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大喜大悲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2,253·2026/5/18

# 第204章大喜大悲 差點被一腳踹開櫃門的可達鴨,連忙把櫃門合上。   昏暗的光線下,夏晚歌眨巴著眼睛看向陸秋。   【搞什麼呢,耍雜技呢,居然能在進床底前把我翻過來,你也是挺厲害呢。】   陸秋盯著面前黑的發亮的眼睛,壓低聲音:「能做的事情不多,但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定會做。」   比如說當個肉墊什麼的,既然環境已經讓人不舒服了,那他就儘量讓她舒服點。   夏晚歌怔愣了一瞬,她盯著陸秋眉眼半晌,眼睫輕顫,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陸秋忍不住想要出聲詢問時,他聽到了對方的心聲。   【哎呀,你這樣,我有點兒不習慣,好彆扭啊,好好說話,奇奇怪怪的,搞得我也感覺奇奇怪怪的有些不自在,哎呦,就是你這樣說話好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陸秋的錯覺,他感覺夏晚歌的臉色有些發紅。   當然,也可能是剛才用勁將他們帶進床底的緣故。   看著她偏開視線,不怎麼看他,表情彆扭的模樣,陸秋輕嘆一口氣,微微仰頭,附在夏晚歌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你閉心吧,夏雲子。」   夏晚歌:「......」   三個字,就讓夏晚歌思緒恢復了正常。   她立刻轉過頭來瞪著陸秋。   雖然聽見陸秋叫她夏雲子,她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吧,聽到陸秋這樣說話,她一下子就渾身得勁了,奇奇怪怪的感覺也消失了,一下子神清氣爽起來。   所以她是什麼受虐傾向嗎?一定是要別人懟她兩句她才舒服?   聽著對方混亂的心聲,陸秋莞爾一笑,回視著她。   此時門被撞開了,「咚!咚!咚!」重物撞擊的聲音開始在整個房間響起。   夏晚歌暫且擱置了陸秋叫她夏雲子這件事,她微微伏低了視線,想看看進來的是個什麼品種的鬼,但一往下,她撞在了陸秋的心口。   她猛地發現陸秋的心跳的很快。   眉梢不受控制的挑動了兩下,夏晚歌抬頭看著陸秋,眨巴著眼睛。   【你的心跳怎麼這麼快?!都快爆表了!】   陸秋瞅了一眼趴在他身上,眼神亮晶晶的人,微微偏開視線,不再去看她。   【是不是怕鬼?是不是害怕這個來找我們的「貓」?怕你就直說呀,我又不會嫌棄你。哎呦,心跳的這麼快......】   在聽到「怕」這個心聲一出來,陸秋立馬轉頭看向夏晚歌,他冷笑一聲,正準備回懟,嘴上就被一隻手捂住了。   夏晚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它過來了,你說它一跳一跳的,不會也是個殭屍吧?不對,應該不是,它都不臭,上次那個老遠都能聞到味道了,那這個是怎麼死的,居然只能跳著走......】   陸秋眼神驚恐的看了眼夏晚歌的手,用眼神示意對方,她這隻手是不是剛才摸過錢,還抓過櫃門,最後還在床底的地上蹭過一個來回?   現在你又來捂我的嘴?   由於陸秋的譴責的眼神過於強烈,夏晚歌訕訕將手收了回來,在身上蹭了蹭。   【不好意思啊,事急從權,你就將就一下。】   陸秋瞬間瞪大了眼睛。   把在他腰上蹭髒手的爪子按住。   繼續睜眼控訴。   大姐,你在我身上擦?   擦就算了,還伸進衣服裡面在我衣服內側擦?你這麼講究嗎?   嘶......   陸秋一個激靈,夏晚歌的手太冰了,被他一按,正好碰到他腰上的皮膚,好冷。   可罪魁禍首呲牙笑了一笑。   【哎呀,衣服外面都髒了,我反手也不好用自己衣服的內側擦嘛,順手嘛,再說也是因為你嫌棄我手髒,對了,陸秋你不會怕癢吧?】   心裡想著,她貼著對方皮膚的手還捏了捏。   哦呦,果然是腿不能用,其餘地方的肌肉就會異常強壯,瞧瞧這皮膚緊緻的嘞,摸摸這個肌肉,嘖嘖嘖。   陸秋被夏晚歌的手逼到大腦一片混亂,在聽到「怕」這個字的時候條件反射的冷笑了一聲,然後他又被夏晚歌捂住了嘴巴。   這次是另一隻手,她在他腰上的爪子,還被他按著。   陸秋:「???」   不是,我請問呢?   夏晚歌!我沒準備說話!   老天爺能不能把夏晚歌這個傳遞心聲的功能也給他開一下?夏晚歌太犯規了。   【它來了,以防萬一嘛,而且它只能一跳一跳的,估計也很僵硬,不能低頭看,沒事,咱們躲在下面是安全的。】   聽到是安全的,陸秋抬手就想把夏晚歌捂在他嘴巴上的爪子剝開,哪知道對方居然轉而把他的手腕給按住了。   感覺到對方放在他腰間的手也在用力準備抽出來,陸秋也開始用力,不讓她的手抽出。   於是兩個人各自控制對方一隻手,在老式木質並不寬裕的床底下大眼瞪小眼。   盯了夏晚歌片刻,不甘示弱的陸秋抬起脖頸,在夏晚歌肩膀上蹭了蹭嘴側。   夏晚歌驚訝到倒吸一口涼氣,好你個陸秋,仗著脖子長,胡作非為,不講武德,   於是她用額頭抵著對方的臉側,用力把他頂回去。   感受到下頜帶著碎發的腦袋一直在拱,陸秋仰頭偏了偏,換到她另一個肩頭擦嘴。   等感覺到夏晚歌再次用力,他轉頭暫時放棄,可就是這一轉,他的唇就抵在她的額上,溫熱的觸感格外明顯。   這一瞬間,兩人安靜了,他們感覺世界都安靜了,兩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溫熱的觸感從夏晚歌額頭上傳來,並且再黑夜中無限放大,讓她的心不自主的加快了許多。   這個時候她才覺得,他們兩人的姿勢是多麼曖昧。   她的手被陸秋按在他的腰間,而她將陸秋的手腕困死在對方頭頂......   乖乖,好一出強制愛。   就是不知道誰強制誰了。   不知道是誰的心跳開始加速,帶著另一個人的心跳也脫了軌。   「咚!」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耳邊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並且就在他們頭側的床側。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過去。   陸秋立馬回頭,閉了閉眼睛,他那飛速跳動的心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到停了一瞬,哇涼哇涼的,想來人生能夠經歷的大喜大悲也不過如此了。   就連一時沒反應過來的夏晚歌也極其不適應的蹙了蹙眉,滿頭黑線。   原來你小子是跳樓,頭朝地死的

# 第204章大喜大悲

差點被一腳踹開櫃門的可達鴨,連忙把櫃門合上。

  昏暗的光線下,夏晚歌眨巴著眼睛看向陸秋。

  【搞什麼呢,耍雜技呢,居然能在進床底前把我翻過來,你也是挺厲害呢。】

  陸秋盯著面前黑的發亮的眼睛,壓低聲音:「能做的事情不多,但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定會做。」

  比如說當個肉墊什麼的,既然環境已經讓人不舒服了,那他就儘量讓她舒服點。

  夏晚歌怔愣了一瞬,她盯著陸秋眉眼半晌,眼睫輕顫,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陸秋忍不住想要出聲詢問時,他聽到了對方的心聲。

  【哎呀,你這樣,我有點兒不習慣,好彆扭啊,好好說話,奇奇怪怪的,搞得我也感覺奇奇怪怪的有些不自在,哎呦,就是你這樣說話好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陸秋的錯覺,他感覺夏晚歌的臉色有些發紅。

  當然,也可能是剛才用勁將他們帶進床底的緣故。

  看著她偏開視線,不怎麼看他,表情彆扭的模樣,陸秋輕嘆一口氣,微微仰頭,附在夏晚歌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你閉心吧,夏雲子。」

  夏晚歌:「......」

  三個字,就讓夏晚歌思緒恢復了正常。

  她立刻轉過頭來瞪著陸秋。

  雖然聽見陸秋叫她夏雲子,她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吧,聽到陸秋這樣說話,她一下子就渾身得勁了,奇奇怪怪的感覺也消失了,一下子神清氣爽起來。

  所以她是什麼受虐傾向嗎?一定是要別人懟她兩句她才舒服?

  聽著對方混亂的心聲,陸秋莞爾一笑,回視著她。

  此時門被撞開了,「咚!咚!咚!」重物撞擊的聲音開始在整個房間響起。

  夏晚歌暫且擱置了陸秋叫她夏雲子這件事,她微微伏低了視線,想看看進來的是個什麼品種的鬼,但一往下,她撞在了陸秋的心口。

  她猛地發現陸秋的心跳的很快。

  眉梢不受控制的挑動了兩下,夏晚歌抬頭看著陸秋,眨巴著眼睛。

  【你的心跳怎麼這麼快?!都快爆表了!】

  陸秋瞅了一眼趴在他身上,眼神亮晶晶的人,微微偏開視線,不再去看她。

  【是不是怕鬼?是不是害怕這個來找我們的「貓」?怕你就直說呀,我又不會嫌棄你。哎呦,心跳的這麼快......】

  在聽到「怕」這個心聲一出來,陸秋立馬轉頭看向夏晚歌,他冷笑一聲,正準備回懟,嘴上就被一隻手捂住了。

  夏晚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它過來了,你說它一跳一跳的,不會也是個殭屍吧?不對,應該不是,它都不臭,上次那個老遠都能聞到味道了,那這個是怎麼死的,居然只能跳著走......】

  陸秋眼神驚恐的看了眼夏晚歌的手,用眼神示意對方,她這隻手是不是剛才摸過錢,還抓過櫃門,最後還在床底的地上蹭過一個來回?

  現在你又來捂我的嘴?

  由於陸秋的譴責的眼神過於強烈,夏晚歌訕訕將手收了回來,在身上蹭了蹭。

  【不好意思啊,事急從權,你就將就一下。】

  陸秋瞬間瞪大了眼睛。

  把在他腰上蹭髒手的爪子按住。

  繼續睜眼控訴。

  大姐,你在我身上擦?

  擦就算了,還伸進衣服裡面在我衣服內側擦?你這麼講究嗎?

  嘶......

  陸秋一個激靈,夏晚歌的手太冰了,被他一按,正好碰到他腰上的皮膚,好冷。

  可罪魁禍首呲牙笑了一笑。

  【哎呀,衣服外面都髒了,我反手也不好用自己衣服的內側擦嘛,順手嘛,再說也是因為你嫌棄我手髒,對了,陸秋你不會怕癢吧?】

  心裡想著,她貼著對方皮膚的手還捏了捏。

  哦呦,果然是腿不能用,其餘地方的肌肉就會異常強壯,瞧瞧這皮膚緊緻的嘞,摸摸這個肌肉,嘖嘖嘖。

  陸秋被夏晚歌的手逼到大腦一片混亂,在聽到「怕」這個字的時候條件反射的冷笑了一聲,然後他又被夏晚歌捂住了嘴巴。

  這次是另一隻手,她在他腰上的爪子,還被他按著。

  陸秋:「???」

  不是,我請問呢?

  夏晚歌!我沒準備說話!

  老天爺能不能把夏晚歌這個傳遞心聲的功能也給他開一下?夏晚歌太犯規了。

  【它來了,以防萬一嘛,而且它只能一跳一跳的,估計也很僵硬,不能低頭看,沒事,咱們躲在下面是安全的。】

  聽到是安全的,陸秋抬手就想把夏晚歌捂在他嘴巴上的爪子剝開,哪知道對方居然轉而把他的手腕給按住了。

  感覺到對方放在他腰間的手也在用力準備抽出來,陸秋也開始用力,不讓她的手抽出。

  於是兩個人各自控制對方一隻手,在老式木質並不寬裕的床底下大眼瞪小眼。

  盯了夏晚歌片刻,不甘示弱的陸秋抬起脖頸,在夏晚歌肩膀上蹭了蹭嘴側。

  夏晚歌驚訝到倒吸一口涼氣,好你個陸秋,仗著脖子長,胡作非為,不講武德,

  於是她用額頭抵著對方的臉側,用力把他頂回去。

  感受到下頜帶著碎發的腦袋一直在拱,陸秋仰頭偏了偏,換到她另一個肩頭擦嘴。

  等感覺到夏晚歌再次用力,他轉頭暫時放棄,可就是這一轉,他的唇就抵在她的額上,溫熱的觸感格外明顯。

  這一瞬間,兩人安靜了,他們感覺世界都安靜了,兩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溫熱的觸感從夏晚歌額頭上傳來,並且再黑夜中無限放大,讓她的心不自主的加快了許多。

  這個時候她才覺得,他們兩人的姿勢是多麼曖昧。

  她的手被陸秋按在他的腰間,而她將陸秋的手腕困死在對方頭頂......

  乖乖,好一出強制愛。

  就是不知道誰強制誰了。

  不知道是誰的心跳開始加速,帶著另一個人的心跳也脫了軌。

  「咚!」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耳邊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並且就在他們頭側的床側。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過去。

  陸秋立馬回頭,閉了閉眼睛,他那飛速跳動的心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到停了一瞬,哇涼哇涼的,想來人生能夠經歷的大喜大悲也不過如此了。

  就連一時沒反應過來的夏晚歌也極其不適應的蹙了蹙眉,滿頭黑線。

  原來你小子是跳樓,頭朝地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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