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不會又報警吧?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2,214·2026/5/18

# 第222章不會又報警吧? 「哦,原來是這樣。」夏晚歌點點頭,繼續搓線,但猛地她發現了不對勁,看向早已經盯著她的陸秋。   陸秋:「......」   他們兩個搓線都搓到魔怔了......   完全忘了別人看不見線。   「他們不會報警吧?」夏晚歌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應該不會覺得我們是嗑藥了吧?聽說管轄範圍內有嗑藥的,警察上門可快了。」   「應該......不會吧?」陸秋也覺得頭疼,但也覺得他們剛才的動作挺詭異的,「要不,你再點一些東西?」   「點什麼?」夏晚歌道,「總不能點菌子吧?那可能就直接被拉進醫院了。」   「酒吧。」陸秋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說的對。」夏晚歌點頭,然後當即打了前臺電話,讓他們送些酒上來,並且特別提到了他們上一場沒喝盡興,送兩杯調好的偏烈的酒上來。   正在糾結的鄭總和服務生,在知道這通電話後,兩人瞬間釋然了。   原來如此。   他還以為這兩人嗑了呢。   原來是喝酒了啊。   那就正常了。   服務生原本還有點兒糾結,他覺得兩個人的樣子不像是喝酒了,但一想到有些人就算喝酒了,外表也表現不出來之後,便徹底釋然了。   哎,還好還好。   他都快嚇死了。   解決完這件事,夏晚歌小心的把魂線收起來,不得不說,陸秋的要求嚴歸嚴,但出來的效果確實好,跟小孩姐脖子上的膚色幾乎一致,這樣縫好了哪怕是投胎了,脖子上出現的胎記也不會太醜。   下一步就是縫了。   陸秋在看見夏晚歌直挺挺的把小孩姐的頭拔了,並且小孩姐還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時,抬手,他裝作頭皮癢,撓了撓頭,然後閉了閉眼睛。   簡直了......   頭皮發麻。   緊接著陸秋又看著小孩姐的身體朝他走來,然後往他面前一躺,把接口亂七八糟的脖子對著他......   陸秋換了一隻手撓頭,將眼睛偏開一會兒。   原來硬著頭皮這句,真的是形容詞。   他現在頭皮又麻又硬。   最後,陸秋看見夏晚歌抱著小孩姐的腦袋坐在他面前,問他,「我該怎麼放這個頭?塞一下呢?還是先抱著?」   看著對方脖頸上呈現出的靈魂狀態的碎肉,陸秋只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夏晚歌啊夏晚歌,你真的力氣很大啊,人家脖子原來這麼長的,你硬生生插了那麼多進去。   「抱著吧。」陸秋道。   不然夏晚歌直接把小孩姐丟給她,他心裡壓力太大了。   「哦,好。」夏晚歌點點頭。   於是夏晚歌就抱著小孩姐的頭,坐在陸秋的面前,幫他扶好。   陸秋也不多說什麼,快速縫了起來,畢竟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早結束早超生。   時間慢慢過去,夏晚歌看著陸秋一針一線的縫著小孩姐的脖頸,小孩姐也十分配合的躺在那裡,眨巴著大眼睛,一言不發,就怕打擾到兩個人,乖得不得了。   這個時候,服務生送酒來了,兩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服務生,在將酒送進來時,看見兩個人都坐在床上,陸總低頭微偏,像是在看什麼的樣子,而他的助理雙手環狀分開,像是抱著什麼東西。   看到他們這樣,他都一點兒也不驚訝了。   畢竟喝醉了,什麼情況他都能接受。   等縫好一截之後,夏晚歌不得不感嘆,陸秋是真的厲害,這相近的顏色,這縝密的接口,這嚴絲合縫的斷口,簡直了,剛才所有的努力都沒有白費!   瞬間,一股強烈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想到這,夏晚歌的視線慢慢的從小孩姐的脖頸,移到了陸秋修長的指尖上,又隨著對方不斷抬起的動作,上移,最後落在了他的那雙專注的雙眸上。   夏晚歌突然發現,跟陸秋一起做一件事情,有種痛並快樂的感覺。   漸漸的,在夏晚歌的注視下,陸秋縫針的手越來越慢,最後,他的捏了捏手裡的針,視線依舊盯著小孩姐的脖頸,低聲道:「夏晚歌,跟你一起做事,也有痛並快樂的感覺。」   夏晚歌快速眨了眨眼睛,「你怎麼......」   【你怎麼聽到我的心聲了?】   陸秋抬眸看向她,「託你的福,我現在一直到小腿肚那裡都有感覺了,而你,現在坐在我的腿上了。」   眼眸瞬間瞪大,夏晚歌摸了一下被子下面,這才發現原來這裡是陸秋的小腿來著......   她剛才調整小孩姐的頭時,不小心坐在上面了。   「你怎麼不早說。」夏晚歌羞赧的坐到了一邊,「我剛才是真的沒感覺到。」   「只是搭了上去而已。」陸秋聲音平靜道,「我以為你感覺到了,但你問我怎麼聽見你心聲時,我才知道你不知道。」   夏晚歌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沒關係。」陸秋搶先開口,「你去吃點東西吧,這一塊縫上了,就不用你扶著了。」   「哦,我先吃兩口墊一墊。」夏晚歌低著頭趕緊下了床。   好奇怪啊,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會理直氣壯的懟陸秋,為什麼把腿放在她要坐的地方,但是現在......   好奇怪啊。   自己現在的心情,真的好奇怪啊。   難道她現在把陸秋當正常傷殘人士了?碰到他的腿,她也覺得不好意思了?   放以前,她就算把陸秋的腿坐斷了......算了,別了,要是把陸秋的腿坐斷,以對方強大的反噬能力,她估計就噶了。   肯定是自己太餓了才會胡思亂想的。   這家的手指小蛋糕是特色,夏晚歌吃了一口之後發現確實不錯,於是端著盤子到陸秋身邊,直接準備餵他吃。   心猿意馬,心思也有些紛亂的陸秋一轉頭看見了送到嘴邊的小蛋糕時,也愣了一下,他看了眼夏晚歌,又看了眼夏晚歌指尖的小蛋糕,視線停頓片刻,他慢慢低頭,把東西咬在了嘴裡。   最後評價了一句,「還不錯。」   夏晚歌聽著這話,眨了眨眼睛,「你是在評價蛋糕呢,還是在評價送蛋糕的我呢?」   「都有。」陸秋笑出了聲,「總算還知道想著我了

# 第222章不會又報警吧?

「哦,原來是這樣。」夏晚歌點點頭,繼續搓線,但猛地她發現了不對勁,看向早已經盯著她的陸秋。

  陸秋:「......」

  他們兩個搓線都搓到魔怔了......

  完全忘了別人看不見線。

  「他們不會報警吧?」夏晚歌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應該不會覺得我們是嗑藥了吧?聽說管轄範圍內有嗑藥的,警察上門可快了。」

  「應該......不會吧?」陸秋也覺得頭疼,但也覺得他們剛才的動作挺詭異的,「要不,你再點一些東西?」

  「點什麼?」夏晚歌道,「總不能點菌子吧?那可能就直接被拉進醫院了。」

  「酒吧。」陸秋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說的對。」夏晚歌點頭,然後當即打了前臺電話,讓他們送些酒上來,並且特別提到了他們上一場沒喝盡興,送兩杯調好的偏烈的酒上來。

  正在糾結的鄭總和服務生,在知道這通電話後,兩人瞬間釋然了。

  原來如此。

  他還以為這兩人嗑了呢。

  原來是喝酒了啊。

  那就正常了。

  服務生原本還有點兒糾結,他覺得兩個人的樣子不像是喝酒了,但一想到有些人就算喝酒了,外表也表現不出來之後,便徹底釋然了。

  哎,還好還好。

  他都快嚇死了。

  解決完這件事,夏晚歌小心的把魂線收起來,不得不說,陸秋的要求嚴歸嚴,但出來的效果確實好,跟小孩姐脖子上的膚色幾乎一致,這樣縫好了哪怕是投胎了,脖子上出現的胎記也不會太醜。

  下一步就是縫了。

  陸秋在看見夏晚歌直挺挺的把小孩姐的頭拔了,並且小孩姐還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時,抬手,他裝作頭皮癢,撓了撓頭,然後閉了閉眼睛。

  簡直了......

  頭皮發麻。

  緊接著陸秋又看著小孩姐的身體朝他走來,然後往他面前一躺,把接口亂七八糟的脖子對著他......

  陸秋換了一隻手撓頭,將眼睛偏開一會兒。

  原來硬著頭皮這句,真的是形容詞。

  他現在頭皮又麻又硬。

  最後,陸秋看見夏晚歌抱著小孩姐的腦袋坐在他面前,問他,「我該怎麼放這個頭?塞一下呢?還是先抱著?」

  看著對方脖頸上呈現出的靈魂狀態的碎肉,陸秋只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夏晚歌啊夏晚歌,你真的力氣很大啊,人家脖子原來這麼長的,你硬生生插了那麼多進去。

  「抱著吧。」陸秋道。

  不然夏晚歌直接把小孩姐丟給她,他心裡壓力太大了。

  「哦,好。」夏晚歌點點頭。

  於是夏晚歌就抱著小孩姐的頭,坐在陸秋的面前,幫他扶好。

  陸秋也不多說什麼,快速縫了起來,畢竟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早結束早超生。

  時間慢慢過去,夏晚歌看著陸秋一針一線的縫著小孩姐的脖頸,小孩姐也十分配合的躺在那裡,眨巴著大眼睛,一言不發,就怕打擾到兩個人,乖得不得了。

  這個時候,服務生送酒來了,兩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服務生,在將酒送進來時,看見兩個人都坐在床上,陸總低頭微偏,像是在看什麼的樣子,而他的助理雙手環狀分開,像是抱著什麼東西。

  看到他們這樣,他都一點兒也不驚訝了。

  畢竟喝醉了,什麼情況他都能接受。

  等縫好一截之後,夏晚歌不得不感嘆,陸秋是真的厲害,這相近的顏色,這縝密的接口,這嚴絲合縫的斷口,簡直了,剛才所有的努力都沒有白費!

  瞬間,一股強烈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想到這,夏晚歌的視線慢慢的從小孩姐的脖頸,移到了陸秋修長的指尖上,又隨著對方不斷抬起的動作,上移,最後落在了他的那雙專注的雙眸上。

  夏晚歌突然發現,跟陸秋一起做一件事情,有種痛並快樂的感覺。

  漸漸的,在夏晚歌的注視下,陸秋縫針的手越來越慢,最後,他的捏了捏手裡的針,視線依舊盯著小孩姐的脖頸,低聲道:「夏晚歌,跟你一起做事,也有痛並快樂的感覺。」

  夏晚歌快速眨了眨眼睛,「你怎麼......」

  【你怎麼聽到我的心聲了?】

  陸秋抬眸看向她,「託你的福,我現在一直到小腿肚那裡都有感覺了,而你,現在坐在我的腿上了。」

  眼眸瞬間瞪大,夏晚歌摸了一下被子下面,這才發現原來這裡是陸秋的小腿來著......

  她剛才調整小孩姐的頭時,不小心坐在上面了。

  「你怎麼不早說。」夏晚歌羞赧的坐到了一邊,「我剛才是真的沒感覺到。」

  「只是搭了上去而已。」陸秋聲音平靜道,「我以為你感覺到了,但你問我怎麼聽見你心聲時,我才知道你不知道。」

  夏晚歌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沒關係。」陸秋搶先開口,「你去吃點東西吧,這一塊縫上了,就不用你扶著了。」

  「哦,我先吃兩口墊一墊。」夏晚歌低著頭趕緊下了床。

  好奇怪啊,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會理直氣壯的懟陸秋,為什麼把腿放在她要坐的地方,但是現在......

  好奇怪啊。

  自己現在的心情,真的好奇怪啊。

  難道她現在把陸秋當正常傷殘人士了?碰到他的腿,她也覺得不好意思了?

  放以前,她就算把陸秋的腿坐斷了......算了,別了,要是把陸秋的腿坐斷,以對方強大的反噬能力,她估計就噶了。

  肯定是自己太餓了才會胡思亂想的。

  這家的手指小蛋糕是特色,夏晚歌吃了一口之後發現確實不錯,於是端著盤子到陸秋身邊,直接準備餵他吃。

  心猿意馬,心思也有些紛亂的陸秋一轉頭看見了送到嘴邊的小蛋糕時,也愣了一下,他看了眼夏晚歌,又看了眼夏晚歌指尖的小蛋糕,視線停頓片刻,他慢慢低頭,把東西咬在了嘴裡。

  最後評價了一句,「還不錯。」

  夏晚歌聽著這話,眨了眨眼睛,「你是在評價蛋糕呢,還是在評價送蛋糕的我呢?」

  「都有。」陸秋笑出了聲,「總算還知道想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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