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弒神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2,154·2026/5/18

# 第526章弒神 夏晚歌深吸一口氣,重複道:「確實,我應該看開。」   凡人弒神代價很大。   但是......   此時樓下驀地傳來哭聲,幾人立馬看向手錶,發現正午的指針已經過了。   他們迅速的衝下樓,發現卞大姐表哥的身體已經用布輕輕蓋起來了,卞大姐的表嫂似乎想要做什麼,但是被卞大姐和她母親攔著,「嫂子!嫂子你冷靜一點!」   「我不想再等了!我真的等不下去了!」表嫂哭著道,「我就當他死了!這每一天每一秒都是期盼著他能醒,結果下一秒又失望一次,與其再這樣重複的希望失望,我就當他死了,這樣我也能早點接受......」   「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怎麼就這麼苦哇,我們的日子才剛剛好一點兒......」   「我就當他死了,就當他死了......」   悲戚在所有人之間蔓延,夏晚歌頭一次有這麼無力的感覺,像是用盡力氣無法抵抗一般,這場災難每個人都沒有錯,有錯的是山神。   每個人都有意無意的背對著那具......不,應該是那個還未徹底斷氣,但已經被宣告了死亡的身體。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時,一陣嬰孩天真燦爛的笑聲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他們轉身看過去,卞大姐就看見她一歲多的小侄女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床,此時她把自己父親臉上的布掀開,然後開心的笑著。   笑完了,她又把布蓋了回去,然後掀開的同時,伴隨著一聲「哇~」,隨後她又笑了起來,天真爛漫。   嬰孩歡樂的笑聲和現場格格不入,表嫂看到這樣的場景,立馬捂住了嘴,眼淚不停地滴落。   「她在跟他玩躲貓貓。」表嫂泣不成聲,聲音哽咽無比,「每次她爸爸都會這樣裝睡來跟她玩,她都是這樣喚醒她爸爸的,這個躲貓貓的遊戲,是他們父女之間最喜歡的遊戲......」   「但是......但是她再也叫不醒她爸了......」   夏晚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直接拽過自己的包就出去了。   陸秋一驚,立馬跟上。   周青澤看見她這個樣子,也嚇了一大跳,連忙追出去,「你要去幹什麼?那是山神!是神!你不知道弒神什麼代價嗎?!」   夏晚歌沒有立馬回答他,而是目光沉沉地看著青山,「沒有神格的山神,變了質的山神與鬼無異,現在我就當它是魔是鬼了!」   「你在這裡待著,等我殺了它,你把兩人的魂安置好!」   說完,夏晚歌便朝著陸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跟上。   見到她這個樣子,原本心底還有些不安的陸秋微微鬆了口氣,淺笑著跟著夏晚歌出門了。   他擔心夏晚歌冒險,他更擔心,夏晚歌不帶著他冒險,只要他們能夠一起,那他就安心了。   「我給你們帶路!」嚮導小姑娘竄出來道,「夏姐我給你帶路!保準帶的路好走!」   「不用。」夏晚歌一擺手,「我讓它給我開路,不給我開路就是怕了我!」   說完,夏晚歌對面前的山道:「你有本事,就給我清一條路出來讓我跟你決鬥!你是山神,別讓我瞧不起你!你不願意放魂,我不願意妥協!我們就真刀真槍的來!誰退縮誰就是孫子!」   像是被夏晚歌的言語激怒,山間驟然起了一陣風,疾風將草壓的歪斜,一條筆直的路出現在了山間,一直直通山頂,那意思很明顯,你上來,我們打。   看到山上有這樣的變化,圍觀的人一時都不知道該感嘆真的有山神,還是該驚嘆夏晚歌能夠跟山神對話,還要跟它打架!   圍觀的村裡人看著圍觀的村外人,喃喃道:「你們風水先生,都這麼厲害嗎?」   圍觀的村外人看著村裡人,「別,我們沒有這麼厲害,這種事我們也是第一次見。」   他們真的是第一次見這樣跟山神叫板的,關鍵還真的叫成了!   看著這筆直的路,夏晚歌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她喊道:「好好好,行行行!開這條垂直的路妄圖把我摔死是吧,膽小你就直說,反正這局是生死戰,你是不是想把我摔死了你就不用打了?可以的真的可以的!」   頓時整個山上的樹葉都在抖動,莎莎作響,山神好像被夏晚歌氣的不輕,樹木抖動間,一條「Z」字行的緩路出現在山間。   「你等著,等我一個半小時我先上去!」夏晚歌把包往背上一甩,就開始往山腳下走去,她仰頭又瞅了一眼這路,繼續放狠話,「你保持住,最多兩個小時我就上去跟你打架!你等著!」   陸秋擔心山神使詐,緊緊的跟在夏晚歌的身後,兩人幾乎是挨著登山的,山神想對夏晚歌出手,就先要過了陸秋這一關。   「還能這樣?」白羽瑤看著兩條變換的道路,感覺這個世界不只是有玄學,而是都玄幻了,「夏晚歌她罵了兩句,山神還真的配合著改道了?」   都不用避諱了?   「估計也是被她氣狠了才這樣。」周青澤遠遠看著在山上山神開的道路上移動的兩人,「不然也不會做的這樣明顯。」   山神覺得自己為神的威嚴被觸怒了。   「師兄。」白羽瑤壓低了聲音道,「你們總說弒神的代價大,弒神究竟有什麼樣的代價?」   周青澤暗暗看了一眼青山,隱晦道:「神和人畢竟是兩個階層,就像古代民告官一樣......」   「師兄,你說夏晚歌會不會......」   「我不知道。」周青澤搖了搖頭,「她從知道山神拘了魂起,神情就一直在糾結,應該是她有辦法能夠對付山神,但對付的代價一定很大,才會讓她舉棋不定。」   對方一直在糾結,那一定是有辦法的,不像他,他根本不糾結,因為他知道自己無能為力。   「雖然不知道她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但是現在她這樣選擇,一定是衡量了之後,做的決定。」   「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她成功,安撫回來的魂魄,亦或者是她失敗了,我們安撫活著的人然後離開

# 第526章弒神

夏晚歌深吸一口氣,重複道:「確實,我應該看開。」

  凡人弒神代價很大。

  但是......

  此時樓下驀地傳來哭聲,幾人立馬看向手錶,發現正午的指針已經過了。

  他們迅速的衝下樓,發現卞大姐表哥的身體已經用布輕輕蓋起來了,卞大姐的表嫂似乎想要做什麼,但是被卞大姐和她母親攔著,「嫂子!嫂子你冷靜一點!」

  「我不想再等了!我真的等不下去了!」表嫂哭著道,「我就當他死了!這每一天每一秒都是期盼著他能醒,結果下一秒又失望一次,與其再這樣重複的希望失望,我就當他死了,這樣我也能早點接受......」

  「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怎麼就這麼苦哇,我們的日子才剛剛好一點兒......」

  「我就當他死了,就當他死了......」

  悲戚在所有人之間蔓延,夏晚歌頭一次有這麼無力的感覺,像是用盡力氣無法抵抗一般,這場災難每個人都沒有錯,有錯的是山神。

  每個人都有意無意的背對著那具......不,應該是那個還未徹底斷氣,但已經被宣告了死亡的身體。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時,一陣嬰孩天真燦爛的笑聲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他們轉身看過去,卞大姐就看見她一歲多的小侄女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床,此時她把自己父親臉上的布掀開,然後開心的笑著。

  笑完了,她又把布蓋了回去,然後掀開的同時,伴隨著一聲「哇~」,隨後她又笑了起來,天真爛漫。

  嬰孩歡樂的笑聲和現場格格不入,表嫂看到這樣的場景,立馬捂住了嘴,眼淚不停地滴落。

  「她在跟他玩躲貓貓。」表嫂泣不成聲,聲音哽咽無比,「每次她爸爸都會這樣裝睡來跟她玩,她都是這樣喚醒她爸爸的,這個躲貓貓的遊戲,是他們父女之間最喜歡的遊戲......」

  「但是......但是她再也叫不醒她爸了......」

  夏晚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直接拽過自己的包就出去了。

  陸秋一驚,立馬跟上。

  周青澤看見她這個樣子,也嚇了一大跳,連忙追出去,「你要去幹什麼?那是山神!是神!你不知道弒神什麼代價嗎?!」

  夏晚歌沒有立馬回答他,而是目光沉沉地看著青山,「沒有神格的山神,變了質的山神與鬼無異,現在我就當它是魔是鬼了!」

  「你在這裡待著,等我殺了它,你把兩人的魂安置好!」

  說完,夏晚歌便朝著陸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跟上。

  見到她這個樣子,原本心底還有些不安的陸秋微微鬆了口氣,淺笑著跟著夏晚歌出門了。

  他擔心夏晚歌冒險,他更擔心,夏晚歌不帶著他冒險,只要他們能夠一起,那他就安心了。

  「我給你們帶路!」嚮導小姑娘竄出來道,「夏姐我給你帶路!保準帶的路好走!」

  「不用。」夏晚歌一擺手,「我讓它給我開路,不給我開路就是怕了我!」

  說完,夏晚歌對面前的山道:「你有本事,就給我清一條路出來讓我跟你決鬥!你是山神,別讓我瞧不起你!你不願意放魂,我不願意妥協!我們就真刀真槍的來!誰退縮誰就是孫子!」

  像是被夏晚歌的言語激怒,山間驟然起了一陣風,疾風將草壓的歪斜,一條筆直的路出現在了山間,一直直通山頂,那意思很明顯,你上來,我們打。

  看到山上有這樣的變化,圍觀的人一時都不知道該感嘆真的有山神,還是該驚嘆夏晚歌能夠跟山神對話,還要跟它打架!

  圍觀的村裡人看著圍觀的村外人,喃喃道:「你們風水先生,都這麼厲害嗎?」

  圍觀的村外人看著村裡人,「別,我們沒有這麼厲害,這種事我們也是第一次見。」

  他們真的是第一次見這樣跟山神叫板的,關鍵還真的叫成了!

  看著這筆直的路,夏晚歌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她喊道:「好好好,行行行!開這條垂直的路妄圖把我摔死是吧,膽小你就直說,反正這局是生死戰,你是不是想把我摔死了你就不用打了?可以的真的可以的!」

  頓時整個山上的樹葉都在抖動,莎莎作響,山神好像被夏晚歌氣的不輕,樹木抖動間,一條「Z」字行的緩路出現在山間。

  「你等著,等我一個半小時我先上去!」夏晚歌把包往背上一甩,就開始往山腳下走去,她仰頭又瞅了一眼這路,繼續放狠話,「你保持住,最多兩個小時我就上去跟你打架!你等著!」

  陸秋擔心山神使詐,緊緊的跟在夏晚歌的身後,兩人幾乎是挨著登山的,山神想對夏晚歌出手,就先要過了陸秋這一關。

  「還能這樣?」白羽瑤看著兩條變換的道路,感覺這個世界不只是有玄學,而是都玄幻了,「夏晚歌她罵了兩句,山神還真的配合著改道了?」

  都不用避諱了?

  「估計也是被她氣狠了才這樣。」周青澤遠遠看著在山上山神開的道路上移動的兩人,「不然也不會做的這樣明顯。」

  山神覺得自己為神的威嚴被觸怒了。

  「師兄。」白羽瑤壓低了聲音道,「你們總說弒神的代價大,弒神究竟有什麼樣的代價?」

  周青澤暗暗看了一眼青山,隱晦道:「神和人畢竟是兩個階層,就像古代民告官一樣......」

  「師兄,你說夏晚歌會不會......」

  「我不知道。」周青澤搖了搖頭,「她從知道山神拘了魂起,神情就一直在糾結,應該是她有辦法能夠對付山神,但對付的代價一定很大,才會讓她舉棋不定。」

  對方一直在糾結,那一定是有辦法的,不像他,他根本不糾結,因為他知道自己無能為力。

  「雖然不知道她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但是現在她這樣選擇,一定是衡量了之後,做的決定。」

  「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她成功,安撫回來的魂魄,亦或者是她失敗了,我們安撫活著的人然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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