前輕輕擦去許元臉頰上的一抹煙塵,柔聲道: “先去洗漱一下吧,一身的汗味兒。” “好,好,聽夫人的。” 許元這頭殺人如麻的猛虎,在這一刻,溫順得像只貓。 接下來的日子,長安城裡似乎少了一位權傾朝野的郡王,多了一位整日圍著女兒轉的“傻爹”。 許元沒有去上朝,也沒有去過問任何政務。 他甚至連那些來巴結送禮的官員都拒之門外,一心一意地當起了“超級奶爸”。 院子裡。 “來,昭昭,看爹給你做了什麼!” 許元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刨子,腳邊是一堆木屑。 他這幾天可是把木匠活給拾掇起來了。 一個精緻的木馬,底下裝著搖搖板,被他打磨得光滑如玉,沒有一絲倒刺。 “這叫搖搖馬,只要坐上去,這麼一搖……” 他還沒說完,小昭昭就咯咯笑著,一屁股坐了上去,兩隻小手抓著那對被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馬耳朵,搖得不亦樂乎。 “慢點,慢點。” 高璇在旁邊看得提心吊膽,手裡還端著一碗剛燉好的燕窩粥。 “怕什麼,我許元的女兒,將來是要騎真馬的!” 許元一臉得意,轉過頭對李明達說道:“兕兒,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李明達也是一臉無奈,但那眼裡的幸福,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這種日子,真好。 沒有刀光劍影,沒有勾心鬥角,只有這一院子的歡笑和陽光。 許元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家子,心裡有些恍惚。 他穿越而來,打生打死,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大唐的繁華,盛世的安寧,都在這小小的庭院裡了。 …… 然而,好景不長。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天清晨,許元特意起了一個大早。 不是因為他想早起,而是因為拔婆跋摩要走了。 這個真臘的前國王,如今大唐的歸義王,似乎在長安這花花世界裡有些水土不服。 再加上可能感受到了來自大唐那些權貴們若有若無的鄙夷,他決定帶著家眷,回交州那個更適合他的地方去。 灞橋邊。 楊柳依依。 拔婆跋摩的車隊浩浩蕩蕩,足足有幾十輛馬車,裝滿了他在長安採購的絲綢、瓷器,還有那些李世民賞賜的金銀珠寶。 許元騎著馬,默默地看著。 “王爺!” 拔婆跋摩見許元親自來送,嚇得連滾帶爬地從馬車上下來,一路小跑,跑到許元馬前,直接跪下。 “小王何德何能,讓鎮國郡王親自相送!” “起來吧。” 許元沒有下馬,只是淡淡地揮了揮手。 他的目光越過拔婆跋摩,看向了後面那一輛最為豪華的馬車。 車簾緊閉,看不到裡面的人。 但他知道,那個女人就在裡面。 武媚。 “拔婆跋摩。” 許元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在!王爺有何吩咐?” 拔婆跋摩趕緊應道。 許元彎下腰,盯著拔婆跋摩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一去,交州山高路遠,你好自為之。” “記住本王的一句話。”

許元死死盯著那個跪在地上的女子。

那個即將成為大唐歷史上唯一女帝的女人,此刻正溫順得像一隻綿羊,即將被打包送往萬瑞叢林覆蓋的交州。

李二這一手,太絕了。

這哪裡是賜婚,這分明是釜底抽薪!

許元微微側頭,用餘光瞥了一眼站在側前方的太子李治。

只見這位年輕的儲君雖然臉上帶著恭謹的微笑,但眼神裡並沒有太多的波瀾。

他不知道自己離開的這半年,李世民是否對李治有過其他的安排,但顯然,好像李治看向武媚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之前那般了!

“呼……”

如此也好!

許元常舒了一口氣,這樣的結果,也還算可以接受。

“陛下聖明!”

許元深吸一口氣,拱手高呼。

這一聲,他是發自肺腑的。

李世民這一招,直接掐斷了未來的“武周”之亂。

讓武媚跟著拔婆跋摩去交州,哪怕她手段再高明,在那蠻荒之地,頂多也就折騰一下那個只會唯唯諾諾的歸義王。

想要染指大唐的最高權力,那是痴人說夢。

更重要的是,這一招徹底斬斷了李治的情絲。

兩人此生,恐怕再無相見之日。

“行了,都散了吧。”

李世民似乎有些乏了,揮了揮手,目光在許元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意味深長,彷彿在說:

小子,朕幫你把路鋪平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臣等告退!”

百官山呼。

走出太極宮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許元抬頭看了看天,長安的天很藍,雲很白,那股壓在心頭名為“歷史慣性”的大石頭,在這一刻似乎鬆動了不少。

不管李世民是有意還是無意,歷史的車輪,在這一刻,徹底拐了一個彎。

……

回到鎮國郡王府——也就是之前的侯府,牌匾還沒來得及換——那種肅殺的朝堂氣氛瞬間被隔絕在門外。

“夫君!”

剛跨進二門,一陣香風便撲面而來。

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

晉陽公主李明達,小字兕兒,如今已是二八年華,褪去了昔日的青澀,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間帶著大唐皇室特有的貴氣,卻又多了幾分溫婉。

她衝在最前面,但跑了幾步,又猛地停下,臉色一紅,顯得有些羞赧。

“慢點,慢點。”

許元哈哈大笑,這哪裡是什麼“鎮國大將軍”,更像是個歸家的浪子。

在他身後,高璇——那位高句麗已經亡國的璇璣公主,眼神有些複雜。

她看著許元如今的地位越來越高,知道高句麗復國無望,索性,也就在這大唐紮根了。

“夫君,你……”

洛夕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慢慢走了過來。

那女娃的眼睛像極了許元,正瞪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黑不溜秋的“陌生人”。

“昭昭!”

許元心中那股柔情瞬間如洪水般爆發,他一把扔掉頭盔,鎧甲發出清脆的響聲,大步上前,想要從洛夕懷裡接過孩子。

“哇——!”

小昭昭被他這副鬍子拉碴、滿身煞氣的樣子嚇了一跳,瞬間大哭起來,小手死死抓著洛夕的衣領不放。

“這……”

許元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都怪你,一走就是大半年,女兒都不認得了。”

李明達掩嘴輕笑,眼裡卻滿是心疼,她上前輕輕擦去許元臉頰上的一抹煙塵,柔聲道:

“先去洗漱一下吧,一身的汗味兒。”

“好,好,聽夫人的。”

許元這頭殺人如麻的猛虎,在這一刻,溫順得像只貓。

接下來的日子,長安城裡似乎少了一位權傾朝野的郡王,多了一位整日圍著女兒轉的“傻爹”。

許元沒有去上朝,也沒有去過問任何政務。

他甚至連那些來巴結送禮的官員都拒之門外,一心一意地當起了“超級奶爸”。

院子裡。

“來,昭昭,看爹給你做了什麼!”

許元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刨子,腳邊是一堆木屑。

他這幾天可是把木匠活給拾掇起來了。

一個精緻的木馬,底下裝著搖搖板,被他打磨得光滑如玉,沒有一絲倒刺。

“這叫搖搖馬,只要坐上去,這麼一搖……”

他還沒說完,小昭昭就咯咯笑著,一屁股坐了上去,兩隻小手抓著那對被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馬耳朵,搖得不亦樂乎。

“慢點,慢點。”

高璇在旁邊看得提心吊膽,手裡還端著一碗剛燉好的燕窩粥。

“怕什麼,我許元的女兒,將來是要騎真馬的!”

許元一臉得意,轉過頭對李明達說道:“兕兒,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李明達也是一臉無奈,但那眼裡的幸福,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這種日子,真好。

沒有刀光劍影,沒有勾心鬥角,只有這一院子的歡笑和陽光。

許元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家子,心裡有些恍惚。

他穿越而來,打生打死,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大唐的繁華,盛世的安寧,都在這小小的庭院裡了。

……

然而,好景不長。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天清晨,許元特意起了一個大早。

不是因為他想早起,而是因為拔婆跋摩要走了。

這個真臘的前國王,如今大唐的歸義王,似乎在長安這花花世界裡有些水土不服。

再加上可能感受到了來自大唐那些權貴們若有若無的鄙夷,他決定帶著家眷,回交州那個更適合他的地方去。

灞橋邊。

楊柳依依。

拔婆跋摩的車隊浩浩蕩蕩,足足有幾十輛馬車,裝滿了他在長安採購的絲綢、瓷器,還有那些李世民賞賜的金銀珠寶。

許元騎著馬,默默地看著。

“王爺!”

拔婆跋摩見許元親自來送,嚇得連滾帶爬地從馬車上下來,一路小跑,跑到許元馬前,直接跪下。

“小王何德何能,讓鎮國郡王親自相送!”

“起來吧。”

許元沒有下馬,只是淡淡地揮了揮手。

他的目光越過拔婆跋摩,看向了後面那一輛最為豪華的馬車。

車簾緊閉,看不到裡面的人。

但他知道,那個女人就在裡面。

武媚。

“拔婆跋摩。”

許元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在!王爺有何吩咐?”

拔婆跋摩趕緊應道。

許元彎下腰,盯著拔婆跋摩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一去,交州山高路遠,你好自為之。”

“記住本王的一句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