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那就怪他們
# 第562章那就怪他們
看著房頂上一堆鬼呀怪的,周青澤擦了擦額上的汗水,不得不說,夏晚歌是真的看得起他,把這麼大一個攤子交給他。
守陣套著夏晚歌的陣法初具規模,原本被夏晚歌定住的人能夠活動的也越來越多,夏晚歌掃了一眼,趁著他們還不能完全行動,又用一年的功德加固了一下。
其實是可以用陸秋的紫氣的,但是她即將撬動更大的槓桿,到時候押的注越多,得到的收穫也就越大,那是多少人的勢......
哪怕用紫氣換掉的全都是普通人的勢,那她收益也很多了。
這邊加固完成,那邊周青澤的陣法也搞定了,他坐在陣眼處,咬破手指,滴了幾滴精血。
「能撐多久?」夏晚歌看著周青澤不過瞬息就蒼白的臉問道,「十分鐘吧。」
「可能不夠,但也無所謂了,我今天特意佔卜了一下,卦象是絕處逢生,拼一下!」夏晚歌嘴上說著不夠但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她手指翻飛快速結印,身上新戴的玉石也在此刻被消耗殆盡,沒有半點之前的光澤,變得枯敗,片刻她手上的結印停住,眼神看向陸秋。
經過這麼久的磨合,只是一個眼神,陸秋就明白了夏晚歌的意思,他點了點頭道:「我願意將我身上所有都獻給夏晚歌,氣也好,生命也罷,所有皆可為她所用。」
聽著這莊重如同宣誓一般的話語,夏晚歌指尖微頓,她的視線同陸秋對上,輕聲嘀咕一句,「我要你的命幹什麼。」
「反正全給你。」陸秋一本正經道。
「戀愛腦。」夏晚歌輕笑一聲,隨即變得嚴肅起來,她將陸秋身上所有的紫氣全都抽走,抬眸看向天空,輕聲道,「既然你要給,那我就雙倍還給你,你總祝福別人未來皆接是坦途,從今天起,你也是了。」
說完,夏晚歌重重將手扣在地上,下一刻紅紫色的光沖天而起,幾乎染紅了一片天。
沒有睡的人紛紛抬頭看向這邊,對這突如其來的天地異象感到驚奇,天邊紅紫一片,已經深夜卻光霞萬丈。
遠處許多城市,那些守著點位的大師一直支撐著,他們一個個穩坐在自己該守護的點位上閉目壓陣,用著自己的法器,與不同城市的坐鎮點位的大師們一起,將這個竊「勢」的陣法牢牢頂住,將其所有影響抵擋在國門之外。
能量在飛速的消耗,一個年紀稍大的大師身形晃了晃,又很快穩住。
「師父!你怎麼樣了?」
「老夫只是打了個盹,無礙。」年紀稍大的大師擦去了嘴角的血,「你們退守。」
「師父......讓我們來吧。」
「送死的事情還要跟老夫搶?」年紀大的大師微微掀開眼皮,輕哼一聲,「老夫還沒死呢,就算死了這種事也是名垂千古的事情,你們還年輕,就不要跟老夫搶了......好了莫要讓我分心,我這邊鬆懈了,別人那裡就難了。」
這樣的事情幾乎在每一個守陣的點位出現,即使再難,他們也紋絲不動的挺住,不給別的點位一點兒壓力,每個人都恪守好自己的位置,牢牢把控著這一片區域。
驀地,有一半的人都感覺到了身上的壓力一輕,大師們紛紛睜開眼睛,蹙眉凝視著天空,「怎麼回事......快,快點給守D市的人打個電話,怎麼幫我在扛了?連犧牲這種事都要搶?」
很快那邊便有了回信,「師父,那邊的大師說,他們的壓力被另一個地方頂住了,他們暫時空閒下來,就幫我們這邊了。」
「被另一個地方頂住?」大師擰眉看向遠方,「究竟是哪一股力量加入了?」
A市,紅紫色的光照耀著所有人,獨屬於陸秋的紫薇帝王氣被夏晚歌兵行險招,用玉中的靈氣和自己的功德包裹著帝王之氣,直接衝擊到了竊取「勢」的陣法上。
竊取「勢」的陣法一旦開始便極難停下,原本它還在無形的虛空中僵持著,現在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且美味的能量直接送到嘴邊,它毫不猶豫,立馬吞下......
感受到陣法吞噬了大量的氣,在本子國那邊坐鎮的陰陽師們紛紛一喜。
「成功了?我感受到了大量的能量被陣法帶回。」
「好像真的成功了!師父!我們是不是成功了?!」
「師父!我感受到了很強大的能量不斷湧來,我們是不是成功改變了市民的命運?!」
而坐在正中間,他們的師父則是蹙眉看向天空,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太順利了......
可陣法一旦開啟就不能停下,不管那邊發生了什麼,他們這邊都得吸納轉化。
「給華夏那邊的人去信,如果出岔子,就不用回來了。」最中心的陰陽師道,「連做鬼的機會也不會有了。」
周青澤吐了一口血出來,他單手撐著地,看向夏晚歌,「還要多久。」
「還差一些。」夏晚歌擰眉。
「行吧,守得住,還很有餘力!」周青澤起身,又咬破了舌尖,吐出一口精血來,補足了面前的陣法缺漏,這處補完,他又看向另一處......
有點兒遠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道聲音傳來,「師兄,你怎麼樣?我來幫你!」
說完,白羽瑤衝上來,快速將陣法補齊。
周青澤看著白羽瑤笑了一下,倒在一旁,虛弱道:「還好你來了,我差點就頂不住了,師妹,你真是我的福星,總是在關鍵的時刻出現......」
聽著這動靜,夏晚歌和陸秋同時露出了「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包。
剛才不是說還有餘力麼......
呵,男人。
「6啊。」夏晚歌感嘆。
「嗯?6?什麼6?」白羽瑤問道。
「她讓我們溜。」周青澤道,「但我們怎麼能溜呢?這種休戚與共之事,定要守到最後的!」
「對!」白羽瑤道,「我們才不走呢。」
說完,白羽瑤更加賣力的守陣了。
夏晚歌:「……」
可以的,可以的,男人的嘴喲。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對方像是瘋了一樣,不要命的開始進攻。
「夏晚歌。」周青澤道,「如果再不好,我真要死你前面了。」
「那邊吸的太慢了!」夏晚歌蹙眉,「你要怪他們。」
「行。」周青澤取出了一把用銅幣做成的劍,「那就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