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我願意給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2,132·2026/5/18

# 第308章我願意給 「為什麼?」夏晚歌單眉微挑,慢慢收緊了指尖,看著陸秋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物品,「因為你知道我太多的事情了,所以我是不是應該把你送走?」   「送走?」窒息的感覺慢慢明顯,但是陸秋依舊沒有抵抗,只是平靜的看著她,「你準備怎麼送走我?」   「你全身都是紫氣......我帶你去做好事,好不好?」夏晚歌俯下身子,眼睛死死盯著陸秋的,他們離得很近,「我帶你主動尋找需要幫助的人,強行把你的紫氣分給他們,你用你的紫氣幫我賺功德,你接受他們感恩轉化來的成倍紫氣,然後等待身體快速被紫氣侵蝕而死,好不好?」   「你能......得到多少功德?」陸秋聲音已經啞了。   夏晚歌勾唇冷笑,「你死的越快,我得到的越多。」   「好。」陸秋真摯道,「我願意。」   聽到這樣的話,夏晚歌微怔,她手腕一轉,扣住了陸秋的下頜,然後猛地將他抬起來,他們彼此間的距離迅速縮短。   他們本就離得很近,如今更是近到氣息交織。   陸秋依舊是眼神平靜的看著面前冷漠到極致的夏晚歌,「你想要,就拿去,只要對你有用,多少我都願意給。」   「呵......」夏晚歌冷笑一聲,拇指重重的來回碾磨過陸秋的下唇,眼神審視,「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油嘴......」   話說到一半,面前的夏晚歌猛地蹙眉閉上了眼睛,等她再睜開眼睛時,陸秋清晰的明白了什麼叫做瞳孔地震,以及「不敢睜開眼希望全都是錯覺」,還有「是不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這幾個形容的現實表現。   很生動,很有意思,除了脖子上的皮膚有點兒疼之外。   夏晚歌感覺自己人都傻了,放在陸秋唇上的拇指動都不敢動一下。   【我了個大去,白老登這個究竟是什麼品種的降頭?!看這個樣子要是時間再長一點我是不是就要猥褻陸秋了?!】   【等等,猥褻良家夫男是什麼罪?嗯......好像沒有。】   【但是如果強吻行為情節嚴重,並且在對方明確表示不情願的情況下進行,亦或者是在公共場合造成惡劣影響的,可能會構成強制猥褻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我這個不是公共場所,應該也沒有脅迫,還好還好沒犯罪。】   但是等夏晚歌的眼睛瞥到陸秋脖頸上非常明顯的紅痕時,她的手抖了一下,眼神裡全是不敢置信。   【我不會真的脅迫他了吧?】   什麼性/窒/息啊什麼dirtytalk等等詞在夏晚歌腦海裡過了一遍。   原來我喜歡這種?   【等等等等,不對啊,陸秋這個小登不是氣運之子嗎?我怎麼脅迫他?冷靜冷靜冷靜,一定是我想太多......】   「你的意思是,我半夜沒事幹掐著自己的脖子玩?」陸秋看著夏晚歌語氣戲謔。   夏晚歌一愣,盯著陸秋片刻。   【我勒個去,忘記心聲了!】   想到這,夏晚歌連忙就要收手,但對方眼疾手快,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陸秋緩緩起身,「想跑?不負責任?」   「我幹什麼了啊。」夏晚歌瞪著眼睛,「像我們剛才那個距離,我肯定是沒有親上去的。」   陸秋挑眉,「你怎麼知道?」   「我這次失神最多不會超過一分半,掐你的脖子留下紅痕起碼要二十秒以上,我再從臥室裡出來也算時間,我要是強/吻親你的話你甩我一巴掌我肯定就清醒了,而且我清醒的時候是保持著捏著你下巴的姿勢,所以我肯定還沒有實施。」   「呵。」陸秋笑了,他斂眸看著夏晚歌,「就算按照你說的,你留有一分鐘的時間犯罪,但哪怕只有一分鐘也能幹很多很多事情。」   夏晚歌和陸秋對視片刻,她眨了眨眼睛,然後低頭視線順著陸秋的腰向下看......   嗯?一分鐘......?   「我說的不是這個!」陸秋簡直被氣到頭頂冒煙,他抬手強行把夏晚歌的頭扭正,「你往哪看呢?」   「不是你說的一分鐘可以幹很多事情麼?」   「夏!晚!歌!」   「嘖。」夏晚歌坐正了身子,也來了脾氣,「精神病人在發病的情況下幹的事情還不負法律責任呢,我剛才也是不受控制的行為,況且我還什麼都沒幹呢!我是無罪的。」   「誰跟你討論罪不罪......」   陸秋話還沒說完,夏晚歌就跑了。   他看著快速跑進臥室不見蹤影的人許久,他連忙捂著嘴咳嗽了起來,打著燈看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紅痕,陸秋無語了。   明明看著力氣不大,下手還挺狠。   但總算,糊弄過去了。   陸秋正準備找點冰,冰敷一下時,夏晚歌又從房間裡出來,手裡拿了一個小的白瓷瓶子,有些彆扭的走到他面前,「仰頭,露出脖子,我給你上藥。」   掃了眼夏晚歌手上的小瓶子,陸秋挑了挑眉,「我還以為某位嫌疑人今晚不準備出來了呢。」   「你這話說的。」夏晚歌壓著陸秋的肩,強行讓他靠在沙發背上,「我還是知道善後的,畢竟是我掐的,別亂動,我給你塗藥,明天就能消下去大半。」   略帶冰涼的手在他脖頸不輕不重的塗抹,陸秋半闔著眼睛,視線慢慢移動到夏晚歌專注的視線上,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明明之前她捏著他下頜時,他們離的更近,但是現在他卻覺得比那個時候燥/熱萬分。   「你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就直接把我打醒。」夏晚歌愧疚地看著對方脖子上的指印,輕輕吹了吹,讓藥更快吸收,「睡著了容易心神失守,你給我來一點刺激,我立馬就能清醒。」   獨屬於她的氣息吹拂過脖頸上的傷口,帶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直衝顱頂,再開口,陸秋聲音有些啞,他淺笑著道:「你說的......再有下次,我可就直接動手了啊

# 第308章我願意給

「為什麼?」夏晚歌單眉微挑,慢慢收緊了指尖,看著陸秋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物品,「因為你知道我太多的事情了,所以我是不是應該把你送走?」

  「送走?」窒息的感覺慢慢明顯,但是陸秋依舊沒有抵抗,只是平靜的看著她,「你準備怎麼送走我?」

  「你全身都是紫氣......我帶你去做好事,好不好?」夏晚歌俯下身子,眼睛死死盯著陸秋的,他們離得很近,「我帶你主動尋找需要幫助的人,強行把你的紫氣分給他們,你用你的紫氣幫我賺功德,你接受他們感恩轉化來的成倍紫氣,然後等待身體快速被紫氣侵蝕而死,好不好?」

  「你能......得到多少功德?」陸秋聲音已經啞了。

  夏晚歌勾唇冷笑,「你死的越快,我得到的越多。」

  「好。」陸秋真摯道,「我願意。」

  聽到這樣的話,夏晚歌微怔,她手腕一轉,扣住了陸秋的下頜,然後猛地將他抬起來,他們彼此間的距離迅速縮短。

  他們本就離得很近,如今更是近到氣息交織。

  陸秋依舊是眼神平靜的看著面前冷漠到極致的夏晚歌,「你想要,就拿去,只要對你有用,多少我都願意給。」

  「呵......」夏晚歌冷笑一聲,拇指重重的來回碾磨過陸秋的下唇,眼神審視,「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油嘴......」

  話說到一半,面前的夏晚歌猛地蹙眉閉上了眼睛,等她再睜開眼睛時,陸秋清晰的明白了什麼叫做瞳孔地震,以及「不敢睜開眼希望全都是錯覺」,還有「是不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這幾個形容的現實表現。

  很生動,很有意思,除了脖子上的皮膚有點兒疼之外。

  夏晚歌感覺自己人都傻了,放在陸秋唇上的拇指動都不敢動一下。

  【我了個大去,白老登這個究竟是什麼品種的降頭?!看這個樣子要是時間再長一點我是不是就要猥褻陸秋了?!】

  【等等,猥褻良家夫男是什麼罪?嗯......好像沒有。】

  【但是如果強吻行為情節嚴重,並且在對方明確表示不情願的情況下進行,亦或者是在公共場合造成惡劣影響的,可能會構成強制猥褻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我這個不是公共場所,應該也沒有脅迫,還好還好沒犯罪。】

  但是等夏晚歌的眼睛瞥到陸秋脖頸上非常明顯的紅痕時,她的手抖了一下,眼神裡全是不敢置信。

  【我不會真的脅迫他了吧?】

  什麼性/窒/息啊什麼dirtytalk等等詞在夏晚歌腦海裡過了一遍。

  原來我喜歡這種?

  【等等等等,不對啊,陸秋這個小登不是氣運之子嗎?我怎麼脅迫他?冷靜冷靜冷靜,一定是我想太多......】

  「你的意思是,我半夜沒事幹掐著自己的脖子玩?」陸秋看著夏晚歌語氣戲謔。

  夏晚歌一愣,盯著陸秋片刻。

  【我勒個去,忘記心聲了!】

  想到這,夏晚歌連忙就要收手,但對方眼疾手快,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陸秋緩緩起身,「想跑?不負責任?」

  「我幹什麼了啊。」夏晚歌瞪著眼睛,「像我們剛才那個距離,我肯定是沒有親上去的。」

  陸秋挑眉,「你怎麼知道?」

  「我這次失神最多不會超過一分半,掐你的脖子留下紅痕起碼要二十秒以上,我再從臥室裡出來也算時間,我要是強/吻親你的話你甩我一巴掌我肯定就清醒了,而且我清醒的時候是保持著捏著你下巴的姿勢,所以我肯定還沒有實施。」

  「呵。」陸秋笑了,他斂眸看著夏晚歌,「就算按照你說的,你留有一分鐘的時間犯罪,但哪怕只有一分鐘也能幹很多很多事情。」

  夏晚歌和陸秋對視片刻,她眨了眨眼睛,然後低頭視線順著陸秋的腰向下看......

  嗯?一分鐘......?

  「我說的不是這個!」陸秋簡直被氣到頭頂冒煙,他抬手強行把夏晚歌的頭扭正,「你往哪看呢?」

  「不是你說的一分鐘可以幹很多事情麼?」

  「夏!晚!歌!」

  「嘖。」夏晚歌坐正了身子,也來了脾氣,「精神病人在發病的情況下幹的事情還不負法律責任呢,我剛才也是不受控制的行為,況且我還什麼都沒幹呢!我是無罪的。」

  「誰跟你討論罪不罪......」

  陸秋話還沒說完,夏晚歌就跑了。

  他看著快速跑進臥室不見蹤影的人許久,他連忙捂著嘴咳嗽了起來,打著燈看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紅痕,陸秋無語了。

  明明看著力氣不大,下手還挺狠。

  但總算,糊弄過去了。

  陸秋正準備找點冰,冰敷一下時,夏晚歌又從房間裡出來,手裡拿了一個小的白瓷瓶子,有些彆扭的走到他面前,「仰頭,露出脖子,我給你上藥。」

  掃了眼夏晚歌手上的小瓶子,陸秋挑了挑眉,「我還以為某位嫌疑人今晚不準備出來了呢。」

  「你這話說的。」夏晚歌壓著陸秋的肩,強行讓他靠在沙發背上,「我還是知道善後的,畢竟是我掐的,別亂動,我給你塗藥,明天就能消下去大半。」

  略帶冰涼的手在他脖頸不輕不重的塗抹,陸秋半闔著眼睛,視線慢慢移動到夏晚歌專注的視線上,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明明之前她捏著他下頜時,他們離的更近,但是現在他卻覺得比那個時候燥/熱萬分。

  「你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就直接把我打醒。」夏晚歌愧疚地看著對方脖子上的指印,輕輕吹了吹,讓藥更快吸收,「睡著了容易心神失守,你給我來一點刺激,我立馬就能清醒。」

  獨屬於她的氣息吹拂過脖頸上的傷口,帶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直衝顱頂,再開口,陸秋聲音有些啞,他淺笑著道:「你說的......再有下次,我可就直接動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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