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大師你真厲害!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2,120·2026/5/18

# 第257章大師你真厲害! 「於大師這不一樣。」夏晚歌道,「這是我活命的本領,自然是比別人都要熟練。」   「那也是你的本事,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自謙,你也算是低調,就我這觀氣的本領,年輕都到處踢館子,那個時候我要是有你這個本事,咱們身份互換一下,我都要用鼻孔看你。」於大師笑呵呵道,「現在是老了,踢不動了,脖子也抬不了那麼高了,所以不怎麼接活了。」   夏晚歌也跟著於大師笑了笑,然後趕緊把自己準備的禮物送了過去,她從李大師那裡打聽了於大師的習慣,知道他喜歡用菸斗,剛好這個菸嘴可以送給他。   於大師也不推脫,直接就收下來了,收完之後,他在桌上鋪上了一張宣紙,然後開始磨墨,就在夏晚歌以為於大師要給她送一幅墨寶時,於大師將毛筆遞給了夏晚歌。   夏晚歌一愣,她看著手裡大號毛筆,眨了眨眼睛,「我不太會用這麼大的毛筆,寫出來會很醜。」   「沒事,沾墨寫個字。」於大師點了點自己的膝蓋,「給你測個字,隨便寫什麼,先寫一個。」   夏晚歌眼睛一亮,連忙拿著毛筆開始沾墨,筆尖在硯臺上流轉間,她想好了寫什麼。   很快,夏晚歌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天」字,粗毛筆用的不習慣,第一筆黑黢黢的,到第二筆才好一點,等寫「丿」的時候,她轉了一下毛筆,導致後兩筆又黑又粗,都快把宣紙浸透了。   呃......   夏晚歌嫌棄的看了眼自己寫的字,「要不我重寫一下吧。」   「沒事。」於大師看了眼字,「這個就可以,萬事都講究一個緣分,你要是不救那個李家的小子,我也不會認識你,都是緣分。」   微微抿了抿唇,夏晚歌把毛筆放好,她在群裡爬樓的時候,也聽說過於大師的墨寶極其難求,也難為他現在看著她寫的這個狗爬字測字了。   於大師看了一會道:「你看,這個天字的第一筆,濃墨極深,說明你先天極其不好,蒼天在出生之時就給了你很大的劫難,壓制著你。」   「再看你下面這個人,力透紙背,這個丿有出天的意思,說明你這個人是堅信人定勝天的,當然你定然也是已經在同這個天做對抗,隱隱已經有戳破之勢,從這個第二筆橫開始變淺就能看出來。」   「蓋以逆天之勢,行人間之責,這個人走的端正挺拔,說明你做人做事追求本心,不偏不倚,不歪不斜」   夏晚歌眼睛一亮,又坐的近了些,感嘆道:「大師你真厲害!您再幫我看看別的。」   於大師:「......」   他們好歹算是同行吧?   同行這樣說......那他可要發力了。   「來,你動一筆,你想動哪個?」於大師道。   「這個第二個橫吧。」夏晚歌道。   「寫一下,直接寫在原字周圍,怎麼寫都可以。」於大師又道。   夏晚歌又拿起了毛筆,想了想,把這一橫寫在了「人」字的下面。   於大師看了一會兒,發出「嘶」一聲。   夏晚歌立馬道:「大師怎麼了,大師,你看出什麼了大師?」   於大師看了夏晚歌一眼,「......咱們好歹是同行。」   不說同行相輕,但你也別這麼激動。   夏晚歌當然激動了,她自己很難算得出自己的命運,有個說的這麼準的大師,那她當然要扒著對方看了,這種機會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於是夏晚歌用更加渴求的眼神看向於大師。   於大師接收到這個眼神,屏氣凝神開始看字。   「你看。」於大師取了一支細毛筆,輕輕沾了些墨汁,將字一分為二,「你將這一橫動到了「人」字下面,而且寫的板正有力,規規矩矩,這個橫的中間點,正好在這個中軸線的中間,人站在一個公正規矩的地方代表什麼?」   於大師看了一眼夏晚歌,「說明你要經常去警察局,我為什麼不說你有牢獄之災呢,是因為人字上下有橫,但左右開闊,不成『囚』字,說明你只是往警察局走一遭就出來了,可這下面一橫與『人』字的兩筆下端融為了一體......」   說到這,於大師疑惑道:「你最近和警察局犯衝嗎?怎麼感覺你經常去呢?」   聽到這,夏晚歌激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膝蓋,一副相見恨晚的神情,「大師,你真的是太厲害!我最近,不,我近幾個月,進警察局的次數那簡直了,比我之前二十幾年加起來還要多!我都要進吐了!於大師,可有破解之法?」   看到對方這麼激動,雙目放光的模樣,於大師袖子一擼,一把年紀的,也整的熱血沸騰,他拍了一下桌子,鏗鏘有力道:「沒有。」   夏晚歌:「......」   夏晚歌抿嘴,夏晚歌無語,夏晚歌坐回自己的小凳子,嘀咕了一句,「只會看,不會解,您也不行啊。」   「你這個也不需要解,只是走一遭,也不會少點什麼有什麼好解的?」於大師聽到對方的嘀咕吹鬍子瞪眼,「你做事敞亮點,不就進不去了?」   「我做事還不敞亮?我做事最敞亮了。」夏晚歌有些不服氣道,「你說的這些都是已經發生的,大師你給我算點我不知道的吧。」   「哼。」於大師輕哼一聲道,「『天』字最上面這一橫可代表天,那整個字也可代表天,天也有一天兩天時間的意思,你整個人被天困住了。」   夏晚歌點頭,「這個我也知道,我確實被天困住了。」   她不就是在掰著時間過日子麼?   「不是天把你困住了,是你被天困住了。」於大師道,「這個是不一樣的,前者客觀存在,但你衝破了天,後者則是你自己加在自己身上的累贅。」   夏晚歌不解的看向於大師。   「不是有多少天再幹什麼事,而是每一天都可以幹所有你想幹的事情。」於大師害怕夏晚歌不明白,直白道,「你在你生命的每一天裡,都可以做任何事情

# 第257章大師你真厲害!

「於大師這不一樣。」夏晚歌道,「這是我活命的本領,自然是比別人都要熟練。」

  「那也是你的本事,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自謙,你也算是低調,就我這觀氣的本領,年輕都到處踢館子,那個時候我要是有你這個本事,咱們身份互換一下,我都要用鼻孔看你。」於大師笑呵呵道,「現在是老了,踢不動了,脖子也抬不了那麼高了,所以不怎麼接活了。」

  夏晚歌也跟著於大師笑了笑,然後趕緊把自己準備的禮物送了過去,她從李大師那裡打聽了於大師的習慣,知道他喜歡用菸斗,剛好這個菸嘴可以送給他。

  於大師也不推脫,直接就收下來了,收完之後,他在桌上鋪上了一張宣紙,然後開始磨墨,就在夏晚歌以為於大師要給她送一幅墨寶時,於大師將毛筆遞給了夏晚歌。

  夏晚歌一愣,她看著手裡大號毛筆,眨了眨眼睛,「我不太會用這麼大的毛筆,寫出來會很醜。」

  「沒事,沾墨寫個字。」於大師點了點自己的膝蓋,「給你測個字,隨便寫什麼,先寫一個。」

  夏晚歌眼睛一亮,連忙拿著毛筆開始沾墨,筆尖在硯臺上流轉間,她想好了寫什麼。

  很快,夏晚歌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天」字,粗毛筆用的不習慣,第一筆黑黢黢的,到第二筆才好一點,等寫「丿」的時候,她轉了一下毛筆,導致後兩筆又黑又粗,都快把宣紙浸透了。

  呃......

  夏晚歌嫌棄的看了眼自己寫的字,「要不我重寫一下吧。」

  「沒事。」於大師看了眼字,「這個就可以,萬事都講究一個緣分,你要是不救那個李家的小子,我也不會認識你,都是緣分。」

  微微抿了抿唇,夏晚歌把毛筆放好,她在群裡爬樓的時候,也聽說過於大師的墨寶極其難求,也難為他現在看著她寫的這個狗爬字測字了。

  於大師看了一會道:「你看,這個天字的第一筆,濃墨極深,說明你先天極其不好,蒼天在出生之時就給了你很大的劫難,壓制著你。」

  「再看你下面這個人,力透紙背,這個丿有出天的意思,說明你這個人是堅信人定勝天的,當然你定然也是已經在同這個天做對抗,隱隱已經有戳破之勢,從這個第二筆橫開始變淺就能看出來。」

  「蓋以逆天之勢,行人間之責,這個人走的端正挺拔,說明你做人做事追求本心,不偏不倚,不歪不斜」

  夏晚歌眼睛一亮,又坐的近了些,感嘆道:「大師你真厲害!您再幫我看看別的。」

  於大師:「......」

  他們好歹算是同行吧?

  同行這樣說......那他可要發力了。

  「來,你動一筆,你想動哪個?」於大師道。

  「這個第二個橫吧。」夏晚歌道。

  「寫一下,直接寫在原字周圍,怎麼寫都可以。」於大師又道。

  夏晚歌又拿起了毛筆,想了想,把這一橫寫在了「人」字的下面。

  於大師看了一會兒,發出「嘶」一聲。

  夏晚歌立馬道:「大師怎麼了,大師,你看出什麼了大師?」

  於大師看了夏晚歌一眼,「......咱們好歹是同行。」

  不說同行相輕,但你也別這麼激動。

  夏晚歌當然激動了,她自己很難算得出自己的命運,有個說的這麼準的大師,那她當然要扒著對方看了,這種機會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於是夏晚歌用更加渴求的眼神看向於大師。

  於大師接收到這個眼神,屏氣凝神開始看字。

  「你看。」於大師取了一支細毛筆,輕輕沾了些墨汁,將字一分為二,「你將這一橫動到了「人」字下面,而且寫的板正有力,規規矩矩,這個橫的中間點,正好在這個中軸線的中間,人站在一個公正規矩的地方代表什麼?」

  於大師看了一眼夏晚歌,「說明你要經常去警察局,我為什麼不說你有牢獄之災呢,是因為人字上下有橫,但左右開闊,不成『囚』字,說明你只是往警察局走一遭就出來了,可這下面一橫與『人』字的兩筆下端融為了一體......」

  說到這,於大師疑惑道:「你最近和警察局犯衝嗎?怎麼感覺你經常去呢?」

  聽到這,夏晚歌激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膝蓋,一副相見恨晚的神情,「大師,你真的是太厲害!我最近,不,我近幾個月,進警察局的次數那簡直了,比我之前二十幾年加起來還要多!我都要進吐了!於大師,可有破解之法?」

  看到對方這麼激動,雙目放光的模樣,於大師袖子一擼,一把年紀的,也整的熱血沸騰,他拍了一下桌子,鏗鏘有力道:「沒有。」

  夏晚歌:「......」

  夏晚歌抿嘴,夏晚歌無語,夏晚歌坐回自己的小凳子,嘀咕了一句,「只會看,不會解,您也不行啊。」

  「你這個也不需要解,只是走一遭,也不會少點什麼有什麼好解的?」於大師聽到對方的嘀咕吹鬍子瞪眼,「你做事敞亮點,不就進不去了?」

  「我做事還不敞亮?我做事最敞亮了。」夏晚歌有些不服氣道,「你說的這些都是已經發生的,大師你給我算點我不知道的吧。」

  「哼。」於大師輕哼一聲道,「『天』字最上面這一橫可代表天,那整個字也可代表天,天也有一天兩天時間的意思,你整個人被天困住了。」

  夏晚歌點頭,「這個我也知道,我確實被天困住了。」

  她不就是在掰著時間過日子麼?

  「不是天把你困住了,是你被天困住了。」於大師道,「這個是不一樣的,前者客觀存在,但你衝破了天,後者則是你自己加在自己身上的累贅。」

  夏晚歌不解的看向於大師。

  「不是有多少天再幹什麼事,而是每一天都可以幹所有你想幹的事情。」於大師害怕夏晚歌不明白,直白道,「你在你生命的每一天裡,都可以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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