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之前思想局限了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2,163·2026/5/18

# 第511章之前思想局限了 之前夏晚歌的思想被局限住了,覺得只有選手才有能力操控比賽,可事實上助理在比賽上的作用同樣不少,幾乎可以認定為半個選手了。   陸秋蹙然抬眸看向夏晚歌,瞳孔微動,他有些不可思議道:「她?」   「嗯。」夏晚歌點點頭,「誰說傻白甜就不能當臥底了?不過這個姑娘說不好是誰的臥底,如果這個簡訊是她發的話,說不定能算她良心發現,知道村子裡的局是針對我的,所以讓我不要去。」   「亦或者是她感覺到了我不會去,所以激將法來讓我去?」   「算了,問問周青澤吧。」   夏晚歌直接發了個消息給周青澤:【問問你師妹,她究竟想不想讓我去?】   周青澤那裡一直顯示著正在輸入。   許久,周青澤發了一句:【你都知道了?】   夏晚歌:【你小子,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周青澤:【在輪椅被風吹動時】   夏晚歌:【......好好好,隊友一場,你就幫著她瞞著?臥底哎。】   周青澤:【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臥底,她只是聽了家中長輩的話,當時她開門後,我就說了,這件事的後果我會幫她全扛下來,你如果心裡不平,完全可以找我。】   夏晚歌:【我有什麼不平的,我分數這個麼高,高你51.5分,你就算最後一場得了第一,拿全50分也贏不了我,我也沒有什麼好不平的。】   況且她當時也確確實實想輸來著,現在不僅有人背鍋了還有人要搶著扛這個鍋還真是......   夏晚歌回頭欣慰的拍了拍陸秋的肩膀。   運氣好就是好啊。   周青澤:【你不怪她?】   夏晚歌:【我做事比較地道,禍不及家人,我只針對那一個人罷了,我又不是皇帝,不搞株連九族。】   那邊周青澤沉默了許久,【她也發現這邊有問題,所以不讓你去了,我很好奇,為什麼布置這些的人都知道你會來,應該說還有後手知道你有一定會來的理由。】   夏晚歌:【我也不知道呢,沒準我也不會去,我這次就忍住了,偏偏不如他的意】   周青澤:【我下午就能到了,幫你探一探】   看到這,夏晚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她指著信息對著陸秋道:「你瞧,要不是中間有人阻攔,我也不會這麼晚發現,也怪我,對你的紫氣太過於信任,我都以為是天道用了什麼方法把剎車給弄開了,然後把輪椅吹動了,結果是這樣的。」   「她也是本子國的臥底麼?」陸秋低聲問道。   「應該不是本子國的臥底,只是針對我的而已。」夏晚歌聳聳肩,「本子國的人沒有這樣的大腦想出這個計謀,個個都是陽謀,逼著大家不得不去。」   「她又是為什麼?」陸秋擰眉道,「你跟她無冤無仇的......」   說到這,陸秋頓住了,「白?她姓白?」   夏晚歌扯了扯嘴角,「這麼久了,那個白老登又重出江湖了。」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白老登還是查出了她。   其實當時她被拐賣破壞那個潭水中的罈子時,就知道會被盯上,沒想到對方一直按兵不動,給她安排了這些東西。   還真是......   薑還是老的辣。   這邊夏晚歌又是唏噓又是感慨,那邊周青澤坐在臨時的房間裡,盯著手機發呆。   此時門被敲響,沒過多久白羽瑤推開門探了個腦袋進來,「師兄你在啊,我半天沒聽見聲音,還以為你不在呢。」   周青澤回頭,看向白羽瑤,原本緊繃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點,他拍了拍自己對面的床,「來,坐,跑來跑去累了吧。」   說著,周青澤便起身給白羽瑤拿了一瓶水,並把瓶蓋擰開。   「最近來這裡的同行太多了,這裡的司機都坐地起價,貴了好多倍。」白羽瑤坐在周青澤的對面,敲著自己的腿道,「明明你才是來比賽的,也不知道他們那些人來湊什麼熱鬧,小小的鎮上突然湧入這麼多人,把物價都拉高了,早知道就應該聽那個夏晚歌的,當天就趕路過來,咱們也能第一批進山村。」   說完,白羽瑤接過水,喝了好幾口,這才稍稍舒服一點。   等看著白羽瑤喝完水,徹底咽下去且不會被嗆到了,周青澤才道:「你是希望夏晚歌來,還是不希望她來?」   聽到這話,白羽瑤一愣,表情驚慌,「師兄你在說什麼呢?我當然不希望她來了,來了幹什麼,她都已經第一了,萬一再處理了這件事,又把分數拿了,你還不知道能不能穩定在第二呢。」   輕輕嘆了口氣,周青澤捏了捏眉心,像是怕嚇到她一般,緩聲道:「她都已經知道你發匿名簡訊給她了,在我面前你有什麼好隱瞞的呢?或者說你一開始就應該告訴我,我從一開始也就可以幫你隱瞞了。」   一瞬間,白羽瑤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炸開了,她訥訥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周青澤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聲道:「師、師兄你在說什麼呢,我、我......」   片刻她終究低下了頭,小聲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知道的?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我只是......」   「在你推門時,風把輪椅吹跑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了。」周青澤看著幾乎要把頭埋起來的白羽瑤,「在輪椅周邊布陣的時候,我檢查過輪椅的剎車是按下去的,布銅幣時收尾的工作是你進行的,後續不管誰想要動,我都能發現,但是當時你開門時,那個輪椅的剎車已經被人扳上去了,所以只有你有機會觸碰。」   「羽瑤,我那天說的話到現在還作數,那天所有事的後果我都會幫你承擔,所以你現在不要瞞著我了,讓我知道個清楚,也好......也好收尾,所以你是臥底麼?你究竟在幫誰做事?」   一直低著頭的白羽瑤輕聲啜泣了起來,「我不是臥底,我只是在幫一位叔伯完成一件事情,我很不喜歡那個叔伯,但我爸爸也確實欠了那個人一個恩情,所以我必須得還.....

# 第511章之前思想局限了

之前夏晚歌的思想被局限住了,覺得只有選手才有能力操控比賽,可事實上助理在比賽上的作用同樣不少,幾乎可以認定為半個選手了。

  陸秋蹙然抬眸看向夏晚歌,瞳孔微動,他有些不可思議道:「她?」

  「嗯。」夏晚歌點點頭,「誰說傻白甜就不能當臥底了?不過這個姑娘說不好是誰的臥底,如果這個簡訊是她發的話,說不定能算她良心發現,知道村子裡的局是針對我的,所以讓我不要去。」

  「亦或者是她感覺到了我不會去,所以激將法來讓我去?」

  「算了,問問周青澤吧。」

  夏晚歌直接發了個消息給周青澤:【問問你師妹,她究竟想不想讓我去?】

  周青澤那裡一直顯示著正在輸入。

  許久,周青澤發了一句:【你都知道了?】

  夏晚歌:【你小子,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周青澤:【在輪椅被風吹動時】

  夏晚歌:【......好好好,隊友一場,你就幫著她瞞著?臥底哎。】

  周青澤:【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臥底,她只是聽了家中長輩的話,當時她開門後,我就說了,這件事的後果我會幫她全扛下來,你如果心裡不平,完全可以找我。】

  夏晚歌:【我有什麼不平的,我分數這個麼高,高你51.5分,你就算最後一場得了第一,拿全50分也贏不了我,我也沒有什麼好不平的。】

  況且她當時也確確實實想輸來著,現在不僅有人背鍋了還有人要搶著扛這個鍋還真是......

  夏晚歌回頭欣慰的拍了拍陸秋的肩膀。

  運氣好就是好啊。

  周青澤:【你不怪她?】

  夏晚歌:【我做事比較地道,禍不及家人,我只針對那一個人罷了,我又不是皇帝,不搞株連九族。】

  那邊周青澤沉默了許久,【她也發現這邊有問題,所以不讓你去了,我很好奇,為什麼布置這些的人都知道你會來,應該說還有後手知道你有一定會來的理由。】

  夏晚歌:【我也不知道呢,沒準我也不會去,我這次就忍住了,偏偏不如他的意】

  周青澤:【我下午就能到了,幫你探一探】

  看到這,夏晚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她指著信息對著陸秋道:「你瞧,要不是中間有人阻攔,我也不會這麼晚發現,也怪我,對你的紫氣太過於信任,我都以為是天道用了什麼方法把剎車給弄開了,然後把輪椅吹動了,結果是這樣的。」

  「她也是本子國的臥底麼?」陸秋低聲問道。

  「應該不是本子國的臥底,只是針對我的而已。」夏晚歌聳聳肩,「本子國的人沒有這樣的大腦想出這個計謀,個個都是陽謀,逼著大家不得不去。」

  「她又是為什麼?」陸秋擰眉道,「你跟她無冤無仇的......」

  說到這,陸秋頓住了,「白?她姓白?」

  夏晚歌扯了扯嘴角,「這麼久了,那個白老登又重出江湖了。」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白老登還是查出了她。

  其實當時她被拐賣破壞那個潭水中的罈子時,就知道會被盯上,沒想到對方一直按兵不動,給她安排了這些東西。

  還真是......

  薑還是老的辣。

  這邊夏晚歌又是唏噓又是感慨,那邊周青澤坐在臨時的房間裡,盯著手機發呆。

  此時門被敲響,沒過多久白羽瑤推開門探了個腦袋進來,「師兄你在啊,我半天沒聽見聲音,還以為你不在呢。」

  周青澤回頭,看向白羽瑤,原本緊繃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點,他拍了拍自己對面的床,「來,坐,跑來跑去累了吧。」

  說著,周青澤便起身給白羽瑤拿了一瓶水,並把瓶蓋擰開。

  「最近來這裡的同行太多了,這裡的司機都坐地起價,貴了好多倍。」白羽瑤坐在周青澤的對面,敲著自己的腿道,「明明你才是來比賽的,也不知道他們那些人來湊什麼熱鬧,小小的鎮上突然湧入這麼多人,把物價都拉高了,早知道就應該聽那個夏晚歌的,當天就趕路過來,咱們也能第一批進山村。」

  說完,白羽瑤接過水,喝了好幾口,這才稍稍舒服一點。

  等看著白羽瑤喝完水,徹底咽下去且不會被嗆到了,周青澤才道:「你是希望夏晚歌來,還是不希望她來?」

  聽到這話,白羽瑤一愣,表情驚慌,「師兄你在說什麼呢?我當然不希望她來了,來了幹什麼,她都已經第一了,萬一再處理了這件事,又把分數拿了,你還不知道能不能穩定在第二呢。」

  輕輕嘆了口氣,周青澤捏了捏眉心,像是怕嚇到她一般,緩聲道:「她都已經知道你發匿名簡訊給她了,在我面前你有什麼好隱瞞的呢?或者說你一開始就應該告訴我,我從一開始也就可以幫你隱瞞了。」

  一瞬間,白羽瑤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炸開了,她訥訥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周青澤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聲道:「師、師兄你在說什麼呢,我、我......」

  片刻她終究低下了頭,小聲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知道的?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我只是......」

  「在你推門時,風把輪椅吹跑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了。」周青澤看著幾乎要把頭埋起來的白羽瑤,「在輪椅周邊布陣的時候,我檢查過輪椅的剎車是按下去的,布銅幣時收尾的工作是你進行的,後續不管誰想要動,我都能發現,但是當時你開門時,那個輪椅的剎車已經被人扳上去了,所以只有你有機會觸碰。」

  「羽瑤,我那天說的話到現在還作數,那天所有事的後果我都會幫你承擔,所以你現在不要瞞著我了,讓我知道個清楚,也好......也好收尾,所以你是臥底麼?你究竟在幫誰做事?」

  一直低著頭的白羽瑤輕聲啜泣了起來,「我不是臥底,我只是在幫一位叔伯完成一件事情,我很不喜歡那個叔伯,但我爸爸也確實欠了那個人一個恩情,所以我必須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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