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黃泉路上不言聲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4,405·2026/5/18

# 第462章黃泉路上不言聲 莫非這次的事情很棘手?   想到這,陸秋不由得緊張起來,他看著夏晚歌的神情,發現她的神情空洞......   陸秋正準備去牽夏晚歌的手時,她先一步順勢坐在了一旁的臺子上,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看到這樣的夏晚歌,陸秋眼神微微透出幾分擔憂。   夏晚歌是真的累了,累到不想說話,如果是打架什麼的,一會就搞定了,但剛才是純體力比拼,長時間的耐力消耗......   其實她也是可以跟鬼新娘說不行,然後換一個方法的,但是!   她,夏晚歌,怎麼能說不行?!   還是在一個特別崇拜她,把她當榜樣的女鬼眼裡,這個逼,就算是裝死也要裝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助理裁判組公布了結果,最後報到夏晚歌,她是丙首......   個人賽晉位不晉段,所以哪怕乙組有人沒有完成,她完成的好,也只是她這個段位的首位。   黑幕!   她那一大束彼岸花當裝飾了?!   夏晚歌一拍大腿就想起來吐槽兩句,但拍了之後覺得大腿好酸,累到懶得站起來,想了想,她揉了揉大腿。   算了,晉級了就行,沒力氣爭了。   李大師跟在公布的人旁邊,都準備好了夏晚歌要出來鬧了,就連公布的人也已經想好了措辭,這個比賽就是按照規定的時間,誰回來的快就是誰的名次在前,哪怕摘一片花瓣都行。   本來他都可以不解釋的,但實在是夏晚歌抱回來的那束花太高調,太有衝擊力了,對方不服名次也是情有可原。   可他沒想到對方沒有鬧,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   怔愣了片刻,助理裁判開始宣布之後的事情。   後天正式開賽,乃是組隊賽,到時候是中午十二點進行,希望大家不要遲到。   宣布完,將新的名次記錄在案後,就宣布結束,讓大家都散了。   但是夏晚歌沒有動,她沒有動,陸秋也就沒有動。   他看著夏晚歌,眼神裡全是關心,她的情緒好像很低落,低落到什麼話都沒有說,她微垂著腦袋,好像在自己消化什麼......   陸秋心裡有些著急了,明顯剛才助理裁判是等著她鬧一下的,可夏晚歌什麼都沒有說,連跟他吐槽都沒有,這就說明肯定有什麼更嚴峻的事情發生了,這才導致她對這些事情不關心。   他將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過了一遍,都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夏晚歌這樣拒絕溝通的樣子,他也不好硬來,只能陪著她慢慢消化情緒,他有的是耐心,看到她這樣拒絕溝通的樣子,陸秋也沒有貿然去接觸她,聽她的隱私。   天開始蒙蒙亮了,廣場上參加比賽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又換了一波更有活力的老人站在廣場上開始鍛鍊。   陸秋看著遠處的朝陽,輕聲道:「難得能在廣場上看日出,以後我們老了,能不能和這些老人一樣,然後長命百歲?」   終於緩了一些力氣的夏晚歌微微搖了搖頭。   陸秋見到夏晚歌終於肯溝通了,於是握上了對方的手,感覺到對方沒有甩開,他心底稍稍開心了一瞬,下一刻對方的心聲傳入了他的腦海。   【啊,腿好酸,其實更酸的是腳趾,那個下板面凸出的地方應該只有兩指寬吧?】   【胳膊也酸,好像運動過度了】   【懶得說話,不想動,咦剛才好像都眯著一會兒,我應該是稍微眯著了吧?】   【嘶,不知道是不是跟彼岸花接觸久了,有一點兒副作用,「黃泉路上不言聲」,彼岸花靜默黃泉路的功效,好像因為我捧著那麼一大束,全發揮出來了,說話的欲望被降到最低,就算腦子想說話,但一旦發出指令,說話的欲望就會被降到最低......】   【媽耶,不會一直坐在這裡吧?】   【我想回去泡澡,然後睡覺,陸秋呀,你快碰碰我,我現在好像暫時說不了話了】   【咦,好像接上電了?能用心聲溝通了?】   【起來起來,把我推回去吧,我......】   心聲才想到這裡,夏晚歌覺得整個人身體一輕,她發現自己被陸秋抱了起來。   她微微眯眼看向陸秋,逆著光她沒有看清陸秋的表情,只是覺得對方咬肌好像咬的很緊的樣子......   在她被放在輪椅上的瞬間,夏晚歌聽到了陸秋那微微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就不該想那麼多。」   「以後我對你,只會直線思考,那些彎彎繞繞的對你來說不適合。」   什麼體貼啊,讓她獨自思考消化,讓她有獨處時間這些,對於夏晚歌來說通通不適用!   對於她,就是不能多想,只能短平快的想事情。   看到她累了,就直接帶她回去休息;看見她不想說話,就直接讀心聲;聽到她肚子叫了,就帶她吃飯;看到她犯懶了,就直接把她拽起來。   任何多餘的想法,都只是讓他離真相越來越遠罷了。   坐在輪椅上被陸秋推著回去的夏晚歌怔愣了片刻。   【怎麼感覺自己被罵了?是在說我是單線程嗎?】   【喂,陸秋,什麼情況?lookinmyeyes,tellmewhy!你有本事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等我好了,看我不揍你呢!】   陸秋垂眸看了夏晚歌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快速帶她回家。   進了家,夏晚歌簡單泡了個澡,再癱回床上時,覺得自己好像微微活過來了,但是彼岸花的靜默效果還是在的,她精神很活躍,只是不想說話。   她在床上趴著片刻,也沒有見到陸秋過來,微微蹙眉想喊一聲他,可是就在要開口的時候,她又發現自己懶得開口了......   還不等她思考彼岸花的功效多久能結束,就看見陸秋拎著一瓶藥酒回來,一上來便坐在床邊一把將夏晚歌的腳腕拽住,快速的將她褲腿卷上去,然後熟練的開始準備上藥。   夏晚歌掃了眼對方的領口,在心裡吐槽:【明明大家都不行,還把領口敞那麼大,嘖,再低一些我都能一眼望見腹肌了,嘖,就是想勾引我】   陸秋閉了閉眼睛,看了眼自己正常的領口,然後將藥酒的標籤轉了下,展示給夏晚歌。   夏晚歌看了眼那個熟悉的藥酒,瞳孔微微瞪大了一瞬,這個藥酒她是用過的,效果很好,但是很疼!   她也算是那種比較能忍疼的人了,這個藥酒被揉起來的時候,那效果簡直是往經絡裡滲透的,賊疼!   「怕疼?」   【廢話。】   陸秋上將藥酒搓熱了直接敷在夏晚歌小腿肌肉上,然後揉搓起來,「疼就對了,很快就能好。」   倒吸一口涼氣,夏晚歌瞪大了眸子,想要喊出聲,但是到了嘴邊她叫喊的欲望又降到最低,最後變成沉默。   夏晚歌:「......」   哎,不是,雖然她以前確實沒有一下子接觸過那麼多的彼岸花,但是這噤聲的效果是不是有點兒太好了?   聽到夏晚歌心聲的陸秋,一邊幫她疏通經絡,一邊檢查肌肉的狀況,看到她並沒有受傷只是肌肉用力過度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如果現在不徹底揉開,明天肯定會疼,動一動都疼。   長痛不如短痛。   不過看見夏晚歌在他每次一加重力道時,都會倒抽一口氣,那準備要喊出聲但又沒有喊出來的樣子......   看的陸秋微微勾唇。   「想不到彼岸花還有麻醉的功能。」   夏晚歌:「???」   【你在說什麼?麻醉?我只是不叫了,不代表我不疼了大哥,麻煩你輕一些。】   【嘶......啊啊啊啊啊!】   【咦,在腦海裡還能叫,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啊啊啊啊!痛痛痛!輕一些!】   【話說陸秋,你聽到的我的心聲,有語氣嗎?還是會減弱語氣?要不要我加重一些?啊啊啊啊!輕點輕點!我沒從轎子上摔下來,別被你捏的疼死了!】   「轎子?」陸秋忽略那些子裡哇啦亂叫的聲音,疑惑問道,「什麼轎子?」   【會飛的轎子】   陸秋:「?」   看著陸秋疑惑的神情,夏晚歌頓時來了勁。   【陸秋,你不知道我有多厲害......】   聽到熟悉的開頭,陸秋在垂眸檢查她腳有沒有受傷時,微微勾了勾唇。   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   這個開頭,聽到了又嫌煩,突然一下沒得聽,現在又重新聽到時,只覺得整個人身心都放鬆了,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就在陸秋等著聽後續的時候,心聲斷了,他轉眸看過去,發現夏晚歌已經睡著了......   將她靠著的枕頭移開,陸秋慢慢將她放正,然後繼續幫她上藥,揉的力度輕了許多,但需要反覆多次上藥。   終於全部弄完,包括夏晚歌的手指他都照顧到了後,陸秋輕輕將她微微凌亂的頭髮理好,他看著她的睡顏,輕輕嘆了口氣。   「到底什麼時候,你才可以不這麼辛苦。」   「我到底該怎麼幫你,才能讓你從這無止境的勞碌命運裡掙脫出來......」   。   夏晚歌醒來後,就到了玄學比試正式比賽的當天。   地點是一個大型體育館,這次比上次正式多了,所有裁判全都到齊,參賽選手也都到齊了,甚至還有開場舞,反正夏晚歌沒看懂是什麼東西,像舞蹈又不像舞蹈,像祭祀又不像祭祀,感覺跟他們辦的大型運動會的開幕式一樣,內容很奇怪,全程只有他們自己嗨。   好不容易將開幕式熬過去,又熬過了裁判致辭,以及助理裁判宣誓。   玄學比試正式開始了。   之前的個人賽,經過核定後,甲級十人,乙級二十人,丙級一人過關,那麼這邊正式參加比試的人就是三十一人。   本子國那邊的參賽選手也來了,他們是跟別的東南亞隊伍一起組織的個人賽,也是一樣用桌球隨機刷的題目,最後一共留下來了十九個人。   最終此次參加比賽的人是五十人。   第一輪便是抽籤分組,剛好可以分二十五組,每個人上前去抽籤,抽到相同數字的分為一組。   宣布完規則之後,大家都下場排隊去抽籤。   「你想跟誰一組?」陸秋壓低了聲音問道。   「周青澤。」夏晚歌想也不想道。   既然要當臥底,又不想過早的暴露實力,那跟公認最有希望實力最強的人一組,她的臥底價值才能被徹底放大。   只要能跟周青澤一組,夏晚歌相信,她能夠觸碰到核心計劃,畢竟她成了最有價值的臥底,那麼別的臥底就只能是陪襯。   「我應該怎麼做?」陸秋低聲問道。   夏晚歌看了陸秋一眼,正色道:「等會兒叫到丙一,你就上去抽籤,抽的時候想著自己想跟周青澤一隊,然後回來就可以了。」   陸秋:「......就這麼簡單?」   夏晚歌點頭,「就是這麼簡單。」   「但是......」陸秋看了眼正在抽籤的人,「你有沒有發現,他們是按照排序來叫的?華夏這邊和東南亞組那邊都沒有丙級,所以......」   夏晚歌鐵定是最後一個抽籤的。   她閉了閉眼睛,早知道那天就鬧一下了,爭取提到乙等。   現在她是全場唯一的丙級,所以她自己單獨站在一隊,幾乎所有人路過時都要看她一眼,夏晚歌還聽到有些觀禮的人討論,她是不是第一,畢竟一人站一隊,這待遇,誰能分清她是末尾還是開頭?   「那你從現在起就想著自己想和周青澤一隊。」夏晚歌道。   陸秋:「......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厲害了。」   他去抽還好一些,但是這是剩下最後一個給他們。   雖然按照概率來說都是一樣的......   「聽天由命吧。」夏晚歌聳聳肩,然後靠近了陸秋一些,手背貼著他的。   【其實這也不全算運氣,現在的較量已經開始了,每個人抽籤之後不展示,想知道桶裡面有什麼籤很簡單,想知道別人什麼籤,就有點兒麻煩了】   【你看那個,就是東南亞隊的那個剛剛上去的,他養了鬼曼童,那個小鬼就在幫他看別人的籤,不過大家都有些本事,只有少數的被看到了】   【還有這個,對,就是現在這個抽完籤跟所有人握手的,她應該是練摸骨的,簡單一摸,就能得到很多想要的信息,等會兒就摸到我了,你看著,我嚇她一下】   陸秋:「.....

# 第462章黃泉路上不言聲

莫非這次的事情很棘手?

  想到這,陸秋不由得緊張起來,他看著夏晚歌的神情,發現她的神情空洞......

  陸秋正準備去牽夏晚歌的手時,她先一步順勢坐在了一旁的臺子上,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看到這樣的夏晚歌,陸秋眼神微微透出幾分擔憂。

  夏晚歌是真的累了,累到不想說話,如果是打架什麼的,一會就搞定了,但剛才是純體力比拼,長時間的耐力消耗......

  其實她也是可以跟鬼新娘說不行,然後換一個方法的,但是!

  她,夏晚歌,怎麼能說不行?!

  還是在一個特別崇拜她,把她當榜樣的女鬼眼裡,這個逼,就算是裝死也要裝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助理裁判組公布了結果,最後報到夏晚歌,她是丙首......

  個人賽晉位不晉段,所以哪怕乙組有人沒有完成,她完成的好,也只是她這個段位的首位。

  黑幕!

  她那一大束彼岸花當裝飾了?!

  夏晚歌一拍大腿就想起來吐槽兩句,但拍了之後覺得大腿好酸,累到懶得站起來,想了想,她揉了揉大腿。

  算了,晉級了就行,沒力氣爭了。

  李大師跟在公布的人旁邊,都準備好了夏晚歌要出來鬧了,就連公布的人也已經想好了措辭,這個比賽就是按照規定的時間,誰回來的快就是誰的名次在前,哪怕摘一片花瓣都行。

  本來他都可以不解釋的,但實在是夏晚歌抱回來的那束花太高調,太有衝擊力了,對方不服名次也是情有可原。

  可他沒想到對方沒有鬧,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

  怔愣了片刻,助理裁判開始宣布之後的事情。

  後天正式開賽,乃是組隊賽,到時候是中午十二點進行,希望大家不要遲到。

  宣布完,將新的名次記錄在案後,就宣布結束,讓大家都散了。

  但是夏晚歌沒有動,她沒有動,陸秋也就沒有動。

  他看著夏晚歌,眼神裡全是關心,她的情緒好像很低落,低落到什麼話都沒有說,她微垂著腦袋,好像在自己消化什麼......

  陸秋心裡有些著急了,明顯剛才助理裁判是等著她鬧一下的,可夏晚歌什麼都沒有說,連跟他吐槽都沒有,這就說明肯定有什麼更嚴峻的事情發生了,這才導致她對這些事情不關心。

  他將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過了一遍,都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夏晚歌這樣拒絕溝通的樣子,他也不好硬來,只能陪著她慢慢消化情緒,他有的是耐心,看到她這樣拒絕溝通的樣子,陸秋也沒有貿然去接觸她,聽她的隱私。

  天開始蒙蒙亮了,廣場上參加比賽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又換了一波更有活力的老人站在廣場上開始鍛鍊。

  陸秋看著遠處的朝陽,輕聲道:「難得能在廣場上看日出,以後我們老了,能不能和這些老人一樣,然後長命百歲?」

  終於緩了一些力氣的夏晚歌微微搖了搖頭。

  陸秋見到夏晚歌終於肯溝通了,於是握上了對方的手,感覺到對方沒有甩開,他心底稍稍開心了一瞬,下一刻對方的心聲傳入了他的腦海。

  【啊,腿好酸,其實更酸的是腳趾,那個下板面凸出的地方應該只有兩指寬吧?】

  【胳膊也酸,好像運動過度了】

  【懶得說話,不想動,咦剛才好像都眯著一會兒,我應該是稍微眯著了吧?】

  【嘶,不知道是不是跟彼岸花接觸久了,有一點兒副作用,「黃泉路上不言聲」,彼岸花靜默黃泉路的功效,好像因為我捧著那麼一大束,全發揮出來了,說話的欲望被降到最低,就算腦子想說話,但一旦發出指令,說話的欲望就會被降到最低......】

  【媽耶,不會一直坐在這裡吧?】

  【我想回去泡澡,然後睡覺,陸秋呀,你快碰碰我,我現在好像暫時說不了話了】

  【咦,好像接上電了?能用心聲溝通了?】

  【起來起來,把我推回去吧,我......】

  心聲才想到這裡,夏晚歌覺得整個人身體一輕,她發現自己被陸秋抱了起來。

  她微微眯眼看向陸秋,逆著光她沒有看清陸秋的表情,只是覺得對方咬肌好像咬的很緊的樣子......

  在她被放在輪椅上的瞬間,夏晚歌聽到了陸秋那微微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就不該想那麼多。」

  「以後我對你,只會直線思考,那些彎彎繞繞的對你來說不適合。」

  什麼體貼啊,讓她獨自思考消化,讓她有獨處時間這些,對於夏晚歌來說通通不適用!

  對於她,就是不能多想,只能短平快的想事情。

  看到她累了,就直接帶她回去休息;看見她不想說話,就直接讀心聲;聽到她肚子叫了,就帶她吃飯;看到她犯懶了,就直接把她拽起來。

  任何多餘的想法,都只是讓他離真相越來越遠罷了。

  坐在輪椅上被陸秋推著回去的夏晚歌怔愣了片刻。

  【怎麼感覺自己被罵了?是在說我是單線程嗎?】

  【喂,陸秋,什麼情況?lookinmyeyes,tellmewhy!你有本事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等我好了,看我不揍你呢!】

  陸秋垂眸看了夏晚歌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快速帶她回家。

  進了家,夏晚歌簡單泡了個澡,再癱回床上時,覺得自己好像微微活過來了,但是彼岸花的靜默效果還是在的,她精神很活躍,只是不想說話。

  她在床上趴著片刻,也沒有見到陸秋過來,微微蹙眉想喊一聲他,可是就在要開口的時候,她又發現自己懶得開口了......

  還不等她思考彼岸花的功效多久能結束,就看見陸秋拎著一瓶藥酒回來,一上來便坐在床邊一把將夏晚歌的腳腕拽住,快速的將她褲腿卷上去,然後熟練的開始準備上藥。

  夏晚歌掃了眼對方的領口,在心裡吐槽:【明明大家都不行,還把領口敞那麼大,嘖,再低一些我都能一眼望見腹肌了,嘖,就是想勾引我】

  陸秋閉了閉眼睛,看了眼自己正常的領口,然後將藥酒的標籤轉了下,展示給夏晚歌。

  夏晚歌看了眼那個熟悉的藥酒,瞳孔微微瞪大了一瞬,這個藥酒她是用過的,效果很好,但是很疼!

  她也算是那種比較能忍疼的人了,這個藥酒被揉起來的時候,那效果簡直是往經絡裡滲透的,賊疼!

  「怕疼?」

  【廢話。】

  陸秋上將藥酒搓熱了直接敷在夏晚歌小腿肌肉上,然後揉搓起來,「疼就對了,很快就能好。」

  倒吸一口涼氣,夏晚歌瞪大了眸子,想要喊出聲,但是到了嘴邊她叫喊的欲望又降到最低,最後變成沉默。

  夏晚歌:「......」

  哎,不是,雖然她以前確實沒有一下子接觸過那麼多的彼岸花,但是這噤聲的效果是不是有點兒太好了?

  聽到夏晚歌心聲的陸秋,一邊幫她疏通經絡,一邊檢查肌肉的狀況,看到她並沒有受傷只是肌肉用力過度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如果現在不徹底揉開,明天肯定會疼,動一動都疼。

  長痛不如短痛。

  不過看見夏晚歌在他每次一加重力道時,都會倒抽一口氣,那準備要喊出聲但又沒有喊出來的樣子......

  看的陸秋微微勾唇。

  「想不到彼岸花還有麻醉的功能。」

  夏晚歌:「???」

  【你在說什麼?麻醉?我只是不叫了,不代表我不疼了大哥,麻煩你輕一些。】

  【嘶......啊啊啊啊啊!】

  【咦,在腦海裡還能叫,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啊啊啊啊!痛痛痛!輕一些!】

  【話說陸秋,你聽到的我的心聲,有語氣嗎?還是會減弱語氣?要不要我加重一些?啊啊啊啊!輕點輕點!我沒從轎子上摔下來,別被你捏的疼死了!】

  「轎子?」陸秋忽略那些子裡哇啦亂叫的聲音,疑惑問道,「什麼轎子?」

  【會飛的轎子】

  陸秋:「?」

  看著陸秋疑惑的神情,夏晚歌頓時來了勁。

  【陸秋,你不知道我有多厲害......】

  聽到熟悉的開頭,陸秋在垂眸檢查她腳有沒有受傷時,微微勾了勾唇。

  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

  這個開頭,聽到了又嫌煩,突然一下沒得聽,現在又重新聽到時,只覺得整個人身心都放鬆了,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就在陸秋等著聽後續的時候,心聲斷了,他轉眸看過去,發現夏晚歌已經睡著了......

  將她靠著的枕頭移開,陸秋慢慢將她放正,然後繼續幫她上藥,揉的力度輕了許多,但需要反覆多次上藥。

  終於全部弄完,包括夏晚歌的手指他都照顧到了後,陸秋輕輕將她微微凌亂的頭髮理好,他看著她的睡顏,輕輕嘆了口氣。

  「到底什麼時候,你才可以不這麼辛苦。」

  「我到底該怎麼幫你,才能讓你從這無止境的勞碌命運裡掙脫出來......」

  。

  夏晚歌醒來後,就到了玄學比試正式比賽的當天。

  地點是一個大型體育館,這次比上次正式多了,所有裁判全都到齊,參賽選手也都到齊了,甚至還有開場舞,反正夏晚歌沒看懂是什麼東西,像舞蹈又不像舞蹈,像祭祀又不像祭祀,感覺跟他們辦的大型運動會的開幕式一樣,內容很奇怪,全程只有他們自己嗨。

  好不容易將開幕式熬過去,又熬過了裁判致辭,以及助理裁判宣誓。

  玄學比試正式開始了。

  之前的個人賽,經過核定後,甲級十人,乙級二十人,丙級一人過關,那麼這邊正式參加比試的人就是三十一人。

  本子國那邊的參賽選手也來了,他們是跟別的東南亞隊伍一起組織的個人賽,也是一樣用桌球隨機刷的題目,最後一共留下來了十九個人。

  最終此次參加比賽的人是五十人。

  第一輪便是抽籤分組,剛好可以分二十五組,每個人上前去抽籤,抽到相同數字的分為一組。

  宣布完規則之後,大家都下場排隊去抽籤。

  「你想跟誰一組?」陸秋壓低了聲音問道。

  「周青澤。」夏晚歌想也不想道。

  既然要當臥底,又不想過早的暴露實力,那跟公認最有希望實力最強的人一組,她的臥底價值才能被徹底放大。

  只要能跟周青澤一組,夏晚歌相信,她能夠觸碰到核心計劃,畢竟她成了最有價值的臥底,那麼別的臥底就只能是陪襯。

  「我應該怎麼做?」陸秋低聲問道。

  夏晚歌看了陸秋一眼,正色道:「等會兒叫到丙一,你就上去抽籤,抽的時候想著自己想跟周青澤一隊,然後回來就可以了。」

  陸秋:「......就這麼簡單?」

  夏晚歌點頭,「就是這麼簡單。」

  「但是......」陸秋看了眼正在抽籤的人,「你有沒有發現,他們是按照排序來叫的?華夏這邊和東南亞組那邊都沒有丙級,所以......」

  夏晚歌鐵定是最後一個抽籤的。

  她閉了閉眼睛,早知道那天就鬧一下了,爭取提到乙等。

  現在她是全場唯一的丙級,所以她自己單獨站在一隊,幾乎所有人路過時都要看她一眼,夏晚歌還聽到有些觀禮的人討論,她是不是第一,畢竟一人站一隊,這待遇,誰能分清她是末尾還是開頭?

  「那你從現在起就想著自己想和周青澤一隊。」夏晚歌道。

  陸秋:「......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厲害了。」

  他去抽還好一些,但是這是剩下最後一個給他們。

  雖然按照概率來說都是一樣的......

  「聽天由命吧。」夏晚歌聳聳肩,然後靠近了陸秋一些,手背貼著他的。

  【其實這也不全算運氣,現在的較量已經開始了,每個人抽籤之後不展示,想知道桶裡面有什麼籤很簡單,想知道別人什麼籤,就有點兒麻煩了】

  【你看那個,就是東南亞隊的那個剛剛上去的,他養了鬼曼童,那個小鬼就在幫他看別人的籤,不過大家都有些本事,只有少數的被看到了】

  【還有這個,對,就是現在這個抽完籤跟所有人握手的,她應該是練摸骨的,簡單一摸,就能得到很多想要的信息,等會兒就摸到我了,你看著,我嚇她一下】

  陸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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