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番外續寫1
# 第596章番外續寫1
大戰之後,夏晚歌的名聲徹底在玄門中打響,在之後玄學眾人開的大大小小的復盤會上,都能看見夏晚歌的身影。
若是那一場會沒有請到夏晚歌,那參會人員都會覺得這場玄學研討會是個水會,沒有什麼含金量。
於是主辦方為了邀請夏晚歌,可謂是動用了各種關係,這就導致夏晚歌忙到腳不沾地,去完你的去你的,講完這邊的去講那邊的,分身乏術。
一開始,夏晚歌是很樂意參加這樣的會議的,每次她都帶著自己的演講題目—《新時代背景下科學與玄學結合的基礎操作要領》給大家講她的理論邏輯。
初始,她的講述生動有趣,富有互動性,受大家好評。
但是到後面參加的多了,她感覺自己做夢都好像在講課,夏晚歌都感覺自己說話都出現刻板行為了。
這點陸秋感觸最深。
兩人經常聊天聊著聊著,就開始問答。
「聽說最近圈子裡出現了一個很棘手的......」夏晚歌說到這兒停住,看向陸秋。
已經習慣最近夏晚歌說話風格的陸秋適時接話,「什麼?」
「水鬼。」
「水鬼?」陸秋提問,「為什麼棘手?」
「哎,這個問題就對了,具體我也不知道。」夏晚歌接話,「但我聽說已經有很多大師推掉這件事了,不過對付水鬼,我比別人都有優勢,因為我會......」
「虛空畫符。」陸秋一邊翻文件一邊自然接話。
「哎,對,就是虛空畫符。」夏晚歌跟著開口,「別人用符紙,比較好的辦法就是把水鬼逼上岸再解決,但我就不一樣了。」
「因為你會虛空畫符。」
「哎對!」夏晚歌鼓掌,「你說的很對,都會搶答了!真棒!」
陸秋:「......咱們一定要這樣說話麼。」
夏晚歌癱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我也不想,最近講課講的太多了,都習慣了。」
「行吧。」陸秋不置可否。
都是關鍵的地方開始提問,這習慣,還真挺習慣的。
就在夏晚歌又要開始以「虛空畫符」為空開始講話時,陸秋驀地聽見了夏晚歌放在隔壁的手機響了。
他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過去幫忙拿手機。
已經一個多月了,他每天說的最多、聽到的最多的詞就是「虛空畫符」,關鍵夏晚歌每次都能找到不同的且合適的地方讓他不由自主地說出來。
他次次都上當,噹噹不一樣。
這個小時的「虛空畫符」已經超標,他要緩一緩,等下一個小時再繼續。
拿到手機,陸秋都做好了就算是騷擾電話也要接起來硬聊一聊的準備,結果仔細一看,居然是李大師。
他連忙道:「夏夏,李大師打來的。」
「李大師?」靠著沙發吃著零食的夏晚歌疑惑,「按一下免提。」
聽到這話,陸秋十分熟練地按了免提,然後把音量調大,將手機放在夏晚歌手邊。
「呦,這不李大師麼,我頭七也過了挺久了,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夏晚歌陰陽怪氣道,「難不成給我過陰百天啊?可惜了,算算日子還沒到,李大師是記錯了我的祭日了吧?」
聽見這話,李大師那邊一陣沉默。
陸秋也不由自主坐正身子。
別看夏晚歌現在懟的是別人,但說一千道一萬,那件事他算是主責,陰陽完李大師,說不定就該掃射他了。
「給我倒杯水。」夏晚歌道。
陸秋看了夏晚歌一眼,起身倒水,回來後他把水杯放在她手裡,手還沒縮回去呢,就聽見夏晚歌淡淡的聲音傳來。
「謝謝,說實話,還挺懷念的,你已經很久沒有阻止我喝水了。」
果然。
陸秋心裡想著,該來的還是來了。
不過被懟了他也舒服了,不然還有更陰陽怪氣的等著他。
李大師那邊也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這位姑奶奶太記仇了,不就當時以為她死了,然後頭七打電話給他交待事情麼。
就這麼一個事,只要一聯繫,他就被時不時的刺一下,雖然不痛不癢,但卻能讓他牢牢記住自己的這個囧事。
他只能訕訕說,這次找夏晚歌是聊正事,委託,錢給得很多。
喝了水的夏晚歌關了免提開始和李大師聊正事。
「布娃娃?外國的?一到晚上就出現?白天就會回到原地?沒有靈體附著?」夏晚歌沉思片刻,「那氣呢?也沒有怨氣?看不透是什麼?那個洋人請了驅魔師也沒用?讓我去看看?」
「那個洋娃娃傷人嗎?」夏晚歌指尖輕點著扶手等待對方回答,「不傷人?就是那個人太害怕了被折磨到神經衰弱?」
「這......」夏晚歌蹙眉沉默片刻,「不傷人的話,沒必要請我了吧,請我的價格還挺貴的,如果不傷人,就克服一下每晚被洋娃娃盯著睡覺的問題,應該不難吧?克服了這個問題,就不用花錢了。」
「不差錢?在西方沒看好,特意飛到東方來找大師看,你想讓我露一手?」夏晚歌正準備拒絕時,那邊又開口說話了。
片刻後,夏晚歌點頭,「確實,沒氣附著,沒有靈體在,也沒有怨念,確實很稀奇,這種稀奇的事情來找我,也確實算你有眼光。」
「行,我等會兒去看看,就看在我頭七給你打電話時,你跟我聊挺久的份上。」
李大師聽到這話,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連忙一疊聲地說了好話之後才掛。
電話掛斷後,夏晚歌看著陸秋說起這次的委託。
就是一個洋人,突然有一天去老宅,找到了自己小時候最喜歡的洋娃娃,小時候因為是小男孩但喜歡玩洋娃娃,所以遭受了很多嘲笑,後來他就把洋娃娃藏在閣樓的角落裡,一直沒有再玩。
這次找到後,他很懷念,就帶回家了,也就是這個舉措,讓他寢食難安。
每天晚上,他一睜眼就會看見洋娃娃坐在他的床尾直勾勾地盯著他,什麼也不做,就盯著他