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一開始我笑了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4,253·2026/5/18

# 第419章一開始我笑了 他們好像出現了方向辨認困難的現象,開始胡亂的走,明明是想向前走,但偏偏身體往左轉,可他們想往右的時候,身子又不受控制的往前。   總之所有村子裡的人都出現了這個情況,就連馬上就要追到女人的男人,都開始轉向。   女人們驚愕的看著面前莫名的現象,她們趁著這個機會瘋狂的往外跑。   她們心裡都有一個念頭出現,那就是......   這次好像真的可以跑掉了。   她們好像真的可以出這個鬼地方了。   她們能見到自己的親人了!   她們不會再被抓回去,受非人的虐待了!   她們......好像可以觸碰到自由了。   天際線處,出現了一抹曙光,溫暖的陽光灑在了她們漠然的雙目上,不過一瞬,就給她們的瞳孔點上了希望的光。   淺黃色的柔光擁抱了整個大地,也擁抱了她們。   她們想,這個世界,還是會接納她們的。   對麼?   一切仿佛都在走向正軌,一切偏離了原定軌道的線路都在撥亂反正,而夏晚歌則是脫力倒在了地上。   她看著天邊的一絲溫暖了光,慢慢抬手,將手腕搭在自己的雙眼上,胸腔微微起伏著,昭示著她的疲憊與激動。   她......   可真的是太厲害了!   夏晚歌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   弱點又怎麼樣?   死地又什麼樣?   她是真的厲害啊!   想到這,夏晚歌感覺有點兒寂寞了。   這種時刻,怎麼沒有吹噓的對象。   思緒才剛剛想到這裡,便有一道特別的腳步聲快速的由遠及近,這個人像是拄了拐杖。   人還沒來,紫氣先到,夏晚歌看著自己身上越來越濃鬱的紫氣,然後將手臂從眼睛上拿開,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陸秋。   他像是看見她還活著,微微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眼神裡的擔憂和慶幸慢慢溢出。   夏晚歌掃到了對方下巴上微青的胡茬,就知道這幾天陸秋也沒有休息好。   「你就像是電視劇裡面的警察。」夏晚歌輕輕嘆了口氣,「都是等主角把事情都解決完了,才姍姍來遲。」   不過想到離她被拐滿打滿算才不過經歷了兩天三夜後,她也沒有什麼好指責的了。   他已經夠快了。   夏晚歌正準備起身,陸秋矮身將她抱了起來,然後快速往外走去,他絲毫不介意對方身上的泥濘,只是手抱著她緊一點,更一緊一點。   想到這幾天受到的煎熬,陸秋抱著夏晚歌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這是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你的腿好了?」夏晚歌也不矯情,徹底癱在陸秋的懷裡。   「沒有......」陸秋的眼睛一直看著前面,他不由得加快了一些步子,「只是我找到了一個紫氣運行的小bug,並沒有好,但有時候可以走一走,多數時候還是得坐輪椅。」   「那你......」夏晚歌非常急切的拍了拍陸秋的手臂,趕忙道,「那你快點把我放下,別把我摔了。」   陸秋:「......」   他加快了步子,直接把夏晚歌丟進了車裡,雖說是用丟的,但這也只是一開始一個動作,後續都很輕柔,接著他大步上車,反手關了車門,還不待夏晚歌說話,陸秋便將她抵在椅背上,吻/了下來。   這個/吻/又兇又急,仿佛是在爭奪夏晚歌嘴巴裡僅有的空氣,又像是在訴說這些日子的想念,密集的攻勢讓夏晚歌有點兒缺氧。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秋微微喘/息著移開,他的額頭輕輕抵著夏晚歌的,鼻尖對著鼻尖,輕聲道:「夏晚歌,一開始警察聯繫秋業最後聯繫到我。」   「他們說你被拐賣了,我第一反應是笑了。」   「我在想是誰這麼倒黴,拐賣到你的頭上。」   「原本你當晚沒有給我發消息,我是以為你照顧趙婉累了,所以直接睡了,第二天沒聯繫上你時,我還緊張了一瞬,可是在聽到你被拐賣的消息後,我徹底放心了。」   「原來你是去辦正事。」   「我安心的在小孩姐的百日宴上等你,在你沒有出現後,我開始慌了。」   「那個時候我也不覺得你出了事情,我在想,夏晚歌你這麼厲害,怎麼可能出事情,我更擔心的是,你可能離開了。」   「我發現我沒有任何找到你的方式,當你不回你的店,不來找我,不去找趙婉,並且關閉手機後,我發現我根本沒有任何方式尋找你。」   「我怕你突然厭倦了這樣的生活,亦或者你只是下山來歷練,現在一切結束塵埃落地,你就回你的山上了,而我根本不知道你回的是哪座山。」   「那一瞬間,我怕你出事,我又怕你沒有出事。」   夏晚歌微微抬眸看向陸秋,只在他的雙瞳裡看見了後怕,她輕聲問道:「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把地圖攤開射飛鏢,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紫氣好像有點兒用,於是我把這個地方告訴警察,他們連夜排查了之後,給了我一個模糊的視頻。」   「儘管很模糊,但我還是看清楚了你是被人拽下車的,腳步不穩,非常虛弱。」   「後來,就是各方面的協調和安排,他們也早就發現了這裡有問題,但苦於警察局內好像有村子裡的內線,所以每次不管是暗查還是明察,總是會被洩露消息,但是現在,有罪之人都不會被放過,我沒有來晚對嗎?」   陸秋的話音落下,警笛聲瞬間響徹村落。   那些想要回家的女孩子們,終於迎來了救贖。   夏晚歌笑了笑,她疲憊的躺倒在椅子上,輕聲問道:「你一開始丟飛鏢,就是丟到這裡?」   「一開始扎在了南極。」陸秋拿了溼布子幫夏晚歌擦臉,「我覺得那麼冷的地方你肯定不會去,所以我就重新丟了。」   「這麼草率的麼?」夏晚歌挑眉看向他。   陸秋笑了笑沒有說話。   見到夏晚歌的嘴巴有點兒幹,他將保溫杯送到了她的嘴邊。   借著吸管猛喝了好幾口水後,夏晚歌輕輕吐出一口氣道:「陸秋,你不知道我這次有多厲害......」   陸秋將杯蓋蓋好,聽見這個熟悉的開頭,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他突然覺得現在這樣好幸福,比起前兩天的煎熬,他現在真的很幸福。   在聽到她說,她只要到這個範圍內的一些地方就會徹底失去所有的力氣,變得極為虛弱時,陸秋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這個時候車已經開動了起來,陸秋看著她一會兒紅潤一會兒虛弱的神色,心疼不已,他將夏晚歌攬在懷裡,輕聲道:「不會再來了,我們不會再到這個地方來了。誰說弱點必須要克服?人沒有必要一定要活的那麼完美,那麼堅強,弱點就放在那裡,只要避開就好。」   「但這不是重點。」夏晚歌抬手打斷陸秋的話,她看向陸秋,眼睛亮晶晶道,「這個地方雖然克我,但我已經完成了突破,離成神一步之遙。」   陸秋抱著夏晚歌的的肩膀微微一緊,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他慢慢的重複了兩個字,「成神?」   「嗯。」夏晚歌鄭重點頭。   陸秋想到了這幾天因為沒有渠道聯繫夏晚歌的緊張和焦慮,他之前一直恐懼的是,夏晚歌突然從他的世界裡消失,而他根本沒有任何找尋的方法。   努力維持住自己顫抖的聲線,陸秋問道:「成神了會怎麼樣?」   「不知道,應該很強吧。」夏晚歌想了想道。   「那你應該努力的很久吧?」陸秋克制著自己的心情,避免讓自己的焦慮影響到她,「已經走了九十九步了?那你應該很期待吧。」   「嗯,期待的,畢竟就差一步了。」說完,夏晚歌伸出手,比了個小指指節,「畢竟已經完成這麼多了。」   陸秋:「......」   他看了眼那一截小手指的指節,沉默了片刻問道:「那你的一步之遙是多少?」   夏晚歌轉頭看了眼陸秋,然後把自己的胳膊伸長,她看了眼自己展臂的長度,微微晃了晃兩端的中指指尖,「也就這麼一步吧。」   陸秋:「......」   這不是一步,是劈叉。   想了想,陸秋還是把夏晚歌從他的肩膀上挪開。   讓她自己劈叉去吧。   而他手裡在準備從飯店打包來的早飯,還很燙,他打開蓋子準備晾一晾。   夏晚歌靠著舒服的椅背,嘴巴叭叭叭又開始不停的講自己的光輝世界,「說真的,你不知道我多厲害,虛空畫符知道不?就這一手,我今年如果不是那什麼玄學比試的參賽選手,我光靠這一手,就直接能坐裁判席。」   「嘖,唉,就是我本人實在是太優秀了,時間才不過大半年,我就進步神速。」說到這,夏晚歌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提了不提了,搞得我好像真的很在意虛空畫符這件事似的,其實虛空畫符啊也沒那麼厲害,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件遇到了瓶頸後突破的事情罷了,虛空畫符也就是比平時畫符紙少用了一張紙一點硃砂而已,但是挺費氣的,要不是我的符紙用不了,我也不會嘗試虛空畫符,哎呀,你看我這話說的,好像我真的很在意會虛空畫符這件事一樣,嘖,不說了,再說虛空畫符我就給你一百。」   陸秋:「......」   他感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都有「虛空畫符」四個字的回音了。   「夏姐,陸總,這個虛空畫符......」張宋連忙呸呸呸了幾聲道,「咱們是先回酒店還是先去警察局一趟?那邊打電話來說受害者最好都能去一下,做一下筆錄,方便給罪犯判刑。」   「先回酒店。」陸秋摸了摸夏晚歌有些潮的頭髮,將一個浴巾蓋在了她的頭上,「頭髮怎麼搞的這麼溼,先回酒店泡泡澡,不然很容易感冒。」   視線被遮,夏晚歌將浴巾的邊緣抬起來一些,聽到對方說頭髮溼,她立馬絮絮叨叨的開始講自己在村子裡的英勇事跡,不著痕跡的又把「虛空畫符」幾個字重複了好幾遍後,她吐出一口氣,感嘆道:「那句老話說的對,果然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我也算因禍得福了,其實我一開始還想找機會給你打個電話報平安的,但是我不......」   說到這,夏晚歌立馬止住了話頭,眼神心虛的移到窗外,「哎呦,這個樹,還挺直,這葉子也挺綠。」   「所以你不記得我的號碼?」陸秋挑眉。   「怎麼可能?!」夏晚歌轉頭拍了拍陸秋的肩膀,「咱們都這樣的關係了,我不記得誰的號碼也不可能不記得你的呀,我就是沒有手機也接觸不到電話,你知道的,我在那裡很虛弱。」   「那我的號碼是多少?」陸秋微微湊近了夏晚歌一些,盯著她的眼睛道。   「1......」夏晚歌移開視線,稍稍離陸秋遠了一些,她手指輕點,心裡想著死手快算啊,但是全都一場空。   氣運之子的一切都算不出來......   「然後呢?」陸秋單眉微挑。   「13......」夏晚歌硬著頭皮念了第二個號碼。   「好,很好。」陸秋坐回去,攪了攪面前的粥,「第二個數字就記錯了,我是不是應該誇誇你還記得一位數呢?」   「陸秋你陰陽怪氣什麼呀。」夏晚歌不服氣了,她轉而問道,「我號碼是什麼?」   陸秋都不帶猶豫,直接把夏晚歌的電話號碼報了出來,包括不限於夏晚歌的小號,以及微信下面的編號,還有她的身份證號。   夏晚歌:「......」   「好了,你繼續嘲諷吧,我躺平。」夏晚歌喃喃道,「我覺得應該是我被關的這幾天裡,天天遭受非人的虐待,然後吃糠咽菜才導致記憶力很差的,唉。」   在聽到對方說吃糠咽菜的時候,陸秋稍微打斷了一下道:「其實我覺得你好像......」   陸秋觀察了一下夏晚歌的臉。   「要不是水腫的話,我覺得你好像臉比前幾天稍微胖了一點點。」   夏晚歌:「.....

# 第419章一開始我笑了

他們好像出現了方向辨認困難的現象,開始胡亂的走,明明是想向前走,但偏偏身體往左轉,可他們想往右的時候,身子又不受控制的往前。

  總之所有村子裡的人都出現了這個情況,就連馬上就要追到女人的男人,都開始轉向。

  女人們驚愕的看著面前莫名的現象,她們趁著這個機會瘋狂的往外跑。

  她們心裡都有一個念頭出現,那就是......

  這次好像真的可以跑掉了。

  她們好像真的可以出這個鬼地方了。

  她們能見到自己的親人了!

  她們不會再被抓回去,受非人的虐待了!

  她們......好像可以觸碰到自由了。

  天際線處,出現了一抹曙光,溫暖的陽光灑在了她們漠然的雙目上,不過一瞬,就給她們的瞳孔點上了希望的光。

  淺黃色的柔光擁抱了整個大地,也擁抱了她們。

  她們想,這個世界,還是會接納她們的。

  對麼?

  一切仿佛都在走向正軌,一切偏離了原定軌道的線路都在撥亂反正,而夏晚歌則是脫力倒在了地上。

  她看著天邊的一絲溫暖了光,慢慢抬手,將手腕搭在自己的雙眼上,胸腔微微起伏著,昭示著她的疲憊與激動。

  她......

  可真的是太厲害了!

  夏晚歌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

  弱點又怎麼樣?

  死地又什麼樣?

  她是真的厲害啊!

  想到這,夏晚歌感覺有點兒寂寞了。

  這種時刻,怎麼沒有吹噓的對象。

  思緒才剛剛想到這裡,便有一道特別的腳步聲快速的由遠及近,這個人像是拄了拐杖。

  人還沒來,紫氣先到,夏晚歌看著自己身上越來越濃鬱的紫氣,然後將手臂從眼睛上拿開,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陸秋。

  他像是看見她還活著,微微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眼神裡的擔憂和慶幸慢慢溢出。

  夏晚歌掃到了對方下巴上微青的胡茬,就知道這幾天陸秋也沒有休息好。

  「你就像是電視劇裡面的警察。」夏晚歌輕輕嘆了口氣,「都是等主角把事情都解決完了,才姍姍來遲。」

  不過想到離她被拐滿打滿算才不過經歷了兩天三夜後,她也沒有什麼好指責的了。

  他已經夠快了。

  夏晚歌正準備起身,陸秋矮身將她抱了起來,然後快速往外走去,他絲毫不介意對方身上的泥濘,只是手抱著她緊一點,更一緊一點。

  想到這幾天受到的煎熬,陸秋抱著夏晚歌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這是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你的腿好了?」夏晚歌也不矯情,徹底癱在陸秋的懷裡。

  「沒有......」陸秋的眼睛一直看著前面,他不由得加快了一些步子,「只是我找到了一個紫氣運行的小bug,並沒有好,但有時候可以走一走,多數時候還是得坐輪椅。」

  「那你......」夏晚歌非常急切的拍了拍陸秋的手臂,趕忙道,「那你快點把我放下,別把我摔了。」

  陸秋:「......」

  他加快了步子,直接把夏晚歌丟進了車裡,雖說是用丟的,但這也只是一開始一個動作,後續都很輕柔,接著他大步上車,反手關了車門,還不待夏晚歌說話,陸秋便將她抵在椅背上,吻/了下來。

  這個/吻/又兇又急,仿佛是在爭奪夏晚歌嘴巴裡僅有的空氣,又像是在訴說這些日子的想念,密集的攻勢讓夏晚歌有點兒缺氧。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秋微微喘/息著移開,他的額頭輕輕抵著夏晚歌的,鼻尖對著鼻尖,輕聲道:「夏晚歌,一開始警察聯繫秋業最後聯繫到我。」

  「他們說你被拐賣了,我第一反應是笑了。」

  「我在想是誰這麼倒黴,拐賣到你的頭上。」

  「原本你當晚沒有給我發消息,我是以為你照顧趙婉累了,所以直接睡了,第二天沒聯繫上你時,我還緊張了一瞬,可是在聽到你被拐賣的消息後,我徹底放心了。」

  「原來你是去辦正事。」

  「我安心的在小孩姐的百日宴上等你,在你沒有出現後,我開始慌了。」

  「那個時候我也不覺得你出了事情,我在想,夏晚歌你這麼厲害,怎麼可能出事情,我更擔心的是,你可能離開了。」

  「我發現我沒有任何找到你的方式,當你不回你的店,不來找我,不去找趙婉,並且關閉手機後,我發現我根本沒有任何方式尋找你。」

  「我怕你突然厭倦了這樣的生活,亦或者你只是下山來歷練,現在一切結束塵埃落地,你就回你的山上了,而我根本不知道你回的是哪座山。」

  「那一瞬間,我怕你出事,我又怕你沒有出事。」

  夏晚歌微微抬眸看向陸秋,只在他的雙瞳裡看見了後怕,她輕聲問道:「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把地圖攤開射飛鏢,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紫氣好像有點兒用,於是我把這個地方告訴警察,他們連夜排查了之後,給了我一個模糊的視頻。」

  「儘管很模糊,但我還是看清楚了你是被人拽下車的,腳步不穩,非常虛弱。」

  「後來,就是各方面的協調和安排,他們也早就發現了這裡有問題,但苦於警察局內好像有村子裡的內線,所以每次不管是暗查還是明察,總是會被洩露消息,但是現在,有罪之人都不會被放過,我沒有來晚對嗎?」

  陸秋的話音落下,警笛聲瞬間響徹村落。

  那些想要回家的女孩子們,終於迎來了救贖。

  夏晚歌笑了笑,她疲憊的躺倒在椅子上,輕聲問道:「你一開始丟飛鏢,就是丟到這裡?」

  「一開始扎在了南極。」陸秋拿了溼布子幫夏晚歌擦臉,「我覺得那麼冷的地方你肯定不會去,所以我就重新丟了。」

  「這麼草率的麼?」夏晚歌挑眉看向他。

  陸秋笑了笑沒有說話。

  見到夏晚歌的嘴巴有點兒幹,他將保溫杯送到了她的嘴邊。

  借著吸管猛喝了好幾口水後,夏晚歌輕輕吐出一口氣道:「陸秋,你不知道我這次有多厲害......」

  陸秋將杯蓋蓋好,聽見這個熟悉的開頭,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他突然覺得現在這樣好幸福,比起前兩天的煎熬,他現在真的很幸福。

  在聽到她說,她只要到這個範圍內的一些地方就會徹底失去所有的力氣,變得極為虛弱時,陸秋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這個時候車已經開動了起來,陸秋看著她一會兒紅潤一會兒虛弱的神色,心疼不已,他將夏晚歌攬在懷裡,輕聲道:「不會再來了,我們不會再到這個地方來了。誰說弱點必須要克服?人沒有必要一定要活的那麼完美,那麼堅強,弱點就放在那裡,只要避開就好。」

  「但這不是重點。」夏晚歌抬手打斷陸秋的話,她看向陸秋,眼睛亮晶晶道,「這個地方雖然克我,但我已經完成了突破,離成神一步之遙。」

  陸秋抱著夏晚歌的的肩膀微微一緊,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他慢慢的重複了兩個字,「成神?」

  「嗯。」夏晚歌鄭重點頭。

  陸秋想到了這幾天因為沒有渠道聯繫夏晚歌的緊張和焦慮,他之前一直恐懼的是,夏晚歌突然從他的世界裡消失,而他根本沒有任何找尋的方法。

  努力維持住自己顫抖的聲線,陸秋問道:「成神了會怎麼樣?」

  「不知道,應該很強吧。」夏晚歌想了想道。

  「那你應該努力的很久吧?」陸秋克制著自己的心情,避免讓自己的焦慮影響到她,「已經走了九十九步了?那你應該很期待吧。」

  「嗯,期待的,畢竟就差一步了。」說完,夏晚歌伸出手,比了個小指指節,「畢竟已經完成這麼多了。」

  陸秋:「......」

  他看了眼那一截小手指的指節,沉默了片刻問道:「那你的一步之遙是多少?」

  夏晚歌轉頭看了眼陸秋,然後把自己的胳膊伸長,她看了眼自己展臂的長度,微微晃了晃兩端的中指指尖,「也就這麼一步吧。」

  陸秋:「......」

  這不是一步,是劈叉。

  想了想,陸秋還是把夏晚歌從他的肩膀上挪開。

  讓她自己劈叉去吧。

  而他手裡在準備從飯店打包來的早飯,還很燙,他打開蓋子準備晾一晾。

  夏晚歌靠著舒服的椅背,嘴巴叭叭叭又開始不停的講自己的光輝世界,「說真的,你不知道我多厲害,虛空畫符知道不?就這一手,我今年如果不是那什麼玄學比試的參賽選手,我光靠這一手,就直接能坐裁判席。」

  「嘖,唉,就是我本人實在是太優秀了,時間才不過大半年,我就進步神速。」說到這,夏晚歌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提了不提了,搞得我好像真的很在意虛空畫符這件事似的,其實虛空畫符啊也沒那麼厲害,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件遇到了瓶頸後突破的事情罷了,虛空畫符也就是比平時畫符紙少用了一張紙一點硃砂而已,但是挺費氣的,要不是我的符紙用不了,我也不會嘗試虛空畫符,哎呀,你看我這話說的,好像我真的很在意會虛空畫符這件事一樣,嘖,不說了,再說虛空畫符我就給你一百。」

  陸秋:「......」

  他感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都有「虛空畫符」四個字的回音了。

  「夏姐,陸總,這個虛空畫符......」張宋連忙呸呸呸了幾聲道,「咱們是先回酒店還是先去警察局一趟?那邊打電話來說受害者最好都能去一下,做一下筆錄,方便給罪犯判刑。」

  「先回酒店。」陸秋摸了摸夏晚歌有些潮的頭髮,將一個浴巾蓋在了她的頭上,「頭髮怎麼搞的這麼溼,先回酒店泡泡澡,不然很容易感冒。」

  視線被遮,夏晚歌將浴巾的邊緣抬起來一些,聽到對方說頭髮溼,她立馬絮絮叨叨的開始講自己在村子裡的英勇事跡,不著痕跡的又把「虛空畫符」幾個字重複了好幾遍後,她吐出一口氣,感嘆道:「那句老話說的對,果然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我也算因禍得福了,其實我一開始還想找機會給你打個電話報平安的,但是我不......」

  說到這,夏晚歌立馬止住了話頭,眼神心虛的移到窗外,「哎呦,這個樹,還挺直,這葉子也挺綠。」

  「所以你不記得我的號碼?」陸秋挑眉。

  「怎麼可能?!」夏晚歌轉頭拍了拍陸秋的肩膀,「咱們都這樣的關係了,我不記得誰的號碼也不可能不記得你的呀,我就是沒有手機也接觸不到電話,你知道的,我在那裡很虛弱。」

  「那我的號碼是多少?」陸秋微微湊近了夏晚歌一些,盯著她的眼睛道。

  「1......」夏晚歌移開視線,稍稍離陸秋遠了一些,她手指輕點,心裡想著死手快算啊,但是全都一場空。

  氣運之子的一切都算不出來......

  「然後呢?」陸秋單眉微挑。

  「13......」夏晚歌硬著頭皮念了第二個號碼。

  「好,很好。」陸秋坐回去,攪了攪面前的粥,「第二個數字就記錯了,我是不是應該誇誇你還記得一位數呢?」

  「陸秋你陰陽怪氣什麼呀。」夏晚歌不服氣了,她轉而問道,「我號碼是什麼?」

  陸秋都不帶猶豫,直接把夏晚歌的電話號碼報了出來,包括不限於夏晚歌的小號,以及微信下面的編號,還有她的身份證號。

  夏晚歌:「......」

  「好了,你繼續嘲諷吧,我躺平。」夏晚歌喃喃道,「我覺得應該是我被關的這幾天裡,天天遭受非人的虐待,然後吃糠咽菜才導致記憶力很差的,唉。」

  在聽到對方說吃糠咽菜的時候,陸秋稍微打斷了一下道:「其實我覺得你好像......」

  陸秋觀察了一下夏晚歌的臉。

  「要不是水腫的話,我覺得你好像臉比前幾天稍微胖了一點點。」

  夏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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