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沒有孩子的媽媽是什麼?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2,293·2026/5/18

# 第52章沒有孩子的媽媽是什麼? 細細感受了一下這些功德產生的原由,夏晚歌笑了一下。   果然印證了師父的話。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不到最後,根本不知道結果是什麼樣。   原來她若是這次不超度鬼嬰,鬼嬰的問題難以解決,他慢慢吸納周邊的煞氣,最後脫離了魂釘。首先就把馬仙姑和倪彩鳳弄死。   這兩個害他的人死有餘辜,但殺瘋了的鬼嬰並不會善罷甘休,他會繼續殺戮,繼續沾因果,最後帶著一血煞,被心底一直惦念著鬼嬰未除,回來探查的她耗費極大的代價除去。   而現在,一切都沒有發生,她改變了未來的果,也就收穫了一波功德。   夏晚歌細細算了算,臉就垮了下來。   才多了一周出來。   還是因為陸秋的那絲紫氣,她才少用一周的功德,現在來來回回,她就賺了個紫氣的壽命……   「啪」   重重的巴掌聲音,在寂靜的小院裡顯得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啪」   倪彩鳳騎著馬仙姑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對方的臉上,她表情猙獰又狠厲,「你說你能幫我的!你說你要報恩的!我孫子沒了!兒子的骨灰也沒了!你為什麼不攔著?!你不是仙姑嗎?!你不是很厲害嗎?你還我兒子!還我!」   「倪彩鳳。」夏晚歌看著癲狂的女人,語氣平靜無比。   「你說,那個嬰兒是被媽媽拋棄的,所以他是根草。但我告訴你,你已經被你的兒子拋棄了。」   「周興旺自殺摔的粉碎,還了你血肉,你又將他骨頭燒化,沒了骨恩。」   「倪彩鳳,你的兒子拋棄了你,你又是什麼呢?」   聽到夏晚歌的話,原本癲狂的倪彩鳳突然跌坐在原地,眼神空洞又絕望,她嘶吼著對天道:   「沒有媽媽的孩子是根草,沒有孩子的媽媽是什麼?我被我的兒子拋棄了,哈哈哈哈,我被我的兒子拋棄,我沒有孩子了,我沒有孩子了!馬仙姑,沒有孩子的媽媽是什麼?是什麼!」   遠處傳來警笛的聲音,夏晚歌看向馬仙姑,「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要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贖罪,你也是,不洗去罪孽,你也不得善終,我會盯著你的。」   已經被夏晚歌徹底折服,並且嚇破了膽子的馬仙姑對著她連磕了三個頭,「我知道,大師。我知道我自己罪孽重,我會贖罪的。」   說罷,她就翻牆跑路,帶著曹念念快速離開現場。   在回去的路上,曹念念抱著骨灰罈子看著窗外不斷後撤的景物,開口問道:「夏大師,他母親會有什麼下場。」   「應該看犯罪時是否處於精神病發的時候,如果病發了那可能會被強制治療,如果害死那個死嬰時,精神狀態完好,那就需要坐牢,還要加一個偷盜屍體罪。」   曹念念低頭沉默許久,低聲道:「可是周興旺因為她自殺了,她卻只是坐牢,父母施加在孩子身上的精神暴力根本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夏晚歌看向了窗外,眼神裡也藏著許多說不清的情緒,「可,世界就是這樣子,他們生了你,便是有恩,你弒父便是罪孽。」   說完,夏晚歌回頭看向曹念念,露出了愉悅的神情,「但好在,惡人自有天收,沒準一場泥石流,就將一個村子的惡人全都埋在黃土之下了呢?」   曹念念看著對方的神情微愣,不知道怎麼的,她感覺到了夏晚歌愉悅笑容下,帶著殘忍和暢快,但僅僅一瞬,又快速消失了。   她又聽見對方道:「這樣說,可能有種『她失去的只是腿,但對方失去的是愛情』的既視感,但對於倪彩鳳來說,我最後留下的話,對她殺傷力才大。」   曹念念自然知道夏晚歌最後留下的話,她雖然離的隔了一些距離,但對方的聲音還是傳進了她的耳朵裡,尤其是對方撕心裂肺的最後一句。   「夏大師,你說,沒有孩子的媽媽,是什麼?」   「是她自己。」夏晚歌道,「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她不該把自己的執念加在自己兒子的身上。沒有孩子,她依舊是她自己,在任何時間,她都可以完成自己的執念,而不是逼迫別人。」   曹念念怔愣在原地,不斷品味著夏晚歌的話,莫名就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正在被一遍一遍的洗禮。   陸秋一連兩天都去公司很早,回家的卻很晚,而且回家之後就變得有些沉默。   陸父陸母看見他這個樣子,急的不行,當天就拉著陸大哥三個人開會。   陸父:「怎麼回事?前幾天不還好好的?」   陸母:「我看見他盯著一個玉蟬發呆,那個東西我記得,是他小時候心血來潮雕刻的,結果請來大師一看,就說這個雕工比練了三五年的人都厲害,他只要隨便練練就能成為大師,然後阿秋就跟往常一樣不練了。」   生一個優秀的孩子,家長開心,生一個特別優秀的孩子,就愁的是家長了。   陸秋因為自小聰慧,什麼東西都是一學就會,由此幹什麼都提不起勁來,因為這個世上許多東西對他來說沒有挑戰,沒有挑戰,也就失去了生活的意義。   以前陸大哥賭氣說,賺錢難。   於是陸秋就去開公司了。   結果他做的風生水起,依舊是不費吹灰之力,公司就正常運行,逐步發展的越來越好。   但陸秋好像更加死氣沉沉了,他雖然按部就班的做著一切,但好像都只是為了自己創辦了這個公司的責任。   他的腿出問題後,陸家人發現,對方更加沒有朝氣了,他似乎不會生氣,也不會笑,遇事總是面無表情,雖然會說謝謝和對不起,但這些都跟教養有關,卻無關生活。   三個人惆悵了一晚上,猛地發現,一向生物鐘準時的陸秋,居然起的比平時早了許多。   怕打擾夏晚歌辦事,自那天聊過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   陸秋得知曹念念請了三天假,等到第四天,他不自主的早起了。   提前一個小時去了公司,每隔半個小時,陸秋就出來逛一逛,每次看見夏晚歌空蕩蕩的工位時,他的心都會一空,垂目面無表情的回到辦公室。   等他第四次從辦公室出來,習慣性第一眼掃向夏晚歌工位時。   他那本就深邃的瞳孔驀地一亮,如同浩瀚汪洋,閃著點點光亮。   只見那最裡面的工位不再空蕩,夏晚歌此時正撐著腦袋趴在桌子上,歪著頭刷手機。   陸秋感覺自己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跳莫名開始加速

# 第52章沒有孩子的媽媽是什麼?

細細感受了一下這些功德產生的原由,夏晚歌笑了一下。

  果然印證了師父的話。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不到最後,根本不知道結果是什麼樣。

  原來她若是這次不超度鬼嬰,鬼嬰的問題難以解決,他慢慢吸納周邊的煞氣,最後脫離了魂釘。首先就把馬仙姑和倪彩鳳弄死。

  這兩個害他的人死有餘辜,但殺瘋了的鬼嬰並不會善罷甘休,他會繼續殺戮,繼續沾因果,最後帶著一血煞,被心底一直惦念著鬼嬰未除,回來探查的她耗費極大的代價除去。

  而現在,一切都沒有發生,她改變了未來的果,也就收穫了一波功德。

  夏晚歌細細算了算,臉就垮了下來。

  才多了一周出來。

  還是因為陸秋的那絲紫氣,她才少用一周的功德,現在來來回回,她就賺了個紫氣的壽命……

  「啪」

  重重的巴掌聲音,在寂靜的小院裡顯得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啪」

  倪彩鳳騎著馬仙姑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對方的臉上,她表情猙獰又狠厲,「你說你能幫我的!你說你要報恩的!我孫子沒了!兒子的骨灰也沒了!你為什麼不攔著?!你不是仙姑嗎?!你不是很厲害嗎?你還我兒子!還我!」

  「倪彩鳳。」夏晚歌看著癲狂的女人,語氣平靜無比。

  「你說,那個嬰兒是被媽媽拋棄的,所以他是根草。但我告訴你,你已經被你的兒子拋棄了。」

  「周興旺自殺摔的粉碎,還了你血肉,你又將他骨頭燒化,沒了骨恩。」

  「倪彩鳳,你的兒子拋棄了你,你又是什麼呢?」

  聽到夏晚歌的話,原本癲狂的倪彩鳳突然跌坐在原地,眼神空洞又絕望,她嘶吼著對天道:

  「沒有媽媽的孩子是根草,沒有孩子的媽媽是什麼?我被我的兒子拋棄了,哈哈哈哈,我被我的兒子拋棄,我沒有孩子了,我沒有孩子了!馬仙姑,沒有孩子的媽媽是什麼?是什麼!」

  遠處傳來警笛的聲音,夏晚歌看向馬仙姑,「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要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贖罪,你也是,不洗去罪孽,你也不得善終,我會盯著你的。」

  已經被夏晚歌徹底折服,並且嚇破了膽子的馬仙姑對著她連磕了三個頭,「我知道,大師。我知道我自己罪孽重,我會贖罪的。」

  說罷,她就翻牆跑路,帶著曹念念快速離開現場。

  在回去的路上,曹念念抱著骨灰罈子看著窗外不斷後撤的景物,開口問道:「夏大師,他母親會有什麼下場。」

  「應該看犯罪時是否處於精神病發的時候,如果病發了那可能會被強制治療,如果害死那個死嬰時,精神狀態完好,那就需要坐牢,還要加一個偷盜屍體罪。」

  曹念念低頭沉默許久,低聲道:「可是周興旺因為她自殺了,她卻只是坐牢,父母施加在孩子身上的精神暴力根本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夏晚歌看向了窗外,眼神裡也藏著許多說不清的情緒,「可,世界就是這樣子,他們生了你,便是有恩,你弒父便是罪孽。」

  說完,夏晚歌回頭看向曹念念,露出了愉悅的神情,「但好在,惡人自有天收,沒準一場泥石流,就將一個村子的惡人全都埋在黃土之下了呢?」

  曹念念看著對方的神情微愣,不知道怎麼的,她感覺到了夏晚歌愉悅笑容下,帶著殘忍和暢快,但僅僅一瞬,又快速消失了。

  她又聽見對方道:「這樣說,可能有種『她失去的只是腿,但對方失去的是愛情』的既視感,但對於倪彩鳳來說,我最後留下的話,對她殺傷力才大。」

  曹念念自然知道夏晚歌最後留下的話,她雖然離的隔了一些距離,但對方的聲音還是傳進了她的耳朵裡,尤其是對方撕心裂肺的最後一句。

  「夏大師,你說,沒有孩子的媽媽,是什麼?」

  「是她自己。」夏晚歌道,「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她不該把自己的執念加在自己兒子的身上。沒有孩子,她依舊是她自己,在任何時間,她都可以完成自己的執念,而不是逼迫別人。」

  曹念念怔愣在原地,不斷品味著夏晚歌的話,莫名就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正在被一遍一遍的洗禮。

  陸秋一連兩天都去公司很早,回家的卻很晚,而且回家之後就變得有些沉默。

  陸父陸母看見他這個樣子,急的不行,當天就拉著陸大哥三個人開會。

  陸父:「怎麼回事?前幾天不還好好的?」

  陸母:「我看見他盯著一個玉蟬發呆,那個東西我記得,是他小時候心血來潮雕刻的,結果請來大師一看,就說這個雕工比練了三五年的人都厲害,他只要隨便練練就能成為大師,然後阿秋就跟往常一樣不練了。」

  生一個優秀的孩子,家長開心,生一個特別優秀的孩子,就愁的是家長了。

  陸秋因為自小聰慧,什麼東西都是一學就會,由此幹什麼都提不起勁來,因為這個世上許多東西對他來說沒有挑戰,沒有挑戰,也就失去了生活的意義。

  以前陸大哥賭氣說,賺錢難。

  於是陸秋就去開公司了。

  結果他做的風生水起,依舊是不費吹灰之力,公司就正常運行,逐步發展的越來越好。

  但陸秋好像更加死氣沉沉了,他雖然按部就班的做著一切,但好像都只是為了自己創辦了這個公司的責任。

  他的腿出問題後,陸家人發現,對方更加沒有朝氣了,他似乎不會生氣,也不會笑,遇事總是面無表情,雖然會說謝謝和對不起,但這些都跟教養有關,卻無關生活。

  三個人惆悵了一晚上,猛地發現,一向生物鐘準時的陸秋,居然起的比平時早了許多。

  怕打擾夏晚歌辦事,自那天聊過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

  陸秋得知曹念念請了三天假,等到第四天,他不自主的早起了。

  提前一個小時去了公司,每隔半個小時,陸秋就出來逛一逛,每次看見夏晚歌空蕩蕩的工位時,他的心都會一空,垂目面無表情的回到辦公室。

  等他第四次從辦公室出來,習慣性第一眼掃向夏晚歌工位時。

  他那本就深邃的瞳孔驀地一亮,如同浩瀚汪洋,閃著點點光亮。

  只見那最裡面的工位不再空蕩,夏晚歌此時正撐著腦袋趴在桌子上,歪著頭刷手機。

  陸秋感覺自己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跳莫名開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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