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寶寶,喜歡你是我命中注定
# 第383章寶寶,喜歡你是我命中注定
看到這,夏晚歌轉頭看向陸秋。
在旁邊一起看日記的陸秋茫然抬頭,「我什麼都不記得。」
幾人繼續往下看。
陸秋五歲的時候,身體越來越虛弱,開始高燒不退,找遍了醫生都沒有用,就是找不出病因,西醫解決不了的就中醫,找了極其有威望的老中醫來檢查,老中醫也看不出來問題,只是說他不管是脈象還是氣血都極為康健,有可能是盛極而導致的衰弱,所以開了一些洩耗的微毒中藥。
沒想到喝下去之後,真的不發燒了,但還是不醒。
再次找了老中醫,對方只是搖搖頭,說病情只能控制到這種程度,他也無能為力了。
中醫也求不了,那就只能求玄學,求助風水大師。
託關係找了許多當時有名望的大師,過來看了後都搖搖頭說沒有辦法,只說陸秋是根基太盛而身體承受不住,他本身是沒有病的。
沒有病,但陸秋就是不醒,陸媽陸爸都快絕望了時,一個模樣很漂亮的女人出現在陸家。
這一段陸媽的原文是這樣寫的——「那位大師很漂亮,氣質很出塵,但奇怪的是現在回想起來,我竟然回想不出她的容貌究竟是什麼樣子,哪怕下午才見過,但是回憶起她的容貌,我的腦海還是一片空白,就只知道她很漂亮。」
夏晚歌讀出這句話後點了點頭,「嗯,應該是我師父了。」
「你怎麼知道?」陸秋問道。
「因為我跟我師父相處這麼久了,我也想不起她的樣子。」夏晚歌聳了聳肩,「我只知道她長得很好看。」
陸秋:「???」
「反正我師兄師姐也是這種情況。」夏晚歌道,「但奇怪的是,我們見到她就知道她是我們師父。」
陸秋:「......」
他難以想像。
幾人繼續往下看。
後面的內容就是......
那位大師說陸秋是盛極則衰,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兩種強大的祥瑞之氣,還說陸秋很小的時候,身體未成,周邊會圍繞很多鬼怪想要吞噬他的氣,雖然會被反噬,但陸秋身上的氣太過誘人,鬼怪只會前赴後繼,時不時會嚇他一下,嘗試嚇出幾絲氣來吞噬,所以陸秋從小看到的詭異現象都是真的,這點無需擔心,隨著他慢慢長大,鬼怪會遠遠避開他。
看到這,夏晚歌露出恍然的神色,「難怪你那麼怕鬼,原來是從小就被嚇了,按照你的體質,說不定小時候那幾年見過的鬼比我長這麼大見過的還要多,這樣我就......」
「夏晚歌,小時候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陸秋道,「所以你也別亂說,我是不怕的。」
「行行行行吧。」夏晚歌聳了聳肩,「你說什麼就是吧,咱們繼續往下看。」
陸秋:「......」
夏晚歌翻了個頁,陸媽後面的日記內容是——
那位女大師就說,她是特意找上門來的,現在有一個機緣能夠給他延續十八年的壽命,沒有什麼後遺症,問陸媽和陸爸肯不肯,陸媽當然肯了,只是問為什麼只有十八年,十八年後又該如何。
那位大師說,是因為她有一個徒弟,需要強大的氣脈續命,為什麼是十八年,是因為這裡的主流價值觀便是十八歲成年,在成年那時,整個人的氣脈都會獨立,便不能夠再接收別人的氣脈了,所以十八年後,就看各自的造化。
於是那位大師便從陸秋的心脈上截取了一段最為強盛的氣帶走了,還說陸懷瑞的名字太過祥瑞,建議改一個名字,陸媽和陸爸就求大師賜名,大師說,她的徒弟是在夏天撿到的,又在秋天得到了續命的機會,那他便叫陸秋吧。
後面這一段陸媽原文描寫的更有意思。
「我看到大師手似乎結印了,然後懷瑞的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並且很快的睜開眼,那個時候我就在想,別說大師改名叫陸秋了,就算改名叫陸鐵柱,她也是願意的,感謝老天爺,派來大師,救我家鐵柱(劃掉),陸秋的性命。」
看到這,陸秋轉眸看向夏晚歌,盯著她片刻,驀地笑了起來,等兩人回到了房間之後,陸秋嘴角的笑容還是一直沒有消失。
「心脈上的氣......」夏晚歌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心口上方皮膚上的一個紅紫色的痕跡,忍不住道,「我一直以為我是因為不願意投胎然後被踹下來才有了這個痕跡,沒想到居然是因為師父用了你的心脈上的氣給我續命。」
「是你在給我續命。」陸秋笑著抬眸,手握住了夏晚歌手腕,「因為你的存在,我正常活了十八年,又因為你,我好像又能繼續的活下去了。」
「夏晚歌,我該怎麼感謝你?用我的命?不,用我的一輩子好不好,我願意用我剩餘的生......」
「所以這就是你能聽到我的心聲的原因?!」終於想明白這一點的夏晚歌眼睛發亮,起身拍了一下手,直接打斷了陸秋的含情脈脈,她興奮踱步道,「原來截取心脈上的氣給另一個人,能有這樣的作用!學到了學到了。」
陸秋:「......」
陸秋垂眸揉了揉鼻子,思忖片刻,去一邊倒了兩杯酒,然後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夏晚歌,開口又硬生生把話題引了回來,「寶寶,現在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我們勾連在一起的命運?原來我們的命運早已相連,喜歡你是我命中注定。」
一室安靜,瞅了眼手中的酒杯,夏晚歌又和陸秋沉默的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沒有說話,一起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幾秒鐘後,兩人又不約而同的側過身把嘴裡的酒吐回了杯子裡。
夏晚歌輕咳一聲,「我就是有點兒......」
陸秋接話,「我也有點想吐。」
「那聲寶寶聽的我......」夏晚歌臉上皺出了痛苦面具。
「說出來我就後悔了。」陸秋搓了搓臉,「我看別人談戀愛都這麼叫,但好像不適合我們。」
「確實。」夏晚歌點點頭,「不適合我們。」
「嗯,我也覺得。」陸秋深表贊同,「以後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