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棘手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2,117·2026/5/18

# 第48章棘手 「然後我填報大學志願時,只想離家遠遠,結果拿到錄取通知書,我才知道我的志願被她偷偷改了,改成了本市的一所大學,完全沒有我填報的學校好!」   說著說著,周興旺附身的紙人都被他哭溼了,夏晚歌沒辦法,只能換一張給他。   「上了大學,大一時學校不準走讀,她需要我天天給她打電話,我洗澡電話沒接到,她下一刻就會出現在我宿舍門口,我上課不接電話,她當晚就要了我的課程表,只要我沒課,他就會找我,問我在幹什麼,叮囑我好好學習,並且要給她匯報學習進度。」   「班裡有個女同學跟我表白,我跟那個女同學在操場上散步,沒有及時回她的消息,她搶過我的手機就翻聊天記錄,那個時候剛好那個女同學跟我發了消息,她就發瘋了一樣罵我發消息罵那個女同學,最後我被孤立,她滿意了,她告訴我大學不許談戀愛。」   「等我渾渾噩噩畢了業,她說給我安排了相親,我就直接可以結婚生子了。」   一開始夏晚歌還能吐槽幾句讓他不要再哭了,再哭下去就只能用餐巾紙做成小紙人讓他附身了,聽著聽著,夏晚歌只告訴他,隨便哭吧,餐巾紙管夠。   這小夥子也太不容易了,都被逼成這樣了,也只是喜歡哭一哭發洩一下,放別人身上怨氣那麼重,要化成厲鬼了。   「我實在受不了了,重度抑鬱,檢查結果出來,我媽卻說我裝病,明明好好的人,一定是不想相親才騙她的,她說我是她生的,身上每一塊肉都是她的,我就算真的死了,她也可以隨意處置我的屍體。」   「終於有一天,我偷跑出去,找到了一個自殺聖地,那是一個極高的懸崖,下面是湍急的瀑布,我從瀑布跳下去,頓時身體就四分五裂了,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徹底解脫,心情從來沒有那麼放鬆過。」   「可沒想到我媽把那幾天的浮屍的『殘垣斷臂』,不管是不是我的,全都領回去火化,然後把罈子帶回家,拿著我的生辰八字和買來女生的生辰八字這一個做法試過去,最後還真被她撈到了我的屍體的一塊,然後我就被強行配冥婚了。」   沉默,是長長久久的沉默。   周興旺的遭遇,讓其餘兩個人徹底打消了要勸他想開點的念頭。   這怎麼勸,這還能怎麼勸?   曹念念都因為聽到對方的遭遇,覺得自己不是那麼慘了。   畢竟她的父母只想讓她死,但是周興旺的母親,就算他死了,都讓他不得安寧吶。   果然日子是要對比出來的。   夏晚歌抿了抿唇,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只留了句,「到時候我幫你把你骨灰罈子拿出來,毀掉。」   「光毀掉也不行。」周興旺道,「毀掉要是灑落在哪,說不定我媽會用吸塵器吸回來一些,然後繼續將我困住不能投胎,最好是能把我衝進下水道去。」   夏晚歌從來沒有聽哪個鬼有這種要求的,可見是被逼的有多麼慘。   因為怕出別的么蛾子,夏晚歌也沒時間回去準備什麼,她就是出來夜跑的,手裡就一些簡單的東西,和一個紫玉吊墜,就連車票都是打了臨時身份證買的。   一開始她還覺得是個小事情,但現在怎麼隱隱覺得事情有些棘手了呢。   一個執念深,且控制欲超級強的母親,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她都不覺得奇怪。   不再多做討論,夏晚歌閉目養神。   第二天上班時間,陸秋來的比平時都稍微早了一點,在進辦公室前,他反覆看了夏晚歌工位好幾眼,抿了抿唇,還是先進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後,他摸索著手裡的一隻玉雕的小蟬,薄唇微抿。   這是他昨天找東西時找出來的,是他小時候閒來無事雕刻的,這個東西一直跟在他身邊好十幾年了,要是按照夏晚歌每次從他這邊取走玉石又存放的頻率來看,這個玉石上存在的氣,應該夠她用好久。   九點,陸秋出去逛一圈,發現夏晚歌沒來。   九點半,他出去逛了一圈,發現她沒來,   終於到了十點,陸秋忍不住了,點開夏晚歌的聊天框,思忖了片刻,他的指尖輕點屏幕。   【我好像找到了轉那個掌旋球的方法了。你要不要來辦公室看一看?】   等了一會,夏晚歌那邊才回復。   【我今天沒去公司,出差了】   陸秋故作鎮定:【出差了?難怪到現在你都沒進來搶我辦公室的使用權。】   發完,陸秋掃了一眼內容,又狀似無意的問了句:【事情好辦嗎?】   夏夏長命百歲:【有點棘手,但還行。】   陸秋發了一長段話,最終還是刪了乾淨,只留下一句:【注意安全】   夏夏長命百歲:【好的】   看著她回復的兩個字,陸秋只覺得心煩意亂。   他有點想問她這次為什麼沒叫他一起,也有點想問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腿跟著她跑有些不方便,可最終他什麼都沒有問。   他們目前只是合作關係,甚至合作聯盟並沒有那麼穩固,他們兩人真正意義上一起出去做些什麼,只有那一次。   但只有那麼一次,便徹底讓他忘不了那種隱秘又超脫一切的感覺。   她總說自己是氣運之子,運氣極好,陸秋又不由自主的擔心,要是沒有自己的運氣幫助,她處理事情會不會順利。   看著手裡並沒有那麼精緻的玉蟬,陸秋將它對準了光,細細看了看,然後將它握在了手中。   希望她能夠順利吧。   夏晚歌倒是沒有瞎說,事情確實有些棘手。   為了將自己兒子死的那幾天的浮屍斷臂全都認領火化,並且匹配冥婚,周興旺的母親直接賣了市中心的房子,搬到了一個村子裡。   夏晚歌和曹念念跟著周興旺的指引,一直來到她母親居住的小院子,剛翻進後院,她們就寸步難行。   整個後院,全都是一模一樣的骨灰罈子,保守估計二十多壇,全都綁著紅線,整整齊齊擺

# 第48章棘手

「然後我填報大學志願時,只想離家遠遠,結果拿到錄取通知書,我才知道我的志願被她偷偷改了,改成了本市的一所大學,完全沒有我填報的學校好!」

  說著說著,周興旺附身的紙人都被他哭溼了,夏晚歌沒辦法,只能換一張給他。

  「上了大學,大一時學校不準走讀,她需要我天天給她打電話,我洗澡電話沒接到,她下一刻就會出現在我宿舍門口,我上課不接電話,她當晚就要了我的課程表,只要我沒課,他就會找我,問我在幹什麼,叮囑我好好學習,並且要給她匯報學習進度。」

  「班裡有個女同學跟我表白,我跟那個女同學在操場上散步,沒有及時回她的消息,她搶過我的手機就翻聊天記錄,那個時候剛好那個女同學跟我發了消息,她就發瘋了一樣罵我發消息罵那個女同學,最後我被孤立,她滿意了,她告訴我大學不許談戀愛。」

  「等我渾渾噩噩畢了業,她說給我安排了相親,我就直接可以結婚生子了。」

  一開始夏晚歌還能吐槽幾句讓他不要再哭了,再哭下去就只能用餐巾紙做成小紙人讓他附身了,聽著聽著,夏晚歌只告訴他,隨便哭吧,餐巾紙管夠。

  這小夥子也太不容易了,都被逼成這樣了,也只是喜歡哭一哭發洩一下,放別人身上怨氣那麼重,要化成厲鬼了。

  「我實在受不了了,重度抑鬱,檢查結果出來,我媽卻說我裝病,明明好好的人,一定是不想相親才騙她的,她說我是她生的,身上每一塊肉都是她的,我就算真的死了,她也可以隨意處置我的屍體。」

  「終於有一天,我偷跑出去,找到了一個自殺聖地,那是一個極高的懸崖,下面是湍急的瀑布,我從瀑布跳下去,頓時身體就四分五裂了,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徹底解脫,心情從來沒有那麼放鬆過。」

  「可沒想到我媽把那幾天的浮屍的『殘垣斷臂』,不管是不是我的,全都領回去火化,然後把罈子帶回家,拿著我的生辰八字和買來女生的生辰八字這一個做法試過去,最後還真被她撈到了我的屍體的一塊,然後我就被強行配冥婚了。」

  沉默,是長長久久的沉默。

  周興旺的遭遇,讓其餘兩個人徹底打消了要勸他想開點的念頭。

  這怎麼勸,這還能怎麼勸?

  曹念念都因為聽到對方的遭遇,覺得自己不是那麼慘了。

  畢竟她的父母只想讓她死,但是周興旺的母親,就算他死了,都讓他不得安寧吶。

  果然日子是要對比出來的。

  夏晚歌抿了抿唇,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只留了句,「到時候我幫你把你骨灰罈子拿出來,毀掉。」

  「光毀掉也不行。」周興旺道,「毀掉要是灑落在哪,說不定我媽會用吸塵器吸回來一些,然後繼續將我困住不能投胎,最好是能把我衝進下水道去。」

  夏晚歌從來沒有聽哪個鬼有這種要求的,可見是被逼的有多麼慘。

  因為怕出別的么蛾子,夏晚歌也沒時間回去準備什麼,她就是出來夜跑的,手裡就一些簡單的東西,和一個紫玉吊墜,就連車票都是打了臨時身份證買的。

  一開始她還覺得是個小事情,但現在怎麼隱隱覺得事情有些棘手了呢。

  一個執念深,且控制欲超級強的母親,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她都不覺得奇怪。

  不再多做討論,夏晚歌閉目養神。

  第二天上班時間,陸秋來的比平時都稍微早了一點,在進辦公室前,他反覆看了夏晚歌工位好幾眼,抿了抿唇,還是先進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後,他摸索著手裡的一隻玉雕的小蟬,薄唇微抿。

  這是他昨天找東西時找出來的,是他小時候閒來無事雕刻的,這個東西一直跟在他身邊好十幾年了,要是按照夏晚歌每次從他這邊取走玉石又存放的頻率來看,這個玉石上存在的氣,應該夠她用好久。

  九點,陸秋出去逛一圈,發現夏晚歌沒來。

  九點半,他出去逛了一圈,發現她沒來,

  終於到了十點,陸秋忍不住了,點開夏晚歌的聊天框,思忖了片刻,他的指尖輕點屏幕。

  【我好像找到了轉那個掌旋球的方法了。你要不要來辦公室看一看?】

  等了一會,夏晚歌那邊才回復。

  【我今天沒去公司,出差了】

  陸秋故作鎮定:【出差了?難怪到現在你都沒進來搶我辦公室的使用權。】

  發完,陸秋掃了一眼內容,又狀似無意的問了句:【事情好辦嗎?】

  夏夏長命百歲:【有點棘手,但還行。】

  陸秋發了一長段話,最終還是刪了乾淨,只留下一句:【注意安全】

  夏夏長命百歲:【好的】

  看著她回復的兩個字,陸秋只覺得心煩意亂。

  他有點想問她這次為什麼沒叫他一起,也有點想問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腿跟著她跑有些不方便,可最終他什麼都沒有問。

  他們目前只是合作關係,甚至合作聯盟並沒有那麼穩固,他們兩人真正意義上一起出去做些什麼,只有那一次。

  但只有那麼一次,便徹底讓他忘不了那種隱秘又超脫一切的感覺。

  她總說自己是氣運之子,運氣極好,陸秋又不由自主的擔心,要是沒有自己的運氣幫助,她處理事情會不會順利。

  看著手裡並沒有那麼精緻的玉蟬,陸秋將它對準了光,細細看了看,然後將它握在了手中。

  希望她能夠順利吧。

  夏晚歌倒是沒有瞎說,事情確實有些棘手。

  為了將自己兒子死的那幾天的浮屍斷臂全都認領火化,並且匹配冥婚,周興旺的母親直接賣了市中心的房子,搬到了一個村子裡。

  夏晚歌和曹念念跟著周興旺的指引,一直來到她母親居住的小院子,剛翻進後院,她們就寸步難行。

  整個後院,全都是一模一樣的骨灰罈子,保守估計二十多壇,全都綁著紅線,整整齊齊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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