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怎麼個事兒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2,166·2026/5/18

# 第134章怎麼個事兒 陸秋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卡剎車,於是任由手裡的黑布帶著他往一旁竄。   「這是......」杜雲看到了也有點傻眼,「這是不是?」   是的話,為什麼要跑。   不是的話,為什麼孫娘剛才沒插他?   還是說這個骸骨也是戲班子裡面的人,並且也留有餘念?   「夏晚歌?」陸秋被帶著亂轉,他看著眼神看向夏晚歌詢問她有什麼方法。   「你堅持一下,我在思考。」夏晚歌也感覺匪夷所思。   就在這個時候,她手裡的鈴鐺驀地亂響了起來,地上孫娘的骸骨居然在鈴鐺的巨響下站了起來,儘管缺胳膊少腿的,但還是堅定不移的往陸秋那邊跑。   陸秋:「?!?」   隨著孫娘的靠近,他手裡的黑布帶著他跑的更快了,而孫娘也在不緊不慢的跟著。   「我能鬆開麼?」陸秋看向夏晚歌,「先別松,你要鬆開這個頭骨說不定要跑到大街上去。」   陸秋抿唇,看了眼身後那個孫娘的骸骨,以及自己手裡拽著他往前衝的頭骨,一個頭兩個大。   松又松不了,停也不能停,還好這個大廳大,頭骨還能繞著轉圈跑,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麼辦。   啊這......   夏晚歌看著跟在陸秋身後追的骸骨,也傻眼了,不對呀,鬼怪一般不會說假話,所以孫娘在絲巾上寫的應該都是真的,那這個跑什麼?她也沒感受到這個頭骨上有什麼怨氣,應該不是戲班裡被孫娘害死的人,八成就是那位孫郎沒錯了。   那跑什麼?   由於鈴鐺亂響,大家的情緒都開始失控,最明顯的就是角落裡沒有經歷過這些事的孫成,他只覺得身後亂成一團,他也根本不敢往後看,只能捂著耳朵開始大聲的唱《連環記》裡面的唱詞。   他目前只學了王允的:「漢室江山四百年,出了董卓亂朝班。相府設下百官宴,可憐我張年兄立喪席前......」   由於是新學的,再加上害怕,難聽的一塌糊塗,甚至找不到調兒。   但是這聲音一出,孫娘立馬停住了,開始面朝著孫成站立,用空洞的頭骨上兩個窟窿,深深的望著孫成的背影。   另一邊一直在拽著陸秋跑的頭骨也停了下來,黑袋子垂了下來。   就在大家鬆了一口氣,以為暫時可以中場休息一下時,頭骨卻猛地又動了起來,看那模樣,簡直就是要往孫成身上砸。   陸秋眼疾手快抱住頭骨,可頭骨依舊鍥而不捨的要往孫成身上砸。夏晚歌趕緊過去一起把頭骨抱住,還趁機將溜出黑布想要敲孫成腦袋的腿骨也拽了回來。   這玩意兒,肯定就是那天她唱戲時,那位一直重複「成何體統」的老兄了!   還不待夏晚歌取符貼上去,頭骨居然變了方向亂竄,掏符紙的夏晚歌失去了平衡,她正準備抱著頭骨用背部著地並打個滾卸力時,陸秋卻拽住了她,拽住她的同時也失去平衡,直接從輪椅上摔了下來,但依舊牢牢將她護在懷裡,自己墊在她的身下。   還不待夏晚歌起身查看情況,一股紫氣在此時飄了過來。   夏晚歌的天眼瞬間打開,眼前出現了陌生的畫面。   一男一女在溪水邊,男的仰靠在大石頭上眯著眼,他的模樣俊秀,哪怕衣服穿的寒酸,上面還有補丁,卻依舊遮不住他的帥氣。   他的眼前有一個模樣嬌小長相溫婉可愛的姑娘正在唱戲,她的衣服很亮看上去很新。   以夏晚歌為數不多的鑑賞水平來看,女人唱的不好聽。   可男的卻一直用手在腿上打著拍子,直到對方將一段唱完,才笑著道:「孫娘,也就只有聽你唱戲,我才不會罵人,要是別人唱成這樣,我非敲他不可。」   孫娘臉一紅,湊上去輕輕打了孫郎兩下,「都是你,非說送了我新衣服讓我用唱戲來還,唱了你又嫌棄不好聽,算了,這個衣服還你便是。」   「好聽的,好聽的。」孫郎笑著握住孫娘的手,「只要是你唱的我都喜歡,衣服你穿著,我又不唱旦角兒,你給我幹什麼?況且鮮亮點的衣服客人們看著也醒目,你能多收點兒錢來。」   孫娘的臉更紅了,「你又是送我銀釵,又是送我絲巾,都是貴東西,現在戲班子裡效益不好,你總是這樣為我花錢,我也會心疼的。」   「沒事,我可是臺柱子。」孫郎笑著道,「我發現這邊都愛聽《連環記》,我多唱一些《連環記》,你就能多收些錢,到時候班主也不會難為你了。」   「你的嗓子怎麼受得了。」孫娘心疼無比,「在這樣唱下去就要廢了,我少吃點不打緊的,班主無非就是罵一罵我,沒事的,你要保護好自己。」   「怎麼不打緊,我心疼。」孫郎笑著將人攬在懷裡,「而且多唱唱我的分紅也會多,多攢一些錢,我就能帶你離開了。」   緊接著,畫面一轉,是一個破舊的茅草房,孫郎沒有了往日意氣風發的模樣,他臉色蒼白的倒在茅草堆裡,身上就蓋了一個破布,面前擺了一個破碗,一個罐子。   他抬手想喝水,但罐子裡的水早就空了。   「孫學誠,你今日感覺如何了?」此時一個人進來,見到地上的人撐起身子要喝水,連忙去倒了一罐子水進來,「唉,現在外面都是亂世,尋治療你嗓子的藥也不容易,不過你等著,我們一定想辦法治你的,你就不要擔心了,也是我們無能,就只能給你這麼條件了。」   「孫娘,孫娘如何了?」孫郎,也就是孫學誠開口,聲音像是壞了的風箱,粗糲沙啞難聽。   「你別提那個見利忘義的臭婊子,她現在是有錢人家的姨太太,怎麼會想著你?」   「你莫要這樣說。」孫學誠聲音沙啞,「是我沒能給她好的生活。」   說到這,他看見了對方衣兜裡的一個銀釵,「這個,咳咳,這個銀釵不是孫娘的嗎?」   那個人眼神慌亂了一瞬,又快速鎮定下來,「唉,我都不想說,孫娘成了姨太太之後,一有空就來這裡聽戲,還出手闊綽碰到人就打賞,我們都收了她的賞呢,就是提也沒有提過你

# 第134章怎麼個事兒

陸秋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卡剎車,於是任由手裡的黑布帶著他往一旁竄。

  「這是......」杜雲看到了也有點傻眼,「這是不是?」

  是的話,為什麼要跑。

  不是的話,為什麼孫娘剛才沒插他?

  還是說這個骸骨也是戲班子裡面的人,並且也留有餘念?

  「夏晚歌?」陸秋被帶著亂轉,他看著眼神看向夏晚歌詢問她有什麼方法。

  「你堅持一下,我在思考。」夏晚歌也感覺匪夷所思。

  就在這個時候,她手裡的鈴鐺驀地亂響了起來,地上孫娘的骸骨居然在鈴鐺的巨響下站了起來,儘管缺胳膊少腿的,但還是堅定不移的往陸秋那邊跑。

  陸秋:「?!?」

  隨著孫娘的靠近,他手裡的黑布帶著他跑的更快了,而孫娘也在不緊不慢的跟著。

  「我能鬆開麼?」陸秋看向夏晚歌,「先別松,你要鬆開這個頭骨說不定要跑到大街上去。」

  陸秋抿唇,看了眼身後那個孫娘的骸骨,以及自己手裡拽著他往前衝的頭骨,一個頭兩個大。

  松又松不了,停也不能停,還好這個大廳大,頭骨還能繞著轉圈跑,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麼辦。

  啊這......

  夏晚歌看著跟在陸秋身後追的骸骨,也傻眼了,不對呀,鬼怪一般不會說假話,所以孫娘在絲巾上寫的應該都是真的,那這個跑什麼?她也沒感受到這個頭骨上有什麼怨氣,應該不是戲班裡被孫娘害死的人,八成就是那位孫郎沒錯了。

  那跑什麼?

  由於鈴鐺亂響,大家的情緒都開始失控,最明顯的就是角落裡沒有經歷過這些事的孫成,他只覺得身後亂成一團,他也根本不敢往後看,只能捂著耳朵開始大聲的唱《連環記》裡面的唱詞。

  他目前只學了王允的:「漢室江山四百年,出了董卓亂朝班。相府設下百官宴,可憐我張年兄立喪席前......」

  由於是新學的,再加上害怕,難聽的一塌糊塗,甚至找不到調兒。

  但是這聲音一出,孫娘立馬停住了,開始面朝著孫成站立,用空洞的頭骨上兩個窟窿,深深的望著孫成的背影。

  另一邊一直在拽著陸秋跑的頭骨也停了下來,黑袋子垂了下來。

  就在大家鬆了一口氣,以為暫時可以中場休息一下時,頭骨卻猛地又動了起來,看那模樣,簡直就是要往孫成身上砸。

  陸秋眼疾手快抱住頭骨,可頭骨依舊鍥而不捨的要往孫成身上砸。夏晚歌趕緊過去一起把頭骨抱住,還趁機將溜出黑布想要敲孫成腦袋的腿骨也拽了回來。

  這玩意兒,肯定就是那天她唱戲時,那位一直重複「成何體統」的老兄了!

  還不待夏晚歌取符貼上去,頭骨居然變了方向亂竄,掏符紙的夏晚歌失去了平衡,她正準備抱著頭骨用背部著地並打個滾卸力時,陸秋卻拽住了她,拽住她的同時也失去平衡,直接從輪椅上摔了下來,但依舊牢牢將她護在懷裡,自己墊在她的身下。

  還不待夏晚歌起身查看情況,一股紫氣在此時飄了過來。

  夏晚歌的天眼瞬間打開,眼前出現了陌生的畫面。

  一男一女在溪水邊,男的仰靠在大石頭上眯著眼,他的模樣俊秀,哪怕衣服穿的寒酸,上面還有補丁,卻依舊遮不住他的帥氣。

  他的眼前有一個模樣嬌小長相溫婉可愛的姑娘正在唱戲,她的衣服很亮看上去很新。

  以夏晚歌為數不多的鑑賞水平來看,女人唱的不好聽。

  可男的卻一直用手在腿上打著拍子,直到對方將一段唱完,才笑著道:「孫娘,也就只有聽你唱戲,我才不會罵人,要是別人唱成這樣,我非敲他不可。」

  孫娘臉一紅,湊上去輕輕打了孫郎兩下,「都是你,非說送了我新衣服讓我用唱戲來還,唱了你又嫌棄不好聽,算了,這個衣服還你便是。」

  「好聽的,好聽的。」孫郎笑著握住孫娘的手,「只要是你唱的我都喜歡,衣服你穿著,我又不唱旦角兒,你給我幹什麼?況且鮮亮點的衣服客人們看著也醒目,你能多收點兒錢來。」

  孫娘的臉更紅了,「你又是送我銀釵,又是送我絲巾,都是貴東西,現在戲班子裡效益不好,你總是這樣為我花錢,我也會心疼的。」

  「沒事,我可是臺柱子。」孫郎笑著道,「我發現這邊都愛聽《連環記》,我多唱一些《連環記》,你就能多收些錢,到時候班主也不會難為你了。」

  「你的嗓子怎麼受得了。」孫娘心疼無比,「在這樣唱下去就要廢了,我少吃點不打緊的,班主無非就是罵一罵我,沒事的,你要保護好自己。」

  「怎麼不打緊,我心疼。」孫郎笑著將人攬在懷裡,「而且多唱唱我的分紅也會多,多攢一些錢,我就能帶你離開了。」

  緊接著,畫面一轉,是一個破舊的茅草房,孫郎沒有了往日意氣風發的模樣,他臉色蒼白的倒在茅草堆裡,身上就蓋了一個破布,面前擺了一個破碗,一個罐子。

  他抬手想喝水,但罐子裡的水早就空了。

  「孫學誠,你今日感覺如何了?」此時一個人進來,見到地上的人撐起身子要喝水,連忙去倒了一罐子水進來,「唉,現在外面都是亂世,尋治療你嗓子的藥也不容易,不過你等著,我們一定想辦法治你的,你就不要擔心了,也是我們無能,就只能給你這麼條件了。」

  「孫娘,孫娘如何了?」孫郎,也就是孫學誠開口,聲音像是壞了的風箱,粗糲沙啞難聽。

  「你別提那個見利忘義的臭婊子,她現在是有錢人家的姨太太,怎麼會想著你?」

  「你莫要這樣說。」孫學誠聲音沙啞,「是我沒能給她好的生活。」

  說到這,他看見了對方衣兜裡的一個銀釵,「這個,咳咳,這個銀釵不是孫娘的嗎?」

  那個人眼神慌亂了一瞬,又快速鎮定下來,「唉,我都不想說,孫娘成了姨太太之後,一有空就來這裡聽戲,還出手闊綽碰到人就打賞,我們都收了她的賞呢,就是提也沒有提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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