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釣魚執法
# 第159章釣魚執法
陸秋:「???」
「嗯?跟誰契約?」
陸秋看了一眼夏晚歌手裡那個瘋狂在撞擊八卦鏡面的灰色東西。
看起來挺兇的。
「鏡鬼啊。」夏晚歌快速解釋道,「它也是通過誘惑人跟它契約然後吸取人的靈魂,將人弄死的,以前那個把自己砌到牆裡面的小夥子,就是被鏡鬼逐漸蠶食了神志才會這樣的。」
「我,我跟他契約什麼?」陸秋無語,「我除了能夠站起來,也沒有什麼好契約的吧?」
「那就這個啊。」夏晚歌道,「跟你契約之後,鏡鬼先侵蝕你的靈魂,迷惑你,它迷惑你,你的紫氣就會出動,它就會掛了。這個鏡鬼不死,要是跑出去很麻煩,所以要靠你弄死,到時候你把它先放出來,沒準它會先嚇嚇你,然後你就裝作很怕的樣子,接著它就會跟你契約了。」
說完,夏晚歌一拍手,「就這麼簡單,殺鬼就是這樣易如反掌,甚至都不需要符咒。」
陸秋:「......」
可以的,全都是靠他在釣魚執法。
還不待他多想,夏晚歌便把手裡的八卦鏡交給陸秋,「等會兒你把八卦鏡放在這個復古的鏡子前面,鏡面對著鏡面。對著這面鏡子,它就很容易從八卦鏡裡面出來了。等你們完成一系列的流程之後,鏡鬼就會在這個復古的鏡子裡顯示你內心最渴望的畫面,然後你跟它契約就行了。」
至於什麼流程,自然就不用夏晚歌細說了。
她擔心說的太細,陸秋心理壓力太大。
說完,夏晚歌指了指一開始陸秋走近這間房時,遇到的那個迷惑他很久的鏡子,一邊往外走一邊道:「我就不打擾你啦,我先帶著鬼新娘把院子裡那些鬼全都教育一下,這樣破了陣法它們就不會跑了。而且有我在,鏡鬼可能就不出來了,所以等會兒還是要靠你自己。」
說到這,夏晚歌又補充了一句,「反正你也不怕這些東西,到時候不還是手到擒來?對吧?」
被夏晚歌各種話架起來的陸秋:「......」
話都被你說完了,他還能說什麼?一點兒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給他留。
深吸了一口氣,做好準備的陸秋看了眼抱著新娘服準備出門的夏晚歌,又瞧了眼面前的鏡子,抬手像是小學生發言的模樣道:「夏姐,最後一個問題。」
抓著門把手的夏晚歌回首看他。
這個時候雲層好像被風吹散一些,月光正好順著窗戶照進來,灑在夏晚歌的臉上,她的眼神裡是詢問混雜著絕對的自信,仿佛不管他問什麼問題她都能夠回答出來。
每當這個時候,陸秋都感覺自己像是被她引領著的幼兒,只要跟著她一步一步的走,便能夠走上康莊大道。
這個時候的他,也不是什麼掌握著幾百上千人工作的總裁,更不是平日裡在商界殺伐果斷的商人,而是在她的引領下,最為虔誠的信徒。
在夏晚歌的專業範圍內,她透露出的安全感和絕對自信,會讓對鬼怪有些發怵的他都能夠從容應對......
「什麼問題?」夏晚歌見對方一直沒有說話,微微歪頭詢問。
月光從她的瞳孔掠過,亮到了陸秋的心底,使得他莫名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卡殼了瞬間,張嘴隨便說了一個問題,「等會兒我要爬的坑有多深。」
夏晚歌眨巴了一下眼睛,想了想,十分誠懇道:「這要看你和杜雲之間的感情。」
陸秋閉了閉眼睛,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好了可以了,要是時間足夠,杜雲能在地底挖一個別墅埋他。
對,他們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不過他也應該慶幸不是夏晚歌來挖,要是時間足夠,她應該能給自己挖個大峽谷。
想到平日裡和夏晚歌相處的種種,陸秋越發的確定,在不考慮人力物力和時間成本的前提下,夏晚歌肯定會這樣幹。
再睜開眼睛,陸秋看向面前復古的鏡子,在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他微微怔愣了一瞬。
他看見鏡子裡的自己神情是無奈的,但嘴角又帶著淺淺的笑,而眼睛裡卻含著濃濃的寵溺和無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的模樣。
第一眼,陸秋覺得這個鏡鬼模仿他的神情還挺像,第二眼他看向手裡面朝著他,還沒有被放出來的鏡鬼,他怔愣了片刻,深深嘆了口氣,抬手扶額。
他還真的是......
想起自己被坑的場景,表情居然是這樣的。
真的,沒救了。
深吸一口氣,陸秋將手裡的八卦鏡的鏡面朝向面前的復古鏡子,不消片刻,那一直發出「咚咚咚」撞擊聲音的八卦鏡便平靜下來,陸秋再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只感覺鏡子裡的自己眼睛裡全是邪性。
鏡子裡的畫面轉變,先是夏晚歌癱軟在他面前泫然欲泣,表情讓人疼惜,接著又是夏晚歌的雙手被他綁在床頭,而他一邊解領帶一邊慢慢靠近,最後又變成了夏晚歌懷著孕,抱著他的腰臉上全是幸福。
看著鏡子裡的畫面,陸秋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剛才還帶笑的薄唇緊緊抿住,隱約有發怒的跡象。
片刻,他出聲道:「公報私仇?」
陸秋的聲音像是淬了冰一般,冷的嚇人。
話音出口,鏡子驀地碎了一角,鏡子裡面的他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它惶恐的看著鏡子碎裂的一角,表情錯愕中又帶著恐懼,它像是很奇怪,為什麼它分明顯示的是大部分男人都想得到的畫面,對方卻那麼生氣,也更想不通,為什麼他生氣了,自己會受傷......
陸秋垂下眸子,不再看鏡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冷聲道:「如果你根本沒有窺探我內心的能力,那我也沒有跟你囉嗦的必要了,對了,你最好也不要惹我生氣,尤其是不要再顯示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否則,後果自負。」
最後一個詞落下,鏡子又開始莫名的碎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